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阴云(2/2)
“都起来。”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衣服脱了,好好伺候着。古天那边我答应了,你们凌家的钱……自然也保住了。现在,该你们……付点利息了。”
凌玉如蒙大赦,剧烈地喘息了几下,才缓缓吐出那根沾满她津液的巨物。她用手背擦了擦湿润的唇角,眼神复杂地看了姜逸一眼,随即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去了所有情绪。她默默地站起身,姿态依旧带着世家千金的优雅风骨,但动作却无比顺从。那双纤纤玉手伸向自己身上仅存的那点布料。
凌然也立刻爬起来,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动作比姐姐更显急切。她三下五除二地扯掉了身上那点可怜的束缚,将自己青春洋溢、充满活力的赤裸胴体完全展露在姜逸面前。
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至极的完美女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昏黄的光晕下。
凌玉的成熟丰腴,曲线惊心动魄,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两颗高耸挺立的浑圆乳球白得耀眼,带着她身体上浓郁诱人的馨香,丰满的腰肢却没有丝毫赘肉,更显得她那双美腿修长笔直,从头到脚都带着令人窒息的美感。
凌然年纪还小,但身体的曲线也在发育,相比姐姐更多了几分青涩的魅惑,精致绝美的小脸上带着惹人怜爱的神情,尤其是那双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双眸,充满了令人怜惜的湿意。玲珑娇躯不着寸缕,白皙柔嫩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她们宛如两只在人间诞生的梦幻精灵,那优美浑圆的双腿和白嫩无暇的娇躯,足以令每一个男人血脉贲张。
凌玉在姜逸身边跪坐下来,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艺术般的优雅,轻柔地解开姜逸睡袍的腰带。丝绒滑落,露出少年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和早已怒张、青筋虬结的下身。
她微微俯身,红唇主动吻上姜逸的胸膛,舌尖顺着他的腹肌轻柔地向下舔去,温暖湿润的气息喷洒在少年赤裸的身体上,滑过平坦紧实的小腹,目标直指那散发着雄性气息的火热男根。那双纤长玉手温柔地捧住少年两颗滚圆硕大的卵蛋,柔软的掌心托起、缓慢地抚摸着。她的动作缓慢而充满挑逗,每一个吻,每一次舔舐,都带着她作为凌家大小姐的尊贵、矜持和温柔,就像是在亲吻她心中至高无上的君王。
而另一边,凌然也爬上了宽大的沙发,学着姐姐的样子跪坐在姜逸身后。她仰起头看了一眼对面专心致志服侍主人的姐姐,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中泛起一层羞涩的水光。她伸出柔软的双臂,从后面环抱住姜逸的肩膀,将自己那对娇小挺翘、如同初绽花蕾般的鸽乳紧紧贴在他结实的后背上。她侧过脸,伸出粉嫩的小舌,带着少女的娇憨和一丝媚意,舔舐着姜逸的耳廓、耳垂和脸颊,温柔的动作充满了旖旎而迷离的诱惑。同时,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也没有闲着,在姜逸的胸前游走着,时不时会调皮地拨弄一下他那两颗被冷落了许久的微褐色乳头。
“嗯……逸少……”凌玉的唇舌再次包裹住了那滚烫的顶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般的嘤咛,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吞吐。
“唔……”后背传来少女乳尖摩擦的弹性触感和温热呼吸带来的麻痒,让姜逸舒服地眯起了眼,喉间溢出低沉的呻吟。他放松身体,向后靠在凌然温软的怀里,彻底沉入这由两具绝妙女体共同编织的温柔陷阱中。
“来,让我尝尝你们的滋味。”姜逸舒服地叹息着,身体靠在沙发上,仰起脸示意凌玉上来。
凌玉微微喘息着,白皙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玫瑰红,湿润迷离的美眸带着一丝魅惑地看了姜逸一眼。她低下头去,却不敢怠慢分毫,松开那根被自己舔舐得油光发亮的硕大肉棒,抬起手扶住他结实滚烫的小腹,跨开腿,一手撑在沙发上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坚硬火热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滑腻的粉嫩小穴缓缓坐下。
温暖紧致的蜜道将那根粗壮滚烫、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肉棒完全包裹住,那滑腻娇嫩的内壁褶皱层峦叠嶂般蠕动着,不断带给少年酥麻畅爽、飘然欲仙的快感。凌玉在姜逸身上轻微地摇晃着,双手扶住他结实滚烫的小腹慢慢用力下压。
“啊……嗯……”凌玉发出一声销魂的娇喘,螓首向后扬起,散乱的青丝甩在姜逸身上带来微微刺痛。那紧窄温润的花心再也无法抵抗少年坚硬滚烫、长度惊人的肉棒,只得臣服于这雄壮男根的威严,毫无保留地被撑开到最大。
她停滞着喘息了片刻,直到逐渐适应那根硕大滚烫的巨物。这才缓慢而轻柔地上下起伏着身体,动作极尽温柔与缠绵,仿佛怕一不小心弄伤了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然而,这奢靡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咚、咚、咚。”
节奏分明的敲门声,带着一种恭敬,清晰地穿透了室内粘稠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淫靡水声。
姜逸微微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他当然知道门外是谁。这敲门的方式,这恰到好处的间隔,除了那个一心谄媚的狗腿子林世宇,不会有别人。
“进来。”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隙。率先进入的,是影月那张冷艳而毫无表情的脸,随后侧过身来。
林世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堆满了无可挑剔的谄媚笑容,手里捧着一个用暗金色丝绸覆盖着的、约莫一尺见方的精致托盘。
然而,当他看清套房内的景象时,那完美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端着托盘的手猛地一抖,差点将上面的东西掀翻。
巨大的落地窗前,姜逸慵懒地半躺在豪华大沙发上,睡袍大敞,露出赤裸的身体。而让他尴尬得无地自容的是——凌玉,他曾经朝思暮想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优雅又极其淫靡的姿势跨坐在姜逸身上!
她那具成熟丰腴、雪白如玉的赤裸胴体在灯光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光泽。她背脊挺得笔直,如同高傲的天鹅颈项,修长的脖颈扬起,长发如瀑般披散在光洁的背上。那双曾经在华尔街翻云覆雨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撑在姜逸结实的小腹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而她最隐秘、最私人的部位,那片浓密乌黑的芳草地中央那微微红肿、湿润泥泞的蜜穴,此刻正将那根粗壮得令人心颤的紫红巨物,一寸寸地、缓慢而深入地吞没。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优雅韵律,腰肢如同水蛇般款款摆动,饱满浑圆的臀丘随着吞入的动作而沉甸甸地起伏,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她喉间溢出的、压抑而甜腻的呻吟:“嗯……啊……”
那声音,带着极致欢愉的颤栗,清晰地传入林世宇耳中。她甚至微微侧过脸,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门口呆立的林世宇,但那双秋水般的星眸里却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沉沦于情欲的迷离水光。
林世宇暗暗吞了一口唾沫,下意识侧过脸来,却看到了凌然。
他那名义上的未婚妻,此刻正被姜逸按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她被迫以一种近乎芭蕾舞者般、却又充满情色意味的姿势俯身。上半身趴在冰凉的皮质扶手上,腰肢被姜逸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下压,使得那雪白饱满的臀丘高高地撅起,像是等待被后入的母狗一样将最私密、湿润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男人面前。
姜逸用力上下挺动着腰胯,肉棒在凌玉那美妙的肉穴中一进一出,带起响亮而沉闷的水声,以及“啪、啪”的撞击声。而凌玉只是沉默地起伏着身体,似乎毫不在意被人看到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
下一刻,姜逸好似玩腻了,拍了一下凌玉的屁股。
“唔……”凌玉呻吟着俯身趴在他胸前,有些委屈地看了一眼她,随后一双柔夷撑起身子,将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缓慢而艰难地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
肉棒刚一脱离小穴,立刻有大量汁液如涌泉般滴落下来,带着淫靡的黏稠丝线,沿着少女雪白丰腴的臀肉、笔直修长的大腿一路下流地滴落到那精致而优雅的地毯上,留下一片闪烁着淫靡水光的水痕。
不顾林世宇惊异、敬畏而复杂的目光,姜逸站起身子,来到凌然身后,在少女娇媚地低呼声中用,那沾满凌玉爱液的狰狞龟头轻柔地在少女那同样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粉嫩缝隙间,粗暴地来回研磨着。
凌然浅蓝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光洁的后背上,那张曾经充满叛逆和活力的俏脸,此刻紧贴在冰凉的皮质扶手上,侧向门口的方向。她瓷白的脸颊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涣散,粉嫩的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啊……逸少……轻……轻点……那里……嗯……”
林世宇被少女动人的呻吟勾引得心头火起,目光死盯着那对浑圆白嫩、弹性十足的雪白臀瓣,却没有半分插手的余地。姜逸当着他的面,掰开凌然的屁股、扶住那根已经硬到极致的肉棒,在少女滑腻温热的股沟间摩擦了几下,猛地一挺腰身,带着满足的叹息声,齐根没入。
这淫靡到极点、又带着几分羞辱意味的画面,让林世宇顿时感到有些难堪。
他看着自己曾经觊觎的女人在别人胯下婉转承欢,看着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被如此粗暴地侵犯,感觉自己的脸皮火辣辣地燃烧,端着托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双腿僵硬得如同灌了铅,几乎要站立不住。
“世宇?”姜逸带着浓重喘息的声音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慵懒,却丝毫没有停下身下动作的意思。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门口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僵硬如同石雕的林世宇,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到极致的玩味笑容:“呵……你来得正好。我还得……嗯……好好感谢你。”
他腰身猛地一个凶狠的顶撞,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凌然的身体深处,顶得她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哀鸣:“呃啊——!”
凌玉怜惜地抚摸着她那光洁细腻的后背,同时也在帮助着姜逸,以更好的角度冲击着凌然,使得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而姜逸一边狠操着凌然,一边伸出手来,从后面揉捏着凌玉胸前一对傲人的雪白乳球,那充满力道的揉搓、夹捏,仿佛带着几分报复意味般肆无忌惮。
姜逸无视两女的反应,喘息着说道:“要不是你……世宇……当初那么‘识大体’,愿意把这……对姐妹花送到我面前……我哪能……嗯……享受到这等极品尤物?凌大小姐……下面这张嘴,又紧又会吸……凌二小姐……这嫩穴……更是销魂蚀骨……这份‘厚礼’,我姜逸……记下了!”
林世宇看着凌然被那根巨物撑开、凌玉推波助澜的情景,一时间有些热血上头。但想到姜逸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恐怖能量,想到林家未来的泼天富贵,想到自己已经付出的“代价”……一股更加扭曲的、病态的兴奋感和成就感,压倒了那点可怜的羞耻心。
他强行挤出一个谄媚笑容,腰弯得更低:“逸少……您……您说笑了!能……能服侍您,是她们姐妹……天大的福分!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造化!我……我林世宇以前……以前是有过那么点……不自量力的想法,但那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现在她们能跟在您身边,这才是……才是她们最好的归宿!我……我替她们高兴!真的高兴!”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努力让自己的目光避开沙发上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却又忍不住用余光贪婪地偷瞄着凌玉那被掐捏的雪白丰乳和凌然正被侵犯的粉嫩臀瓣。裤裆处传来一阵紧绷感,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在下腹燃烧。
姜逸看着林世宇那副极力掩饰却又欲盖弥彰的丑态,听着他那番虚伪至极的表忠,眼底的嘲弄和不屑几乎要溢出来。他不再理会这个碍眼的跳梁小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行了,东西放下。滚吧。别杵在这儿……碍眼。”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同时腰身再次发力,在凌然体内进行着更加狂暴的冲刺,撞击声“啪啪”作响。另一只手也在凌玉胸前狠厉揉搓,直将那对傲人的玉乳抓出道道指痕,指缝间挤出了雪白的乳肉。
“是!是!逸少您……您尽兴!我这就滚!这就滚!”
林世宇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将那个沉重的托盘小心翼翼放下,动作慌乱得差点绊倒自己。
他不敢再看沙发上的景象一眼,低着头,弓着腰,像只丧家之犬般狼狈地退了出去,甚至忘记了向影月影雪点头示意。
套房内,只剩下更加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浪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没有了外人的干扰,姜逸彻底放开了手脚。他扶住凌然的细腰,在少女带着哭腔的哀求中,疯狂地耸动着,肆意冲击、占有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根尺寸夸张、滚烫粗长的巨物如同一台性能极其强劲的马达,一次又一次、毫无停歇地撞击着少女体内最深处那道脆弱而敏感的花心。粗壮硕大的肉棒进出间带着响亮的水声,粗暴地碾过每一寸娇嫩肉壁。凌然不堪征伐,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抖过后,随着她压抑而急促的呻吟和高潮时更加激烈的紧缩蠕动……她,达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
而在同时,姜逸也猛地将腰身往前一挺,巨大的龟头挤进了少女紧窄柔嫩、敏感至极的花心深处。凌然在一阵无意识地低吟后浑身剧颤,雪白滑腻的肌肤泛起动人红晕。
肉棒开始强劲地喷射出滚烫的精液,打在少女最敏感的子宫内壁上。她娇吟着、颤抖着,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都要跳出来,只想这一刻的极致快感能够永远持续下去。
在少女紧窄花心深处射出第一发后,姜逸长舒了一口气,抽出肉棒。他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少女娇嫩湿润的花瓣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已经变得有些红肿、沾满了爱液。花唇绽放着一丝肉眼可见的缝隙,正缓慢地往外溢出白浊浓稠的精液。
姜逸微笑着放开控制着少女的双手,凌然嘤咛一声瘫倒在沙发扶手上,挺翘的雪臀和大腿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显得极为诱人。
姜逸犹不满足,将一旁休息片刻的凌玉拉了过来,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分开她那双丰腴修长的玉腿,对准那同样一片狼藉的蜜穴,肉棒顺畅地没入,以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开始了狂暴的征伐。
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撞击着凌玉成熟丰腴的身体,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撞得她娇躯乱颤,雪白的乳浪翻涌,口中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啊……逸少……轻……轻点……要……要被撞坏了……呃啊啊啊——!”
而凌然,则被姜逸拽过来,强迫她跪在沙发旁。她的头被用力按向姜逸和姐姐交合的部位,去舔舐那些被撞击带飞出来的、混合着爱液和白沫的淫靡汁液。少女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被那浓烈的气息和眼前淫乱的景象刺激得更加迷乱,伸出粉舌,笨拙而投入地舔舐起来,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沙发、地毯、巨大的落地窗冰冷的玻璃……都成了战场。姐妹俩的身体在姜逸强悍的体力和性能力下被反复抛上欲望的巅峰。
凌玉被摆成跪趴的姿势,雪白肥硕的臀丘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少年狂暴的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里疯狂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噗嗤”水声。她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发白,头颅高高扬起,黑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颈间,口中发出近乎哭泣的、连绵不绝的浪叫:“不行了……逸少……饶了我……要……要死了啊——!”
而下一刻,凌然又被抱坐在姜逸腿上,面对面地承受着那根巨物对她稚嫩身体的贯穿。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环在姜逸腰间,纤细的腰肢被紧紧箍住。每一次凶狠的上顶都让她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发出尖锐而甜腻的哭喊:“啊!顶……顶到了!好深……姐……救我……呜呜……然然……然然不行了……飞了……飞了啊啊啊——!”
姜逸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在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美妙的肉体上尽情驰骋,肆意宣泄着征服的快感和无穷的精力。他将精液一次次地灌入她们身体的最深处,灼热的冲击烫得她们浑身剧颤,尖叫着迎来一次次灭顶般的高潮。
终于,在一个多小时近乎疯狂的蹂躏之后,姜逸将瘫软如泥、眼神涣散的凌玉和凌然粗暴地推倒在厚实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姐妹俩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深红的吻痕和齿印,双腿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如同被玩坏的花瓣,正汩汩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黏腻白浊。
姜逸站在她们上方,粗重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胸膛和腹肌滑落。那根肆虐了许久的狰狞巨物依旧昂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怒张,马眼处渗出晶莹的粘液。他低头看着脚下这两具被他彻底征服、灌满、如同破败玩偶般的绝美胴体,眼中燃烧着最后一丝暴虐的火焰。
他双手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对着地毯上两具赤裸交叠、无力动弹的雪白女体,猛地撸动起来!
“呃……啊……”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股浓稠滚烫、如同岩浆般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噗!噗!
灼热的精液如同暴雨般倾盆而下,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占有欲,狠狠地浇淋在凌玉和凌然赤裸的娇躯上!
凌玉那对高耸饱满的雪乳首当其冲,浓稠的白浊瞬间覆盖了那两点嫣红的蓓蕾,顺着乳肉滑腻的曲线流淌而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汇聚。几滴精液甚至溅落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和精致的下巴上。
凌然那青春娇嫩的鸽乳、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大腿,甚至她浅蓝色的长发和瓷白的小脸,都被这滚烫的“暴雨”无情地覆盖、玷污!她下意识地想偏头躲避,却被一股精液直接射在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唇边。
“唔……”凌然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睫毛颤抖着,沾上了点点白浊。
滚烫的精液如同烙印,烫得姐妹俩身体微微抽搐,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她们只能瘫软在地毯上,剧烈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璀璨的水晶吊灯,任由那象征着彻底征服和占有的白浊液体在她们高贵优雅的躯体上肆意横流,慢慢冷却、凝固,留下狼藉而淫靡的痕迹。
姜逸满足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欲望和暴戾都随着这最后的喷射倾泻而出。
他缓缓后退几步,带着一身淋漓的汗水和情欲的气息,重重地坐回到那张宽大奢华的沙发上。身体陷入柔软的真皮,传来一阵疲惫却无比舒爽的放松感。他随手拿起旁边矮几上还剩小半杯的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混合着辛辣滑入喉咙,稍稍缓解了喉咙的干渴和身体的燥热。
套房内,只剩下姐妹俩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喘息声,以及那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