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2）
妈妈冷冷地看着她：“如果你是来打探商业机密的，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噢，得了吧！我亲爱的夏玲姐姐！”苏珊不屑地笑了，“永兴服装厂的仓库起火，张明被当场烧死在里面，没过多久你就把晨光制衣厂改成了玲雅服装厂……”她缓缓走到妈妈面前，“这些巧合，该不会真的只是巧合吧？”
妈妈站起身，灰丝美脚踩着10cm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散发出强大气场：“你到底想说什么？”
“很简单。”苏珊回到会客沙发坐下，优雅地掐灭香烟，“第一，推迟你们的新品发布会，让我们赫拉集团的新品先上市；第二，东区商圈的两家玲雅直营店，你必须关掉。那里本来就是我们赫拉的传统地盘，你开在那里，不就是明摆着抢我们的市场吗？”
“就凭你道听途说的几句话？”妈妈冷笑。
“哦……”苏珊凑近妈妈，“你觉得媒体会对这个故事感兴趣吗？一个白手起家的传奇女总裁，其实是靠着纵火杀人……”
“够了！”妈妈猛地打断她，“你有证据吗？恐怕没有吧。”
“是啊，我确实没有。”苏珊得意地笑了，“但是谣言这种东西，需要证据吗？”
妈妈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是我那个混蛋儿子告诉你的？”
苏珊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傲慢的表情：“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重要的是，”妈妈打断她，声音中带着一丝讥讽，“你居然相信我那不求上进，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臭小子小伟的话？苏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
苏珊的表情有些动摇：“你什么意思？”
“如果真有证据，”妈妈缓缓走到落地窗前，“你别忘了！我是小伟的亲妈，你说，他会把如此最重要的证据，交给你一个外人吗？”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现在，请回吧。”妈妈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如果你还想为咱俩的姐妹情谊保留最后一丝体面的话……”
苏珊气得浑身发抖，12cm的高跟鞋在地毯上不稳地晃动着，她狠狠地瞪了妈妈一眼，转身离开时还不忘放下狠话：“这事没完！”
高跟鞋的声响渐行渐远，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彻底消失。
她那张精致的脸庞瞬间垮了下来，她颤抖着扶住办公桌，西裤下的灰丝美腿也不自觉地发软，方才的强势荡然无存。
这些年，她一直以为那个秘密已经随着张明和父亲的去世永远沉睡。
为了赎罪，她默默地做了太多：每年匿名给张明父母打去数额可观的抚慰金，资助了二十多个山区儿童，参加各种慈善晚宴，甚至专门成立了一个帮助事故家庭的基金会。
她试图用这些善举来平复内心的不安，却没想到命运会和她开这样的玩笑——下属王雄在十几年前就存下了这些证据，现在这些证据又到了自己儿子小伟手中，现在，自己混蛋儿子，竟然利用这些证据来威胁自己，逼迫自己就范。
想到自己混蛋儿子对自己说的，要把她变成他的女人那番话，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昨天在地下停车场的遭遇如同梦魇，禽兽儿子肆无忌惮地亵玩她的丝袜美腿，甚至还把精液射进了自己的高跟鞋里……
想到丝袜脚踩着儿子的精液，穿高跟鞋走路的感觉，她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她缓缓走到落地窗前，10cm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移动。透过玻璃，她看到苏珊正踩着细高跟快步走向自己的轿车，那种愤怒中带着几分狼狈的样子，让她短暂地感到一丝宽慰。
但这种宽慰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忧虑。她望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与无助。
要不要和混蛋儿子谈谈？但这个念头刚起，她就摇了摇头——和自己那贪心又不知足的混蛋儿子谈判，无异于与虎谋皮。一旦自己开始妥协，就永远不会结束。那个小畜生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走回办公桌，拿起一看，纤细的手指顿时微微发抖。
“妈妈，苏珊去找你了吧？你们聊得咋样？”
她深吸一口气，冷静地打字回复道：“小伟，你真打算跟我鱼死网破？”
我立刻回复：“什么鱼死网破啊，妈妈，这就是一个善意的提醒而已，再说了苏珊又没证据，她能翻起什么风浪？要不……放学后我来你办公室，咱们当面谈谈？”
我这赤裸裸的威胁，让妈妈差点眼前一黑，只能扶着办公桌才勉强站稳。她无力地跌坐在真皮办公椅上，西裤下的灰丝美腿不自觉地并拢夹紧，仿佛这样才能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今天苏珊的兴师问罪虽然无凭无据，但如果再不配合这个臭小子，下一次恐怕就不会这么简单了……毕竟这个社会上，想让自己垮台的人，太多太多。
到时候，不仅是多年经营的公司，会在一夜之间毁于一旦，就连自己的生活，也会……
一样到这，妈妈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女总裁的优雅面孔，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精心描绘的眼线边缘滑落，在昂贵的真丝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妈妈颤抖着手指，在手机上缓缓打出一个字：“好。”
发完这条信息，妈妈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
而就在这时，手机又是一震，我的回复再次让妈妈胃里一阵翻涌：“这就对了嘛妈妈，记得换上短裙，丝袜要肉丝的，我就喜欢看着你这样的贵妇，跪在地上求我的样子……”
妈妈紧咬红唇，泪水无声滑落。
从这一刻起，她知道自己即将坠入一场无法逃脱的噩梦，而这个噩梦的主角，竟然是她的亲生儿子，一个原本朴实可爱的，如今却早已泯灭人性的混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