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2/2）
镜中倒映出她潮红的脸颊，眼神中还残留着情欲的痕迹。她慌乱地别过头去，不敢直视这样的自己。一个体面的成年女性，居然会因为自己儿子而失控？
重新打开花洒，妈妈将水温调到最大。
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赤裸的肌肤，她近乎自虐般用力搓洗着身体，想要洗去方才的罪恶感。然而，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我那张稚嫩又带着邪气的脸。自己这个举止轻浮，品行不端的混蛋儿子，明明应该让她厌恶反感才对。可为什么，为什么在最私密的时刻，却偏偏想到了他？
“我这是怎么了……”
白皙光滑的后背靠着冰冷的瓷砖，任由热水打在身上。
理智告诉她这太荒谬了——一个成熟女性，怎么能对自己的高中生儿子产生这种龌龊的想法？那些被他威胁和要挟的屈辱场景，本该让她感到恶心和愤怒才对。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这种背德的禁忌快感，让她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和自我厌弃。
妈妈用力甩了甩头，想要驱散这些令人不安的念头。
也许是最近压力太大了，纵火案的证据、发布会的忙碌、苏珊的捣乱……
妈妈不断安慰自己，可内心深处，她知道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这种禁忌的吸引力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而这才是最可怕的！
擦干身体，妈妈从衣柜里取出一条黑色真丝睡裙，柔滑的布料从肌肤上划过，带来一丝凉意。及膝的裙摆下，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惑的光泽，她随意地用发圈挽起还带着潮气的长发，淡淡的玫瑰香气在发丝间萦绕。
妈妈上了床，靠在床头，柔软的枕头托着疲惫的娇躯，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在墙上投下暧昧的光影。她拿起手机，想要分散注意力，却在这时屏幕突然亮起——是混蛋儿子小伟的视频通话！
看到“小伟”两个字的瞬间，妈妈的心跳陡然加速。
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还残留着敏感，只是看到这个名字，就让她浑身发软，视频通话的邀请，在屏幕上闪烁，她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无法做出决定。
“这么晚了，这个臭小子还要来骚扰我……”
妈妈喃喃自语，内心挣扎着要不要接通。
方才在浴室里的旖旎幻想，还历历在目，她害怕自己的眼神，会出卖内心的秘密。
然而，她的手指却仿佛有了自主意识，轻轻点下了接听键……
电话接通的一瞬，妈妈故意板起脸，极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冷淡：“有事说事！”
我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上，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妈妈：“老妈，刚洗完澡啊，头发还是湿的呢。”我的嘴角挂着一抹令人不快的笑容，“这睡裙挺性感啊，这蕾丝边、这小吊带……”
妈妈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了。
“有事说事，别废话。”
妈妈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耳根却悄然发烫。
“老妈，你这就有点，不近人情了啊，”我嬉笑着，那双眼睛透过视频通话，肆无忌惮地欣赏妈妈刚出浴的媚态，“晚上你喝了这么多，忘了是谁把你送回家的？忘了是谁给你喂水？”
我一提起这些，妈妈立刻想到了刚才在浴缸里自慰的场景，她以前也会在无人的时候自慰，一边扣弄阴道，一边呼喊着爸爸的名字，然而这次，妈妈嘴里叫着老公，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自己这个品行不端的臭儿子！
妈妈眉头一皱，刻意掩饰着内心的羞耻，语气冷冷道：“你到底想干嘛？”
“看看老妈你的美腿。”我直白地说。
“你……”妈妈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叹息。
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就算嘴上拒绝，我又会搬出纵火案的证据、苏珊的虎视眈眈、论坛上的视频，反正最后还是得顺了我的意——这段时间以来，妈妈都快习惯每天晚上跟我视频通话了。
于是，妈妈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缓缓掀开身下薄被。
镜头缓缓下移，真丝睡裙下白皙修长的美腿，逐渐映入画面，妈妈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脚背，纤细的脚踝，在房间落地灯的暧昧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啧啧，老妈，你不愧是女总裁，真是玲雅第一美腿啊……”我毫不掩饰地赞叹着，“睡裙往上拉点，看看全貌。”
妈妈咬着嘴唇，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移，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
她能感受到我灼热的视线正透过屏幕轻抚过她每一寸的腿部肌肤，被自己儿子注视的感觉，让妈妈既羞耻，又有一股莫名的兴奋禁忌背德感。
“真乖，”我满意地道，“老妈这双腿，不知道多少人想看也看不到啊，平时都穿的西裤，也就只有我这么好的福气了，哈哈哈哈哈。”
妈妈只觉脸颊发烫，心跳加速。我肆无忌惮的目光和露骨的言语，让她既想逃避，又有一种隐秘的期待。那种被支配的感觉，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理智。
“脚也很漂亮，”我继续说，“细细的脚踝，白嫩的脚背，还有那圆润的脚趾。”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妈妈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不断升高，我的目光就像一双无形的手，正在她身上游走，撩拨着她的神经。
“你怎么不说话，老妈，你在害羞吗？”我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不会是脸红了吧？真可爱啊，老妈。”
“够了！”
妈妈出声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颤抖。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结束这场危险的对话，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魔法般，完全听从着我的指令。
她轻轻吸了口气，平复一下跳动的心脏，声音冷冽道：“没什么事的话，挂了。”
“哎哎哎，别啊，老妈，还没说正事呢。”我连忙道。
“你还能有什么事？”
妈妈翻转镜头，再次让我看到自己的脸，她微眯着眼睛，嘴角带着一股不屑。
我笑道：“这不提醒一下你，周一的事嘛，确定把我调去商颜身边当助理了吧？”
“知道了。”
妈妈的语气有些烦躁，想要立刻结束视频，可我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连忙叫住她，“等等，还有事呢。”
“还能有什么事？”
她看着手机屏幕，对视着我那双带着邪气的眼睛。
“今天下午在后台，我可是英雄救美、挺身而出、挽狂澜于既倒，解决了玲雅的一个大麻烦，”我意有所指地说，“你不得报答我点什么？”
想到下午的经历，妈妈的脸颊顿时染上一层绯红，那些令人羞耻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感觉浑身都在发烫。
“你还好意思说？在化妆间不是让你……”
说到这里，妈妈突然停住，羞于启齿那段回忆。
“怎么？那点小恩小惠就想打发我？”我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再说了，老妈你当时不也挺舒服的吗？”
妈妈咬着嘴唇，感觉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你想要我怎么报答？”
妈妈的声音几不可闻，明明是质问的语气，说出口时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仿佛在期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