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师父徒弟,少女少女(2/2)
听着自己梦寐以求了五百年之久的仙子说出这样的话,林玄言再也难以忍受,她的下体早已湿成一片,在那亵裤留下一片水渍。此刻肆意抚摸她酥胸娇臀的林玄言感受着手指之间传递来的温润快感,更是觉得急不可耐。
他猛然将裴语涵拦腰抱起,随着裴语涵的一声娇呼,她被林玄言横抱起一下子扔在了自己的床上。
砰。香软玉榻微微摇晃。林玄言看着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此刻侧卧床上的样子,他不停地喘着粗气,压抑不住自己欲望之火,直接扑向这位冠绝人间的仙子。
她的美不是可以用叁言两语描述的美。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气,不仅仅是因为她绝好的身材和无暇的容颜,那种超凡脱俗的气质才是真正独一无二,让人慾罢不能的感觉。也因为她是人间剑道魁首,百年苦修让她的身心磨砺得更是纯粹。
她就是人间独一无二,被最好的工匠雕琢过的美玉。只等着让人放在掌间肆意摩挲。林玄言闭上了眼睛,用触觉感受着她每一寸肌肤,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微红的火光覆盖在他的眼皮上,语涵浅浅的呻吟声渐渐在他耳畔响起,听得他热血沸腾。
林玄言微笑道:「方才师父罚我下跪,该如何惩罚?」
林玄言没有听到裴语涵的回答,他心中微异,好看到裴语涵主动从秀榻上起身,她跪在秀榻上,缓缓转身,屈下了身子,跪趴在床上,娇臀高高翘起。完成了一个绝美的弧线。
裴语涵用颤抖的,带着丝丝媚惑的声音说道:「请徒儿责罚。」
这个姿势是让林玄言打她的屁股?他曾经听说过这类传闻,女人喜欢娇臀被男人打,而男人更喜欢女人的玉女峰。
看到这一幕林玄言也是难以自持,但是他还是强自镇定道:「师父这是干嘛?」
裴语涵已经被撩拨的性起:「请徒儿责罚语涵。打语涵……屁股。」
听到裴语涵如此说,林玄言仰天大笑,男人般狂放的笑在安静的碧落宫中显得无比刺耳。「既然师父要求,那我就好好惩处你。」火光曳动。啪得一记脆响在殿中响起。将那烛火也震得摇动。
「啊……」第一记打得极其用力,裴语涵身子忍不住一低,娇躯一颤,发出了一声哀吟。
林玄言看着那娇臀上泛起的臀浪涟漪,心中虽不忍,但还使劲拍打她的娇臀,直到留下掌印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她随手又拍了几下,犹如将军击鼓,啪啪啪的响着鳞次栉比。林玄言微微咦了一声,伸手撩起了裴语涵小腿。
抚摸着那截光滑细腻的小腿,他的手搭在小腿上,微微揉捏,指间触碰着那莲藕般的玉足,轻轻向上游走,到腿弯,到大腿,再到大腿根部,林玄言的指间划过女人的蜜穴,轻轻触碰着那仿佛吹弹可破的粉色唇瓣,享受着那湿滑的手感,可以看到那里已经是潮湿一片。
拍打依旧在继续。随着拍打而泛着暧昧绯色的粉嫩娇臀。林玄言的玉手攀附其上,啧啧称奇。
「啪!」
一掌落下,激起千堆雪。那臀浪翻滚的涟漪此刻可以看得更加清晰。
「啪。」「啪。」「啪。」
……
他一手扶着裴语涵的细腰,一手肆意惩罚着那已然呈现粉红的娇臀,裴语涵断断续续的哀哼更加刺激着他的兽慾。
「堂堂女剑仙,被人像小孩子一样打屁股,这要是传出去,那些偷偷喜欢你的人恐怕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啊。」林玄言一边摩挲着被打得泛红的娇臀,一边淫声说道。
裴语涵贝齿紧咬,「不要说了。」
「啪!」
又是一记惩罚,肉浪翻滚,裴语涵身子抽搐,扭动着腰肢缓解着臀肉上传来的痛意。随着她的腰肢摆动,那娇臀也微微摇摆起来,那本就被打得泛着淫糜绯红的臀肉看上去更加狼藉,仿佛是诱惑着眼前之人去肆意凌虐。
他又拍打了片刻之后一下子抓住了那亵裤的中央,用力一拉,那丝薄的亵裤被硬生生地拉成了一条线,林玄言的食指按上了大腿上部娇臀下部的私密之处,他早就注意到,那里湿漉漉地泛起了一摊水色。林玄言戏虐道:「光是被打屁股就湿了。」
他寻到阴蒂的位置,用手指轻轻揉捏着那最私密处,裴语涵微微摇摆的翘臀更加激起他的兴趣,但是他却没有急于揭开那触手可及的泥泞花径。只是隔着亵裤轻轻按压抚摸,时不时拍打一下那弹性极好的娇臀。
那软磨硬泡一直游走于边缘,裴语涵没有得到实质上情慾的快感,但是就是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不停地激发着她的情慾,本来从未尝过人事的仙子自从打开了那扇门之后便比常人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犹如厚积薄发。因为太久太久的清冷,所以当接触到那情慾之后,当坚守的心绪崩塌之后,她反而比常人更加容易沦陷。更何况双修也是一种修行,也是可以直抵大道的途径。
裴语涵用如此羞人的姿势跪趴在秀榻之上本来就是耻辱万分,翘臀再遭到如此凌辱挑逗便更加情难自禁。只见林玄言隔着丝绸亵裤轻轻骚挠着阴唇,时不时稍微深处一些,但是浅尝辄止又马上退出。他另一手游走在她的全身,那弱柳般的纤细腰肢,那光滑的背脊和胸前最美艳的软肉都被她摸了个遍。
裴语涵闭着美眸,睫毛闪动,身子不自禁地微微扭动起来。
林玄言看着她以小频率颤抖的身子,知道裴语涵已经在高潮的边缘了。早知道她如此如此敏感,就应该控制好力道,林玄言看着裴语涵那具完美的身躯,只觉得面红耳赤,血脉喷张。强守心神抬起手来,只听「啪啪啪」的叁声。裴语涵娇臀再次受袭,大手打在娇臀之上。
「唔……啊……」裴语涵瞬间伸长了脖子,这叁下突如其来的拍打一下子冲破了她最后的防线,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浑身禁脔,下体再也难以抑制,一道洪流破开禁制,本就泥泞的下体洪水决堤,亵裤下半部分瞬间湿透,那渗透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强烈的快感让裴语涵腰身一塌,身子侧着躺下,她不停地发出嗯嗯咿咿的声音,俏脸飞霞,那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颤抖起来。
看着如此迷情的一幕。林玄言再也难以忍受,抓住她的亵裤边缘,一下子剥去了那被淫水沾湿的内裤,剥去亵裤之后他的双手来到了裴语涵的胸口他,他双手用力一扯,一下子拉开了裴语涵宽大的裙袍,用白色的绫缎裹着的酥胸被挤压得十分饱满,几慾裂带而出!
他扯去了裴语涵徒劳的裹胸,那丰满挺拔的丰胸如同两只弹出的小白兔,那艳红的两颗蓓蕾鲜明鲜明。
他一下子含住了其中一颗,肆意吞吐,牙齿摩挲刺激得它充血挺立。与此同时,他上下其手,抚摸着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最后双手停在她的下体,拇指轻轻分开那最隐秘的肉穴,温存的淫水滑过指间,那天上仙子最神秘的幽处此刻纤毫毕现。
「嗯……不要……」裴语涵下意识扭动着身子,想要避开他的侵犯。
林玄言松开了含着乳头的嘴,看着裴语涵有些意乱的清秀面容,笑问道:「不要?不要什么?」
裴语涵被刺激得吚吚呜呜不能言语,她看着裴语涵诱人的樱唇小嘴,只觉得一阵心驰神遥,脱下裤子挺起粗大肉棒,欺身就要迎上那唇口时。
忽然,他的身子被制止住了,他的肉棒停在了那樱唇前叁寸的地方,被裴语涵一把握住,再也难以寸进。
林玄言只觉肉棒传来一阵柔软的冰凉触感,快意袭来,舒爽得肉棒就要炸裂时,却被裴语涵一把他推开。
裴语涵的余光瞥了一眼那粗大的肉棒,俏脸浮现一抹羞红。望着地上渐渐凉透的尸体,终于把内心欲火扑灭,冷静了下来,深呼吸口气道:「今天到这里,先把这个尸体处理了。」
林玄言挺着粗大肉棒,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一眼,心中愤恨不已。其实他内心根本不在意。从前飞剑杀人,剑去剑收一气呵成,从未想过,也没有必要去想着处理尸体。但这尸体打断了自己的好事,这让林玄言十分恼火气,决定把尸体曝尸荒野,但看着裴语涵凝重的眼神,放弃了这个想法,虽然觉得处理尸体有些麻烦,但是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裴语涵心想处理尸体确实不算太难,烧了埋了都行。以她如今的修为可以做到遮蔽天机,只要阴阳阁阁主不往自己这么查,应该不可能查到,只是她无法确定,阴道主今晚来剑宗的事情真的无人知晓么?林玄言俯下身子在衣服里翻找起来,他从他的胸口翻出了一块写着「阴」字的牌子。
裴语涵问道:「这是什么?」
林玄言答道:「阴阳令,全阴阳阁只有五枚。这个令牌最强大的地方便是可以召集亡灵,所以即使持有者身死,它也召集主人的魂魄,令死而复生。」
裴语涵讶然道:「这么隐秘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玄言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看着裴语涵认真地说道:「多读书。」
刚好披上一件崭新白袍的裴语涵秀美一挑,赏了林玄言一个板栗。林玄言揉了揉红肿的额头,有些怨念地看着她。裴语涵瞪眼道:「到底你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
林玄言看着裴语涵,神色复杂。
裴语涵见他盯着自己,有些微恼,斥道:「不服?」说罢,她扬起手,作势慾打。林玄言连忙补救道:「师父我错了。」
裴语涵哼了一声。走到尸体身边,一想到先前肆意侮辱自己的人此刻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不由心生感慨。她取出黄色符纸,以剑为笔,空中做符。
那些符绕着尸体不停打转,最终落到他的眼耳鼻喉,四肢,檀中。
嘶嘶的响声不停响起,一道道青烟冒出。曾经叱咤风云的阴道主化作一道青色的邪火,火光一亮,照彻碧落宫。那具尸体转瞬烟消云散。连一点灰烬都没有留下。
林玄言忽然问道:「你和季易天交换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裴语涵抿着嘴唇,不回答,忽然,她瞳孔微缩,她看见不知何时,那张季易天寄给她的信出现了在了林玄言的手上。「你什么时候拿的?」
林玄言没有说话,看着裴语涵,缓缓开口:「我觉得不值得。」
裴语涵回答道:「为了家师。」
林玄言气恼道:「你师父到底哪里好了,值得你这样。」
裴语涵淡然道:「你不会懂的。」
啊呸!我不懂谁懂?你个死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
林玄言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其实你徒弟也……也挺好的」
裴语涵忽然觉得有些尴尬,回想起发才那个吻,她脱口而出道:「你喜欢我?」
「……」
裴语涵自言自语道:「你不用觉得太过尴尬,对貌美女子的爱慕是常事,况且你年轻气盛,可以理解。」
林玄言打断道:「师父求你别说了,我怕我又忍不住。」
这徒弟这么蠢,自己当年是怎么看上的?心中有些郁郁,他看着手中那封东西便越看越气。
忽然,裴语涵发出一声疾呼,她刚要出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林玄言一下子把手中那封东西撕成了两半。
裴语涵震惊无语:「你……」林玄言还是不解气,继续撕扯,随手一扬,手中的信变成了纷纷扬扬的柳絮,他微笑地看着脸色苍白的裴语涵。
裴语涵嘶喊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林玄言平静道:「我们剑宗不需要这个东西。」
裴语涵痴痴道:「你……你说什么?」
林玄言说道:「只要是能靠剑讨回来的东西,便不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裴语涵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林玄言安慰道:「师父你放心,这次我们能赢的。」裴语涵问道:「你有进前八的信心?」
林玄言摇头道:「我只想过夺魁。」
裴语涵忍不住笑了出来,但那个笑容是那么苦涩:「可是你现在甚至还没有迈过那道门槛。」林玄言微笑道:「不是还有四个月。」
四个月,在茫茫修行路上,短短的四个月能改变什么?她认为他这种举动不过是少女的一腔热血罢了,一时冲动的他根本没想过后果。不过裴语涵没有再说什么,也不想太打击他,只是说道:「事已至此,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林玄言颔首。
不知为何,裴语涵此刻竟然有一瞬间心驰神摇的感觉。她看着眼前这个才入门两年的少女,看着他尚且清秀年少的眉目,竟然有一种熟稔感。
似乎很久很久的某一年,某一场风雪,曾经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也这样长长地对视,目光像是揉在了一起,再也难以分开。
她微微摇头,摒弃杂念。心想一定是试道大会临近,自己的心神有些摇曳了。也或许这样的场景真的曾经发生过。但是她想不起来了。
林玄言推开门,雪已经停了。他来时的脚印也被新雪淹没了。云破月开,照着雪地,泛着盈盈的光。裴语涵在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白雪无声,万籁俱寂。
世间仿佛只剩下这一对师父徒弟,少年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