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不许人间见白头(2/2)
林玄言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缕笑容,他看着左右手分别握着的半柄断剑,随手扔在了地上,轻声道:“从今往后,世间再无三尺剑。”
从今往后,世间只有林玄言。
他在心中默默呢喃。
陆嘉静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她看着林玄言嘴角溢出的鲜血,眼眶微湿。
林玄言同样看着她婆娑的眸子,微笑道:“伤心什么?吐口血就这么心疼我了?”
陆嘉静抬起袖子轻轻擦了擦眼角,冷哼一声,道:“那明明是你答应送给我的锅,后来莫名其妙变成了把剑,现在这把剑你都没经过我同意就毁了,我难过一下不行?”
林玄言看着这个口是心非的女子,忽然握住她的手笑了起来:“我送给你的剑一直都在啊。”
他将五指一根根地扣入她五指的指缝之间,他就这样紧扣住她的手,抬起来,放在她的面前,“这样你就握住你的剑了,世界上最好的剑。”
陆嘉静感受着他指间的温度,星眸轻闪,俏脸微红,抿着嘴唇掩盖着笑意。
季婵溪冷冷道:“陆姐姐少听他花言巧语胡说八道。”
陆嘉静便正了正色,认真道:“总之以后赔我一把。”
林玄言试探着问:“下面的剑可以吗?”
陆嘉静愣了片刻,很快反应了过来,一下子甩开了他的手,揪住了他的耳朵,生气道:“这就原形毕露了?”
林玄言连连求饶,季婵溪冷笑不止。
三人又说笑了几句之后,陆嘉静才从心湖中央取出那柄渊然,渊然破开识海之后瞬间变成正常古剑的大小,在空中悬浮舞动着。
陆嘉静看着那柄北府的钥匙,轻声道:“要走了。”
林玄言道:“还有心事?”
陆嘉静幽幽道:“以后是不是会再见到叶临渊?”
林玄言开玩笑道:“你现在可不许想其他男人了。”
陆嘉静问:“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自己不是叶临渊的。”
季婵溪也扭过头来望向林玄言,显然对于这个问题她也很感兴趣。
林玄言闭上眼睛,陷入了回忆,他轻声道:“在最初的日子里,我确实一直以为我就是叶临渊,那段日子我性格清冷,几乎无所欲求,只是渐渐地我发现,我对我那未婚妻夏浅斟,竟是记忆模糊,而我在与语涵交谈之中,竟也会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些少女心性,当时我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心中存疑。一直到那一天,我们一同去了北域,失散在那座迷城里。”
林玄言停顿片刻,继续道:“当时你莫名其妙去往了修罗宫,而我则来到了城中的一座古塔里,在那座古塔中,我看到了上万年的历史和……我们的当下。在属于我们的那一片历史里,我看见了许许多多的名字,按着未来的成就高低一排一排地列着,我在其中也找到了我们的名字。”
“也就是说,我们的命运,很有可能在最开始,就已经被安排好了吗?”季婵溪神色闪烁,声音有些微弱。
“不一定,即使是在那短暂的时间里,我也看见过有些名字黯淡,消失。”
“那到底是预言还是记录?”季婵溪问。
“我不知道。”林玄言道:“我相信命运,但并不认同。事实纷繁复杂,或许大的走向早已定下,但是其间难免会有人力算不尽的变数,有些人一生随波逐流浑浑噩噩,有些人一生处心积虑,处处落子。”
季婵溪道:“想来你是后者。”
林玄言自嘲地摇了摇头。
陆嘉静问:“那你当时究竟看到了什么。”
林玄言隔空握住那柄渊然,朝着北府的最底处轻轻一掷,渊然化作一道虹光砸落,整座北府发出轰鸣巨响。
“当时在第一排,我看到了我的名字,林玄言。也看到了另一个名字,叶临渊。”林玄言的声音在北府的轰鸣中几不可闻:“当时我就忽然明白,原来我有可能不是我,我若是没有那场机缘幡然醒悟,或许一直到叶临渊真正出关,击溃我的心境,将我真正炼成一柄剑,死不瞑目的时候,才会知道。”
林玄言忽然神色清明,他笑道:“原来如此,那座古塔是一处与世间隔离的空间,它一直在算天,所以它从未将自己算进去,而我能够机缘巧合进入那座古塔,自然是最大的变数。”
难怪他看完那段文字之后,古塔瞬间漆黑,上面原有的几层楼也消失了。
或许那便是古塔推翻了最初既定的历史,重新改写。
“其一得诛,末法将尽。”
他回忆起自己在古塔上看到的最后一句话,喃喃自语。
其一究竟是谁?
是我还是你呢?
总之一切和最初不同了。
“那我的名字呢?在哪里?”季婵溪问。
“不告诉你。”林玄言狡黠地笑了笑。
季婵溪冷哼一声,也懒得追问。
“走吧。”
北府之中光芒耀眼,已是訇然中开。
林玄言忽然转过身。
不远处,隐隐约约一道雪白身影,正与他挥手,林玄言也挥了挥手。
陆嘉静和季婵溪同时回头,身后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看到。
林玄言温和地笑了笑,与她长长对望。
女子开口道:「你终于出现了。」
「浅斟,久等了。」男子歉意道。
夏浅斟道:「我知道你会出来,所以我一直在等,我需要你的帮助,陪我演场戏吧。」
「好。」 林玄言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让陆嘉静和季婵溪在这里等他,两女自是不愿,不停的追问和谁说话。
林玄言道:「我没时间和你们细说,等我。马上回来。」
夏浅斟来到林玄言身边,幽幽道:「我引你进入我的幻境,接下来的话你要听好,按我说的做,懂吗?」
林玄言下意识地点点头。
然后忽的消失不见。
幻境中。
夏浅斟忽然问:「我的未婚夫,不会是天萎吧?」
林玄言感觉自己受到了毕身未有的侮辱,他顿时不高兴了开口反驳道:「你才是天萎,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奸得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夏浅斟的 她嘴角忽然勾勒起了一抹笑意。
「不是就好,我们开始吧。」
幻境中,林玄言易了容貌,现在已经是一个魔头的模样,他已知道该怎么做,他要做的就是把魔头身份演得淋漓尽致,估计现在站在众女面前也不会被人认出。
只见夏浅斟解开了自己的腰间的罗带,那系着纤柔腰肢的罗带松松垮垮地落下,在林玄言极度震惊的目光中,夏浅斟捏住衣襟的边角,向两侧轻柔撩下,哗得一声中,雪白的衣衫顺着丝缎般柔滑的肌肤骤然滑落,那纤柔又丰腴的身段带着雕塑般的美感,高挑的身段上,那傲人的酥胸和修长紧绷的玉腿更是美得触目惊心。
随着雪白的长裙落下,这位天下最美的女子身上只剩下了丝白的亵裤和缠绕在胸前的束带。
而那傲人的酥胸溢出许多美肉,饱满而柔软,几乎要撑开裹胸,裂带而出。
林玄言看的口干舌燥,这哪还用演魔头,完全是本色出演。
他如今也有许多女人,对于性爱这种事情,只要他想要,女人都会随时给他做。
而夏浅斟不同,五百年前。他和浮屿神王宫的圣女夏浅斟有了婚约。
没有和她洞房,算是他心中唯一的遗憾。
但是他没想到今天会有这样的机会。
林玄言痴痴地看着夏浅斟,愣了许久。
夏浅斟问:「你不是要强暴我吗?动手吧。你可以插我的后面,不许插我的下面,听懂了吗?」
这种下贱的话从她口中说出却自带威严。
林玄言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确定?」
夏浅斟羞愤道:「别废话。」
她直腰挺胸,后背勾勒成了一个曲线美妙的弧度,她更凑近了一些林玄言,香腻的酥胸几乎要碰到了他的嘴唇,林玄言艰难地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