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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暮色何其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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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丫头卖了吧,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我是男的,你是女的,我长大了能给家里种田作活,把你养大了能干啥?”

“小塘丫头,娘会帮你找个好人家的。”

又如何?过往再惨也总归已经过去,如何能扰我剑心?

剑意更盛。

“你根骨不错,与我走吧,随我学剑。”

“弟子都走光了,如今多了个你,你便是大师姐了。”

“这些剑谱,好好背熟,明日我考你……你不认字?唉,那得先上几年学塾了。”

“这些剑诀不是这样记的,我一句一句教你。”

“学会了么?”

师父,我学会了,我如今已经倒背如流了。

剑气张扬宛若大风,李墨长发散乱,衣衫拂动,身形向后倾倒,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剑风淹没。

“小师弟……”

斩了。

“仙人抚我顶……”

斩了。

“林玄言,我们成……”

斩了。

“我不能喜欢……”

斩了。

俞小塘再也不看那些直照本心的意象,这一剑越燃越旺,肃杀无情到了极点。

裴语涵神色平静,不知是喜是悲。

而其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一剑慑住,难以离开。

苏铃殊修为终究要差裴语涵太多,她甚至也看不清局势了,只能感受到那些隆起又坍塌的棋意和那无情到令人心悸的剑。她静静等着结局。

道法激荡如尘,喧嚣四溢。

裴语涵叹了口气,转过了身。

许久之后,尘埃落定。

俞小塘怔怔地看着李墨,满是不解。

站在裴语涵身边,一直觉得胜券在握没有太过担心的林玄言下意识跳了起来。

“师父……这……这怎么可能?”林玄言看着场间那一幕,觉得看到了这辈子最荒诞的画面。

李墨掌间尽是鲜血。

但他徒手握住了俞小塘的剑。

他平日里指间夹着的,不过是微有重量的棋子,而此刻握住的,是年轻一辈里最强的剑。

“为什么?”俞小塘不明白,为何这至强一剑只有这些威力。

李墨脸上血色褪尽,很是苍白,而他另一只手轻轻敲击衣侧,一道道被俞小塘斩碎的棋重新出现,那是她的过往。

李墨看着她,认真道:“你本是多情之人,何必行无情之剑?这剑与你本心相违,自然不强。”

过了许久,俞小塘才点了点头。

她环视四周,看着面容模糊的父母,看着白衣胜雪的裴语涵,看着容颜清秀的小师弟,看着风雪中对她微笑的林玄言。她忽然有种流泪冲动。

但这毕竟是试道大会,她很动情,却还不想输。

真的想哭也只能打完了会被子里蒙着哭。

只是此局何解?

她忽然捧起了剑。与四年前如出一辙。

林玄言瞪大了眼睛,连忙抓住了裴语涵的袖子,“是那招魔宗之剑,师父你快阻止小塘啊,那是邪剑啊。”

裴语涵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笑了笑,说了声:“不会有事的。”

林玄言急的快哭了,“这怎么能没事呢?师父你不会不要小塘了吧?”

裴语涵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望着那里。

而在场间的其他人对于那一剑自然是过目难忘。很多人的记忆再次被唤醒,想起了四年前也是这个小姑娘,在那里举起了那把剑,震惊世人。

苏铃殊没有见过那一剑,只是这剑架一起,她便心生肃穆之感,便正襟危坐盯着俞小塘,不肯放过一丝细节。

李墨连出了数十道道法护住周身,其间意象万千,皆是千古名局里的胜负手。

他也曾见过那一剑,只是即使以他如今的修为他依旧没有信心可以抵挡。

但他还是必须试一试。

俞小塘捧着剑站在那里。

那是苍山捧日的起势。

等了很久。

而那轮耀目大日却始终没有出现在那里。

俞小塘站了许久,最终怔怔自语道:“我……我不记得了。”

剑招的演化,剑脉的流动,剑意的起承转折,她都不记得了。

似乎是为了刻意忘记小师弟,所以她也刻意忘记了这一剑。

她放下了剑,木立原地,失魂落魄。

“我输了。”她转过身。

她身后有一轮真实的太阳,绛红而昏黄。

夕阳西沉。

暮色何其深。

…………

【】

…………

【】

林玄言在与那几位失昼城的修行者的交流中得知了近日的情况。

这一次天魔吞月的传说不同过往千年那般小打小闹,他们仿佛要借助这一次机会一举覆灭失昼城,甚至有几位原本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大魔头也渐次苏醒,例如三万年前蜃妖族的妖王蜃吼与雪国的国主雪山。这些都是万年前曾经达到通圣之上那个境界的大修行者,即使如今得以复生,修为跌至通圣,实力依旧不容小觑。

千年之前,他们便知道了天魔吞月传说的由来。

南荒陆沉之际,南海的古龙之王联合蜃妖与雪国一同布下了一道贯穿整个南荒的血尸大阵,只要诅咒不灭,沐浴龙血的生灵们将来万年来陆陆续续地苏醒,重新从海底爬回人间。

只是那道血尸大阵太过强大,几代当家曾经设法无数,却依然不知如何破解。

而今日,就连传说中的那头白色大妖,曾经屠城无数的白陆伏也渐渐苏醒了。

等到这些实力恐怖的魔头陆续登临,失昼城的抵抗必将越来越无力。更何况南宫曾经进行过一次占卜,似乎有一尊实力更在那三座大妖之上的古魔也苏醒了。

甚至有许多失昼城的城民们觉得,失昼城的覆灭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许多心思动摇的人甚至已经叛变,投靠了魔族,争取一线生机。

这些事情在如今的日子里时有发生。

听到蜃吼与雪山的名字,林玄言又回忆起了许多往事,他喃喃自语道:“那条鲶鱼和那个雪人?白陆伏……好像也有点印象,是什么来着?”

那几个年轻的修行者听得瞠目结舌,心想剑仙大人虽然你实力深不可测,但是这牛也吹得太夸张了吧?几万年前的古人你怎么可能见过?

季婵溪冷冷笑了笑,倒是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想到时候看你被那条鲶鱼和雪人撵着跑可就有意思了。

陆嘉静问:“那如今战事如何?失昼城还撑得住吗?”

一个面容清秀的女修走上前,解释道:“失昼城如今分为三道防线,三当家主要负责对抗蜃妖族,二当家对抗雪族,而大当家……不清楚,只是今日听说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大当家好像受了伤。”

另一个修行者摇头坚定道:“那定是动乱军心的谣言,我们大当家何等道法通天,那三个魔头若是与我们大当家捉对厮杀,定是只有死路一条的份。”

那女修撇了撇嘴,也没有还嘴,只是双手合十默默祷告。

陆嘉静问:“其他的呢?”

那女修继续道:“前几个月,那些魔物进攻失昼城,不过是试探性的进攻,派出的妖王也不过是那六首蜃妖那般级别的,只是最近战事忽然紧张了起来,三当家将所有人分成了七组,各自守一处边防要塞,我们此刻离三当家很是遥远,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但是据说……只是据说,那蜃吼好像亲自出手了,那边的局势应该很不好。”

陆嘉静又问:“那如何找到你们三当家?”

几个修行者面面相觑,显然还有些犹豫。

陆嘉静道:“我们与你们三当家和二当家都是相识许久的朋友,你们二当家犹是南庭国一个道姑的时候我们便见过。”

季婵溪也走上前,看着那个女修,道:“摊开手。”

女修摊开了手,季婵溪伸出食指在那女修的手掌心画了一个图案,那女修神色微变,怔怔地看着季婵溪,“这是我们失昼城的秘文,你为何会知道?”

季婵溪道:“这是南卿姐姐以前教我的,如果你想看,我还可以再写一些。”

女修抿了抿嘴,终于下定决心。她掐了个法诀,从识海中取出一张崭新的地图递给了她,“这是如今我们这一边的防线图,你们可以循着图上的位置去找三当家,此图务必藏在识海,不要放在身上。”

季婵溪接过地图仔细地看了一遍,密密麻麻的地标看着有些头晕便交给了林玄言。

林玄言也着实没什么看地图的经验,又面不改色地交给了陆嘉静。

陆嘉静手指顺着地图上四通八达的线路走了一遍,在心里默默记住了几个标志性的点,然后收起了地图,道:“谢过几位。”然后她看了眼那两个地图都看不懂的少女少女,道,“与我走吧。”

林玄言和季婵溪便乖乖跟在了身后。

他们行走于失昼城中,黑发的容颜显得很是突兀,遇到几支修行者队伍的时候,他们差点被当做混入失昼城的魔物,几经解释才避免了冲突。

所幸一位担任指挥的女大将对于陆嘉静这位百年前曾造访过失昼城的女子有很深的印象,赠与了她一枚权力很高的腰牌,才使得她们在失昼城中畅通行走。

而那位女将告诉他们,七日前,南绫音带着杀力最强的几位修行者去往前线,一直奋战到如今还未归来,而最近天上仅有的那轮月亮越来越黯,南荒的魔息又越来越重,是很不好的兆头。

人烟渐渐荒芜。

季婵溪忽然问:“那几个妖王实力暂不明朗,但至少是通圣修为,我与陆姐姐都只是化境巅峰,若是贸然前往恐怕不好。”

林玄言略一沉吟,道:“只要是前世被我杀死的大妖,他们在道心深处对于我都会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所以蜃吼与雪山实力虽强,但一定不是我的对手,只是同境杀人绝非易事,为了以防万一,在你们没入通圣之前,我会尽量避免与他们交锋。”

陆嘉静唤出一朵道心青莲,浮于身前,她掐算片刻,摇了摇头,“我们不能只看对方最强的战力,这次南荒席卷而来,最恐怖的地方莫过于化境的大妖数量太过巨大,那些都是万年前灵气充沛之时滋养出的妖孽,以如今的失昼城如何能够应对?即使我们侥幸杀了其中一两个妖王,对于局势影响可能也不会太大,况且……”

陆嘉静蹙起了眉头,面露忧色,“况且……我方才在占算之时,似乎有什么很强的力量遮蔽了天机。很有可能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大魔头。”

林玄言点点头:“若是局势真的不可阻挡,我便强行带你们斩开白头碑的法障离开。”

季婵溪道:“我不走,我要留下来陪南卿姐姐。”

林玄言面不改色道:“到时候我会敲晕你的。”

季婵溪瞪了他一眼,满脸怒容。

陆嘉静望向前方,忽然道:“那是什么?”

在遥远的天际,昏黄与黑暗交割的地方,有巨大的影子在空中晃动,那些影子包罗万象,有悬浮空中的琼楼玉宇,有若隐若现的古老城池,其间云雾喷涌如大河奔腾,一个巨大幽蓝的影子游曳其间,发出一道道闷雷般的巨响。

而那云海大浪里,有一轮残月载浮载沉,明光时而撕破层障,时而又被云浪淹没在楼阁之间。

残月的气象越来越弱。

“那是上古蜃楼!”林玄言神色一凛,“蜃吼果然亲自出手了。”

即使是千里之遥,那似真似幻的虚影依旧扶摇天际,巍峨的琼楼高阁似是会随时倾塌,望得人心神摇曳。

“我先去,你们跟上。”林玄言仓促地说完了一句,一道长虹便挂在了半空之间,他的身影已然飞掠而去。

季婵溪与陆嘉静并未有丝毫迟疑,各展遁法,身形朝着那方疾速掠去。

一剑出城。

那一片的失昼城外,海水没有翻腾起丝毫的浪花,放眼过去皆是无垠的坚冰和覆盖着的茫茫黑雪。

天上落着雪,一片湿寒。

林玄言身形朝着那一处上古蜃市砸去。

一道道雪白的光线缭绕其间,那虚幻的影子在剑气的冲击下震荡起了巨大的波纹,轰然坍塌。

林玄言回到冰面之上,神色阴沉。

陆嘉静与季婵溪先后赶到。

那冰面之上满是尸体,有银发黑袍的失昼城修行者,也有那些被斩杀在此处的魔物。

“假的。”林玄言看着她们,缓缓摇头:“那些蜃楼幻象只是为了迷惑人,实际上的那场战斗很可能早就结束了。”

方才,林玄言在冲入蜃市之间时便察觉到不对,那上古蜃市怎么会如这纸糊的一般,一捅就破。

现在看来这残留的蜃市不过是为了造成一种两边还在交战的假象,而实际上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而且显而易见,应该是失昼城这边败了,三当家南绫音生死未卜。

陆嘉静与季婵溪冰雪聪明,自然也很快想通了这些。

黑冰之上寒风凌冽,死气逼人。

林玄言望向陆嘉静,认真道:“静儿,地图拿出来看看。”

陆嘉静取出地图递给了林玄言,林玄言认真地看了一遍,然后递还给陆嘉静,“静儿……你直接给我指出蜃妖神殿的位置吧。”

陆嘉静大惊失色,随后斩钉截铁道:“你要一个人去蜃妖神殿?绝对不行,现在不可冲动,绫音虽然败了,但未必身死,我们即使要救她也应该静下来好好计较一番。”

林玄言嗯了一声,扶额道:“我当然不是要孤身去闯蜃妖神殿,我与你们详细说一说我暂定的计划和失败后的处理方法。”

陆嘉静依旧不放心地看着他。

林玄言握住了她的手,道:“我们先回失昼城把情况告知他们,让他们早些调集队伍做好防范,季姑娘你按着地图上的方位去找二当家,将这件事告知她,一定要快。因为蜃吼在击败南绫音之后,很可能会一鼓作气联合雪山进攻那一方的要塞。”

季婵溪点头答应。

…………

失昼城的下弦殿中,一片肃穆。

为了让三当家出事的消息不外传而引发什么动乱,所以林玄言只联系了极少几位在军中位置重要的人。

而此刻大殿之间已是一片肃静,不安的气氛蔓延在每个人心间。

“我们三当家于两年之前亦迈入了通圣境,这场战斗即使失败,也不可能无法回来,这其中定有蹊跷!”

说话的是总统领,名为南征,曾组织过数十次城墙上的防守战,威望很大。

另一位女子将军忽然拍案而起,她恶狠狠地盯着林玄言,冷声道:“你们是今日才凭空出现的,来路不明,而我们在此处苦守了六个月,三当家偏偏在今天出事,你们定是南荒派来的奸细,先将你们拿下再说!”

林玄言同样冷冷地看着她,道:“若是我能将你们三当家带回来,这些话,你可以当着她的面再说一遍。”

南征细细地打量着林玄言的神色,然后道:“你要一个人去蜃妖神殿?这路上凶险不必我多说你也应该明白。哪怕你是通圣境,都九死一生。”

林玄言道:“我自然是乔装打扮混进去,然后寻找机会救上一救。”

另一位大修行者冷笑着看着他,嗤之以鼻道:“说得容易,在失昼城这几年的战斗里,也曾有扬言要独自去刺杀妖王的沽名钓誉之辈,要么是骗子,要么带着自己的一腔孤勇死了。但出于同情,我们居然还要为他们修碑供为英雄,真是可笑至极。如今又来了一个你这样自大的?”

林玄言摇头道:“既然有勇有胆,自然值得尊敬。何况没有把握,我也不会提出来。”

那人还欲反驳,南征按住了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多言,然后他望向林玄言,道:“若是公子不是玩笑,那你可以将你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我们可以尽最大的力帮助你,此刻三当家的安危才最为重要。这位姑娘自称是三当家的朋友,请问你是……”

陆嘉静道:“我叫陆嘉静,数百年前曾做客过失昼城,虽短短几日,但后来也与绫音常有书信往来。四年前的试道大会,我们亦曾再会过。”

之前那位女子将军神色微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对陆嘉静行了个礼,“原来你便是大名鼎鼎清暮宫宫主,那这位莫非是……”

她的视线移向了林玄言那清秀的脸,她原本想说一个名字,但是怎么看都不像。

林玄言道:“我叫林玄言,无名小辈而已。只是与陆宫主已结为道侣。”

失昼城远在天边,自然无从知晓这个轩辕王朝路人皆知的名字。

但是清暮宫宫主已然出嫁,对方还是如此年轻的晚辈,许多人都觉得极其不可思议,但若他说的是真的,能年纪轻轻便得陆宫主芳心,本事肯定不会太差,或许真能担此重任。

林玄言继续道:“具体事宜我先与陆姑娘商议,然后让她把所要部署的事情告诉你们。”

南征犹豫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那你按你的做,我们会尽力帮你,但是我们也要开始我们自己的准备,做好你失败的打算。”

林玄言点头道:“自然应当如此。那我与陆姑娘先告退了。”

离开下弦殿之后,林玄言嘱咐陆嘉静先取出地图,在距离蜃妖神殿一千里的位置附近寻找合适的落点。

接着他取出了一张成色极好的符纸,咬破了手指,极其认真地在上面画了一道符,递给了陆嘉静。

陆嘉静接过符纸,愣住了,问道:“你写个牛字给我干什么?”

林玄言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有些无辜道:“静儿,这画的……其实是把剑。”

“嗯……哦。”陆嘉静端详片刻,无奈回应道。

“没关系,意思到了就行。”林玄言将符纸塞到她的手上,然后画第二张,也是一柄剑,连画了三张符纸之后,林玄言脸色苍白了许多,他深吸了几口气,调息片刻,才道:“这是千里传剑符,若是我有了危险,符纸便会剧烈颤动,只要你燃烧掉这张符纸,我便可与符纸交换位置。”

林玄言继续解释道:“但是我与符纸的位置必须在一千里内。所以你要找好合适的位置,最好让南征派几位大修行者保护你,若是你被发现,情况危急的话尽管逃走不用管我,我还有其他准备。”

陆嘉静问:“什么准备?”

林玄言答道:“我有一道剑意,三年前南海之上,为了不让语涵牵扯入北府,我用去了半道,如今还有半道,如果有必要,我可以直接斩开那方天地离开,没有人拦得住我。”

陆嘉静回想起了三年前南海上的场景,因为当时场面太过混乱,所以她的记忆也有些模糊,只是她隐约还记得那道剑,寂寞而绵长,似可以斩断光阴。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林玄言道:“后面的事我与你细说,你转达给他们就行,我预感很不好,我先去往蜃妖神殿,迟则生变。”

林玄言将所有需要准备的事情与她交待完之后,陆嘉静收好了那道符箓,也不再犹豫,只是嘱咐道:“万事小心。”

失昼城的上空,再次挂起了一道白虹。

那道白虹落入城外,掠过尸体堆积的黑色冰原,消失得无影无踪。

茫茫冰原上,唯剩一轮残月高悬,光晕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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