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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红的印记上烙出一个数字“8”。
她十根白皙的小脚趾。紧紧的扣在名贵的地毯上,不是因为羞耻,而是接下来要说的话,让弥黛拉无比紧张——要是说的哪一句话一个字没有让尼古拉斯感到满意,那么接下来她所承受的就是尼古拉斯的惩罚。
【我......我是尼古拉斯大.......不,主人大人的第八号性奴隶!我是主人大人宠物黑狗们的泄欲便器,是厕所的马桶!接下来,我会好好的承担作为母狗的责任,好好的处理公狗们的性欲,积极的处理厕所里面的粪便........我的胃只配装载各位大人的粪便........】
说着说着羞耻心涌上来,弥黛拉停顿了一下——他能感受到周围女仆鄙夷的神色和周围侍者们火热的眼神。
是的,尼古拉斯要求弥黛拉宣誓自己的奴隶宣言是有他庄园里面所有的仆人在场的,这不仅意味着他身为女贵族的身份的消失,也意味着哪怕身份消失,弥黛拉也会在所有以往下人的眼里失去作为人的尊严。
她两只手不自在地摆在自己的身体两侧,手掌曾经数次想要遮挡自己的乳房和小穴,只不过最后她还是把手放了下来,然后叉开自己的双腿,做出螃蟹步的样子,两只手掰开自己的小穴,露出里面的穴肉。
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的颤抖。
脸上还带着勉强的笑容。
一边转身转圈,将自己的小穴和自己的私处完全露出来,以保证尼古拉斯和这个庄园里面所有的下人都可以看见自己的私处,同时继续说道:
【我曾经的贱名是弥黛拉,现在我抛弃以往的名字,向我的主人尼古拉斯大人宣誓,任何的事情我都会做!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帮助尼古拉斯大人向炽焰骑士团复仇!请主人收下我........】
第三幕 第一章
合上最后一本账册,法伊娜捏了捏酸痛的脖颈,又活动了活动肩膀,满眼的疲惫。虽然曾经以满分的成绩考入了皇家学院,还仅用四年就完成了八年的学业,被誉为帝国最年轻的宰相候补,但法伊娜并不喜欢这个称呼,相较于和死板的军政较劲,她更觉得与人斗才是其乐无穷,所以弥黛拉“旷工”的这几天,骑士团的内政工作真的让她叫苦不迭。
“我们的小算盘终于舍得回来了!”得到弥黛拉送来的邀请函后,法伊娜被面纱遮盖下的脸庞轻微抽搐了几下,带着明显恨恨的表情说到。“正好把这一大摞的账册全部扔给她校核,顺便吃几块好久没吃到的点心,嘿嘿。。。贵族的生活啊,真是让人向往!”
自幼生长于平民家庭的法伊娜,虽然从小就头顶各种光环,但身份的差别可不是靠能力就能弥补的,尤其是对于她这种用脑过度的女军师,最好的补充方式莫过于甜品,既能迅速补充消耗,又能带来愉悦的心情。可在这个缺盐少糖的年代,别说甜品了,普通人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贵族的庄园,永远是身份的象征,虽然法伊娜已经无数次的踏入这里,但她始终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带给她的震撼,仅仅是门廊旁的马棚,都和她记忆中的“家”的大小差不多。虽然现在身为骑士团的核心成员,法伊娜的家里也拥有了自己的独门小院,可是和这广阔到能赛马的庄园相比,完全是天上地下的感觉。
“弥黛拉,你总算度假回来了。”
法伊娜将那摞厚厚的账册放在了宽厚的红木桌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又抖了抖衣服上风尘仆仆的灰尘。不知道是不是从小营养跟不上的原因,骑士团的核心成员里,只她的胸前平平,似乎是故意要隔绝贵族和平民身份一般,让她一直耿耿于怀。女人嘛,天生都爱美,即便是智力冠绝王国的法伊娜也不例外。所以她才总是喜欢将自己包裹在长袍里,不让人看到她那胸前的一马平川。
“嗯,我回来了。。。。”
弥黛拉回答说道,但法伊娜敏锐的感觉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自己这个贵族大姐姐的状态明显不太对,不仅和自己的距离似乎有些疏远,眼神也有些空洞,有些躲闪,就连坐在自己的椅子都似乎感到不自在一般,身体总是一扭一扭的,并且在这个出身名门的贵族身上,法伊娜似乎还闻到了某种古怪的味道。
“你没事吧?”
法伊娜看着弥黛拉心不在焉的样子,关切的问到。
“没事,就是这次的行程有些匆忙,有些累到了。。。”弥黛拉一边说着,示意法伊娜坐下聊,“给你准备你了最喜欢的伯爵甜冰茶,还有奶油泡芙和巧克力蛋糕。”
“嘿嘿!”
看到自己小时候连弥撒日都吃不到美味,法伊娜坐了下来,解开面纱露出微笑。
“弥黛拉,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
法伊娜用皇家学院学来的贵族礼仪小口小口的吃着甜点,喝着甜茶,轻声说道。
“什么。。。。味道?”
听到法伊娜的话,弥黛拉嗅了嗅鼻子,疑惑的问到,紧接着站了起来,向着桌子对面的法伊娜走去。
“你没闻到?”
弥黛拉一脸疑惑的表情,让法伊娜都觉得自己是不是闻错了,于是也嗅了嗅鼻子。这一嗅不要紧,随着弥黛拉的接近,法伊娜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连从皇家学院学到的礼仪都顾不得了,指着弥黛拉。
“你。。。弥黛拉。。。。你身上什么味道!”
“当然是——”
弥黛拉的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看着法伊娜举起的手臂在半空垂落。
“主人——”
仿佛魔咒一般,弥黛拉每念一个词,法伊娜就会有明显的变化,刚刚是垂落的手臂,现在则是趴在桌上的上半身。
“赐予我——”
法伊娜的脑袋也无力的耸拉了下去。
“的味道啊!”
“你。。。。弥。。。弥。。。。”
扭曲的面容搭配着放浪的笑容,弥黛拉一只手捂住了法伊娜的嘴唇,一只手做出了噤声的动作,兴奋的看着昏倒在自己面前的女军师,忽然猛的蹲在了地上,然后趴下,嘴角流下黏腻的口水,一步一步如同母狗般向着门外爬去,临到门口,还翻起右腿,露出自己贵族长裙下真空的耻丘,不知羞耻的尿在了高高的门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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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号干。。。。身上好痒。。。。糟糕。。。。我中了蒙汗药了!
苏醒过量的法伊娜,凭借身后的药理学知识,迅速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张开眼睛后,夜色正酣,烛光下映照出了一个带着单片眼镜的中年男人轮廓,正笑眯眯的打量着她。
“是你!”
一眼就认出了这个黑心商人的法伊娜,聪慧的脑子里立刻想出了上百种理由,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此刻的关键,是她的双手已经被反绑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如果是安德烈娅或是维罗妮卡,这些绳子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瞬间就会被她们挣脱,但可惜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军师,还是个女人,所以现在的情况完全是秀才遇到兵,只希望自己能够凭借聪明才智和他们周旋到骑士团的其它成员发现异常吧。
“我警告你,尼古拉斯!不要妄图挑衅骑士团的威严,如果你不赶快放了我,再去审判庭自首,我敢保证你会跳过审判,直接被处以极刑!”
法伊娜镇定的说着,虽然她知道这个黑心商人敢绑架自己,自然不可能乖乖听话的把自己释放,但谈判的技巧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根本没指望能靠自己逃出生天的她现在完全是虚张声势,聪明的女军师给这次谈判设置的底线就是不会被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强奸。
“桀桀桀桀!”尼古拉斯阴森的笑着,根本没把法伊娜的警告放在心上,“我可爱的军师小姐,你根本没必要在这里虚张声势,也不用拖延时间,作为帝国最富有的商人之一,我实在是太了解这些谈判技巧了,不过也不怪你,毕竟在没有充足情报的条件下,即便最顶尖的军师,也会做出误判,所以你不如往下看看?”
“你想耍什么鬼花。。。。。”法伊娜青秀的面容上带着怒气,但随着她向下看去,原本到了嘴边的呵斥突然像是被掐回去了一样,让她长大的嘴巴完全能够吞掉一颗鹅蛋。“弥黛拉?!”
醒来的时候,法伊娜已经考虑过是弥黛拉出卖自己的可能性,但很快就被她排出了,先不说在一起这么多年情同姐妹的感情,即便她贵族的身份和骄傲,也注定了尼古拉斯是不可能指使得了她的,在这个阶级等级森严的王国里,即便最富有的商人,和贵族之间的身份鸿沟依然犹如天堑,甚至在五十年前,商人还处于士农工商的最底层,可以说是贱民,这些年随着手工业的发展才刚刚有所好转。所以法伊娜第一时间就排除了这个可能性,转而认为应该是自己和弥黛拉一起被人下药迷晕了。
只是现在,冷冰冰的现实却给法伊娜上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课,看着躺在地上,活脱脱像条狗一样弯折四肢,鼓着肚皮,被尼古拉斯踩在脚下拱来拱去撒欢的弥黛拉,法伊娜差点两眼一黑背过气去。
“桀桀桀桀桀!不用闭眼,你没有做梦,你们骑士团的大管家弥黛拉,已经是我的八号母狗性奴了。”
尼古拉斯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脚来,蹲下去摸了摸弥黛拉的发丝,而这个骑士团的大管家立刻就翻了个身,跪趴在地上伸了个懒腰。
“放弃吧法伊娜,我已经告诉骑士团的其它姐妹说让你来我这里帮忙处理事务了,所以她们是不会知道你现在的情况的,咯咯咯。。。”
弥黛拉的脸上,露出了一幅法伊娜从没见过的邪异而放荡的笑容,让法伊娜不得不放弃了之前的想法,转而思考新的对策。可就在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的同时,昏暗的房间里就涌进来了十几个山贼,那赤裸裸的目光已经充分表达了他们的恶意和邪念,让法伊娜不得不赶紧开口说道。
“你疯了吗?尼古拉斯,你知道强奸一个女骑士的后果吗?你们所有人!所有人都会被处以绞刑!”
“哦哄哄!绞刑,我好怕啊,法伊娜女士!”尼古拉斯玩味的笑着,“还不赶紧上!”
“别过来!你想要什么条件?尼古拉斯!”
双手被绑在身后的法伊娜左顾右盼,拿出了自己十二分的凶厉,环顾着一步步逼近的山贼们喊道。
“我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你们骑士团的所有女人都成为我的性奴!”
“不可能!别做梦了!说点实际的,你到底想要什么?”
法伊娜一边大喊着,一边挣扎着站了起来,双手提着绑在上面的椅子,背过身去对着山贼们甩来甩去。
“砰”的一声,椅子的木腿砸到了一个山贼的身上,但法伊娜却发现这些在安德烈娅或维罗妮卡手上像是泥做的雕塑般毫无反抗之力的山贼们实际是如此的强大,自己和他们仿佛做了个对调,被椅腿砸到的山贼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反倒是自己被那反震力冲的一个趔趄。
“抓到你了!女骑士!”
一个人高马大皮肤黝黑的山贼,忽然趁着法伊娜趔趄的瞬间,一把从背后狠狠地抱住了她,高高举起。
“你!混蛋!贱民!放我下来!”
半空中的法伊娜白袍翻滚,裹着白色蕾丝的双腿乱蹬在了山贼的身上,却没有对他造成丝毫伤害。
“遵命,我的骑士大人!”
高大的山贼把被他举在半空的女骑士狠狠的向着地面摔去。伴随着“轰咔”一声巨响,椅子的木腿寸寸龟裂,碎成木渣,同时被砸在地面上的法伊娜顿时觉得脑子翁的一下一阵晕眩,如果不是丰满的臀部像是肉垫一样承受着冲击力,恐怕此刻的她盆骨已经被砸到骨裂。碎裂的椅子已经无法禁锢法伊娜的行动,所以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拖着酥麻的身体,向前逃窜,只是那个由山贼们围城的圆圈,让她无论逃向那个方向,都会被一巴掌推回原地。
“哈哈哈哈!”
十几个山贼们的笑容越来越淫邪,似乎是故意逗弄这个女军师一般,也不对她继续造成伤害,只不过在她被不断推搡着撞到其它山贼身上时,总会被咸猪手摸上一把,捏上一下,甚至更过分的揉奶摸屄亲上一口!
“你!混蛋!”
法伊娜大叫着,在从她背后袭胸的山贼手里不断挣扎,终于从他的魔爪挣脱了出来,但“嘶啦”一声,她雪白的长袍被扯出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下面同样雪白的皮肤。
“嘎嘎嘎嘎!小美人儿,哪里跑!”
在人群里跌跌撞撞法伊娜很快就落入了一个又一个山贼的手掌,不一会她那雪白的长袍就变成了一片片残破的布条,零散的裹在她洁白的娇躯上。
“噢噢噢噢!我还以为虽然不如那几个大奶骚货,但奶子也不小,没想到竟然是垫的!”
已经遮不住盖不严的长袍下,法伊娜的胸前露出了一幅厚厚的海绵胶垫,惹得山贼们哄堂大笑,也让法伊娜双手捂胸,羞红了脸。
“不要看!不要看啊!”
“就说刚刚怎么手感不对,哈哈!”
“喂喂!原来大名鼎鼎的女军师原来是个搓衣板!”
“都说胸大无脑,果然很对啊,脑子聪敏,就没有胸!”
“呜呜呜呜。。。。。”
这个天才女军师顶着太多的光环,以至于让人们都忘了她只不过才二十二岁,刚刚脱离了少女的年纪,还是个年轻的女孩。已经在和山贼们你追我赶的“游戏”里耗尽了体力的法伊娜,此刻被打回了原形,坐在地上捂住胸口,无助的哭了起来。
“撕拉!撕拉!”
山贼们也玩腻了这个游戏,一拥而上,像是剥掉奶糖最后的糖纸一般,粗暴的撕碎了法伊娜破烂的白袍,更是从她的手上揪着那厚厚的海绵胶垫,硬生生行她的的胸前扯了下来,露出法伊娜小荷才楼尖尖角只比男人凸出一个肉尖的胸脯,而凸出的那个肉尖,也不是乳肉,而是隆起的乳晕和乳头。
“奶头倒挺大,还挺黑,看来是没少自摸!是不是?”
“呸!你们都等着绞刑吧!”
山贼们羞辱的问着,法伊娜也绝望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般,反而恢复了镇静,带着怒气说到。
“用你这大长腿绞死我吗?嘎嘎!”
“这丝袜好精致!”
“废话,这叫蕾丝!土鳖!”
完全没有被吓到的山贼,继续哄笑着,扯起法伊娜的瘦弱的双手,就把她从地面上拎了起来。
“还是个原装货!”
一个山贼指了指法伊娜腋下稀疏的腋毛说到。
“是个人都会长,你别看有的女人没有,那是因为挂掉了,但越刮长得越长越黑,听说奶子越大,毛越长!”
抓着法伊娜双手的山贼一幅懂王的表情,一边说着,一边扭着法伊娜将她推到了前面的餐桌上。全身上下被拔的精光,只剩下穿着白色蕾丝丝袜的双腿在地面孑孓而立的法伊娜,此刻就仿佛被端上桌的美食一般,等待着男人的享用。
“唔唔。。。我以赤炎骑士团的名义发誓,必将追杀你们到天涯海角!”
一个山贼粗暴的分开了法伊娜纤细的双腿,让她颤抖的尖叫着。可她身后的男人仿佛听笑话般全然无所谓的继续扯掉了法伊娜洁白的内裤,露出了她毛发稀疏的阴部。
“噢噢————————”
高亢的叫声响彻整个房间,法伊娜保护了二十多年,准备先给最心爱的人的处女就这样被一个低贱的山贼夺走了!
“奶子那么小,没想到屁股这么肥!”
山贼的肉棒染着鲜血,每进入一截,就会带出更多的处子之血,双手还不断拍打在法伊娜与平胸形成鲜明对比的肥硕臀部上,抽出道道鲜红的指痕。
“杀了你。。。。杀了你。。。。唔唔。。。。。”
叫骂着的法伊娜忽然猛地捂住了嘴,两行清泪娇然而下,山贼铁杵般的肉棒第一次进入,就顶穿了她的阴道,直抵花芯!
“唔唔。。。唔唔唔。。。。”
身体自救般的不断分泌出平日里让法伊娜引以为耻的淫水,和血花一起被山贼肏的飞溅一地,蕾丝花边包裹的纤细双腿,在地面被肏的不断腾挪,最后被不耐烦的山贼直接扛起,像是青蛙般在半空中毫无意义的划来划去,而那山贼则是上头的越肏越狠,仿佛发情的公狗般拼命想要将自己的肉棒顶进女人的最深处灌精。
“噢!噢!噢!噢!噢!噢!”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这么不知道多久没碰过女人的山贼就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毫无技巧,就是猛肏,但未经人事的法伊娜第一次哪受得了这样的淫虐,立刻发出了一连串的凄惨叫声,反而更加勾起了男人的兽语。
“操!处女的骚屄就是紧!妈的射了!”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山贼就叫骂着射在了法伊娜的体内,给她纯洁的身体里烙上了男人的印记。宝贵的处子之血早已肏干,原本星星点点的淫水随着男人越来越快的抽插越分泌越多,最后射精那一下,山贼忽然松开了法伊娜的双腿,直接将瘦弱的女军师顶的飞了出去,撞到了桌面上。脱空的双腿失去了束缚,脚尖点在地面上,蜷缩在一起痉挛着,一大股浓精混着淫水从她的屄口猛的涌出,但立刻就被另一根肉棒给堵了回去。
“都要死。。。。你们都要。。。。。唔唔。。。。”
刚刚叫骂了一声的法伊娜,就又用双手捂住了嘴巴,新进的这根鸡巴,比刚刚那条还要粗大!吧嗒吧嗒的眼泪不断滚落,男人一边肏着,一边俯下身来,扯开了法伊娜的小手,用带着口臭的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兴奋的舔着。
一个个男人开始轮奸法伊娜的处女屄穴,每次射精,她从未体验过的浓精都要把她烫到痉挛潮喷,双腿并拢艰难的摩擦着,但很快就会被山贼们再度掰开,捅进骚屄。
反着肏完了正着肏,已经高潮到脱力的女军师,被山贼们翻过身来,像是推土机一样扛着她不断痉挛,时不时还来个大的,迅猛抽搐的蕾丝长腿,像是拱猪一样将她压在桌面不断蹂躏。
“混蛋。。。。杀了你们。。。。唔唔。。。。噢噢噢。。。。”
法伊娜一边尖叫,一边咒骂着,只是让她都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被男人们肏出了那么多淫水,肏喷了那么多次,仿佛先天潮晕圣体般,那本就早该干涸的屄穴里,源源不断的冒出新的淫水,滋润着她的穴腔,甚至都被来回的抽插挤压成了粘稠的白浆,糊满了屄口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淫水。
十几个憋了不知道多久的山贼不一会就全射了完了,留下气喘吁吁的法伊娜躺在桌面上,捂着脸继续咒骂着,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原来男人的那东西是可以梅开二度的,而这些山贼几乎都不需要休息时间,就把法伊娜被虐肏的满是红痕的娇躯从桌子上拽了下来,开始了第二轮的淫虐。
第一次就被大轮奸的女军师,除了嘴上硬气,全身都处于瘫软的状态,那让她羞愤的高潮,让她耻辱的潮喷,早就折磨的她四肢无力,只能像个洋娃娃一样被一个高大的山贼躺平套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该死。。。。你们。。。。诶诶诶。。。。你要干什么!混蛋。。。。走开啊!”
再次被鸡巴顶着宫口的法伊娜刚刚痉挛,就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一根炽热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顶到了她屄穴的上方,那个排泄的洞口上。虽然听说过有些变态的贵族会使用女人的菊门,但法伊娜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那样的牺牲品,而她绵软无力的双腿刚刚想要反抗,就被两只铁箍般的大手死死抓住,完全动弹不得。
“咿呀呀呀呀呀呀————————”
比排便痛苦百倍的扩张感充斥着法伊娜的脑海,硕大的龟头甚至都没润滑,就强行洞穿了她的菊门,法伊娜觉得自己的肛口绝对裂开了,事实上也是如此,这些野蛮的男人们不仅夺去了她处女的肛门,更是一炮肏裂,让她的屁眼像是屄穴般的流出血来!
“好疼。。。。呜呜呜。。。。。放开我。。。。。呜呜呜呜。。。。”
这些山贼根本没有理会法伊娜的痛苦,一个跃跃欲试的男人刚想继续夺去法伊娜处女的口腔,但立刻就被黑心商人尼古拉斯制止了。
“老板?”
山贼疑惑的看着尼古拉斯问到。
“你觉得我们的法伊娜大人会乖乖的让你肏嘴而不咬掉你的命根子?”
尼古拉斯淫笑着说道,似乎早有准备一般,递给他了一个金属的开口器。
“哈哈!还是老板想的周到!”
“你。。。。唔唔唔。。。。”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法伊娜恶狠狠的瞪着尼古拉斯,但被山贼抓着双手双脚的她根本没法反抗,立刻就被那个开口器强行扩开了樱唇,让她的嘴巴像是飞机杯般变成了“O”型。
被开口器束缚住的口腔完全无法闭合,法伊娜立刻就被那个山贼兴奋的将鸡巴捅进了她的嘴里,并且不断挺进,在她艰难的干呕声中,硬生生的肏进了她那曾经连吞咽大块食物都困难的食道里。
“呕呕呕。。。唔唔唔。。。。”
破瓜不久的屄穴被肏着,刚刚破处的菊门也被肏着,现在就连喉咙眼也被肏穿了,法伊娜曾经设下的底线现在看来完全就是个笑话,她不但被强奸了,还是群奸,还是三通的群奸,更有一群山贼等着轮奸!并且这群山贼凶猛异常,对第一次尝试人事的法伊娜毫不怜惜,完全就是暴奸暴插,娇嫩的阴道和G点都被无情的疯狂摩擦,柔软的肠腔也被撑到爆炸,喉咙眼时不时就被肏吐,黏糊糊的胃汁顺着鸡巴不断流淌。
法伊娜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无法控制的高潮,羞辱着她,折磨着她,穿着白蕾丝的纤细双腿打着摆子,全身也痉挛个不停,这已经够让她难堪的了,但她的下体还不争气的像是吐汁的肥蚌,随着高潮攀颠,时不时就潮喷一波,扭曲的面容早就翻起了白眼。
十几个山贼接连射精之后,法伊娜的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恶心的污秽——自己的呕吐物、屄缝里喷出的淫水、男人的精液以及处女之血纷纷在她的不同部位结痂,尤其是那双白色蕾丝长袜上,全是一块块黏液干涸后形成的硬壳。
山贼们拎着法伊娜的手腕,扯着她纤瘦的胳膊把已经被肏的快要哭出来的女军师拎了起来,粗暴的将她推到在了一张椅子上,然后又把那双站都站不稳,弯曲着,痉挛着的双腿向上压去,将她的手腕和脚踝一起绑在了椅背上。
“呕。。呕呕。。。呸。。。混蛋。。。。。你们死定了。。。。。”
随着男人粗暴的拔掉了她嘴里的开口器,让她的嘴角流出了血丝,这下她破处的三穴算是全部流下了处女之血了。法伊娜的嘴里流出残留的呕吐物,狠狠地吐在了地上,继续叫骂道。
“很坚强吗!”尼古拉斯淫笑着,“哈曼大师?下面是您的表演时间了!”
“你!你就是哈曼!”
法伊娜瞪大了眼睛,看着一个穿着宽大兜袍的身影一步步从黑暗中走来,仿佛他本就是黑暗的化身一般。这个在王国境内臭名昭著的邪恶炼金术师法伊娜早有耳闻,只不过他就想毒蛇一般,永远躲在暗处,狡猾无比,曾经多次在秘密警察的缉捕下逃脱。
“正是老朽!”
哈曼的声音就像摩擦的破风箱般艰涩刺耳,走到法伊娜面前之后,他在兜袍下的右手忽然一抖,就露出了一根巨大的注射器来。
“这。。。这是什么!”
面对哈曼,法伊娜第一次慌张了起来,看着那根粗大的注射器心里开始被恐惧环绕。
“这是老朽最新的作品,正适合用在聪明如你的身体上!”
兜帽下露出了一对毒蛇般的复眼,和山贼们看向法伊娜的眼神之后淫欲不同,这个哈曼的眼里,则是另一种变态的炙热。
“不要。。。不要!不要啊!”
注射器的插头被插进了法伊娜刚刚破处的菊门,但那流着浓精的屁眼,又岂会只被插头填满,哈曼更不是手下留情的善男信女,于是那根注射器的根管很快就被这个邪恶的炼金术师一齐捅进了法伊娜的屁眼里。
“呃呃呃呃呃。。。。。”
古怪的灌肠液带着一会冰冷一会火热的触感,不断被推入女军师的肠道里,说不上难受,更说不上舒服,但随着灌肠液越灌越多,让瘦弱的法伊娜肚皮都鼓了起来之后,她也渐渐开始扭动着娇躯,开始痛苦的呻吟着。
“你给我灌了什么!呃。。。呃。。。呃。。。”
女军师瞪大的双眼中带着三分怒气,七分恐惧,用平生仅见的高亢音调问到,但随着哈曼拔出注射器的瞬间,她的嘴里瞬间就恢复了难耐的呻吟,用力缩着屁眼,将它皱成一朵菊花,硬憋着堵在肛口的灌肠液,在这些男人们面前屁眼失禁的羞愤足以让她死掉。
“挺能憋啊!”尼古拉斯带着衷心的赞叹,摸了摸法伊娜已经憋得发白的脸庞,又抠了抠她痛苦到一抽一抽的嘴角,“别的女人肚子被灌的这么大,早就拉出来了,不亏是女军师法伊娜!”
“尼。。。尼古拉斯。。。谁。。。谁会。。。拉。。。拉。。。噢噢噢。。。”
一说话就泄气,原本就感觉已经憋不住了的法伊娜刚刚在嘴上还以颜色,屁眼就不争气的咕噜咕噜一阵翻滚,让她尖叫着喷出了一小股金色的液体,但马上就被回过神来的法伊娜再次夹住了。只不过随着那股灌肠液的喷出,法伊娜原本清醒的大脑,立刻有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就像是醉酒一般。
“军师小姐,下面就由我来为您解释一下哈曼大师这次新作品的妙用,这种药剂里的神秘精神力吸附因子,会将你的人格和精神完全吸收,禁锢在灌肠液里,而随着你将灌肠液拉出来之后,这些施加了哈曼大师魔咒的灌肠液会凝聚为一个软胶飞机杯,将你的人格禁锢在里面,我想法伊娜大人就算再怎么聪慧过人,但变成了一个飞机杯,也就彻底无计可施了吧?桀桀桀桀!”
尼古拉斯森然的笑着,一幅阴谋得逞的样子。
“鬼才信你!你不过是。。。不过是给我下了。。下了迷药。。。恐吓我。。。。”
法伊娜的嘴上依旧逞强,但也确实觉得自己的脑子越来越变得昏昏沉沉的,只能无助的夹紧了菊门,徒劳的挣扎。
“啪!啪啪!”
几声脆响,山贼们的大巴掌开始拍打在法伊娜肥硕的臀肉上,让她的臀瓣一颤一颤,菊门更是一张一缩,明显能看到法伊娜最后的倔强。
“这屁股真是大啊!”
“那可不是,我觉得两条鸡巴根本不够干的,下次应该对插几根才对!”
“这纯天然的小腋窝!啧啧!好大的汗味!法伊娜大人看来很难过噢!”
“哈哈!你们都不上,那我就先来了!”
一个山贼趁着这个空隙,先拔头筹的肏进了法伊娜被白浆挂满,像是一幅帘子一样糊在她穴口的嫩屄里,而其他山贼也没闲着,打屁股、揉肚子、挠腋窝、揪乳头、瘙脚心,弄得法伊娜一会哭一会笑,但最致命的是,随着那个山贼的每一下抽插,她的屁眼里都会不受控的被挤出一部分灌肠液。她的肚皮越来越平,脑袋也越来越昏沉,几乎随时要断片一般,已经感到天旋地转,两眼模糊。
“最后一击!嘎嘎!”
其实这个山贼并不知道法伊娜的肚子里还剩多少灌肠液,但他邪恶的行动也确实能起到最后一击的效果,只见他插着插着,忽然整个人跳了起来,圆球般的身材,将近三百斤的体重仿佛一个巨大的秤砣,全部压在了法伊娜纤瘦的身上,第二张椅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直接崩裂,法伊娜再次摔倒在了地上,并且身上还被这三百斤的肥肉重压着!
“呃啊啊啊啊啊!”
尖利而高亢的叫声下,是女军师翻白的双眼,打着摆子乱蹬的双腿,以及猛然大张,像是拉脱肛般向外翻着嫩红褶皱的屁眼!最后的灌肠液咕叽一声,硬是被挤出了一米多远,而法伊娜原本高傲的头颅,也重重的歪倒在了地面上,紧闭双眼,毫无生气。
“咻咻。。。。咻咻咻。。。。”
窸窸窣窣的响声像是老鼠过街般在房间里响起,那是从法伊娜体内排出的灌肠液汇聚凝结发出的声音,原本的液体逐渐胶化,最后真的形成了一个软胶状的飞机杯,颇有几分法伊娜人偶手办的样子。
“唧唧。。。。呀呀呀。。。。”
一个山贼捡起了飞机杯,用力的捏了捏,手感光滑软弹,并且还发出了叽叽喳喳的尖叫声,让他啧啧称奇。
“哈哈!法伊娜的人格排泄出来之后,就被束缚在了这个飞机杯里,人的感觉她还都保留着,但却失去了说话的能力,而她那个没有意识的身体,依然保有生命特征,并且受到的刺激都会一五一十的返回到她的人格意识里,说的直白点,就是如果同时肏这个飞机杯和她的身体,那么她就会感受到双重的快感,是不是爽爆了啊?!”
一边说着,尼古拉斯一边从山贼手上拿过了飞机杯,猛的将一根手指从飞机杯杯口那个迷你肉穴里捅了进去。
“咿呀呀呀呀呀呀!”
法伊娜飞机杯的迷你五官扭曲着,迷你双眸翻白着,Q弹的胶体竟然像是人肉般颤抖了起来。
“尼古拉斯大人!请给我试试!”
一个山贼开口说到,看着尼古拉斯放下了法伊娜的飞机杯,像是传球般一脚踢出。
“哈哈!我先来!”
还不等法伊娜的飞机杯飞到刚刚那个开口的山贼脚下,另外一只大脚就猛的踩在了贴地飞行的飞机杯上,直接将她踩扁,发出了凄惨的尖叫。
“我操我操!这飞机杯和真人一模一样啊!”
抢到飞机杯的山贼二话不说,害怕被别人哄抢般匆忙的将它套在了自己的鸡巴上,一边撸着一边赞叹到。
“咿呀呀!咿呀呀!”
仅仅比山贼肉棒长不了多少的飞机杯发出充气娃娃般尖锐的叫声,整个杯身被山贼的鸡巴撑大了一小圈,原本只有手指粗细的屄口则是被扩大了数倍,在法伊娜的意识中,那种可怕的扩张感让她无法形容,如果是有经验的女人,就会给那种感觉一个明确的形容词——拳交!
单单仅是被抽插还不是最可怕的,更恐怖的是,飞机杯的整个杯身,全都是法伊娜的性感带、敏感点,随着那个男人不断撸动,法伊娜的感觉就像是被男人扯着她的阴道撸着,同时不断揉搓阴蒂和G点一样,瞬间就让飞机杯顶端那迷你的面孔上翻起了白眼。
与此同时,更多的山贼冲向了法伊娜失去意识的娇躯,像是等比例玩偶般将她压到,猛肏了起来,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两棒入屄,两棒入肛!再加上喉咙里捅的那一根,比起刚刚的三通来,完全有过之而无不及。
双倍的感觉在法伊娜的意识和躯壳间传导,娇躯虽然没有灵魂,但却能条件反射的痉挛着、颤抖着,而禁锢着女军师人格的飞机杯,更是在双重的刺激下,像是震动棒般不断的抽搐着,让那个山贼都不得不握紧手掌,才能顺利的撸动。
毕竟是专门用来发泄的飞机杯,法伊娜的杯腔里,比原本的肉穴更湿滑更热包裹感更强,让那个山贼大汉不一会就射了出来,飞机杯的尖叫立刻随着他射出的浓精变音。
“呀呀呀!呀呀呀!库库库!”
一股股的白浆从法伊娜的迷你五官里不断喷出!嘴里、眼睛里、鼻孔里乃至耳朵里,都像是被压爆的泡芙般,往外流淌着浓稠的精液,而这个山贼刚刚射精,甚至还没射干净,就被另一个山贼将法伊娜飞机杯一把夺了过去,间不容发的套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库库库。。。库库库。。。。呀呀呀呀呀呀呀!”
刚刚吐干净了体内的精液,飞机杯就绝惨的尖叫起来,这个山贼的肉棒大到夸张,还被插进一半,就几乎顶穿了飞机杯的杯口,让法伊娜的五官拧在了一起,嘴巴更是紧紧抿着。
“哈哈!好玩好玩!”
大屌山贼淫笑着,看着竟然还会抗拒被肏的飞机杯,立刻来了兴致,双手紧紧箍住杯身,猛的向下套着。
“呜呜呜呜呜。。。。。”
法伊娜发出了痛苦的呻吟,紧闭的嘴唇止不住的向前一凸一凸,仿佛被从里面敲动的鼓膜一般。
“我觉得咱们给这个人偶装饰装饰怎么样?”
既没肏到飞机杯,也没肏到法伊娜肉身的山贼们也没闲着,不知道谁从什么地方拿来了穿几个牲口用的铁环,在法伊娜的娇躯前来回比划着。
“我觉得可以!嘎嘎!”
另外一个山贼拿着一根钢针,奸笑着,忽然猛的刺穿了法伊娜激凸在平坦胸前那挺立的大乳头上。
“咿呀呀咕咕咕咕咕咕!”
剧烈的疼痛顷刻间传导到了法伊娜的意识中,让飞机杯再次尖叫起来,但打开的杯口,立刻就被那个山贼的大屌顶出,将法伊娜捅了个对穿,彻底让她像个肉套子般挂在了山贼的鸡巴上,被来回撸动着,而那边法伊娜的娇躯上,也被山贼们开始穿上了牲口用的铁环。
“咕唔唔。。。。咕唔唔。。。咕唔唔。。。”
每一针下去,飞机杯就会猛的收缩一下,像是给被它包裹的大屌套上肉做的紧箍咒一般,一针两针三针,法伊娜的两个大乳头和阴蒂,全部都被穿上了牲口用的铁环!而三下仿佛要捏爆山贼鸡巴的凶猛收缩,也将这根大屌榨汁成功,让山贼仰面朝天的咆哮着,从被捅出飞机杯的龟头里疯狂射精!
第三个山贼,在抢过飞机杯之后,竟然反向操作,从飞机杯的杯口里捅了进去,法伊娜的肉体也在被穿环后,将三个环用麻绳穿过,像个肉袋子一般被山贼提着肏了起来。
第四个山贼,伙同第五个山贼,两人用力的将飞机杯的屄口撕扯着,将两条鸡巴同时插进了飞机杯里,而法伊娜的身体已经被射了不知道多少发精液,又被提着肏了多久,大乳头和阴蒂都彻底变形变成了手指的形状,正在被一个山贼凶狠的拳交着!
第六个山贼,用自己的大鸡巴顶着飞机杯,像是炫耀般的来到了法伊娜的身体跟前,推开了那个正在拳交法伊娜的山贼,用鸡巴顶着飞机杯,猛的捅进法伊娜被拳交成大肉洞的小屄里,直接让她的肚皮都鼓起了一个飞机杯的形状!
一个个的山贼越到后面,花样越多,反正已经发泄够了,后面就是怎么玩的花怎么来。有把飞机杯捅进法伊娜的菊门里肏的,有把飞机杯塞进法伊娜的嘴里肏的,甚至还有山贼杵着法伊娜纤瘦的胳膊,用自己的小拳头拳交自己的飞机杯的!
可怜的女军师不但自己化作的飞机杯和娇躯同时被山贼们肏着,甚至还被山贼们玩出了“自己肏自己”的花样,纤瘦的拳头,被拉成肉柱的乳头和阴蒂,轮流被捅进了飞机杯的屄穴和杯口里。甚至还有山贼拿出了一根大香肠,一头捅进飞机杯,一头捅进了法伊娜的喉咙里、屄里、屁眼里!
几个小时之后,法伊娜的娇躯和飞机杯就都被玩的凄惨无比,全身都是干涸的浓精丝袜上更是被糊了腻子一般,变成了坚硬的酥皮。而那飞机杯上,已经沾满了法伊娜自己的胃液、淫水、处子之血甚至肠子里的粪便,正被山贼们围在中间用尿浇着!原本的法伊娜只是被交换了意识,而现在则是彻底失去了意识,尼古拉斯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也将一泡尿浇在了法伊娜的飞机杯上,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第三幕 第二章
时间不知不觉中已过了数天,庄园附近的一个简陋厕所里,法伊娜所化的飞机杯被尼古拉斯无情的卡在了马桶的排泄口上,腥黄的尿液流过飞机杯的杯口,顺着她的杯腔流到下水管道里,恶心的粪便更是时不时从飞机杯的顶上倾泻而下,糊满飞机杯,好在上大号的人都会有冲水的习惯,每次被粪便包裹几分钟,最多十几分钟后,就会被水流冲掉。
“叽叽叽叽。。。。哇哇哇哇。。。。。”的叫声终于引起了几个乞丐的注意力,刚刚他们还在轮奸一个似乎被迷晕了的年轻女孩,但来了一群身强体壮的大汉之后,他们就被赶到了一旁,正觉得没有机会想要离开之际,却偶然发现了这个卡在马桶眼里的飞机杯,本着不玩白不玩的原则,几个乞丐一拥而上,在那边的年轻女孩被大汉群奸的时候,他们也开始在这个飞机杯上你争我夺。
“咿咿咿咿呀呀!”
飞机杯被乞丐们肮脏的手掌在抢夺的过程中一会捏扁一会拉长,在尖叫和抖动中终于被一个乞丐牢牢控制在了手里,于是将它同样肮脏,似乎从生下来就没洗过的阴茎插入了飞机杯的屄口里。一股恶臭侵入法伊娜的意识人格,让她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似乎都被臭气所填满,再加上刚刚被屎尿灌满过的杯腔,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脏透了,连飞机杯都不如,完全就是个马桶、便器!
迷你五官的小嘴长大一边叫着,一边吐出腥臭的气息,杯胯的两个小穴被乞丐们轮流抽插,甚至连小嘴都没被放过,自从一个乞丐注意到那杯顶还会张开的和小穴般的迷你嘴唇后,法伊娜化身的飞机杯就开始了被前后夹击的命运。
乞丐的阴茎都不算很长,所以飞机杯的杯身几乎可以容纳两根阴茎大部分一起捅进她的杯腔里抽插,时不时龟头对龟头的在杯腔里撞到一起,都会惹出一阵淫笑,而法伊娜也第一次感觉到了从头到尾被两根阴茎彻底贯穿,成为肉串的感觉。
虽然不够长,也不够猛,但这些憋了不知道多久的乞丐们,精液稠的可怕,精力也好的惊人,自知争不过其他人的他们放弃了那个“被迷晕”的女孩,转而一直玩弄起这个飞机杯来。从日出到日料,从黄昏到午夜,法伊娜所化身的飞机杯一直被穿在乞丐们的阴茎上不停的抽插着,数不清的发黄精液不断射在杯腔,再从它的三个小穴里渗出,让整个杯身像是融化的蜡烛,表面黏糊糊的挂着浆滴答滴答的不断向下流着浓精,最后竟然被乞丐们塞回了马桶里,用又骚又黄的尿液不断浇在飞机杯上。
而在另一旁,歪倒在地面上的法伊娜的身体也比飞机杯好不到哪去,根本就像是个残破的玩具娃娃一般,在被上百个男人轮奸了一天之后,早已不成人形。浑身洒满了精液、尿液不说,娇嫩的皮肤上还满是被掐的又红又紫的淤痕,被捏到变形的两个大乳头耸拉在平胸前,一条腿上穿着残破不堪,到处都是破洞的白丝袜,袜面上全是精液和尿渍,已经由白转黄,另一只腿上的白丝袜被套在了法伊娜的脑袋上,像个网兜一样向上拉扯,硬是将她的五官都聚拢在一起变成一副猪颜,袜眼里还被呕吐物糊满。轮奸她的男人还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条不配对的黑丝套在了她的另外一条腿上,相比那条白丝,这只黑丝上没有那么多污秽,但尺寸不合的生穿硬套,不仅让这只黑色上到处脱线,法伊娜的大母脚趾还从袜头里面戳了出来,就像邋遢男人穿的破洞袜一样,显得极为羞耻。
似乎夜行动物般的黑心商人尼古拉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转了转手上的戒指,让法伊娜的人格重新回到肉体,玩具娃娃般倒在地面上的法伊娜立刻坐了起来。
“好玩吧?这个戒指可以随意让你的人格在你的身体和飞机杯间切换。”一边说着,尼古拉斯一边摸了摸戒指,吓得刚刚做起来的法伊娜一个机灵,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如果你听话的话,我可以考虑让你的人格在身体里多留一会,如果不听话,我立刻就把你送回飞机杯里!”
“不不不!呜呜呜。。。。”
听到尼古拉斯的话,法伊娜立刻慌神的流下了眼泪,不顾一切的叫喊着,被丝袜套着聚拢在一起的猪脸,由于嘟着嘴,说气话来极为滑稽,仿佛母牛一般有些瓮声瓮气。
“求你的,尼古拉斯,别让让我变成飞机杯堵厕所了,我会死。。。会死的。。。呜呜呜呜。。。。”
“嗯?!尼古拉斯?你要叫我尼古拉斯大人,或者主人!”听到法伊娜的话,尼古拉斯立刻转动了戒指,“记吃不记打的骚货!”
随着戒指的转动,法伊娜的身体一阵巨幅抽搐后瞬间歪倒,飞机杯里则是立刻发出了接连不停近乎疯狂的叽叽叽叽尖叫声。
“想要在身体里停留,就要看你后面的表现了,准备去接客吧,法伊娜。。。”
————
几天之后,在城里的某家平日里门可罗雀的妓院门口,竟然早早的就排起了长龙。从里面出来的嫖客们一个个神清气爽,面容兴奋,而那些排队的嫖客们则是跃跃欲试,偶尔有些路过的人,听到妓院门口尼古拉斯手下的话,也立刻加入了排队的人群中。
“他们说里面有尼古拉斯大人用秘法制成的法伊娜人偶,和真的一样,是真的吗?”
“你看看出来的那些人的样子不就知道了?”
“噢!看来是真的啊,这下爽翻了!天才女军师啊!”
“先别开心的太早,你看到门口那个飞机杯了吗?不是每个人都能进去的,你的鸡巴得要够长,能从飞机杯的前面捅出来才行,哈哈!”
排队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而排到的那些人,则是接受着尼古拉斯的“考验”。
“合格!进去吧!”
随着一个嫖客的阴茎刺出了法伊娜飞机杯的迷你嘴巴,尼古拉斯的手下宣布了考验结果。
“呼。。。这飞机杯好爽!跟真人一样!”
这个嫖客猛的撸动着飞机杯,听着它竟然像是变了音的女人叫床般,叽叽叽叽的尖叫着,差点没射出来。
“尼古拉斯大人真是厉害啊,就连着飞机杯都做的跟真人一样,还会叫!”
这个嫖客惊呼着,恋恋不舍的从飞机杯里抽出了自己的阴茎。
“快点快点!没看后面还排着好几百人呢!”
尼古拉斯的手下不耐烦的催促着,看着嫖客带着一脸兴奋的走进了妓院里。
“新来的?去后面排着去!”
走进妓院的天字一号炮房,嫖客再次震惊了,这里是按时间收费的,每分钟一跳,但之前的那些嫖客竟然依旧积攒了几十人之多,硕大的房间里都被男人们塞的满满当当的。
“果然是一模一样啊!”
嫖客一边排着队,一边端详着法伊娜人偶的模样,那身材比例,那容貌特点,那皮肤弹性,简直和法伊娜真人没有任何区别,就连他之前不小心瞥到的女军师的腋毛都做的惟妙惟肖,再加上那颗泪痣,如果不是提前告诉他们这是个人偶,没人会怀疑这就是法伊娜本人,只是———
“嘿,兄弟,这人偶有点不太对啊,胸也太平了吧,法伊娜虽说胸部没有其她几个人那么火辣,但也不至于平的跟搓板一样吧?”
“这你就不懂了吧?在一群大胸妹里,就法伊娜一个平板,那也太丢人了,所以平时她都是垫起来的,我和她是邻居,从小她就是个大平胸!”
“啧啧。。。。真没想到啊。。。。。堂堂的女军师,竟然是个搓衣板!”
“胸大无脑听过没?翻过来脑子太好使,那胸肯定小啊,法伊娜那么聪明,所以才会这么平,哈哈!”
“但你看那乳晕和奶头,也太奇怪,太色情了吧!”
“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说不定是那个大人物喜欢这样,才把她改造的呢,嘎嘎!”
绝大多数正在排队的嫖客,都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法伊娜的胸脯,在被尼古拉斯控制之后,法伊娜的机场胸倒是没什么变化,但她的大乳晕和大乳头却是被彻底改造了,首先乳晕直接变成了巴掌大小的黑色桃心,充满了色情意味,乳头更是肥大化,变成了两个小肉柱,仿佛两根手指一样弯垂在胸前,乳头的最下方,还长出了两个玻璃球大小的肉圆,仿佛是她的胸口上长出了两个迷你黑鸡巴一般,怪异而淫靡。
法伊娜的人偶也并非完全赤裸,她的腰上穿着贵族女人的束腰,让她原本纤细的腰肢看起来更加不堪盈盈一握,而她的双腿上,则穿着一双紫色的渔网吊带袜,袜根卡在她的膝盖上方一寸左右,被两根细带系着,吊在她束腰的扣环上。
此刻的法伊娜,正被摆好姿势骑跨在一个嫖客身上,四肢撑地的动作和女军师的身份完全不符,反而是想她平日里胯下的母马般,被一个身后的嫖客骑在身下,和平胸对比鲜明的超级肥臀被抬臀压胯,让她身下那根钢棒一般的大屌时不时显露半分,然后立刻被肥臀前方那蝴蝶般大张的屄口吞没。令人惊奇的是,明明是个人偶,但一股股的淫汁,却被猛肏法伊娜的嫖客砸的象是飞溅的水花一般,四散喷涌,法伊娜的身后,还有两个嫖客,也象是骑马一般的同时跨在了她高高撅起的肥臀上,把两条青筋暴起的可怕巨屌一同挤进了已经吞入一条巨屌的屄口和时不时随着鸡巴抽拔带出鲜红的肛肠肉花的菊穴里,两个肉穴同时双插!
嫖客们抱着平日里总是一副高傲姿态的法伊娜的脸乱啃着,但随着几个男人用屁股贴着法伊娜的俏脸来回剐蹭试图毒龙,被屁股亲吻过的脸颊也不再受到嫖客们的青睐,于是法伊娜开始被身后骑着她的男人用丁字裤勒住了嘴巴,仿佛马嚼子一般,用力的向后扯去,噼噼啪啪的巴掌不断拍打着她肉乎乎颤巍巍的臀瓣,就像马鞭一般留下一个个鲜红的痕迹,打的这个人偶竟然真的仿佛发了疯的母马一般,不断的颤抖着,散乱的秀发“马嚼子”扯着脑袋,在空中甩来甩去,细小但结实的裤绳已经在她的两颊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痕迹,再来几下,恐怕就要磨烂她的俏脸,流出血来。
“太爽了啊!!跟真人完全一样!驾驾!”
嫖客们兴奋的说着,一边挥舞着手里的各种东西抽打着法伊娜已经通红的巨臀,一边杵着自己的大鸡巴不断在她的肉洞里疯狂抽插。这些越来越疯狂的嫖客们甚至发了狠的开始将原本还残留在法伊娜体外的巨屌向着里面猛捅,一下子就把两条插在她骚屄里那超过三十公分的鸡巴顶端,如同拳头大小的龟头一并插穿了被精液润透的宫颈,狠狠的捣进了她的子宫里,来回冲击着。
伴随着龟头突入子宫,原本裹在法伊娜小腹上的束腰立刻出现了两个明显的凸起,整个身体都疯狂的颤抖着、抽搐着,瞬间就向外狂泻出如同水柱一般的粘白阴精,被丁字裤扯着拉到半空的俏脸上,原本闭着的双眼忽然翻白暴突,过量分泌的口涎从嘴角不断涌出,并随着失控般来回张合的红唇挤压,变成了白色的泡泡,黏糊糊的挂在她的嘴角上,还时不时从法伊娜的喉咙里呛出一口冒着泡白沫。
“嗯嗯嗯嗯嗯。。。。”
让嫖客们意想不到的是,随着子宫被虐奸,这个“人偶”不仅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甚至连原本垂在体侧的四肢也开始胡乱的扑腾了起来,这样的表现不但没有吓到这些嫖客,反而让他们精虫上脑,更加兴奋,凶猛的在法伊娜的子宫和肠道里冲刺撞击,让越来越多的白沫从她的嘴里喷了出来,黏糊糊白花花的阴精更是狂泻不止,两个如同迷你鸡巴般的淫荡大乳头上,竟然直接滋出了比正常孕妇更加浓稠的母乳,如同利箭般向前激射,同时还有一股股倒错的尿液从她大张的尿道口里淋漓的激洒,让这个人偶娃娃仿佛被玩坏了一半,像台到处生锈的洒水车,四散喷射着乱七八糟的淫汁。
“呃呃呃呃呃。。。。。。”
在嫖客的残忍子宫群奸中,法伊娜的身体一直本能的抽搐痉挛微声呻吟着,仿佛是他们将这个人偶给肏活了一般,但随着他们射精的最后冲刺,这个人偶在疯狂的高潮爆发后,整个身体抽搐到极限,然后猛的一下仿佛断了的琴弦,瞬间瘫软,像是又被男人们肏死了一样回到了人偶一动不动的状态。
一波嫖客射精之后,马上就换来另一批,但射完精的男人们并没有离开,反而再次走到了队伍的最后面,准备排着队再次奸淫法伊娜,所以那排着长龙的队伍非但没有减少,人数反而越积越多起来。
反正是个人偶,怎么玩都行,也不用担心玩死,所以这一次在嫖客们的共同商议下,一上来就是整整四个男人,其中一个拽起仿佛已经坏掉的法伊娜拉进了自己怀里,早已准备就绪的大屌如同导弹般毫不费力的捅进了那已经脱肛,还排着精液的肛洞里,前胸贴着法伊娜的后背,让这个人偶如同烂泥般挂在自己身上,开始抽插。
另外三个嫖客,又象是叠罗汉一般把这个法伊娜肉饼般丰满的肥臀挤在了中间,三屌入屄!埋头苦干!
“嗯嗯嗯嗯嗯。。。。。”
法伊娜的嘴里无力的呻吟着,但立刻换来一双能比她脸颊还长的大手,捏着她的脑袋,直接用食指和中指抠着她的嘴角,把她的嘴唇向着两侧粗暴的扯开,然后将他粗大的巨屌就对着那粘满白沫的口腔无情的捅了进去,瞬间就突破了嗓子眼,插进了法伊娜的喉咙眼里。
“咳。。。。噗噗。。。。呕呕呕呕。。。。。”
一连串的呕吐反射声从这个人偶的嘴里发出,被鸡巴撑的凸起的脖颈越来越红,紧接着两腮也鼓了起来,一大滩难以自控的精液和胃汁混杂在一起,黄褐色里带着发酵腥臭的气味的污物从她的鼻孔和嘴角喷了出来,洒在了已经被干涸的呕吐物粘满的胸脯上,但这个嫖客还不满足,用大手抓住她那淫靡的“鸡巴乳头”,向上狠狠拉扯,竟然把那原本和手指长度差不多的乳头硬生生拉长了一半,直接顶在了她的鼻孔下方!随着那对大手的用力挤压,像是两个肉做的软管般的乳头蛄蛹着一股一股,立时间乳汁狂涌,直接激射进了法伊娜自己的鼻孔里,让那残留在她鼻孔里的恶心的呕吐污物混进进了自己白稠的奶水,于此同时,又有两个嫖客接力般肏进了她的肛门,直接将那已经脱肛的臀眼和屄口一样,都扩到了碗口那么大,哗哗哗的往下流着淫水和肠液!
在这一轮惨无人道的奸淫过后,法伊娜人偶的呻吟声已经越来越弱,但依旧持续不停的痉挛着,甚至由于两根巨屌同时顶进深喉,整个食道被鸡巴扩张,再被呕吐物填满空隙,完全窒息之后,她的四肢都一边高频抖动,一边在半空中扭曲拍打着。
这一波嫖客一个个终于射精之后,刚刚被松开的法伊娜立刻就软倒下去,像是个肉球般在地上滚了出去,不在被男人们抓着箍着用来当着力点的四肢由于过度的痉挛完全绷直,仿佛筛糠一般的抖动着,像是被肏到短路一般,高潮的无法停止,整个身体更是变成了漏壶,一边绷直痉挛,一边从屄穴尿眼乳孔里四溢淫汁,嘴角也向着歪曲的方向滴淌着白沫和呕吐物混杂在一起的浓稠的糊状物。
即便此刻的这个人偶看起来已经被奸淫的不成人形,四肢扭曲,吊带袜更是破破烂烂的随着她双脚的绷直直接从空洞里把五个脚指头都捅了出来,但嫖客们依旧没有放过她,甚至同时肏她的人数还越来越多,仿佛在试探这个玩偶的底线一般。于是在一次四棒入肛,四棒灌宫,嘴里还捅着两根鸡巴的超级群奸之后,这个玩偶终于不光是口鼻呕吐,尿眼崩溃,阴精爆喷,甚至就连粪便也从屁眼里被大失禁的肏的喷了出来,直接淋了她一身,吓的男人们四散而逃!
躺在冰冷底板上的法伊娜,在客人们落荒而逃之后,被几个妓院的工作人员倒挂在了半空中,一泡泡黄尿浇在她的身上,让法伊娜就像个人肉尿柱一般,接受这尿液的洗礼,原本光洁的地面上早已滑腻一片,上百个嫖客的海量精液,法伊娜的身体喷出的足足能灌满两升可乐瓶的阴精和差不多失禁了一大盆的尿液,之前吃进的食物在胃里发酵后的呕吐物,以及消化后从屁眼里喷出的淫粪,全部汇聚在了底板上!
大约一个小时后,法伊娜的身躯和飞机杯一起被带回了尼古拉斯的庄园中,她的娇躯如同牲口般被倒挂在铁架子上,被冰冷的水流不断冲刷着,虽然没有意识和人格,但却身体依旧条件反射的打着哆嗦,而与那满身的污秽一同被冲洗掉的,还有女军师的高傲和尊严。
与肉猪般被倒挂着的身体相隔不远处,法伊娜飞机杯也同样被没有尊严的和马桶泡在一起,被女仆们用猪鬃毛刷用力的刷着,那富有弹性但尖利的刷毛,让被禁锢在飞机杯里的法伊娜人格像被万蚁噬心般瘙痒,又像被针扎成刺猬般疼痛,叽叽喳喳的尖叫着,直到她的身体和飞机杯全部被清洗结束,尼古拉斯才捏着鼻子走了过来,扭动戒指,让法伊娜的人格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尼古拉斯大人,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和你作对了。。。呜呜呜。。。。”
刚刚被从倒吊的状态放下来,大脑还在充血,路都走不稳的法伊娜就学着这几天看到弥黛拉的样子,跪趴到了尼古拉斯面前,碰着他的裤腿哀求起来。
“只是不和我作对?就想让我饶了你?”
尼古拉斯玩味的笑着,作势又要扭动手上的戒指。
“不不不!”
看到尼古拉斯的动作,向来沉静如水的法伊娜像是受惊的鹅般尖叫着。
“尼古拉斯大人!主人!我是你的奴隶!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照办的,所以求你再也不要把我变回去了!求求你我的主人!”
法伊娜一边说着,一边五体投地的向着尼古拉斯行起了只有见到皇帝陛下才会行的跪拜大礼。
“噢?是吗?我说什么你都会让我满意?”
“是的,我的主人!你说什么我都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就在尼古拉斯和法伊娜一问一答间,她的背后已经出现了许多男人,有些穿着盔甲,有些穿着长袍,还有些打扮十分古怪,明显是异族人。
“这些都是我的合作伙伴,想要让我满意,必须先让他们满意才行!”
尼古拉斯看着跪趴在地上的法伊娜,笑着指了指她身后出现的男人们。
“莱斯伯爵!马文修士!太太太。。。太子殿下!”
看着那些形色各异的男人们,法伊娜惊呼了出来,怪不得尼古拉斯手眼通天,被她们抓住之后,竟然那么快就被放了出来,这些人都是王国的豪门大家,更别说还有当朝太子!
“很意外吗?也有你法伊娜没料到的事情?你们竟敢支持我的弟弟,那就该做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准备!”
太子阴冷的笑着,看着除了束腰和吊带袜一丝不挂的法伊娜,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而其他那些男人们也开始起哄。
“一个小小的平民也敢和太子殿下作对!”
“就是就是,不光如此,这些女人还竟敢不把我们贵族放在眼里,说什么天子犯法和庶民同罪,我弟弟就被她们抓紧去过!”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刑不上大夫!如果任由她们乱来,帝国危矣!”
“这些臭娘们,还抓过我手下的城防军,狗屁的女军师,看我今天不抽死她!”
听着男人们七嘴八舌的翻起来旧账,法伊娜有些绝望的流出了眼泪,自己所在的骑士团一直秉持正义,所以这些年来早就把这些王国的蛀虫给得罪死了,为了避免人格再次被扔进飞机杯里的命运,法伊娜在泪流满面的俏脸上堆出滑稽的笑容,忍受着难堪和屈辱,主动伸出纤瘦的双手,分开了自己湿塌塌还在滴着冰水的小穴,用她所能做出的最谄媚的笑脸迎着男人们说到。
“各位大人,法伊娜知错了,还请各位大人原谅我吧,作为补偿,我一定会好好服侍大家的!”
“补偿?!”
听到法伊娜的话,那个穿着盔甲的军官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她身旁,两只宽大的手掌像是拔树一样前后掐住她白嫩的脖颈,直接将女军师从地上拔了起来。
“补偿个屁,你是赎罪,知道吗,是赎罪!”
“呃呃呃呃呃呃。。。。”
法伊娜感觉自己的气管都快被捏爆了,双手不由自主的扒在了军官的大手上,俏脸憋的通红,甚至鼓起了青筋,穿着吊带袜的双腿完全绷直,想要接触到地面,但反而被军官越举越高,最终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来吧,各位大人,让这个婊子知道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在穿着盔甲的军官招呼下,男人们立刻围了上来,两个人左右抬起法伊娜痉挛着的丝袜长腿,将她撑在半空,军官松开了掐住法伊娜的大手,紧接着用手肘勒住她的脖子,将她用M字分腿坐的姿势固定在半空中。
“咳咳。。。咳咳。。。我错了。。。各位大人。。。我赎罪。。。赎罪。。。咳咳咳。。。。”
在小臂肌肉和二头肌的夹逼下,少量的空气被放进了法伊娜的气管里,缓解了她的窒息,让她虽然满脸青筋红着脸歪着嘴甚至还吐出了口水都粘成白泡的舌头,却依旧一边咳嗽一边勉励认着错。
“用什么赎罪?用你这垃圾平胸吗?还是你这烂鸡巴奶头!”
男人们的巴掌啪啪啪的拍打着法伊娜微微发育的胸脯,揪着她和胸脯明显不相称的乳头,不断的羞辱着。
“说话啊,你这臭婊子!”
“我是垃圾平胸,我是烂鸡巴奶头。。。呜呜呜。。。嘿嘿嘿。。。”
法伊娜娇嫩的胸脯不一会就被扇出乱七八糟的血痕,乳头更是被揪长了一倍,钻心的疼,但她只能强忍泪水,堆出皮笑肉不笑的呆傻笑容,陪着笑自污的回答到。
“还有呢?用你这飞机杯骚屄吗?还是你这肥屁股上的臭屁眼?”
一个穿着长袍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用沙哑的声音问着,枯槁的手掌忽然握成了锥形,对着法伊娜的小穴和菊花就捅了进去!
“鹅鹅鹅鹅鹅!我是飞机杯骚屄!我是肥屁股臭屁眼!鹅鹅鹅鹅鹅!”
双穴被拳的法伊娜带着音调惨叫着,艰难的回应着男人的羞辱,那双枯槁的手臂在她的体内越插越深,直到手肘都没入耻丘,直到法伊娜的小肚子都鼓了起来,直到她翻起白眼吐出舌头又立刻被男人们用大手拽住,向外不断拉扯着滴滴答答的流着口水。
“给我好好舔,你这母狗!”
“呜噜噜。。。呜噜噜。。。”
在男人们的呵斥下,法伊娜放下了所有尊严,母狗般的滴着口水,被手指揪着的半截舌头不断的转着圈,打着旋舔着男人的手指。
“乖!”
另一只大手抚摸着法伊娜娇俏的脸颊,高低笔画了两下,然后狠狠一巴掌抽了上去,把她的脑袋狠狠的扇到了一边,把她被揪着的舌头都从男人的指间抽飞了出来,把她的口水都抽的像是潮喷般飞溅!但这还不算完,紧接着他就用双手全部贴在了法伊娜的脸上,左右开弓像是拨浪鼓般来回抽打,让法伊娜的脑袋变成了打地鼠般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弹来弹去,不一会就被抽红抽肿,满脸淤青!
“噢噢噢哦!”
被抽的不断尖叫的法伊娜刚刚条件反射的想要瞪起眼睛,但立刻就憋出了一副谄媚的笑容,甚至长长的伸出舌头舔着那抽打自己的手掌,让男人们非常满意。于是第一个男人用手杵着自己的鸡巴,连同拳头一起捅进了法伊娜的屄穴里开始奸淫,而女军师竟然还伸出一只手撸动起另外一条阴茎,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大阴蒂上不断揉搓!
“操死我!哦哦哦,大鸡巴大拳头操的我好爽!”
法伊娜故意讨好的发骚的淫贱作态让男人们更满意了,那个被她撸着鸡巴的男人用大手握住法伊娜被改造成小肉棒般的乳头,用力的上下撸动。
“你撸我的大鸡巴,我撸你的小鸡巴,爽不爽啊,母狗!”
“爽。。。好爽。。。。要要要。。。要喷了。。。。鹅鹅鹅鹅鹅!”
早就在持续多日的残忍轮奸中越来越敏感,人格也越来越物化像是飞机杯的法伊娜完全染上了性瘾,虽然不至于一肏就喷,但至少也是一碰就湿,所以这样的残忍奸淫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上下齐喷,穿着吊带袜的双腿一边痉挛一边勾在男人的背上,双手也向后搂住了另一个男人的脖子,全身软趴趴的像条八爪鱼挂在男人们的身上,高潮的像是炸裂的银瓶,水浆乱迸,被撸着的鸡巴乳头也像是射精般从马眼一样由于兴奋而涨大到清晰可见的乳孔里喷射乳汁!
“尼古拉斯果然厉害!竟然把这母狗调教的像个废人,淫贱的掉渣!”
“厉害是厉害,但这母狗不太行啊,奶量也太少了!”
一个男人撸着法伊娜刚刚高潮喷发完一波的鸡巴乳头,甚至用手指戳着她被揉搓到肉眼可见的乳孔,但却再也榨不出一丝乳汁,毕竟那对平胸能力有限,分泌和储存的乳汁能让她隔段时间爆发一次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像是大奶牛一样怎么挤怎么有。
“确实,奶太少了,这平胸垃圾果然也就只能当个飞机杯用,要不就把她变回去吧?喂喂,尼古拉斯,你觉得呢?”
听到男人们让黑心商人把自己变回飞机杯的要求,法伊娜急得都快要哭了出来。
“不要。。。不要。。。。各位大人!我可以。。可以的!请各位大人稍等!”
一边说着,法伊娜就开始主动用双手揉搓着自己平坦胸前那手掌大小的黑桃心乳晕,揪着乳头来回拉扯,学着男人们的样子撸着她的肉棒乳头,可即便乳头已经被玩的邦邦硬,像是阴茎般勃起了五六公分突兀的顶出她的平胸前,传来的刺激和快感也让法伊娜仿佛马上就要喷射般爽的翻白眼,甚至那对鸡巴乳头都像是男人射精时一下下收缩抖动的样子,但可以全是空炮,扩张的乳孔里射出来的只有放屁般啵啵啵的空气声,让焦急无比的法伊娜皱起眉头发了狠,直接用小拇指戳进了乳孔,奋力的抠挖着,想要在这两口“枯井”里撅出新的乳汁!
“有完没完!”
“行了行了你这个废物,别抠了”
“变回去吧,尼古拉斯!”
天不遂人愿,不论法伊娜如何努力,但客观事实也无法改变,平胸上的乳头如同无源之井,再也分泌不出来乳汁,而这些男人们更是火上浇油的催促着。
“不要不要。。。。呜呜呜呜。。。。”
焦急和恐惧彻底催垮了法伊娜,眼泪如同断了线般从她的眉眼间滚落,女军师绝望的呆坐在地上,无计可施的哀求着。
“各位大人,我有个主意,虽然这只母狗的胸里没奶,但我们可以给她注射进去啊?你们觉得怎么样?”
尼古拉斯走了过来,看着法伊娜颓败的样子,眼神里全是满意和嘲讽,紧接着他就转向那些男人们说到。
“可以,反正我只是喜欢看喷奶,谁会去喝她喷出来的脏东西!”
“哈哈,我看行!不如注射点狗奶,那就是名副其实的母狗了!”
男人们同意了尼古拉斯的提议,当他转过头再次看向法伊娜时,女军师立刻拼命的点头,眼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感激,仿佛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一般。
“哈哈,来人啊,喂我们的女军师喝奶!”
随着尼古拉斯的命令,一群女佣立刻上来七手八脚的给法伊娜注射各种动物的奶水,有的腥膻,有的骚气,她的乳孔被注射管撑开,黑桃心大乳晕的表面也被十几个微创针头扎破,女佣们粗鲁的动作看起来就像在给牛肉注水一样,一管打完再打一管,把原本法伊娜平坦胸部上那巴掌大小的黑桃心乳晕,硬是撑的高高鼓起,终于让她不再是机场,有了两个初具规模的“乳房”。桃心变成了桃子,但颜色还是那个颜色,男人们看着法伊娜的邋遢胸脯,全都忍不住哄笑了起来。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什么鬼啊?军师大人!哈哈哈哈!”
“纯黑的奶子!谁见过!哇哈哈!尼古拉斯,你真是个魔鬼!我喜欢!”
“如果这副样子被人看到,恐怕国王一定会把她当做女巫,全家都吊死吧!哈哈哈!”
听着男人们的羞辱,看着自己胸前如同他们说的那样,被各种动物奶水撑起乳晕形成的小拳头大小的“黑乳房”,法伊娜的眼里悬着泪水,想哭又不敢哭,双手也在半空举足无措,想捂又不敢捂,只剩下那被撑大的乳孔,向外冒着白色的汁液,但立刻就被两条皮筋打着蝴蝶结狠狠扎住了她鸡巴奶头的根部,像是用锁精环套住阴茎一般,将那些外来的奶水全都憋在了她的“乳房”里。
“唔唔。。。大人你好厉害。。。法伊娜好爽。。。”
两只大手撸在了法伊娜那由于根部被扎紧而充血勃起的更厉害,已经黑里透红,比法伊娜的大拇指还粗大的乳头上,更敏感的神经带来了更刺激的感受,让法伊娜一下子就呻吟起来,穿着吊带袜的长腿外撇着一阵痉挛,紧接着瘫软后倒,刚好跌在了那个穿着盔甲的军官怀里。
“爽吧?很快就让你这婊子更爽!”
军官像是把尿一样,托举着女军师痉挛颤抖的吊带丝腿,将她抬到半空,双拳交接踵而来,只不过刚刚是双全双穴,现在是双拳一穴!
“鹅鹅鹅鹅鹅!”
屄穴被握在一起的两个拳头横向扩张,屁眼跟着在下面被挤成一条横着的长肉缝,紧跟着也被那个穿着长袍的修士用枯槁的拳头强行扩开,直捅到手肘,让法伊娜音调变形的尖叫起来。与此同时,数不清的大手像是摘桃子般,全部捏在了她被奶水灌出的黑桃乳房上,用力的挤压着,被扎死的乳头无法喷乳,反而那些细小的针眼里被挤出了蚕丝般的乳线,让法伊娜的“乳房”化作了一个黑色的莲蓬,四面漏奶,但奈何那些针眼太小,排出的奶水还没被男人们新注入的多,所有女军师的乳量不减反增,一个罩杯一个罩杯的涨大着。
“噢噢噢哦!要爆了!要爆了啊啊啊啊!”
法伊娜凄惨的哀嚎着,也不知道说的是她被拳头顶起的小肚子,还是她越涨越大的奶子。
看着法伊娜到处漏奶的胸脯,听着她的惨叫,这些被她得罪死的贵族们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不止给她的胸脯上灌奶,甚至开始给她的肥臀上扎针。给牲口灌肠用的巨大针管套着三棱刺一样的针头,被肌肉注射般的扎进了法伊娜的臀瓣里,左一根右一根的持续灌入着,而女军师磨盘大小的肥硕屁股彻底发挥出优势,像个脂肪做的海绵一样,将那些动物奶水照单全收,直到法伊娜的臀瓣像是香炉般被扎的到处都肉眼,无处下手的男人们才停止了注射。
“大人。。。饶了我。。。噢噢噢。。。我要死了。。。我要爆了啊。。。鹅鹅鹅鹅。。。。”
原本的平胸肿的像两个大苹果,黑色的乳晕都被扯淡,变成深棕色,表皮半透明,血管青筋清晰可见的漏奶莲蓬“乳房”;被两个大拳头像是捣蒜一样捶着子宫,肚皮鼓出一根根指节形状,扭曲变形的小肚子;像是两个大西瓜一样挂在法伊娜身后,吸饱了奶水,坠的法伊娜感觉像是在屁股上挂着两个大铁球一样的水球巨臀;法伊娜真的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这些曾经的死敌玩到爆体而亡,惨叫着,哀求着。
“啊哈哈!女军师好惨啊,算了,饶了你吧!”
仿佛巨人般的盔甲军官伸出大手,完全包裹在法伊娜的“乳房”上,像是捏握力器般用力的一挤,法伊娜那全部由奶水构成,只有外表是一层薄皮的深棕色的乳球立刻就像个橙子般被彻底捏爆捏烂,奶水撑爆皮肤,哗哗哗的喷涌而出,原本被蝴蝶结扎住的乳头,也撑破了束缚,直挺挺的勃起向前,像是枪管般射出笔直的乳箭!
“呃嗷嗷嗷嗷嗷!”
“乳房”被捏碎的法伊娜,歇斯底里的尖叫着,打着摆子的双腿像是做伏地挺身一样,撑着前胯一下下挺起,每挺一下就会喷出一大滩胡乱洒下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尿的透明液体。
相比于被捏爆的“乳房”,法伊娜的肚皮也是被撑到极限,被越捣越松的子宫隆起的幅度越来越大,小肚子的鼓起也越来越高,最后夸张到像是怪胎三月般,被拳头捅的连肚脐眼都凸出拉平,从中间的细孔里渗出了不知名的黏液来。
最惨的还要数法伊娜的尤物肥臀,此刻已经在男人们大手的蹂躏下,彻底成了爆浆的泡芙,从那数不清的针眼里就出“奶油”!肥臀里的脂肪肥油被奶水溶解,半固体半液体的从男人们捏着肥臀的指缝里爆浆而出,一开始的时候奶多油少,她的肥臀也像是莲蓬般乱喷乱溅,后面奶油各半,油汪汪的奶水开始浓的像是米糊,不在喷溅,而是咕嘟咕嘟的涌出,到了最后,奶水消耗殆尽,只剩下她屁股里的脂肪,被男人们像是挤黑头一样泛着酸味如同奶酪一样从她屁股上的针眼里挤出,普通牙膏一样菇滋菇滋冒个不停,在男人们的哄笑声中,法伊娜的肥臀彻底被做了个“缩臀”手术,挤出了里面丰满的脂肪,变得干巴巴皱乎乎的。
“饶了我。。。大人。。。饶了我。。。齁齁齁齁。。。”
被男人们玩腻放开的法伊娜,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不断抽搐着,全身都被玩坏了般颤抖个不停,满是淤青的皮肤每一寸都在抖动,那双长腿更是连着肮脏无比的吊带袜一起,一会紧绷拉直,一会猛弓痉挛,脚趾头缩在一起,恨不得全都顶进自己的脚掌里一般,大小便全部失禁,让她躺着的地面上既有各种动物和她自己的奶水,又有自己的淫水,尿液和粪便,而法伊娜仿佛浑然不知般,蜷缩着滚来滚去,原本的俏脸被扇的又红又肿,在地面上随着滚动摩擦着,被撕烂的嘴角和吐出的舌头上,粘满了各种污秽,甚至还被她随着呼吸吃进嘴里。
“不错不错!尼古拉斯,很期待你的下一步计划!”
太子拍了拍尼古拉斯的肩膀,满意的说到。
“各位大人不再玩一会?”
尼古拉斯看着还有生气,但已经不多,就快被玩死的法伊娜,淫笑着问到。
“这个发育不良的平民,随便玩玩就行了,倒是那几个女人,你可尽快给我搞到手啊!”
看着太子带着他的党羽全部离去,尼古拉斯用脚踢了踢法伊娜肮脏的身子。
“主人。。。。我已经按您的要求做了,求您不要再把我变回飞机杯了。。。呜呜呜。。。。”
法伊娜有气无力的带着啜泣声哀求着。
“今天表现不错,只要你好好听话,我就饶了你,但如果你敢有什么小动作,哈曼大师可是听说又快有新作品了!”
尼古拉斯桀桀的笑着说到。
“不不不!您就是我的主人,我一定不会,也不敢有什么小动作的,我以我的人格发誓!”
“你的人格?哈哈!飞机杯人格吗?!”
听到法伊娜的回答,尼古拉斯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般,笑的前仰后合。而法伊娜则是翻过身来,继续五体投地行了个大礼,然后跪趴在地上,捧着尼古拉斯的鞋子缓缓脱掉,舔着他的脚趾回答到。
“是的,主人,我的人格就是您的飞机杯,所以您不用再把我变回去了!”
看着法伊娜顺从的样子,尼古拉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将手里那被烧的通红的烙铁举起。
“抬起你的狗肚子!”
看着那滋滋冒着热气的烙铁,法伊娜的眼里闪过了恐惧,但她连闭上眼睛都不敢,像是母狗撅毒品般,四脚朝天的翻了过来,弓着腰挺起了小腹。
滋啦一声,烙铁燃透了她的束腰,在她白嫩的小腹上永久留下了“5”的烙印,自此之后,法伊娜就彻底变成了尼古拉斯的5号性奴,必须随叫随到,否则她就将再次承受变成飞机杯的命运,并且随着变化次数的增多,她的智力都会下降,最终会变成一个和飞机杯一样只知道性交的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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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伊娜,这些天你都在帮弥黛拉处理账务啊,这可不是你的风格,你不是最讨厌算数了么?”
时隔多日之后,安德烈雅再次在骑士团里见到了法伊娜,拍了拍她的肩膀问到。
“是啊是啊!你不是最讨厌算数了么?”
“我也讨厌,哈哈!”
“你这个脑子里全是肌肉的女人!”
其它骑士团的姐妹们全都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法伊娜像是往常一样,云淡风轻的回复着,虽然大家都看出来这个白衣飘飘的女军师面容有些憔悴,但也没觉得奇怪,毕竟当了这么多天的人脑计算器,是个人都会变得憔悴才对。
只没人注意到的是,在法伊娜的白色长袍下,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长腿不断微微颤抖着,粘到挂壁的精液顺着她的股沟不断流到大腿根,在浸湿那双白色的丝袜。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那被捅在法伊娜屁眼里的飞机杯,在回到骑士团之前,她就被尼古拉斯派来的手下们拉进一个小巷就地正法,被七八个男人射进了她屁眼里的飞机杯,好在她肥硕的屁股高高的撑起了长袍的后沿,这才没有被姐妹们看出异样。夹紧了屁眼里的飞机杯,法伊娜定了定神之后,看着骑士团中的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开口问到。
“千影,最近还在打黑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