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毕业前的隐忧(1/2)
时光如飞梭般的迅速,光阴却似荏苒一样匆匆的逝去,曾经的诺丁初级魂师学院的那片梧桐的叶子也已经从初春的嫩绿转变为一片黄的了,可又经了几度的春秋就悄悄的又绿了起来,似一把把的悄然的从指尖上滑过了……经过六年的学院生活,唐三的身形早已从昔日的稚嫩的少年身上脱胎换骨了,眉宇间那几分青涩的痕迹也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的沉稳和锐利的光辉。经过了玉小刚的细致的指点和自己日夜刻苦的修炼下,他的魂力便在迅速的提升了,对于那一缕蓝银草武魂的控制也愈发的精妙起来,甚至连他对暗器的掌控也已经臻化到了近乎完美的境地了。伴随毕业的钟声即将敲响,工读生唐三的生涯也将随之落幕,他的心中对未来的魂师之路充满了期待,但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隐忧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那便是李天宇。
这几年来,李天宇始终是唐三的生活中一个无法忽视的存在。表面上,他们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衡,甚至在小舞的斡旋下,三人时常一同修炼、用餐,仿佛真的是一个亲密无间的小团体似的。李天宇依旧扮演着那副腼腆的、乖巧的,甚至有些怯懦的模样,对小舞姐姐和唐三哥哥表现出了十足的依赖和深深的尊敬之情。然而,唐三敏锐的直觉总是能捕捉到李天宇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那深处一闪而过的幽光,那是一种与年龄和外表都格格不入的强烈的掌控欲。
随着对李天宇的观察越来越深入,唐三就越发地在意了一个疑问:李天宇的奇怪,似乎并不是完全的偶然,而时常会毫无征兆地就消失一段时间,有时是几天,有时是十数日,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些什么呢?起初,这种消失会让唐三心中的警铃大作。他牢记着玉小刚的告诫,对李天宇始终保持着三分戒备。于是,在李天宇第一次莫名的离开了学院时,唐三便暗中的尾随了过去。
那一次,唐三凭借着唐门的绝学鬼影迷踪的卓越的隐藏身形能力和紫极魔瞳提供的超强视力,悄无声息地跟在李天宇的身后。只见李天宇并未前往诺丁城中那些喧闹的烟花柳巷或是什么可疑的地方,反而是一路直奔诺丁城东北的方向去了。唐三的心中暗自疑惑,这个方向正是通往四百里外那猎魂森林的道路。
经过了长途的跋涉,当李天宇终于来到了那片被帝国圈养的魂兽森林时,夜幕已经悄悄的降临了。尽管猎魂森林中以十年、百年魂兽为主,千年之类的魂兽是极为罕见的,但夜晚的森林依然是危机四伏的,令人不敢有稍微的松懈。唐三屏息凝神,远远的窥见李天宇在与一头修为近百年的嗜血魔狼激烈的搏杀。李天宇的实力却在唐三的眼前揭开了令人惊愕的另一面,他虽拥有了魂宗级别的魂力,但由于性格中带着的怯懦和实战的经验严重不足,在面对魔狼的扑击,竟然下意识地闭眼后退,胡乱的实战魂技,但最终还是成功的击杀了魔狼,但其的左臂却被魔狼的利爪给撕裂了个粉碎,鲜血淋漓的从伤口中渗了出来,脸色也苍白的像纸一样。李天宇步履蹒跚的在山洞中寻找着什么,最终挖出了一株泛着淡淡的莹莹蓝光的稀有草药——“凝魂兰”,那是能够温和滋养魂力、巩固根基的稀有药材。见李天宇小心翼翼地将草药包好,脸上露出了那如释重负的表情却又因着身上那一身的伤痛而扭曲了,独自踉跄着踏上了返回诺丁城的路途。
此后的数次,每当李天宇消失了,唐三都会设法跟踪。他不仅目睹过李天宇在猎魂森林深处的悬崖峭壁上采摘了“月华草”,险些为此失足坠崖;也见过他在森林的一处幽暗的洞穴中与守护“地心玉髓”的毒蟒周旋,从而身上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甚至还有一次,他为了从一些进入猎魂森林的佣兵手中换取一块据说能够加速自己的魂力凝聚的“星辰铁”,而不惜以自身的精血为引,施展了某种秘法,事后变得一身虚弱的几乎就要昏厥了。
而每一次,李天宇都将这些辛苦得来的宝物带回后,总会寻个机会,或是偶然的相遇,或是通过小舞转交,将这些东西送给了唐三,语气中充满了诚恳的恭敬和卑微的态度:“唐三哥哥,这个……对我的用处不大,但听说对稳固自己的魂力有奇效,请你务必收下……就当作是我对你的一点点的心意了。”看到这份狼狈与脆弱,与他魂宗的身份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唐三心中的疑虑逐渐被一种复杂的怜悯所取代了。
起初的时候,唐三只是冷眼的旁观,心中还不乏冷笑,认为这只不过是李天宇更高明的伪装和收买人心的手段。不过经过他仔细的检查过了那些药材和材料,发现确实都是些真品,并且没有任何毒性或者暗设什么陷阱。还有李天宇那一次次的真真实实的受伤,强忍着痛楚却故作轻描淡写的模样,以及眼中那份似乎发自内心的、渴望被接纳的可怜的期盼,渐渐地,就如同水滴石穿一般,慢慢的开始侵蚀唐三坚固的心防了。
小舞更是时常在唐三的耳边说:“三哥,你看天宇为了帮助你找这些东西,受了多少的苦啊!他以前或许是有什么事情让你产生了误会,但现在他都是真心的想和我们做朋友的。”看着小舞那纯真信任的眼神,再回想起李天宇近些年确实未曾再对学院的师生有过任何明显的出格之举(至少表面如此),唐三内心那一片的坚冰开始融化了。他想起了玉小刚大师也曾说过,人性是复杂的,或许李天宇的本性也并非邪恶,只是我们对他有些成见呢?于是就在唐三的心中悄悄的萌生了一种名为愧疚的微妙的情绪。这一下子,唐三再看着李天宇诚挚而脆弱的眼神,多年来筑起的心防出现了一道裂痕。不经意间,他想起了大师的教诲,想起了小舞的信任,突然就有一种深切的愧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或许,他真的就错怪了这个看似孤僻的弟弟。
于是,唐三不再跟踪李天宇了。他开始接受了那些馈赠,对李天宇的态度也从初始的冰冷的警惕逐渐转变为一种略带疏离却不再充满敌意的平和。他甚至会在李天宇身带一身伤痕历练归来时,默不作声地递上金疮药。随着与李天宇接触的越来越多,在唐三心中,李天宇逐渐从一个需要严加防范的怪物,变成了一个行为古怪、天赋异禀但或许心性善良的朋友。他彻底放下了对李天宇的戒心,认为自己过往的猜忌和敌意,可能确实是一场误会。
可唐三却始终不知道,这整个局面从头到尾都是一出精心编织的骗局!
李天宇一觉醒就是魂宗,再加上特殊的合欢体质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感知力。早在唐三第一次跟踪他的时候,他便已有所察觉。那双看似平静的黑眸的背后,却是洞悉一切的嘲讽与玩味。他乐于陪唐三玩这场猫鼠游戏,每一次进入猎魂森林或者险地,他都会刻意的选择那些已知存在的珍稀药材或矿物,但同时也伴有强大守护兽的地点。他通过精确的计算着受伤的程度,既要看起来有惨烈的真实感,又不能真正的对自己造成致命的威胁。那些拼死得来的宝物,本就是对他而言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鸡肋,但却是送给唐三最好的真情券。他享受着唐三在暗处观察他时那份紧张与怀疑,更享受着唐三逐渐放下了戒备、产生愧疚时的那份胜利感。
当他确信唐三不再跟踪自己后,李天宇这才开始了他真正的修炼。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或是利用白天唐三和小舞专注于修炼的间隙,他会悄悄的溜去诺丁城,悄无声息的进行着自己暗中的活动。他的目标,是城中那些独居的妇女、寂寞的贵妇、甚至是一些以暗巷的流莺为生的那些女子。他的透视眼能够轻易看穿她们的生活轨迹和内心的欲望,而合欢体质的气息就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无声无息地吸引着她们。他就像一只无所不至的夜猫子,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在豪华的宅邸的深闺中,也在那些破败的小屋的暗室中,都会重复着与林婉儿时的那一份放荡的风流,唯一不同的是对象换成了诺丁城中那些形形色色的女性。通过一次次的交合,他的魂力便如同一条细流般的向着江河的方向不断的汇入,稳稳的的将其向着魂宗的巅峰——五十级的方向逼近了。
然而,一道无形的壁垒却挡住了他。令他奇怪的是,无论他如何与女人疯狂的交合,魂力都始终在达到五十级后便停滞不前了,仿佛遇到了一道天然的瓶颈。他曾数次进入猎魂森林,凭借强大的实力轻易的击杀了千年魂兽,魂环如期的浮现出来。但是当他去尝试吸收时,那些魂环却如同虚幻的泡影般,无法与他的肉棒武魂产生任何的共鸣,导致每次的吸收都会以失败告终,最后那魂环都会消散于茫茫的天地之间。这种异常让他感到十分的困惑与烦躁,却始终找不到任何的缘由。
而那些与他交合过的女子,在合欢体质的效果下,身心早已被彻底的奴役。她们对李天宇会绝对的服从,视其为主人,会无条件的执行他的任何指令,无论是打探消息、散布谣言,还是利用自身身份和资源,在诺丁城内编织了一张无形的情欲之网。她们变得放浪形骸,欲望高涨,彼此之间甚至会因争风吃醋而产生纠葛。这种变化起初是隐秘的,但久而久之,诺丁城的风气悄然的发生了变化。在街头巷尾,茶余饭后,开始流传起一些香艳诡异的传闻:关于夜晚出没的艳鬼,关于某些女子突然变得风情万种、夜不归宿,关于一些家庭因女主人的行为不检而破裂……流言蜚语如同瘟疫般扩散,人们窃窃私语,却无人能够说清根源所在,只能当作是世风日下,或归咎于某些不为人知的邪祟作怪。
然而,这份刚刚建立的、略显脆弱的平和,却因为小舞身上悄然的发生了变化,让唐三再次陷入了一种新的、难以言喻的纠结之中。
小舞的身体也在这几年间开始快速发育。她从一个娇小的女孩,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虽然身材还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但玲珑的曲线已然开始显现。她那粉色的劲装,此刻已然被她日益丰满的胸脯和修长的双腿撑得更加紧绷。她标志性的蝎子辫依然高高束起,随着她活泼的动作而摇曳生姿,清脆的笑声依旧是学院里最动听的音符。然而,在她纯净的魂力深处,那股被李天宇合欢体质所污染的、微不可察的异样波动,正在一点一滴地,缓慢地滋生着。
小舞知道李天宇为了唐三的修炼而寻找物品受伤后,便决定偶尔与李天宇进行一对一的魂力切磋与修炼。在一次傍晚时分的单独训练中,夕阳的余晖将训练场染成了一片暖金色。两人对练结束后,李天宇看着微微喘息、额角见汗的小舞,脸上露出了关切的神情。 “小舞姐,你刚才那个后翻闪避的动作,腰腹发力似乎还有些僵硬,”李天宇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腼腆,“长期这样,容易拉伤,而且会影响柔技的灵活性。我……我学过一些帮助拉伸的方法,可以帮你舒缓一下,让身体更加的柔韧。” 小舞想起之前那次身体接触的那种奇异的舒畅感,心中微微一动,再加上对李天宇已然建立的信任感,便点了点头:“好啊,那就麻烦你啦,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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