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仙人抚我顶(2/2)
裴语涵秀美微蹙,闭着眼睛,片刻之后对着俞小塘嘱咐了几句便转身离开。
林玄言看着那个窈窕离去的背影,有些困惑,随后还是跟了上去。
赵雅看到裴语涵转身离去,微有失落和不解,却松了口气,她握着自己手里的剑,那是师弟替她挑的剑,雪牙。雪牙剑嗡嗡颤鸣,已有战意。“来吧。”她看着沉寂千年的名剑,沉声道。
试道大会进行至今的第一道剑气激发而来,如一道雪影贯空而去。赵雅已然先声夺人,已然出剑,萧忘微露异色,微微跺脚,玄门阵法以自己为中心激发出来,瞬间覆盖全场……小洞天内也各有洞天。
裴语涵开辟的洞天有七十二处,景色各异,虽是虚景,却依旧眩目。
她坐在某一处洞天里,对镜梳妆,长长的青丝清泉流泻般垂到腰处,她神色恬静而黯然,对镜描眉,动作清雅却落寞-描完了远山般青黛的秀眉之后,洞天门口忽然站着一个人。裴语涵感受到了他的气息,头也不回,淡然道:“恭喜季阁主即将到达那个境界,成为人间仅有之人。”
季易天面色如玉,岁月在他面容上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这是大道将成,返老孩童的徵兆。
他气度翩翩,款款走到裴语涵的身后,取过一把雕花木梳,自上而下为裴语涵梳头,裴语涵没有抗拒,只是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容颜,她依然是那么美,只是有些憔悴。
林玄言道:“不知道师父为何来此。”
裴语涵道:“那你跟过来做什么?”
她今日穿的是黑白斜领上衣,下身是一条澹雅的深青色百褶长裙,上衣塞到了裙腰之间,用一根青色衣带系着,在身后斜斜打了个蝴蝶结,将腰身衬得无比纤细。
林玄言道:“师父,不知我们先前没有做完的事可否继续?”
裴语涵假装糊涂:“到底什么事?”
“哦?师父是打算忘记了么?”
裴语涵娇嗔道:“哪有。”
林玄言惊喜道:“那是同意了?”
裴语涵羞赧道:“随你怎么做都行。”
林玄言有些激动:“先前要处理尸体,无奈中断。这次这里可没有尸体。我们开始吧!”
裴语涵羞红着脸低头不语,她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一想到上次那些事情,裴语涵定性再好都不由胸膛起伏,面露娇羞之色。
林玄言无视裴语涵身上散发出的媚意,轻轻地梳理裴语涵耳边的鬓发,忽然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裴语涵微微一愣:“算师徒吧。”
林玄言放下手中的动作,缓缓开口:“我希望是情人。”
裴语涵深吸了一口气:“那就算情人。”
林玄言的双手忽然覆上了裴语涵饱满的胸脯,轻车熟路地按住了那粒红豆般的突起,隔着衣衫轻轻揉捏起来。忽一用力,林玄言的五只便深深地陷入了乳肉之中,玩弄了一会,他拍了拍裴语涵丰硕的双乳,说道:“师父好美。”
……林玄言的话,让裴语涵的娇羞不已,身子不由得也颤抖起来。在裴语涵心里,显然也是希望两人算情人关系。他看着裴语涵清丽逼人的打扮,回想起之前种种,那衣衫里包裹着的傲人胴体更是让人心绪激荡。
他将裴语涵膝上的剑搁到了案上,一手扶着粉背,一手抄起了她的腿弯,便将裴语涵横抱而起,大步走向床榻,一下子将她扔到了绵软的翠被之上,裴语涵仰着身子躺在床上,绝美的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
林玄言以前也修习过阴阳双修之术,所以更加可以无所顾忌,才将裴语涵丢到床上,他的身子便也扑上了床,看着裴语涵清冷的面容,目光中慾火大盛,心想你哪次一开始不是这么矜贵冰冷,最后不还是被肏得水儿直流?他先除去了裴语涵的绣花小鞋,露出了白袜包裹的玉足,林玄言把玩玉足,放在手心中反复揉捏柔软的足底。
裴语涵心中欢喜,却故装作矜持,想要去推开他,但怕引起徒儿不满,思及还在为了宗门战斗的赵雅以及同样要面对强敌的小塘,还有那个闭关多年的师父叶临渊。她的身子便再也使不上劲,仍由林玄言抚摸把玩。
不知何时,鞋袜都已被出去丢在了地上,林玄言的双手抚上了那青色百褶长裙下的诱人双腿,他用脸颊蹭了蹭那滑腻双腿之后,身子俯身而上。另一只手毫无不留情地直接把手伸进了衣襟里,探幽寻路,捏住了那将衣襟撑得高高涨起的饱满双峰,双峰出手柔软滑腻,他在衣衫里揉捏玩弄,是不是抓住那乳峰用力挤压,引得裴语涵面色一阵绯红。
林玄言在她耳畔轻轻哈气,柔声问道:“师父想要么?”
裴语涵极力忍耐:“不想!”
林玄言微微一笑,猝不及防地吻上了那香软红唇,他尽情索吻之间不时地用舌尖去撬开裴语涵的双唇,裴语涵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转动俏脸,竭力闪避他的亲吻。
林玄言伸出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大腿向上抚摸,青色百褶裙随着大手也被向上挤压,露出了诱人修长的大腿,在他的挑动之下,他感受到裴语涵的乳头已经渐渐硬了起来,林玄言变换姿势,双腿岔开在她的腰的两侧,几乎整个人都要压在裴语涵的身上了,他的手已经从胸襟中抽出,看着裴语涵壮观的胸口随着喘气上下浮动。
林玄言情慾激发,开始解开她胸口的衣襟,解开了黑白色的斜领外衣,与那丰美的美乳便只有一道月白色镂花抹胸之隔了,那抹胸紧紧地束缚着她的雪乳,露出大片滑腻雪肉,林玄言用手捏了捏抹胸中溢出的大片乳肉,那柔软的抹胸上隐约可以看见坚硬翘起的乳头。
林玄言抓住抹胸的中央,向下一扯,没有太多阻力,那抹胸便被扯到了胸下面,两座波澜壮阔的高挺双峰便显露无疑,他埋头含住了那娇嫩花蕾,牙齿轻轻摩挲咬动,舌头灵巧地在乳峰上轻轻舔弄,时不时的用力吸允更是惹得佳人粉背微挺,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上。
玩弄揉捏了一番双峰之后,林玄言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一下子扯去了那个腰带系成的蝴蝶结。没有了腰带的束缚,衣裙顿时一松,他扯出了塞在裙子里的衣服,将那裙子向下扯去。裴语涵下意识地抓住了裙边,阻止他的动作。
林玄言淫笑道:“请师父松手,都流了这么多水了,挣扎还有什么意义?”
裴语涵似有犹豫,依旧没有放手,只听啪的一声。林玄言用力拍打了一下那充满弹性的娇臀,厉声道:“松手!”
未等裴语涵有动作,便又是一下拍打,两下分别打在左右两瓣臀肉之上,裴语涵娇躯震荡,松开了手,那裙子被轻易扒下,顺着光滑的大腿淌到了地上,林玄言托起她的腰肢,顺手将雪白亵裤也褪下,片刻之后裴语涵已经被浑身扒光,不着寸缕,衣物散落满地,一片香艳狼藉。
林玄言丝毫不给喘息的机会,将她的身子反了过来,指间触及温润大腿,顺着向上滑动,一直来到了大腿内侧,“把腿分开。”
裴语涵虽是极度羞臊,但也没有反抗,微微分开了修长的大腿,目光落下,便见那阴柔乌黑的沥沥芳草之下那两瓣薄厚适中的阴唇微微张开,依稀露出了水嫩的粉肉,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是每一次看到都觉得那么完美,林玄言手指按上那微挺的小肉球,反复按压刺激,此刻裴语涵只能靠蹙着秀美婉转低吟,身子微微扭动来宣泄快感。
林玄言一手把玩这娇乳,肆意妄为地揉捏形状,一手在张开的大腿和肉穴之间摩擦揉捏,随着手的挤压,那玉穴开开合合,时隐时现,已然泛起了水丝,林玄言手指沾了许多水丝,显然已经很是满意,手指悄无声息地探入其间。
“唔!”裴语涵双腿下意识地收紧,两根手指被双腿一夹,穴肉便更加死死地包缠住了手指,无比紧致。他另一只手如同筷子夹菜一般夹住了她的左乳,那本就坚硬挺立的乳头受到如此玩弄更加充血涨大。裴语涵已然情不自禁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林玄言温柔道:“反正这里没人,师父就放开了叫吧,没有人会听得到的,爽就叫出来,何必压抑自己?”
“唔……嗯嗯……”
裴语涵本不想叫出声,只是方才话音未落,自己的双腿被对方抓住,因为自己的柔韧性极好,一下子被他压着按到了自己的肩上!不仅下身暴露无遗,那粉嫩娇臀也离开了翠被被抬起。
一个坚硬火热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下体,未等适应,那东西直接毫不留情地贯穿进来,深深地紮入了身体,两瓣阴唇如花绽放,吞噬了粗长的肉棒,肉棒进进出出,玉穴翻飞,淫水四溅,褶皱的肉壁受到摩擦,一遍又一遍地如浪潮般打来,裴语涵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婉转的好听呻吟。
林玄言大力地拍了拍她的翘臀,留下了几个绯色的巴掌印,他戏虐道:“二师姐现在在被人打,你不担心吗?”边说边用手指在那早已坚挺的乳头上不停拈动,忍不住把头埋入双乳之间,闻着那淡淡的乳香,像婴儿般贪婪的吸吮着傲然挺立的乳头,舌尖不停在拨弄乳头,围绕乳晕转圈,另一手掌对着双乳娇臀大腿等私密处肆意揉捏拍打。滋滋的舔吸声和呻吟声,各种淫糜的声音在狭窄的房间里久久回荡。
不多时,随着裴语涵身体的抖动,玉穴内快速的收缩,裴语涵高潮来了。
经过高潮的愉悦后,裴语涵全身无力,穴里吃痛,见林玄方久久未能射精,生怕有人会到此处,于是艰难爬起身子,跪在林玄主身前,改用嘴巴帮助徒弟,起初比较生涩,慢慢的,裴语涵找到了林玄言的命门,舌舔吹吸,让林玄言舒爽万分,唯恐时间久了真的来人了,林玄言早已精大开,扶住裴语涵的头猛力抽插着,裴语涵紧闭双唇,舌头卷住肉棒,拼命吸吮,滋滋的声响回荡在山洞之内,因为没有刻意锁住精关,没有几下,大量的精液随之喷出,呛得裴语涵咳嗽不停,样子及其诱人。云收雨歇得很快,浑身赤裸的裴语涵躺在床上,长发披散如散开的海藻。她被揉的发红的胸膛微微起伏,眉目里泛着盈盈水色。
……赵雅浑身是伤,摇摇欲坠。她看着裴语涵空空荡荡的席位,心里空空落落。
这么久过去了,自己苦苦支撑了这么久,为什么师父还是没有出现呢。她不想倒下,她想再看一眼师父然后倒下-你看,面对萧忘我都支撑了这么久,我很厉害了是不是……鲜血浸染了长衣,沿着剑尖不停滴落。赵雅仅凭一息执念支撑。其他人都已比试完毕,所有人的目光自然都落在了这里。观众们从本来对剑宗的不屑一直到现在自心底萌发出了敬意。
萧忘有些恼火也有些敬佩。这是他第一次在公众面前出手,他想乾净利落,速战速决,却没想到拖了这么久。他本来以为对方只有四境修为,没想到已经是五境巅峰,那一战剑气纵横,险象环生,也因为那柄剑是一把极好的剑,战斗的一开始居然与萧忘战了个难舍难分,不过硬实力上的差距依旧难以靠剑和热血来弥补。
萧忘看着浑身是伤的他,居然生出了一丝不忍,他叹息道:“你认输吧。”
赵雅望着那里,那里依旧没有人。她不甘心。
俞小塘看到赵雅如此重伤还不肯认输,急得快哭了出来:“这样下去师妹会死的……你坚持一下,我去找师父。”说完她立马朝着洞天走去。
刚到洞天门口,那个穿着青色百褶长裙的身影终于出现。俞小塘见了连忙跑过去拉着师父的手,眼泪汪汪地说:“师父,你再不出来师妹就要死了……”
裴语涵遥遥地望着那个浑身是血的身影。心如刀割。
萧忘看着他,赵雅忽然笑了起来。她递出了最后一剑。萧忘甚至没有催动道法抵挡,而是怜悯地看着已是强弩之末的他。而只是这一剑确实毫无杀伤力,还没触及到萧忘便力竭倒下,雪牙坠地,发出阵阵哀鸣。就像是二月末凋零的最后一片雪。
萧忘,胜。
“阴阳阁……”他喃喃自语,目光沉静却凶厉。裴语涵飞掠至场间,剑如流云裹住了赵雅千疮百孔的身子,带回了剑宗看台之上。林玄言静静地看着被扶回来已经昏厥了的二师姐赵雅,那一袭剑装全是红色,血腥味扑鼻而来。我林玄言只要活着,阴阳阁便绝不能存在世上。少年握紧了拳头,在心底暗暗发誓……趁着裴语涵为赵雅疗伤之际,回到了刚才的小房间。
林玄言推门而入,那里布置极其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面铜镜。林玄言坐在铜镜前自照了片刻,想起刚才的激情,让人回味无穷,他笑了笑。
起身来到了床边,他掀开被子,拿起里面一条月白色的裸花抹胸看了看,上面滑腻腻地沾着液体!不用想他都知道这是什麽!没想到裴语涵居然用这个东西擦拭那里,一想上面的液体是语涵那不染纤尘完美圣洁的躯体在高潮后所分泌的爱液,他的心更是如同被千万蚂蚁爬过一般的饥渴难耐,深吸一口,清香袭人。他紧紧地抓着那尚且带丝丝少女体温的抹胸,心中更是感慨万千。
他推门离开。彷佛从不曾来过。
赵雅虽然受伤严重,所幸大部分都是外伤。裴语涵护住了他的心脉,以寒宫的疗伤秘法为他一点点修复受损的身体,俞小塘看着赵雅一点点恢复的身子,才终于缓缓舒了口气。
裴语涵心里极不是滋味,自己的徒弟为了看一眼自己用命在苦苦支撑,而自己却在洞天之中行那种淫秽苟且的勾当,被扒光玩弄了身子不说,自己竟然也被操得不争气地浪叫连连!一想到这些,她便红了眼眶,她此刻下定了决心,不会再有下次。
裴语涵看着眼泪汪汪的俞小塘,安慰道:“师妹已经没事了,等会你的比试切不可向她一样硬撑啊。打不过认输就好了,没有人会责怪你的。”
“哦……”
第三轮比试马上结束,俞小塘的比试马上要开始了。俞小塘出了洞天,看到林玄言站在那里看她,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神色的林玄言。那种不知道是平静还是怒火的神色,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师弟年少老成了许多。
“怎么了……”
林玄言看着她,严肃道:“赵雅已经败了。师姐你不能再败了。”
俞小塘一惊,有些委屈道:“可是那个钟华……”
林玄言郑重其事道:“我相信你可以赢的!因为——你是俞小塘,你是我的师姐!”
俞小塘不敢点头。他们修为已经有如此巨大的差距,更别说术法上的熟练度了。
林玄言道:“小塘你过来。”
因为被林玄言气场震住了的缘故,俞小塘真的乖乖过去了。林玄言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就像是平时摸头那样,他揉了揉俞小塘的脑袋,这次俞小塘没有缩头躲避,仍由他将自己小心梳理过的头发揉的像鸡窝一样乱糟糟的。他好像很喜欢摸自己的头诶,总是这样揉自己的脑袋。可是我才是师姐啊……这时,俞小塘忽然觉得自己的气息好像有了什么改变,但是她自己又说不上来。
没等俞小塘好好思量明白,林玄言便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下意识抬头,两人四目相对。林玄言忽然微笑道:“小塘师姐,你听说过一句话么?”
俞小塘一愣:“什么话?”
林玄言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幽幽,声音幽幽,彷佛是在诉说着一个惊天的秘密:“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