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妈妈咬牙低吼,脸上也多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润。
“哎哎哎,这就急了?”王雄往椅背上一靠,露出一副从容的表情,“你就说是不是吧,是不是穿的连裤袜?是不是闷骚?我对这个很在意啊!等解决了这个问题,咱们再慢慢聊重点嘛,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面对王雄肆无忌惮的语言挑逗,妈妈那化着蝶翼般精致眼线的美眸忍不住轻轻眨动,浓密卷翘的眼睫毛也跟着微微颤抖。
过了数秒,妈妈这才轻咬红唇,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说道:“是……”
“哎呀!真的啊,你承认了!”王雄激动得两手一拍,大笑道,“夏总你承认你闷骚了?这就对了嘛,哈哈哈哈!”
“你……”
妈妈眼神先是射出一道凛冽的寒光,可看到王雄那猥琐的样子,气势却又瞬间消退下来,只是欲盖弥彰般解释道:“我在说连裤袜的事。”
王雄却是一脸奸笑地说:“那不一样嘛,反正你都承认了。西裤下面穿的是连裤袜吧?裤里丝,不就代表闷骚嘛,嘿嘿,真有意思啊!”
这时候,服务生过来上菜了。
“女士,先生,这是今晚的特色前菜——法式鹅肝配无花果。”
年轻的女服务生穿着修身的黑色制服裙,踩着低跟皮鞋,优雅地放下餐盘。
然而她的动作,却却被王雄那轻佻的声音打断:“哎哎哎,这是我女朋友,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身材不错,长得也漂亮,是吧?啧啧啧……这么美的女人,怎么就被我给……”
王雄此话一出,服务生瞬间愣住了,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尴尬。
坐在对面的妈妈也同样尴尬无比,脸上闪过一丝绯红,微微把头偏过去,目光投向窗外,似乎不想被服务生看到自己的脸。
见服务生和妈妈这样的反应,王雄更来劲了,他粗鲁地伸出手去,抓了一把服务生的袖子,说:“喂,你说我女朋友是不是很性感?”
服务生微微一愣,黑色制服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下意识看了眼妈妈,又迅速低头。
“跟你透露个秘密,这可是玲雅时尚集团的总裁,”王雄得意地扬起下巴,浑浊的眼眸对着年轻的女服务生说,“看到没,这双灰丝美腿,这高跟鞋,啧啧,都是为我准备的。”
服务生的脸瞬间涨红,手指紧张地绞着围裙,她那张化着淡妆的脸上写满了尴尬,想要离开,却又不敢太过唐突。
这时,王雄又把目光投向妈妈,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游移:“夏总,您说是不是?”
这段小插曲,不仅是女服务生和妈妈,周围几桌离得近的客人,也开始了窃窃私语。
一个中年男人皱着眉看了看,又摇摇头,无奈地对女伴说:“这么漂亮的女士,居然跟一个猥琐的斯文败类坐在一起,真是……”
她的女伴轻抿一口红酒,回道:“玲雅的总裁?我还经常买他们家的衣服呢,听说他们要发新品丝袜,我还特意关注了。没想到他们老板居然是这种人?看来我得好好考虑考虑了,别影响我的形象。”
两人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也清晰传进了妈妈的耳朵。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屈辱,桌下那双裹着凝脂灰丝袜的修长美腿微微发颤,高跟鞋不安地摩擦着地面。
趁着这个功夫,年轻的女服务生终于找到机会快步离开,她的低跟皮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纤细的背影透着一丝同情。
见服务生走了,王雄眉头一挑,冲着妈妈说道:“夏总怎么不说话?吃东西啊,来来来,喝酒!”
妈妈见他这样,也不好拒绝,便也为难地端起酒杯。
然而,就在两人酒杯相碰的瞬间,王雄的嘴角突然浮现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狡黠,就见他手一抖,杯子相碰的一瞬,暗红色的液体顿时倾洒而出,直接洒在了妈妈那真丝缎面的衬衫衣领上!
“哎呀!对不起啊,夏总!”
他假惺惺地道歉,同时站起身来,绕过桌子,拿着纸巾走到妈妈面前,眼神却一直盯着她白皙的胸口流连忘返。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灵机一动,跑到服务台,给服务台的工作人员刷开支付了100元小费,让她说,服务台有人打电话来,找一位叫“王雄”的先生,让他去接电话就行,只要能拖延他几分钟就行。在“钞能力”作用下,服务台的工作人员走来妈妈和王雄这桌,说哪位是王雄先生?服务台有人打电话来,找您。王雄感到奇怪,这时候,怎么会有人把电话打到餐厅来找自己呢?但他还是向服务台走去……
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赶紧走到妈妈这里,坐在王雄的座位上,对一脸惊讶地妈妈做了个不要说话,噤声的手势,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快速的从我怀中,拿出两小包“听话水”,倒入了王雄的红酒杯里,迅速晃动酒杯,让“听话水”快速的溶化进了红酒里,轻声对妈妈说:“妈,等他回来后,你一定要让他把红酒喝完,他就不会再纠缠你了”。我说完,在妈妈的震惊和诧异的眼神中,赶紧的回到了我原先的位置。
不一会儿,王雄骂骂咧咧地回来了:“哪个无聊的玩意,竟然拿我来消遣,搞这个恶作剧?”他边说,边端起酒杯,一股脑地把杯里的红酒全喝完了。
他喝光了杯里的红酒,刚想伸手去摸妈妈的手,突然,他感觉头昏脑涨,还没来得及说话,头一歪,身子趴在桌子上就昏睡了过去。我见状,赶忙上前,装做熟人似的,边推他,边说:“你说你这人,明明不能喝酒,还偏要斗酒,你看,这下老实了吧?”我让妈妈先去结账,然后我就扶着人事不省的王雄出门,当着餐厅众人的面说:“还是我送你回家吧”,因为这个餐厅是高级餐厅,提供“代客泊车”的服务,我从餐厅工作人员手里拿到了车钥匙,对餐厅工作人员说,我们来开车送这位先生回家……
我把王雄扶上他的车子里,把他放在后排,妈妈开车,我坐副驾,我俩开车离开了餐厅。因为我和妈妈不知道他住哪里,只好找出他的手机,找到他的常用联系人,打电话问了他一个朋友,知道了他的家庭地址,把他送回了他家里,他是一个人住,家里大门钥匙和车钥匙是放在一起的……我让妈妈在外面等,我自己一个人,踉踉跄跄的,东倒西歪地把他送回家,然后我就和妈妈打了一辆网约车,回到了自己家里……
回到家里,我知道妈妈有一肚子的话想对我说。我让她坐在沙发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关切:“妈妈,今天下午我从外面回来后,就觉得你有些不对劲,可你什么都不肯说。到了晚上,你说要出门,我不放心,只能悄悄跟在后面,想保护你。结果我发现,你竟然去见了王雄那个家伙……这是为什么?”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眼神里满是挣扎和痛苦。终于,她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地说:“然然,我也不想和王雄那个混蛋见面。可是……他说他手里有我的把柄,威胁我必须去餐厅见他。如果我不去,他就会把那些事公之于众。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
“把柄?妈妈,你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王雄手里?”我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心里却隐隐升起一股不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