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2/2）
花园里摆着一张精致的白色铁艺圆桌，两位优雅的熟女面对面而坐。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们身上，为这幅画面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我绕到二楼的花园阳台，悄悄躲在阴影处，观察着这难得一见的场景。
妈妈以总裁的气场优雅地靠在椅背上，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交叠着，右腿轻搭在左腿上，西裤下露出的肉丝美脚随意晃动着，举手投足间尽显雍容华贵。商颜阿姨作为下属，则端正地坐在对面，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微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仪姿态，既显示出对上司的尊重，又不失优雅气质。
“你之前的助理小林……确实令人遗憾。”妈妈用银质茶匙轻轻搅动着红茶，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被赫拉集团挖走，是我们的损失。”
“是啊，玲姐。”商颜阿姨微微欠身，姿态恭敬却不卑微，“上次在公司，你提到有合适的人选？”
商颜阿姨此话一出，妈妈的表情突然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是，我是有个人选。”妈妈优雅地端起茶杯，西裤下的肉丝美腿轻轻晃动着，故作从容地啜了一口红茶，这才缓缓开口：“我觉得，小伟这孩子……可以考虑。”
话音刚落，商颜阿姨原本端庄的坐姿明显僵了一下，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绷直。
“玲姐，你说什么？”商颜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下属应有的礼仪姿态，“小伟？你儿子，一个富二代外加公子哥？喜欢看女人丝袜高跟鞋的高中生？”“玲姐，请原谅，我这么无礼的说你的儿子，但小伟他就是这样的人啊？”
妈妈早料到商颜会是这种反应。
她面上依然保持着总裁特有的清冷，纤细的手指，却在茶杯边缘不自觉地收紧。想到这段时间和我的经历，想到那些难以启齿的把柄，更重要的是，那些令她羞耻的细微心理变化……
“小伟他……这几天表现怎么样？”妈妈刻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问道，同时优雅地将右腿换到左腿上方，西裤下露出的一截肉色丝袜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还能怎么样……”商颜轻蔑地笑了笑，双腿并拢微侧，黑色高跟鞋轻轻点着地面，“搬箱子倒是把好手，不过也只能搬搬箱子了，你是不知道他看我的眼神，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着妈妈，“小伟他什么都不懂，真的适合当我的助理吗？”
妈妈表面上依然冷静，内心却泛起一阵涟漪。
她换了个坐姿，西裤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他虽然年龄不大，但很聪明，学东西也快，而且……”她顿了顿，“昨天在发布会后台你也知道，他立了大功，公司很多高管都做了见证。”
“立功？我还怀疑是不是他自导自演呢……”商颜突然压低声音，黑丝美腿微微前倾，“玲姐，小伟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或者秘密？”
商颜的话说得很委婉，意思却很清晰。
毕竟是在商场拼杀出来的女强人，很容易察觉出，妈妈是不是有把柄落在了我手上。
商颜的话如同一记重锤，击中了妈妈心底最脆弱的部分。但作为一位久经商场的高贵女总裁，她的表情依然完美地维持着应有的从容，只是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脚，在高跟鞋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你想多了。”妈妈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内心的波动，“我只是觉得他很有潜力，想慢慢培养他，仅此而已。”
商颜的目光在妈妈脸上停留许久。
作为多年的下属和朋友，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玲姐，”商颜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这些年来，我们一起打拼，从创业初期的艰难困苦，到现在的规模，每一步都是并肩走过来的，如果有什么难处……”
“商颜，”妈妈突然打断她，“你还记得五年前那次危机吗？”
“跟赫拉集团的那次冲突，当然记得。”商颜点点头，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优雅地交叠，“要不是你当机立断，我们可能早就……”
“所以，”妈妈站起身，走到花园的栏杆边，背对着商颜，肉色丝袜下的高跟鞋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次的决定，我也是深思熟虑的。”
商颜也款款起身，修长的身材，在阳光下勾勒出迷人的曲线，走过去与妈妈并肩而立。
午后的阳光洒在花园里，两位美妇的身影拉得很长。
一个端庄优雅，一个干练知性，仿佛两株亭亭玉立的白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十几年的风雨同舟，让她们早已超越了上下级的关系。
“玲姐，我明白你的决定一向很准，”商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是小伟，我总觉得他不是做我助理的这块料。”她停顿了一下，“你不知道他看我的眼神，就像……”
“他不敢，”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如果他敢对你不敬，就算他是我儿子，我夏玲，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商颜转头看向妈妈，两人四目相对。
阳光下，商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玲姐，你变了。以前的你，绝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妈妈把脸撇到一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明天周一，你们部门的周例会，我会亲自参加，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这个任命。”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好。”商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套裙，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既然是你的决定，我尊重，但是……”她停顿了一下，又道，“如果小伟做事达不到我的要求和标准，我是不会管他，是你儿子，我一样对他不客气的。”
妈妈转过头，对上商颜关切的眼神，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愧疚。她知道，这个得力下属，不仅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更是多年的知己。可现在，她却不得不向她隐瞒真相。
“谢谢你，商颜。”妈妈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
午后的阳光洒在两位优雅美妇的身上，为这个看似平常的下午茶时光蒙上了一层难言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