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红尘之殇番外*萧晨篇)(2/2)
傍晚,萧晨回到家。
输入密码,打开电子门,感应灯亮起。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萧晨有些庆幸老公陈铭还没有回来。
脱下白鞋,裹着白袜的双足径直走向浴室。
光脚踩着大理石板,萧晨褪下褶皱的上衣和裙子。
凝视镜子里仅身穿紫色抹胸内衣的自己。
脸色憔悴,脖颈遍布红梅,身下狼藉。
萧晨没有清洗身体,便直接从酒店回家。
开车过程中,萧晨小穴流出的水打湿驾驶座。
因为找不到内裤,所以萧晨保持真空状态。
刚才掰开大腿一看,穴口分明残留男人的精液。
虽然在酒店的时候,萧晨简单擦拭了一下,但显然,效果甚微。
大量精液,已经流入自己体内深处。
尽管吃了药,萧晨还是有些担心,打算洗完之后再吃一粒。
解下最后一件遮羞的紫色抹胸内衣,萧晨打开花洒,凉凉的细流覆盖全身。
萧晨皮肤泛起疙瘩,娇躯发颤。
忍着凉意,伸手一遍遍搓洗身体,水流夹杂白沫,沿小腿滑下。
十多分钟后,披着浴袍的萧晨赤足走出浴室。
湿漉的短发黏着额间,萧晨脸色比进去之前更白了几分。
洗冷水澡的后果不止这些,萧晨连打了几个喷嚏,脑袋开始昏沉。
撑着不适,萧晨走进卧室,拿起吹风机吹干头发。
再拉开抽屉,从里面摸索出避孕药,萧晨倒出一粒,含在嘴里。
出了卧室,萧晨走到客厅,烧了一壶开水。
滚烫的开水倒入半杯凉水中,萧晨仰头喝完这杯水。
咽下避孕药,萧晨回到卧室,上床睡觉。
昏昏沉沉很快睡着,鼻间呼吸均匀。
夜晚的半山庄园十分寂静,只有几座洋楼亮着灯光。
面积最大的一座洋楼内,一个房间透着声音。
换了一身衣服的凌然,坐在椅子上。
马威全身赤裸,跪在地上,表情虔诚、恭敬。
凌然双臂抱胸,棕色上衣表面绣着一朵金花。
粉色百褶短裙,两条又白又细的腿裹着白色长筒袜,一双金色高跟鞋边缘镶着颗颗水晶。
马威弯腰低头,凑到凌然一双金色高跟鞋前。
透明的白色丝袜,暴露大片肌肤,马威甚至可以看到,凌然双足上的青色血管。
若有若无的香气,散出来,马威吸入口鼻中。
马威脸上浮现深深的陶醉之色,不由道:“主人的脚,真香…”
凌然灵动的眼眸闪过戏谑之色,一条腿伸出,抬起马威的下巴。
“真的这么香?”凌然微笑问道。
马威眼睛盯着雪白的足,连连点头:“香,很香!”
说着,马威的呼吸粗重起来。
凌然不置可否,语气淡淡,“帮我脱鞋。”
马威喉咙滚动,伸手慢慢接近抵着下巴的金色高跟鞋。
在凌然允许的眼神下,马威移开金色高跟鞋。
然后,小心翼翼捏着鞋跟,一点点下抽。
白色丝袜玉足露出,马威眼中的炽意几乎喷出火来。
马威一边握着柔若无骨的白丝玉足,一边放下金色高跟鞋。
“我可以吗,主人?”马威向凌然询问道。
凌然颔首,“嗯。”
话语落下,再也忍不住的马威舌头席卷手上的白丝玉足。
袜尖瞬间湿润,五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玉趾泛起水光。
片刻后,整只白丝玉足沾满马威恶心的口水。
莫名的快感,让凌然没有抽回白丝玉足。
反而,凌然递出另一条腿,道:“脱。”
马威不可置信,怕凌然后悔,迅速摘下金色高跟鞋。
白丝玉足落入马威手中。
地上,两只金色高跟鞋整齐摆放。
马威把两只白丝玉足贴在脸上,舌头一遍遍舔舐,足底很快薄如纸。
凌然两条腿上抬,粉色百褶短裙卷起,里面竟然没有穿安全裤!
肉色无痕内裤映入马威眼帘。
马威呼吸一滞,一秒后,陡然急促!
凌然成为马威主人已经有几个月了,今天是马威第一次得见主人的密地!
凌然面带笑意,不理会身下的暴露。
两只白丝玉足在马威脸上调皮按了按。
散发清香的洗面奶,使马威的鸡巴充血膨胀。
马威禁不住用手掌压住凌然放在脸上的白丝双足。
马威和凌然同时舒出声。
凌然的白丝双足,在马威的掌控下,上下摩挲。
马威整根鸡巴血红,青筋狰狞。
凌然露出的肉色无痕内裤渗出水迹。
马威感觉窒息,才恋恋不舍放开凌然的白丝双足。
凌然身下肉色无痕内裤的水迹蔓延,小手紧捻椅子边沿。
一分钟后,高潮的欲望消退。
凌然眼眸眨动,笑意盈盈。
马威膝盖酸麻,但凌然不开口,他不能起身,更不能有任何动作。
所有行为,都要遵循凌然规定。
凌然做出一个马威意想不到的举动。
当着马威的面,凌然无所顾忌褪下湿透的肉色无痕内裤。
小手再顺下两条腿上的白色长筒袜,扔在马威身上。
马威难以置信,看着身上的肉色无痕内裤与白色长筒袜,感动道:“谢谢主人赏赐!”
凌然笑不露齿,摆摆手:“滚吧。”
马威撑着酸痛起身,紧抱怀中的肉色无痕内裤以及白色长筒袜,不忘继续向凌然表达感激之情。
凌然厌恶道:“赶紧滚,不然把东西还回来!”
马威立刻小跑出了房间,并替凌然关上了门。
凌然释放生理需求后,迈着步子来到窗前。
目光深邃,看向对面房间的窗户。
冷月的房间。
凌然心中说道:“二叔,我帮你,你也要帮我。”
“姐姐拥有太多了,我必须争,一定要争!”
忽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冷月相邻房间的窗前。
凌锋的房间。
凌锋!
凌锋双指之间,燃烧猩红的火光。
凌锋夹着一根高级雪茄,吐出烟雾。
凌然的视线碰上凌锋的双眼。
两人无声笑了,达成交易。
此时,马威的房间。
马威坐在床上,肉色无痕内裤按在脸庞上,鼻尖嗅着凌然留下的淫味,大舌覆盖裆部,舔吸表面的水渍。
大腿张开,坚挺的鸡巴层层缠绕白色长筒袜,马威右手飞快撸动,嘴里含糊不清发出声音:“主人…主人…”
几十秒后,马威抽掉白色长筒袜,吼了一声,“啊…”
略带黄色的精液射出少量,洒落在床单上。
马威胸口起伏,有气无力。
突然,马威终于想起了什么,面色苦了下来。
“完了…我衣服还在主人房间里。”
“明天,主人一定会狠狠惩罚我!”
萧晨篇第七章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照在萧晨脸上。
萧晨受光线刺激,微微睁眼,墙上的挂钟指向七点三十五分。
比平常多睡了半个小时,闹钟没响,应该陈铭关掉了。
萧晨觉得四肢乏力,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喉咙不舒服,发出的声音十分沙哑,萧晨知道自己病了。
艰难支起身体,萧晨看见床头柜上自己手机压着的纸条。
无疑是陈铭写的。
萧晨心中一暖,伸手拿起手机以及纸条。
纸条上面写道:“桌上有我买的稀粥和感冒药,帮你请好假了,休息一天。爱你的老公,陈铭。”
萧晨嘴角翘起,接着打开手机,交代一下银行的事宜。
十几分钟过去,萧晨关掉手机,掀开被子,拖着疲惫的身子下床。
莹白的双足踩进棉鞋里,萧晨低头瞥见自己身上的浴袍,无奈失笑。
走到衣柜,挑出一套黄色居家服。
解开带子,浴袍滑落,萧晨穿着墨绿色抹胸内衣与天蓝色蕾丝内裤的身体露出。
萧晨拾起放在床沿的黄色居家服套装换上。
黄色短袖上衣、黄色短裤,两条腿又白又直。
与此同时,天辰分行。
一身铁灰色制服,戴着银边眼镜的马俊生拉住女职员,问道:“萧行长今天怎么没来?”
刚才马俊生信心满满上楼,准备从萧晨这里找突破口,查到古天留下的核心计划具体情况。
他已经撕开萧晨心理防线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缝,只要稍加努力,完全攻克指日可待。
但办公室内没人,马俊生很惊讶。
根据他的了解,萧晨从不迟到,而且一天都在办公室,除非需要外出。
难道昨天做的太过分,导致产生了逆反心理?
不应该,父亲马威曾经比他更粗暴,萧晨不也逆来顺受?
马俊生摇摇头,否定这种猜测。
想着想着,马俊生走出行长办公室。
碰见来拿文件的女职员。
“萧行长?”女职员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道:“萧行长的老公,总公司的陈总今早打了电话,帮萧行长请了一天假。”
“请假?”马俊生怀疑,“有说什么原因吗?”
女职员没有隐瞒,“陈总说是萧行长身体不舒服。”
马俊生摸了摸下巴,显然没想到。
女职员见马俊生不问了,便进行长办公室拿文件。
马俊生在门口等了几分钟,女职员抱着文件走出办公室。
“马主管?”女职员吓了一跳,“你怎么还没走?”
马俊生看了一眼女职员怀里的文件,问道:“这些文件,要送给萧行长?”
女职员点点头,“嗯,我正准备送。”
马俊生笑道:“如果方便,能让我送吗?”
“刚好有几个问题找萧行长。”
女职员想了一下,萧行长并没有指定谁送。
马主管送,而且有事找萧行长,应该可以。
女职员同意了,把文件递给马俊生。
望着女职员走远的背影,马俊生嘴角的笑容扩大。
一个小时后。
萧晨家。
“叮咚。”
坐在客厅毛毯上,伏案翻阅资料的萧晨起身开门。
喝过感冒药的萧晨感觉好了不少,便不睡了。
萧晨解锁电子门,推开的一瞬间,看到左手夹着文件的马俊生,脸色陡然惨白,第一反应便是关门。
“咔。”马俊生眼疾手快,右手按住电子门。
生病的萧晨怎么可能争得过常年健身的马俊生。
马俊生轻而易举夹着文件走入萧晨家。
萧晨靠着电子门,委屈感充斥心口。
“你滚!你赶紧滚!”
萧晨手指门外,“不然我报警了!”
马俊生挑了一下眉:“报警?”
砸了砸嘴,马俊生步步逼近萧晨,“你忘了吗,我手上有你的视频。”
“即使男主角是我的父亲,也不妨碍我大义灭亲!”
萧晨难以置信看着居高临下的马俊生,“他是…你父亲!”
马俊生舔唇,“是又怎么样?”
“我从小寄人篱下,他根本没管过我!”
“你体会过,连吃饭都要看人脸色的日子吗?”
马俊生脸庞扭曲,与平时俊朗的形象相差甚远。
萧晨犹如在看一个恶魔,一个心理变态的畜牲。
马俊生很快收敛,把文件交给失魂落魄的萧晨。
萧晨忍着屈辱,关上了门,不想让外人见到。
萧晨迈步走回客厅,文件放在桌上的电脑旁边。
马俊生半蹲着,视线停在电脑界面。
萧晨冷冷道:“不用看了,没你想要的东西。”
马俊生若有所思,“对,的确不是我想要的。”
莫名的话,使萧晨心里一紧。
果然,马俊生接着说道:“来吧,我的萧大行长。”
萧晨因感冒而变得沙哑的声音响起:“我说过,只有一次!”
马俊生扭了扭脖子,“你说过?”
“我答应了吗,快点。”
萧晨面如死灰,哀求道:“你能不能…放过我?”
马俊生站起身,往卧室方向走去。
“你觉得可能吗?”
萧晨徘徊不前,但终究还是跟上。
卧室内,窗帘拉上,光线昏暗。
大床上,萧晨赤裸的娇躯在马俊生身上运动。
马俊生双手枕着后脑,眼前白得晃眼的酮体起起伏伏,他笑得惬意。
双足弯曲,跪在床上,萧晨摇摆身体,零星的水花迸溅。
萧晨病态的脸颊泛着不健康的潮红,小手受马俊生的逼迫,托着自己的双房。
马俊生笑意盎然,看着这香艳的一幕,鸡巴膨胀了一圈。
萧晨眼睛紧闭,听着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声音,长长的眉睫颤动。
十多分钟后,萧晨坚持不住了,开口:“我…不行了。”
脑袋的眩晕感加剧,萧晨不得不说道。
“你来吧,我……躺着。”
马俊生依言扶住萧晨有些不稳的躯体,
互换位置。
被萧晨穴水滋润的鸡巴慢慢抽出,马俊生退到床脚。
萧晨躺身在床,四肢张开,迎接马俊生。
覆盖安全套的鸡巴,凑到宛如花苞的肉唇前。
马俊生调整方向,徐徐刺入。
肉唇撑开,像是花朵开放,展露的龟头抵达花心。
“啊…到了…不要再伸了!”
萧晨连忙阻止,口语不清。
马俊生宽慰道:“别怕,等会便舒服了。”
说完,马俊生腰部用力,鸡巴搅动起来。
“疼…慢点…啊!”
带着痛楚的呻吟传出卧室,回荡客厅。
萧晨篇第八章
东洋公司。
三号货箱。
陈铭顶着太阳,西装外套脱下,盖着手臂。
衬衫被汗水打湿,陈铭眯着眼,不远处,工人们搬运木箱。
一共两百只木箱,分三个月运出。
第一个月送出四批,每一批二十只木箱。
第二个月顺利送出三批。
剩下三批这个月送出。
两百只木箱乘船出海,到达古天失踪前预定的境外工厂。
古天现在不知去向,但之前他布置的一些计划没有完全破坏。
存放在东洋公司三号货箱的两百只木箱便是这些计划之一。
这些计划,正是马俊生追查的核心计划,古天留下的后手。
陈铭不知道木箱里是什么,但他能猜到。
木箱边缘露出秸秆,再想到木箱的重量,不难猜出。
陈铭目睹最后一只木箱搬出,送上停泊的货船。
半个小时后,货船出发,远渡重洋。
境外会有人接应,陈铭的任务才算完成。
陈铭瞥向百米开外的东洋公司大楼。
五楼窗前,立着一道十分醒目的红裙身影。
陈铭迈步走去,十多分钟后,来到两名黑衣女保镖守着的门前。
一名黑衣女保镖开门让陈铭进去。
宽敞的房间内,方若雨看着进来的陈铭,淡淡问道:“好了?”
“嗯,半个小时后,船开。”
陈铭走近,回答道。
熟悉的体香扑鼻,陈铭注视眼前的方若雨。
一袭大红裙,裙摆背面系着蝴蝶扣。
两条裸露的小腿下,是一双红色黑底高跟鞋,脚踝雪白。
方若雨察觉陈铭的灼灼目光,狭长的丹凤眼微眯,露出嘲讽之色。
“怎么,想在这里与我?”
陈铭后退几步,赔笑道:“不会。”
陈铭摆手,“我走了。”说着,便要走向门口。
“等一下。”方若雨开口,声音撩动人心。
陈铭身体僵硬,咽下口水。
方若雨走到陈铭旁边,伸出手指,印上他干涩的嘴唇。
“真可惜,我原本是想的。”
方若雨的话,点燃陈铭心中的火。
火越烧越烈,陈铭猛然揽过方若雨的脑袋,吻住性感的红唇。
方若雨措不及防,双手情急之下,抓住陈铭的西装。
口液交换,陈铭掌握主动权,环着方若雨的细腰,扯开蝴蝶扣。
大红裙展开,挂在方若雨身上,大片肌肤暴露。
方若雨感到凉意,不自觉靠近陈铭。
手掌伸进裙摆,摩挲裹着薄薄内裤的臀部,陈铭搂着方若雨移动。
方若雨紧贴陈铭,唾液从两人双唇间滑落。
良久,两人分开双唇,情欲,蔓延至全身。
方若雨甩开一双红色黑底高跟鞋,赤足站立。
舔了舔唇,方若雨拽起陈铭的蓝色条纹领带。
陈铭动手脱掉衣服,片刻后,身上只剩一件男士内裤。
方若雨迈足,大红裙脱落。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按了按陈铭内裤的鸡巴。
陈铭的鸡巴立刻撑起内裤。
方若雨满意笑了笑,拉下陈铭的内裤。
红唇张开,吞吐鸡巴。
陈铭舒爽出声,双拳捏紧。
方若雨的口技,比萧晨厉害多了。
快感让陈铭额头青筋浮起,难以自持。
方若雨半含陈铭的鸡巴,剩下的一半,用两根手指夹住,上下撸动。
陈铭感觉精液即将喷射,连忙推开方若雨,硬生生止住。
欲望难平的方若雨生气,瞪了陈铭一眼。
陈铭歉然道:“对不起,雨姐,刚才差点射了。”
方若雨不在意,直接道:“还来不来?”
“来,雨姐,你躺下。”陈铭相当害怕方若雨后悔。
房间里没有床,沙发又小,方若雨蹙眉,扫视一圈,在自己大红裙上躺下。
陈铭走过去,弯曲膝盖,凝视方若雨倾倒无数人的脸,道:“雨姐,委屈你,跟我这样的人苟合。”
方若雨反驳,“你这样的人?”
“我呢?”
“你见过我哀求他们的样子吗?”
陈铭眼底涌起怒气,但很快熄灭。
无力道:“雨姐,我不是他们的对手。”
方若雨没指望陈铭对付他们,说这些话,只是告诉陈铭,方若雨,早已不是叱诧风云的魔妃了。
陈铭悄然抱起方若雨的两条腿。
黑色裹胸吊带和白色无痕内裤一齐落下。
胸口和身下露出,穴口泉水汨汨。
“雨姐,这里没有套,你……”
准备插入的时候,陈铭迟疑道。
方若雨抿唇,“回家我吃药。”
陈铭的顾忌打消,深呼一口气,挺身而入。
方若雨搭在陈铭肩上的双足微张。
十根玉趾犹如十朵玫瑰。
撞击声清晰响起,女人吟叫。
门外,两名二十多岁的黑衣女保镖对视一眼,选择性听不见。
门内,方若雨动情,两条腿一颤一颤,声音妩媚。
陈铭不停抽送,挥汗如雨。
不戴防护措施,使陈铭比以往更感觉。
穴壁的挤压感,陈铭欲罢不能。
陈铭状态极佳,连续抽动根本不在话下。
方若雨半边雪臀悬空,水渍像天女散花,溅落各处。
媚眼秋波涟漪,嘴中传出娇吟。
十几分钟后,方若雨提出换体位。
方若雨踩上红色黑底高跟鞋,扶着沙发,雪臀翘起。
陈铭扎马步,站在方若雨背后。
握着粗壮的鸡巴送入。
再次感到挤压,陈铭屏息深入。
方若雨只觉下体要被贯穿,接连的抽插,享受的同时,也伴随疼痛。
陈铭也在忍耐鸡巴传来的刺痛,但速度不减,反而全力以赴。
过了片刻,高潮来临,方若雨提起一条腿,全身泛着红晕,顺流而下的液体,浸湿房间的地板。
“来了…啊…”
方若雨吟声如啸,脖颈高昂。
陈铭受其影响,用力插了几下,疲惫感随之而来。
几分钟后,陈铭有了射精冲动。
“雨姐,我撑不住了…”
陈铭说道,夹杂低沉的喘息。
“呼…呼…”
方若雨配合,把雪臀翘高。
“射了!”陈铭吼道,鸡巴喷出一股股粘稠的白液。
溢出的小股精液沿着方若雨大腿内侧流下。
海岸。
货船抛锚,轰鸣剧烈。
陈铭打伞,伞下站着脸颊微红的方若雨。
情欲一点点消退,方若雨启唇:“还剩下多少计划?”
陈铭哑然,半响,道:“不知道。”
“天哥分别交给几人负责,我只是其中一个。”
方若雨回忆天赋异禀的侄子,是他的行事风格。
“小天,愿你安好。”
萧晨篇第九章
高尔夫球升空,然后垂直落下。
准确没入洞口。
冷月保持挥杆的姿势,白色运动鞋里的双足,一只前踏,一只后撤。
身体微仰,双手握着银白色球杆。
上衣粉白相间,黑色窄裙下,一双长腿裹着灰色打底裤。
一颗汗珠,从下巴滑落。
冷月伸手,擦了擦。
两天前,冷月受邀留在半山庄园。
原本,冷月不想答应,但凌然又一次以古天消息作代价。
其实,事不过三,前两次欺瞒,已经让冷月不相信凌然。
凌然像是知道,所以这一次拿出冷月不得不信的东西。
一张近期照片。
照片里,青年面色苍白,但眉目,散着锐气。
古天!
而且,看起来,他精神状态没问题。
得知真相,对于一个正常人,无疑世界观崩塌。
过往所有谎言,不攻自破。
古天不仅面对,兄弟林世宇背叛,更想象不到自己朋友、挚爱、妻子、甚至母亲,与一群群恶魔交易。
出卖灵魂、肉体。
周围全部沦陷,没有一寸净土。
多年之前,盛极一时的古家被分食殆尽。
古天逃往国外,流浪数年。
父亲失踪,母亲束手无策,从天堂到地狱。
古天受过重重苦难,磨砺内心,他变得无所畏惧。
于是,几年后,古天带着复仇之火,回国。
但,古天没想到,回到这个国家后,他便掉进一层层网中。
古天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总是被人提前发觉。
每次,都是慢人一步。
在全盘皆输之前,古天便感觉,自己身边有卧底!
谁知道,这个卧底,是从小到大的兄弟,林世宇!
他处处布网,收服和古天相关的一位位女人。
包括他梦寐以求的通云女王,方若云。
很多年前,匆匆一眼,直到现在,都忘不了。
只是,他没有怜惜,得到之后,利用方若云,到处牟利。
林世宇,不到三十岁,便走上了帝都的顶楼。
飘摇风雨中的林家,趁此机会重新崛起。
木秀于林,必摧之!
林世宇仗着中央数位大人物的庇护,无忌惮扩张,让一些人感到不满。
这其中,老牌家族,凌家受损利益严重。
派次女凌然,稳住林世宇,再通知国外,掌握军队的凌家二郎,救下走投无路的古天,不是轻而易举?
待时机完善,放古天回来。
二人对决,纵使古天赢面很小,但咬下林世宇的一块肉不成问题。
这才是凌家人选择出手救古天的真正目的。
当然,一些附带的好处,不能放过。
比如,冷月。
凌锋很早便盯上的狩猎目标。
可惜被国内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抢先享用了。
此时,冷月还未察觉危机。
出国寻找古天,是冷月想摆脱,一直逼迫自己的几个家伙,而采用的手段之一。
可是世上的事,很难如愿以偿。
国内是狼窝,国外便是魔窟。
凌然房间。
窗帘整齐拉到两侧墙壁边缘。
阳光透射而入。
马威裸着全身,双膝跪在坚冰表面。
刺骨的寒意,使马威肥胖的身体不停哆嗦,嘴唇发紫。
阳光照射,坚冰一点点化水,渗进马威膝盖。
房间的名贵毛毯,湿了大半。
马威双臂举着前两天晚上,遗留在这里的衣服。
过了两天才惩罚,不是忘了,便是生气了。
开门声响起,一双湛蓝色花嫁鞋迈了进来。
凌然穿着粉色伴娘裙,露出白皙如玉的小腿。
十根宛若花瓣的脚趾,涂抹红色指甲油。
凌然参加当年留学时,一个朋友的婚礼。
六个伴娘之一。
拥有精灵一般相貌的凌然跟随新娘,顿时牵住在场多数男士的目光。
凌然脸上浮现笑容,乌黑发丝飘起,似有清香扩散。
几位男士不禁看痴了,裤子裆部顶起。
同行一位姿色平庸的女孩撇了撇嘴,声音很小:“长得好看又怎么样?”
“将来还不是被男人……”
另一位心有微词的女孩前者示意不要说了。
凌然听见了,抿唇,没在意,跟着新娘走完。
看着新郎新娘庄严宣誓,之后幸福接吻。
全程,凌然都是假笑,冷漠至极。
凌然和林世宇的婚姻,建立在庞大的家族利益上,没有任何感情基础。
至于,凌然生下的儿子,林世宇在外人看来,很是疼爱,但明眼人看,他仿佛是对待一个陌生人。
血浓于水?
血,是林家的血吗?
是姓林吗?
知道内情的人,难免感到荒唐。
席间,凌然手机响了,接通后,国内传来消息。
林世宇派马俊生进入天辰,查找古天布置的底牌。
目前,马俊生查到核心计划,未了解真实情况。
凌然借口回家,骂醒睡觉的马威,直接惩罚跪冰。
实际上,凌然的气,在冷月答应留下,便消了。
马威的一件小事,怎么可能比与二叔的交易重要。
现在马威受罚,不单单是因马俊生企图窥探古天计划。
更是凌然准备拿马威这颗棋,阻止马俊生继续往下查。
或者说,断掉林世宇的一根手指!
凌家人眼中,利益至上!
其余东西,如过往云烟,一吹而散!
凌然奉行这个原则,姐姐凌玉也不例外。
当年,凌玉因利益,与林世宇在一起过。
后来,喜欢上古天,谁知真假?
毕竟,古天落难的时候,凌玉袖手旁观。
“呵。”凌然心中笑出声。
弯下腰,凌然问道:“冷吗?”
马威被冻得口齿不清:“不…不冷…”
“是吗?”凌然怀疑,“我也要试试。”
马威震惊,瞪大双眼。
“把腿张开。”凌然命令道。
马威犹豫,“主人…算了吧…”
“真的…很冷!”
凌然厉声:“违抗我?”
“张开!”
马威慢慢分开大腿。
凌然弯膝跪下,凉意迅速蔓延全身。
“嘶…”
凌然抓着马威肩膀。
“主人…你…起来吧。”
马威声音断断续续。
凌然咬牙忍耐,道:“先管你自己。”
“我…主人…原谅我!”
马威扔掉手上衣服,抱住与他一样哆嗦的凌然。
凌然挺起上半身,双唇印在马威发紫的嘴巴上。
马威本能贴住凌然的脸,吻得意乱情迷。
几分钟后。
凌然推开马威,粉色伴娘裙的臀部,水色连成一片。
萧晨篇第十章
天辰分行。
马俊生办公室。
一身标准黑色西装的马俊生坐在办公桌后,戴着银边眼镜的双眼凝视电脑屏幕。
手指滚动鼠标,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快速变换。
马俊生粗略扫视,没有任何有用信息。
像是核心计划,根本不存在。
马俊生知道,核心计划一定存在。
只不过有关信息,被人刻意隐藏了。
思及此处,马俊生拿起手机。
片刻,马俊生又放下。
告诉林世宇,现在还不行。
跟了林世宇三年,马俊生深知,他是一个十分看重大局的人。
如果贸然请林世宇出手,很可能因小失大,不利于全局发展。
况且,林世宇未必愿意帮他。
马俊生自作主张,没完成任务,便享用了好处。
林世宇不怪他,那是现阶段,他有重要作用。
林世宇需要他,查古天留在天辰的筹码,所以睁一眼闭一眼。
可是,这不代表,林世宇无原则,纵容他。
一旦,他没了利用价值。
林世宇肯定会弃如敝屣。
所以,目前,他只能靠自己。
或者,彻底突破萧晨。
马俊生关掉电脑,起身走出办公室。
乘电梯上楼,来到行长办公室。
马俊生敲了敲门。
“进。”萧晨明显感冒没好,声音带着沙哑。
马俊生推门而入。
萧晨看见是他,面色顿时变得有些紧张。
“你…怎么…”
马俊生大步走到萧晨身后,“我来找你,有事。”
“你想都别想!”萧晨态度坚决。
“放心,不是林总的事。”马俊生按住萧晨肩膀。
“是我的事。”
“你的事?”萧晨慢了半拍。
马俊生的手,滑向萧晨胸前。
铁灰色制服外套,扣子一个个打开。
“别…这里不行!”萧晨推搡。
马俊生脸一沉,“怎么,不能碰?”
“不是…”萧晨有些害怕。
马俊生扯开萧晨的白色衬衣。
杏色冰丝胸罩映入马俊生眼中。
“你…”萧晨气极,刚想呵斥,到了嘴边,变成吟声。
“嗯…”马俊生隔着杏色冰丝胸罩,按压萧晨的双胸。
马俊生坐在萧晨大腿上。
铁灰色制服套裙下,萧晨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蹬直。
马俊生解下杏色冰丝胸罩。
白团晃眼,马俊生覆手。
“哦…”萧晨足上的黑色高跟鞋甩掉。
两只丝足踮起,“先…别这样…”
马俊生埋脸,两只白团塌陷。
“不这样,还能怎么样?”
“换…”萧晨看着胸前的脑袋,“这样…可以了…”
马俊生哈哈一笑,脸从白团移开。
伸手一拉。
萧晨一声惊呼,臀部滑下皮椅。
马俊生和萧晨摔倒。
马俊生欺身而上,“我想换。”
铁灰色制服套裙滑落。
手指撕裂肉色丝袜裆部,拨开墨绿色棉裤。
马俊生赞道:“真美。”
萧晨顾及不了身下湿漉,悲哀闭眼。
西装裤随皮带落至脚边。
马俊生脱掉富贵鸟内裤,鸡巴充血。
“用戴套吗?”马俊生贴心问道。
萧晨伸出手指,准确指着办公桌抽屉。
“呵。”马俊生晒笑,起身拿来戴上。
萧晨分开两条肉色丝袜美腿。
握着鸡巴刺入,马俊生昂首。
下体传来刺痛,萧晨不可避免发出声音。
“啊…”萧晨声调拔高,“像针刺一样…”
“针?”马俊生感觉受到侮辱。
腰部蓄力,猛然连续撞击!
“我的很大,你忍不了!”
萧晨覆盖肉色丝袜的臀泛红,手背遮唇,不让声音传出。
戴着橡胶膜的鸡巴,拔出、插入,如此反复,到达数百次。
零星水渍飞溅,萧晨摩挲两条肉色丝袜美腿。
马俊生捏起两只丝足。
吞入口中,粘稠的唾液沾满袜尖。
萧晨情不自禁脱下铁灰色制服外套。
白色衬衣大开,两只白团荡漾。
过了十分钟,马俊生与萧晨换战场。
扫下堆叠的文件,马俊生抱着萧晨,爬上办公桌。
马俊生躺着,萧晨双腿巍巍,背身坐下。
“噗!”坚挺的鸡巴没入小穴,萧晨两只沾满口水的丝足绷起。
声浪扩散,若此时有人在门外,一定会听见。
“啊…痛啊!”嘴上说痛,但萧晨乐此不疲。
股间的鸡巴,避孕套表面,水色加深。
熟悉的汹涌感,传递大脑皮层。
萧晨咬唇,“我…到了。”
马俊生接过主动权,让萧晨躺下。
鸡巴对准泛滥的穴口,马俊生冲锋!
萧晨两条丝腿环住马俊生的腰。
拉拽马俊生发力,碰撞声不断!
两人合力,几十下后,萧晨达到高潮。
泉水决堤,两条丝腿淌下数道水痕。
马俊生一鼓作气,坚持了八分钟左右,方才射精!
萧晨脱力,眼睛微闭。
马俊生穿上自己的衣物,帮萧晨整理。
把衣衫整齐的萧晨放在沙发上休息。
拿过黑色高跟鞋,不能穿的肉色丝袜扔进垃圾桶。
马俊生捡起地上散落的文件,重新摆在办公桌上。
擦拭干净办公桌,马俊生迈步出了办公室。
枕着沙发的萧晨闭眼,嘴角浮现柔和的笑容。
门外,马俊生从裤袋里夹出一张透明胶带。
上面,有一枚清晰的指纹。
马俊生满意一笑,透明胶带塞回裤袋,走向电梯。
夜晚,天辰银行陷入黑暗。
行长办公室外,响起脚步声。
借着月光,可见一道身影。
“嘀。”被萧晨用指纹锁上的门瞬间打开。
身影走入,门留着一条缝。
径直来到办公桌后,开启电脑。
输入登录密码,页面显示。
“呼。”身影吐气。
萧晨十分谨慎,设置的密码相当长。
偷看不知多少次,才记住。
花费半个小时,找到隐藏文件。
需要指纹。
身影用一个简陋的小小模板代替自己的手指。
文件打开。
身影压抑不住呼吸,移动鼠标查看。
三个计划。
东洋公司运载计划。
远郊铁路运载计划。
东辰航空运载计划。
皆是运载方案。
原来,古天是想将资源送出国。
三大计划详尽且规模巨大。
钱的需求量,以亿作单位。
这不是后手,而是古天掏空了天辰。
电脑散发的荧光,照亮身影的脸庞。
马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