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往事不嘉,风尘未静(2/2)
一股股混乱的气流在体内乱窜,而他的心口更像是被一只手攥着,随时都要捏碎他的心脏。
痛苦万分之际,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回去。」
一根修长的玉指点住眉心,随后有层叠青莲在指间绽放,包裹住了赵雅。
陆嘉静看着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少女,轻轻地念了句诀,青莲大放异彩,将赵雅包裹其中,陆嘉静手指掠过,带起一阵清影光华,劈在赵雅身子的各个部位。
而赵雅眉心乌黑,出现一道黑线,泛着红光,似有什么东西要裂出。
陆嘉静忽然想起了什么,心道不好,身子正要急退,可已然为时已晚,身前的青莲片片碎裂,赵雅如被妖魔附体,瞳孔之中再无人的色彩,他轻而易举地撕开青莲,抓住了陆嘉静的肩膀,一下子将她按到在地。
陆嘉静看着他的眼睛,冰冷道:「原来是你。」
赵雅自然不会回答。而她的身后已经浮现出一个淡色的身影,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
那个淡色的人影隐约可见一身暗金色的衣袍,上面的金色线条犹如流动的金砂,在黑夜之中熠熠生辉。这个厅堂的墙壁之上忽然浮现出许多金色的符文,连成结界,将房间与周围隔开。
那个控制着赵雅的身影看着被压倒在地的陆嘉静,微笑道:「陆宫主,两百年已过,又见面了。」
在赵雅入魔的那一瞬,她便想通了许多的事情。
她看着那个影子,平静之中自是杀意,这张脸她自然永远也忘不了,许多年前,她孤身前往浮屿,便是败在他的手下,接着被带入了囚牢之中,接下来便是羞辱不堪的数个月。
他的名字叫做承平,与白折同为浮屿三大首座之一,他的故事很长,也很传奇,总的来说便是修佛百载,修道百载,最终入魔。
当日她前往浮屿,得不到答案,本可离去,便是被他硬生生拦了下来。
承平看着她,微笑道:「难怪你不怕我了,原来是那层膜已经被破了,所以你现在破罐子破摔,已经无所谓了吗?」
陆嘉静道:「你在赵雅心中以自己为相种下心魔,就是为了与我说这句?」
承平道:「这不过只是一些小把戏,没什么太大作用,我只是一时玩心,想把赵雅给强奸了,叶临渊和裴语涵会是什么表情。」
道境上的压制死死地困着她,即使他真身未临,也不是此刻陆嘉静可以对付的。
一朵朵青莲在黑夜中绽放又幻灭。
承平勾了勾手指,赵雅的身子再次动了起来,她的瞳孔中欲火喷薄,双手死死抓着衣角,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明白过来自己应该做什么,便开始疯狂撕扯自己的衣物。
承平微笑地看着她,道:「不用这幅想杀人的表情,又不是在强奸你。不过你这幅身材确实越来越惹眼了,看来等有机会,画几幅你的裸身受辱图挂在太平殿中,供来客们观摩欣赏。」
陆嘉静寒声道:「我会杀了你的。」
承平微笑道:「当年你修行天赋天下无双,对我更是不屑不顾,不曾想命运弄人,我得了天大机缘成就通圣,而你根骨受损,一生无望通圣,我这个人和白折可不一样,我是出了名的境界大心眼小,你当年那般奚落我,不好好补偿补偿陆大宫主,如何能让我道心安稳?」
陆嘉静柳眉紧蹙,身子想要挣脱救人,但修为却被承平死死地压在体内,
她不停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雅接着要撕扯自己的下裙。
下裙也被撕去,只剩月白色亵裤掩映着历历芳草,夺目而淫靡。
承平啧啧道:「这丫头很是茂盛嘛。」
陆嘉静眼神更加凶厉,几欲杀人。
承平道:「我还是喜欢白虎,干净好看,你被刮得干干净净的样子应该不错,那些阴毛可以收藏在太平宫内里,倒时候,和你的画像摆在一起,有贵客拜访,送他们几根,应该很受欢迎。」
陆嘉静身虽被制却依旧祭出一道道青色莲花反击,虽然那些青色莲花刚刚出现便被承平打灭在夜色里。
承平摇头道:「我的魔道恰好压制你的仙道,徒劳挣扎有什么用?想闹出点动静让人听到?呵。冰雪聪明的陆宫主真是傻的可爱啊,看着我怎么强奸她。」
赵雅神情恍惚,身上抓痕累累,已是脱的一丝不挂。
承平淫荡的看着她,淡淡道:「来,躺下,分开腿,我要插进去。」
赵念怔怔地听着,很听话的慢慢躺了下去。
承平退掉自己的裤子,露出粗大丑陋的肉棒,在他双手轻轻抬起赵雅玉腿,将插未插时,他忽然咦了一声,一朵青莲在眼前绽开,像一朵小小的烟花。
就在这时,陆嘉静挣脱了承平的束缚压制。
承平伸出一根手指,一道圣白色的光在指间点出,空间涟漪荡开。
「我说过,你的仙道……」话音未落。
只见那朵小小的青莲却没有被振碎。反而光芒更盛。直接穿过了承平的手指。
向着他的眉心刺去。
那朵小青莲洞穿了幻影的眉心。承平的法相水影般不停摇晃。
承平回头去看那朵洞穿他的青色莲花,面无表情。
片刻后他才寒声道:「你修剑了?」
仙道难以破魔,但是剑道可以。
赵雅随着青莲洞穿他的眉心也停止了动作。
陆嘉静看着他,重复了一遍最初的话:「我会杀了你的。」
承平的身影越来越淡,微笑道:「好的,我等你。」
陆嘉静想了想,像是在诉说一个预言:「就把你钉死在太平宫里吧。」
承平也微笑道:「下次强奸的你。」
承平的一缕法相消失在空空荡荡的屋内,墙壁上的符印渐渐地剥落消失,赵雅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虚弱地躺下,后脑撞在地上,发出碰的响声。
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赵雅,叹了口气,转身走到他的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陆嘉静艰难地把她扶到床上,轻轻抚去少女身上粗暴的指痕。
陆嘉静摇了摇头,站起身,打开衣柜取过一件白色单衣披在少女身上,裹住了那副娇美的身材。
她心情很烦很乱,很多前尘往事再度忆起,让她的身影更加单薄虚弱,就像是静默在夜色里的微弱萤火。
赵雅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身子不停地颤抖着,下身的蜜穴缓慢张合,蜜汁流淌,已是泥泞潮湿。
陆嘉静轻轻地叹息着,柔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赵雅渐渐平静了下来,她眼皮不停地紧闭收缩,看上去极为痛苦。
承平留下的心魔极其强横,过往苦难人间六欲都杂糅其间,以他此刻的体魄,若无法发泄,便可能道心直接崩碎,变成一个白痴。
陆嘉静反复告诉自己这种事情不用去管,一个小小弟子的死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何必纡尊降贵去帮她呢?
但她还是有些心软。
世人眼中她何其冷漠,但是当年她的师父却总是批评她心思太软,早晚会自食其果。
她自嘲地笑了笑,去厨房拿了根最小的黄瓜,用玉手拨开了唇瓣,黄瓜缓缓插入那滚烫的穴口。
……
接下来的三天陆嘉静一句话也没有说,无论林玄言如何缠着她她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冷着脸扭过头做自己的事情。
裴语涵很是愧疚,只当是自己和林玄言缠绵的声音太大,气到了陆嘉静,毕竟这个曾经差点成为自己师娘的女子喜欢了师父这么多年,自己这般不要脸地勾引师父总是会让人不悦吧。
而这两天她也没脸去见赵雅,那日那般羞人的场景被赵雅看在眼中,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
不会解释便只好沉默。
终于在第三天,林玄言在宅子中找到了一片破碎的衣角。
他捏了捏衣角,上面有很诡异的气息,像是魔息。
接着他又在墙壁上发现了有符咒烙印的痕迹,他偷偷去问赵雅那一晚有没有什么动静,赵雅支支吾吾地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猜到了一些事情。
裴语涵不在的时候,他独自走到陆嘉静的房间中,也不管她理不理自己,只是坐在她的身边,问:「那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陆嘉静没有看他,只是冷冷道:「我死活和你有什么关系?」
林玄言微微松了口气,无论如何,终于愿意开口说话总是好事。
他又问:「是谁来过?」
陆嘉静道:「如果我说有人来过,在你肏你徒弟的时候差点把我操了,你怎么想?」
她语气冷厉,很是露骨。林玄言震住了,他张了张口,心脏像是被什么刺中,一句话都说不出,有些失魂落魄。
他终究还是太过自信了,自以为算无遗策,但是总有一山更比一山高。自己的步步为营又怎么知道不在他人的掌控之中?
「对不起。」过了许久,林玄言只说出了一句道歉。
陆嘉静白了他一眼:「我没事,差点被强奸的不是我,是赵雅那丫头.」
接看了林玄言一眼,冷笑道:「你不用道歉,以后不管我以后经历什么,你都不用道歉。」
林玄言一阵苦涩,想要解释两句。陆嘉静却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的名字是我师父取的,陆嘉静,嘉是美好之意,静是馨宁之意,很寻常的名字,只是他老人家希望我修行路上嘉好平静,可人在世间多是事与愿违对吧?」
林玄言不说话,他害怕自己说什么火上浇油的蠢话,便只是听着。
「我很不开心,但是我们相逢不易,所以我也只生了你三天的气。」陆嘉静轻柔地叹息:「以后多陪陪我,好吗?」
林玄言把她揽入怀中,身子紧紧她,任由他粗暴地揉搓自己的乳峰,撕扯自己的上衣。
衣衫被朝着两侧撕开,一对挺拔的丰嫩玉乳裂衣弹出,嫣红乳珠在黑夜之中颤颤巍巍,惹眼至极,林玄言双手各抓住一边,温柔地揉搓抚弄着。
陆嘉静的上衣被尽数撕去,一对挺拔的玉乳一览无遗,被他大力地揉捏着,落下了好几道鲜红指印。
陆嘉静双腿被掰开,花穴被手指分开,林玄言看着那玉穴蚌肉,神色无比痴迷。
林玄言伸出了手,插入了陆嘉静的玉穴之中,陆嘉静身子一阵剧烈哆嗦,美乳乱颤,脖颈紧绷着,筋骨清晰分明。她紧咬着牙齿,不愿意出一声。
她下身被手指插入,身子颤动,下身本就一片泥泞,如今再被他的手指插入,又被插得一片湿润,水儿止不住地流泻。
林玄言的手指插入玉穴之时,陆嘉静的穴道便不受控制地缩紧,吸裹着他的手指,他只是随意地动了动,便像是打开了水闸一般,不停有淫水秘液溢出......
风起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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