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世事一场大梦(2/2)
在一旁旁观的殷仰轻轻叹息,他的语气不知是遗憾还是嘲弄:“我本以为这一世的她可以硬气一点,没想到还是被区区地肏了几下就开口求饶喊主人,如今更是什么淫词浪语都往外丢……在经历了这么多世之后,淫乱可能已经刻在她的骨子里了吧。”
苏铃殊瞪着他,似要将他千刀万剐:“你闭嘴!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殷仰道:“我确实算不得什么人物,我自私狂妄不择手段,得命运眷顾才成就了今日的境界,而我的心性终究成了我境界的天花板。但是人总会有些抱负,我也不愿意做浮屿史上最弱的首座,所以我终究想干点大事,这些大事尽了之后,我便潜心修行。你苏铃殊给我红袖添香,做我的道侣如何?”
苏铃殊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你妄想!”
殷仰道:“把你囚禁在地牢之中这么多天我也未曾动你,你应该知道感谢。”
苏铃殊道:“你哪来这么多废话?”
殷仰微笑道:“夏浅斟最后一朵莲花要凋零了,她心湖枯萎的样子一定很美,要去看看吗?”
苏铃殊犹豫了许久,声音似是叹息一般:“我有选择的权力吗?”
殷仰看着天上变幻的白云,时间仿佛白衣苍狗奔过指隙,春去秋来间已是多少载岁月。
“四百年了啊……”殷仰悠悠叹息。
白云悠悠,雁鸣幽幽。
夏浅斟堕落到这个金书幻境,不知不觉间已经四百年了。
此刻她被林玄言凌辱了一遍又一遍,后庭被插得几乎不能合拢,小嘴,玉足,美乳都被他干了一遍又一遍,夏浅斟几乎彻底堕落,唯有眼神中残存着一线清明。
她浑浑噩噩地喊着主人,手又不自觉地伸到身下,去分开自己的蚌肉,按揉敏感的阴蒂。温润的淫水从她的指间淌下,喷得掌心一片湿润。夏浅斟又不停地将手指向里送着,仿佛要贯穿自己的身体。
忽然间,林玄言抓起她的玉腿,将浑身赤裸布满精斑的她向自己胯下拖去。
夏浅斟又惊又惧,不停地扭动着娇躯,惊呼:“你……你要干嘛……”
“呵,当然是要享受一下你的蜜穴。”
“不要……你答应过我的,你不可以反悔……”
“我们是人人喊打的魔头,当然要做魔头应该做的事情。”林玄言拽着她的玉腿,腰身迎上,肉棒正好顶在了她蜜穴入口,她又哭又喊,但是林玄言完全充耳不闻。
苏铃殊看着这一幕,跪在云端的她泪流满面,不忍心再多看一眼,但是殷仰禁锢着她,别说移开视线了,她甚至连眨眼都做不到。
林玄言双手抓着她的玉腿,她的手按在他的胸膛拼命推搡,林玄言不管不顾,腰身一挺,鲜红的血液,顺着穴口流出。
夏浅斟眼神中最后一丝清明幻灭,这位这座天下最美的女子疯子一般地哭喊着。
屋内传来男人淫荡的话语,和女子的哭泣。
殷仰轻轻笑着:“这历史上如此出名的一幕不走近看看便太可惜了。”
苏铃殊站在门口,她仿佛背过了所有的光。殷仰站在身侧,如黑鸦立于枝头肃肃其羽。
那一道门缝在视野中越来越大,仿佛有无数的光自其间奔涌而出,决堤般喷薄到所有人面前。
殷仰的手按在苏铃殊的肩膀上,解开了她的所有禁制。
苏铃殊身子一塌,跪倒在地上,泪眼止不住地往下流着。
夏浅斟浑身赤裸,那雪白的躯体一丝不挂,玉乳翘臀粉背美足皆布满了精斑和鞭痕,那一头秀发遮掩着她绝美的面容,淫靡和清艳之间,女子的躯体止不住地抖动抽出着,她的后庭甚至已经很难合拢,白花花的精液淌了出来,将布满了指痕的雪腻翘臀涂抹得更加狼藉。
她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冲进房内。
苏铃殊愣愣的站在房中,像是一块礁石。
苏铃殊爬到了夏浅斟的身边,握着她的手:“浅斟姐姐……浅斟姐姐?”
夏浅斟蜷缩着身子,不停地摇着头,像是痴傻了一样。
苏铃殊喃喃道:“浅斟姐姐你要振作呀……别倒了……姐姐……”
夏浅斟睁开眼傻傻地看着她,忽然颤抖道:“插我……快插我……”
“什么?”
“插我小穴……我要肉棒……插死我,我是贱人……我是婊子……快肏死我……”
苏铃殊傻傻地听着夏浅斟的疯言疯语,呜呜地哭了起来。
夏浅斟的大弟子陆雨柔被一个林玄言擒住了,她因为惊恐甚至使不出一身修为,直接被林玄言按在地上将裙子推到了腰间,露出那从不示人的雪白大腿,在一顿粗暴的揉捏之中,她直接被撕去亵裤掰开双腿,让林玄言将肉棒插入了小穴之中,接着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身为夏浅斟的大弟子平日里高高在上,自然不会让任何男人碰,今天自己的第一次却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给夺了去。
“我肏死你。你个骚货。”
“师姐!”
“师妹你快走,快走啊,呜呜呜……仙门完了仙门完了……”
“一个也别想走!”
“大师姐原来是处子,我看看你这个三师妹是不是也是个雏儿!”
林玄言淫笑着扑向了仙门的三师姐赵溪晴。赵溪晴惊恐地逃跑着。
林玄言地撕扯着她的衣物,她的裙摆被踩了下来,亵裤被荆棘勾烂,依旧绝望地逃着,她光着屁股跑动的样子极其诱人,那扭动的小屁股在房间里奔逃,林玄言时不时拍着这位高傲的三师姐的屁股,最后她实在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他扑上了这青春美好的躯体。
“这三师姐居然也是处!”
“呵,夏浅斟的弟子果然都是极品啊。”
赵溪晴绝望地哭喊着。
“一切都结束了。”
殷仰轻轻叹息。
“这场幻境,可以到此为止,神王宫圣女夏浅斟,于最后三千年,道心失守,凋尽最后一片莲花。”
殷仰在房外呼喊苏铃殊,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苏铃殊也想快点离开,她实在是不忍再看到这样的场面。
看着苏铃殊出来,他笑着摇摇头,抓起苏铃殊的身子准备离开。
在出去之后,他便可以收起金书,唤醒夏浅斟。
不过那时候的夏浅斟便已不是圣女,而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奴,她将会被拴在圣女宫的门前,供所有人淫玩。
他抓起苏铃殊的手,转过身。
看着少女泪眼纵横的脸颊,他竟莫名地有些心软:“你以后好好随我修行,我或许不会为难你。”
少女哽咽地说着模糊的话语,抽泣声中听不清她的字眼,或许是一些咒骂的字眼。
忽然间,天空落下了雪。
如今此间还未入秋,哪来的雪?
殷仰抬起头,看着铅白色的天空上落下的雪花,有那一瞬间的茫然。
不知为何,所有人都默契地缓下了动作,看着落下的雪,不知何故。
殷仰忽然间灵犀一动,望向了仙门所在的方向。
所有人也如有感应一般齐刷刷地向那里望去。
仙门云海之间,一朵雪莲绽放在那里,绽放在云海的空明之中。
殷仰神色微变,他没有想清楚发生了什么,身子却忽然僵住了,一股寒彻骨髓的凉意爬上了背脊。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那一刻他手脚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