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大千世界(1/2)
天岭池内,陆嘉静半梦半醒,白皙的肌肤上扶着一层淡淡的霜,霜上细密的纹路如蚕茧织成,很是美丽。三个时辰之后,她终于悠悠转醒,肉身的冗重感顿消,只觉得身子轻如鸿羽。
那些附着在身上的霜也随着她转醒而消融蒸发。裴语涵看着她在池子中站起,只觉得有层玄奥的荧光透着她的肌肤淡淡闪烁,如夏季最静谧的萤火。
两人目光遥遥相接,相视而笑。
陆嘉静从池水中走出,裴语涵将备在身边的青色长裙揽起,迎面走向陆嘉静,展开裙袍为她穿上。陆嘉静张开了手臂,由着她为自己穿衣。
裴语涵站在她的身后,撩起了她粉背之上湿漉漉的长发,为她披上衣衫。接着她走到陆嘉静身前,为她系上裙襟前的扣子。
陆嘉静微笑道:「裴姑娘,你真好。」
裴语涵道:「陆宫主也算是历尽灾劫,重塑体魄,如此大难之后,必然后福无限。」
陆嘉静道:「一样的。」
裴语涵的手顿了顿,她轻轻点头。
陆嘉静道:「对不起,那时候我经常说你笨,没有修行天赋,拖你师父的后腿。有时候把你的剑藏起来,有时候施点小法术又让你举不起来。有一次你忍无可忍想去给师父告状,但是你走一段路就被我拎回来,如此重复了好几次之后,你差点还哭了。」
想起了那段往事,裴语涵同样笑了起来。她看着陆嘉静的眸子,道:「虽然那时候我经常觉得自己这个师姑好讨厌啊,但是其实我心里是很仰慕你的,你有同辈之间几乎最好的天赋,成天打打闹闹修为也那么好。你在外人眼中很清冷,在我这里却像是个长不大的姑娘一样,就知道逗我。不过那时候师父能陪我的日子也不多,很多修行上的问题都是你帮我解决的,你对我的好我是知道的。」
说完,裴语涵低下头帮她在腰侧系上那斜襟裙袍的最后一段带子。
「你就是傻。」
陆嘉静看着这个早已长大的姑娘,目光中的微笑清澈而忧伤。
裴语涵又替她束上了湛青色的腰带。她身段丰腴,腰肢纤细,束腰衣带之后衣裙更加熨帖身材。那下身的衣裙两两交错,在膝盖处向两侧分开,露出光滑细腻的小腿,她依旧赤着足,更显得玲珑好看。
陆嘉静见她迟迟没有抬头,笑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裴语涵仰起头,试探性地戳了戳她傲人的胸脯。
……
在一处溪石边,邵神韵来见林玄言。
雪白的溪水自山涧上崩腾而来,向着高耸入云的山下奔去。高山上的雪不停地在融化,于是流水也自显湍急。林玄言坐在一块溪石上,看着自己在溪水中的倒影,脑子里想着许多事情,他能想明白许多事,但是想不明白更多事。
他大致知道了布局之人是谁,图谋的是什么。却不知道这张局到底有多大,自己在其中又是一枚怎么样的棋子。
他低这头,溪水中忽然出现了一个血红的身影,水光之中,那袭衣裙犹胜一朵妖冶摇晃的花蕾。
林玄言问:「又想被主人惩罚了?」
邵神韵道:「你是觉得我不应该是这样的人?」
林玄言道:「我挺喜欢你这样的。」
邵神韵道:「求主人惩罚。」
林玄言依旧不解:「主奴契约到底是什么,为何总要我惩罚你,疼爱你不好吗?」
邵神韵道:「你如今境界果然跌得太厉害了,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尸胎死魂咒?」
林玄言微微一怔,随即脑海之中想起了很多关于这个的记载。这是一个极其冷门的法术,但是来历极大。这个咒法设计的初衷是战乱之时,给那些潜入敌方的死侍设计的,如果他们不幸被发现,并且浑身都被术法定住。为了防止他们被夺取心智泄露秘密,只要本体的神魂有大的异动,那么咒术便会触发,直接让本体死亡。
而此咒一旦下了,便是在心中埋下一枚漆黑的种子。这种子靠外人几乎不可能破除。此咒也可以说是心魔的一种,既然是心魔,那便还需要自己亲手去拔除。
但是为什么会被下这种咒语,难道……
林玄言抬头,震惊地看着邵神韵。
邵神韵大概能猜到他想到哪一步了,她说道:「你想得不错,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施了如此咒语,或者你在心里暗骂我的蠢。不过我同样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换成其他人,或许我会更惨吧,人世之上,死生最大,一个咒法而已,只要主人不断惩罚神韵,一定会有破除的办法。」
林玄言又问:「这是浮屿上的人设局的一部分么?」
邵神韵颔首道:「自然如此。只是他们既然算计了我,我自然要还他们一些东西。不过我还要感谢他们算计我。」
林玄言苦思冥想,只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
邵神韵又道:「还有你问我为什么露出那般姿态?」
林玄言点点头。
邵神韵反问道:「你觉得我是怎么样的人?还是觉得我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林玄言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只是觉得你没有必要这么做。」
邵神韵道:「那三万年里,我无数次意志崩溃,想要屈服。但是在那样的世界里,有谁能听见我的求饶声呢?如今我重获自由,我不想死。为主人,我不觉得任何羞愧,更不会在道心上留下任何阴影。如果解除咒法以后,你能击败我,我还会对你跪地求饶,为你含屌吞精。」
最后一句话,林玄言虽明知是对方刻意挑逗,心却依然忍不住跳了一下。
林玄言激动说道:「那我们何时可以开始?」
邵神韵道:「随时都可以。求主人惩罚神韵。」
说完,邵神韵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子,她转过身牵着林玄言的手向着大殿寝宫内走去:「求主人不要打我屁股。」
林玄言问:「你堂堂北域之主还会怕这种惩戒小女孩的手段?」
邵神韵没有回头,只是幽幽道:「怕呀,当然怕呀。因为啊,许多许多年前,有个姓叶的家伙曾经常这样对我,后来那个人又让我受了三万年的刑罚,你说我怕不怕?」
林玄言「 ……。」
******
寝宫之内,邵神韵的衣物已经被尽数剥除,她双腿分开,跪在床榻之上,双手反剪身后,被小道士用她的发带绑住了手,她双肩张得更开,前身倾俯在榻上,傲人的酥胸便贴在床榻上,雪白的软肉挤压成美妙的形状,鲜红的蓓蕾触席微硬,竹席上簟纹如水,那鲜嫩花蕾如流水浮花,温软清凉。
「平日里虽没少打你,但都是用手。今日我便动用刑罚好好惩戒你这个人前清冷,人后淫荡的贱奴。」林玄言伸手搭上她紧致的双腿,向着两侧更掰开了些,他抚摸着那光滑紧致的大腿和弹性十足的娇臀,「今日我就要将你这妖尊训诫成淫娃荡妇。」
邵神韵以无比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榻上,身体贴着清凉的竹席,臀腿紧俏,花穴玉蚌紧紧闭着,对称美丽,宛若天成,那一线嫣红似峡谷中最烂漫的山花。
而那臀腰之间拧成的弧度曲线夸张艳丽,酥胸如笋,丰挺雪白,她一袭长发画布般铺开,那妖冶而静美的容颜便是其间粉墨落成的画。
即使见了无数次,林玄言依旧无法释怀,看着这一幕场景,他忍不住血脉膨胀,心跳加速。深吸一口气后,他手指颤抖地划过邵神韵高高翘起的软嫩香臀,手指一路而下,划过那双腿之间紧闭的嫣红花穴,戏谑道:「妖尊大人,平日里见到我,就看着你这屁股隔着裙子在我面前一扭一晃的,是不是存心勾引我啊?」
邵神韵道:「神韵不敢。」
林玄言对着那娇臀啪得打了一巴掌,笑骂道:「还有什么你不敢的,看到你恨不得把你那一身红裙都扒光了,每次勾的我邪火压都压不住,你说你该不该罚?」
「神韵甘愿领罚。」
林玄言取出了一条猩红色的长鞭,那鞭子是用许多根小鞭子组合拧成的,再加上材质特殊施有秘法,是许多大家族中驯化荡妇用的工具。林玄言又取出了一个不知从哪里搜罗来的青花瓷瓶子,他取下瓶上的红色瓶塞,轻轻晃了晃,露出沉醉之色。
邵神韵别过头,余光恰好瞥见了林玄言手中所持之物,她平静的眸子间第一次闪过了一抹惊惶之色。
林玄言问:「妖尊大人可有意见?」
邵神韵眼睑低垂:「神韵不敢。」
******
等林玄言回到大殿之中,恰好裴语涵和陆嘉静也刚刚回来,陆嘉静穿着崭新的青色长裙,身骨净彻,气质焕然一新,如初春新发的草木,只会让人联想到美好。
林玄言看着她,微笑着说了声恭喜。
下了界望山之后,他们便一直南行,此行很是通畅,再也没有人来阻拦。
只是裴语涵到来之后,林玄言和陆嘉静便不能再向之前放纵,裴语涵不像苏铃殊,更不会体贴地出去,一两个时辰后回来。于是两人便只能忙自己的事情,除了陪两位女子之外,林玄言更多的事情便是静心推演。而陆嘉静重塑根骨之后,修行便更加通达流畅,进境快到令人惊羡。
轩辕王朝的边疆是许多小国。那些小国是王朝的附属,定期上贡,王朝自然也会对他们的安危负责。而有些国家实在很小,其中大部分已经被王朝同化,成为了一个城池,但是边境上有一个名为夏凉的小国却很有名,它出名便出名在,一宗即一国。
夏凉国中有一个明虚宗,道法卓然,即使是在王朝之中,依旧毫不逊色。
在临近夏凉国的一处花坪上,三人遇见了一个貌美女冠。
那位年轻女冠立在一头梅花鹿侧,花鹿低头饮水,而这位貌美道姑丹唇皓齿,侧靥两缕秀发垂过下颚,她头上戴着鎏银道冠,冠底压着一支银色簪子,垂下的流苏如半只蝴蝶。
女冠长长的黑色道裙有金边勾勒,绘着松鹤流云,一直垂至脚裸,雪白的袖子很是宽大,袖后自半壁处撕裂开,又在底端系起,缓步行走之时灌入的风都从缝隙后漏走,袖衣轻颤,犹若系着流风。
在她出现在溪畔的一刹那,林玄言与裴语涵的目光便落在了她的身上。
不是因为少女的美丽,而是因为她背后背着一双剑。两柄道剑一长一短,一大一小,插在一个巨大的蓝漆的剑鞘之中。剑不出鞘,剑意却如静水流深。
女冠怀抱拂尘与他们点头致意。
离开了那一处花坪之后,陆嘉静道:「北国边疆道教如此盛行?」
「应该不是,只是因为夏凉国中有个大名鼎鼎的修道宗门。若是换了其他边远小国,应该不会如此。」裴语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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