第六十四章（2/2）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男孩，正好可以让她打发一下无聊的工作时光。
当天下午，商颜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装来到办公室，也换了一双新的高跟鞋，鞋跟比上午那双更细，走路时发出的声响更加清脆。
“把档案柜的文档刷新一遍。”她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说，“按照产品线分类，丝袜系列要单独放。”
我说了声好，商颜却又补了一句：“跪着整理。”
整整一下午，我都跪在地上整理着档案，商颜有事没事就来到我身后，时不时用高跟鞋尖触碰我的后背，每当我想回头看看商颜在不在，趁机偷个懒，她那修长的丝袜腿总会出现在我身后，高跟鞋的鞋尖也会更加用力。
“拜托，你工作的时候不要分心，”她的声音冰冷而愉悦，“一个助理，就该学会臣服。”
……
接下来的几天，我依旧专注于自己的助理工作。
我没有再在论坛上回贴，也没有给妈妈打视频电话。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到办公室，泡好商颜要求的美式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水温必须保持在85度，连杯子的把手都要朝向特定的方向。
到了周三，情况变得更糟。
商颜穿了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挺翘的臀部，被这条裙子衬托得更为诱人。
“今天有一个部门会议，你跟我一起去。”她说。
会议室里，商颜故意只准备了一把椅子。“你就站在我身后。”她优雅地坐在主位，翘起二郎腿，左右两边其他下属一字排开，“记住每个人的发言。”
两个小时的会议，我就这么一直站着。
闻着商颜身上散发着的，危险的香水味，看着她时不时晃动着的脚尖，黑色高跟鞋，在地毯上划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我在心里，已经把这个女人操了千遍万遍。
会议结束后，我跟在商颜身后，回到她的办公室，刚一进屋，她便回头问我道：“部门预算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我……”我一愣。
“你站了两个小时，就什么都没听进去？”商颜的声音突然变冷，“看来需要一些特殊的训练方式。”
她拉开抽屉，取出那根细长的皮鞭：“跪下。”
我愣了一下，抬头望着那个高傲的女人，一时有些愣住了。
“商……商总监……”
啪的一声，皮鞭落在我面前的地毯上。
“跪下！”商颜美眸一瞪，“你以为我的助理这么好当？要么跪下，要么马上给我滚蛋！”
想到自己在妈妈面前说过的大话，想到自己在同学群里吹过的牛逼，我一咬牙，跪在了她面前。
“复述会议内容。”商颜命令道，“每说错一处，就要受罚。”
就这样，我不得不一边回忆会议内容，一边承受皮鞭的威胁。每当我说错一个数字，皮鞭就会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尖锐的声响。
周四下午，商颜突然把我叫进办公室。她正在检查我整理的竞品分析报告。
“赫拉集团的新品数据，你只分析了表面？”她用鞭子指着报告，“我要的是深度分析。他们的供应链、定价策略、市场投放，每一个细节都要挖掘。”
“可是……”
啪！皮鞭重重地落在办公桌上。
“没有可是。”商颜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作为我的助理，你要学会察言观色。”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皮鞭，“比如现在，你觉得我想听什么？”
我低下头：“我马上重做。”
“很好。”商颜露出满意的笑容，“记住这种感觉。臣服，才能避免痛苦。”
终于到了周五。
这天，商颜的心情似乎格外好，连批评我时都带着一丝愉悦。
下午五点刚过，我就听到商颜办公室里，传来收拾东西的声音。透过半开的门，我看到商颜正站在那面落地镜前补妆。
“小伟。”她突然叫道。
“在。”我走进办公室。
“下周的会议资料，周一早上之前准备好。”她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说，“还有，帮我取消今晚的应酬，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我注意到她涂了一层新的口红，比平时的颜色要艳丽得多。
“商总监，今天这么早下班？”我故作随意地问。
商颜转过身，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怎么，你很关心我的私生活？”
“不，我只是……”
“专心工作就好。”商颜打断我的话，拎起包包走出办公室。
我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商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10公分的漆皮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却在我耳边久久回荡。
我突然计上心来，想起商颜的前任助理小林留下的字条：“如果没有别的安排，周五晚她一定会去‘血色蔷薇’，别问也别跟随。”
这个高傲的女人，今天涂着艳丽的口红，提前下班，还要我帮忙推掉应酬……
看来，小林的字条说得没错。
我快速收拾好东西，悄悄跟了上去。作为商颜的助理，就算被人看到也不会显得可疑。
公司大楼外，一辆黑色奔驰早已等候多时，商颜优雅地拉开车门，修长的丝袜美腿先迈入车内，我赶紧拦下一辆出租车：“跟着前面那辆黑色奔驰。”
车子穿过繁华的街道，最终驶入城市一条不起眼的巷子。
夕阳的余晖，斜照在巷子两侧的高档餐厅和精品店上，橱窗里展示着奢侈品牌的最新系列。然而越往里走，行人越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
巷子尽头矗立着一扇造型独特的黑色铁门，没有任何招牌和标识，只在正中央雕刻着一朵精致的红色蔷薇。门边安装着看起来就很高级的电子设备，在夕阳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整个建筑外观低调而奢华，深灰色的磨砂金属外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神秘。那朵红色蔷薇在夕阳的映照下，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站在门口，身着黑色西装，耳麦闪着微光，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他们的站姿和眼神都透露出不同于普通保安的专业气质。
商颜走到门前，在电子设备前做了什么验证动作，黑色铁门随即无声滑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我壮着胆子跟了上去，还没靠近，两名保安便露出了警惕。
“这里不对外开放。”其中一名保安冷冷地说。
“啊，我就是想问问，刚才进去那位是不是这里的会员？”我装作天真地问，“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才能进去……”
“最后警告一次，”保安打断我的话，“请你立刻离开。”
我还想说什么，就三秒钟，两名保安已经一左一右控制住我的手臂。
“带走。”
我心中一惊，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妙。
保安拖着我穿过一道侧门，进入一间房间。房间里布置着各种专业设备，墙上的显示屏分割成数十个画面，监控着会所的每个角落。专业的通讯设备闪烁着指示灯，房间一角还摆放着各种防暴装备。
我的心沉了下去。
完了，出师未捷身先死啊，这下不仅调查失败，恐怕连自己也要暴露了！
然而，当我看清房间里站着的那个人时，瞳孔猛地收缩。
那人也愣住了，两人对视片刻，他随即挥手示意其他保安离开。
等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那人便将我带到了一间更小的独立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