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那年有个少年(2/2)
裴语涵只是说道:「师父是我最敬重的人。」
林玄言觉得又有趣又可爱。他很像告诉她,自己就是你最敬重的师父大人叶临渊。然后像以前那样宠溺地揉她的脑袋。但是出于诸多考虑,他微动的手指还是缩了回去。
裴语涵看着林玄言说道:「现在我传你寒宫入门剑法心得。你一下要记下来。」
「嗯。好。」
裴语涵继续道:「记口诀很容易。但是想要真的迈过那道槛,真正登堂入室却是极难,如果叁个月时间你无法进入一境,那便基本与剑道无缘。到时候你来去都由自己决定。」
林玄言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好字。
出了寒玉宫,俞小塘走到上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小师弟啊,你长得挺好看的。」
林玄言倒是没有反驳小师弟这个说法,五百年前他听过太多太多夸奖,如今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女夸奖,只是觉得有些新奇。
俞小塘戳了戳他,有些不满道:「你大师姐和你说话呢。你居然敢不理?」
林玄言只好说道:「我知道我很好看。」
他不喜欢说话,所以也不太会和人打交道。
俞小塘瞪大了眼睛,她的眼睛墨色很深却很干净,像是砚好的新墨一样,让人忍不住看了又看。「哇,小师弟,没想到你这么自恋。」
「……」
俞小塘拍了拍自己初初长成的胸脯,说道:「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姐姐我,如果你在山下被人欺负了,师姐可以替你报仇的。」
林玄言确实有很多问题,比如他最想问的,为什么五百年前最为辉煌的剑道如今没落至此?
但是他终于没有开口。只是说:「谢谢师姐。」
那些问题虽然是很大的问题,但是对于此刻剑心已经修到半步见隐的他来说,都不重要了。无论五百年间发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只要隐忍二十年,他便能复兴剑道。只是……
看着满天纷纷扬扬的落雪,他忽然想念自己的未婚妻了。
浮屿神王宫的圣女夏浅斟。
五百年了,你还好么?
宫殿口的雪越落越高。
白茫茫地遮住了远山近树,一点点堆砌在本就雪白的砖瓦上。远远望去犹似一座清寒蟾宫。天地间唯一的颜色里,裴语涵披着白色绒边红色面料的披风站在风雪之中,她没有用法力隔绝雪花,仍由它们落在自己刀削般的香肩上,沾濡在青黑的秀发长。像是瀑布上的小花,也像是星空下的梅瓣。
一道黑白色的剑光在她身边绽放,寒宫之中闪起了千万道剑光,那些黑白分明的剑光仿佛是她衣襟上飘起的裙带也像是她眸子俯瞰世界的样子。
洋洋洒洒的雪花也被黑白两色照亮。
林玄言站在殿前,忽然回身凝望,漫天的剑光照亮了他的眸子,如果是过去的话,他会觉得这些剑光太单薄,运气剑气的方式太过简单,挥剑的速度也不够凌厉。
但是此刻他只是觉得很美。就像那位挥舞剑气的少女一般。
赵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很好看吧?」
林玄言平静地看着他:「很好看。」
赵雅缓缓开口:「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某个宗门派来的卧底,但是如果你敢加害师父,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林玄言没有理会他,缓缓离开了正殿。
接下来的一个月过得无比平静而简单,他早已不需要练剑了。他练过太多太多的剑,从前一天挥剑何止百万次?每一个轨迹和行气方式都早已烂熟于心。对他来说,练剑还不如发呆更有意义。这一个月裴语涵都悉心教导他们剑法,赵雅的悟性很高,学剑很快。俞小塘也不算逊色,只是这个小姑娘有些静不下来。林玄言一直表现得不温不火,他挥剑挥得很好看,但是一直被俞小塘嘲笑是花架子。
但是这一天,裴语涵没有教他们练剑,寒宫的雪还没有停,天地间依旧覆着浅浅颜色。
林玄言将那本自己年轻时候编着的《剑气初行之理》随意摊在桌上,这本书写得很简单,但是内容很不简单。但是不管简单不简单,他都不想看。
因为书上的每一个字,甚至笔画的高低他都记得。
百无聊赖之后,他推开了小小的厢房,凭着感觉在寒宫之间踱步。
夜色渐暗,雪越来越深。
他看着被月色照亮的雪色,忽然抬头望着那些琼楼玉宇,神色有些茫然。他发现了一个自己以前从来不会去想的问题,他,迷路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座宫殿面前。
宫殿里泛起了幽幽的火光,他脚步一停,看着宫殿上浮刻着的碧落二字,才恍然,原来这里就是语涵的寝宫。碧落宫中跳跃着灯火,莹莹地亮起了昏黄的颜色。
他走到殿门口,终于停了下来,他听到了一丝异样的声音,他有些不确定,走到门口凝神细听。这一个月的修行之后,虽然他法力尚且低微,但是已经凭借极高的境界隐匿自己的气息了。
他听到了屋子里传来一道道浅浅的呻吟声。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里是碧落宫,那便自然是裴语涵的声音。
那声音很低,很浅,像是溪石下暗暗流动的水,像是剑坪上无声落下的雪。
但是他却能听得很清楚,很真切,像是一记记炸响在耳畔的惊雷,因为他还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他细细地听着屋子里的动静,脸色微微发白。这是他出关以来第一次觉得道心震荡。他很快平复下心神,伸出的手在门前慾推又止,心中挣扎了许久之后,他终于轻轻地将门推开了一道缝。明艳而幽静的灯火随着浅浅的呻吟声洒落在雪地上,显得更为清晰。
那呻吟声极为好听,任何人听了都会想入非非。他却有些烦热难耐。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再把门推开一点之际,他忽然听到了一阵啪啪啪的声音,那是肉体发出的声音,随着啪啪啪的声音越发激烈地响起,那本来只是低低的呻吟却也要急促了许多,虽然还是明显在刻意压抑,但是却再也抑制不住了。
到底是谁在里面玩弄自己的首徒?按理说裴语涵早就应该剑心通明,俗世的情慾怎么可能影响到她?
他压抑不住自己心里强烈的好奇心,和强烈的杀意,缓缓将已经被推开了一线的门,一股淫靡气息带着淡淡处子的芳香飘入鼻中,他继续前推,他的视线越来越宽广,索性碧落宫不大,门推开了四分之一便几乎可以看到半个寝宫的构造。
入眼第一眼的是被灯火照亮的屏风,屏风薄如轻纱,分为四副,一副绘着仙鹤衔花,一副绘着仙女浣纱,一副绘着天凤祥云,一副绘着仙人洗剑。屏风绘画极其秀气,灵韵逼人。但是他的目光却没有去看那些图案,他的目光落在了屏风上晃动的人影身上,被人影照亮的屏风上,有一个女子坐立的身影,在那秀榻掩映之下,女子露出半个身子的投影。
烛火微微摇曳,那皮影戏一般投影在窗户上的影子不时传出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女子好听的娇喘声不时地头影晃动。
那个女子不停地呻吟娇喘,一只手在自己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另一只手不时的揉搓和拍打自己的乳房,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师父,你插的徒儿好爽啊,徒儿是寒宫剑仙,也经不师父这样欺负,才抽动了几下徒儿就流了好多水啊。」。
语涵……果然是语涵,那个坐在秀榻边的女子果然是语涵。
听这个声音,好像是在自慰,惊讶了一会儿,他忽然觉得一阵窃喜,那个她口中的师父不就是自己……
裴语涵颤声道:「师父,你好棒啊,徒儿……快要高潮了。」
那声音,娇柔妩媚,听得人骨子里都酥了,面色潮红,纤纤玉指还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裴语涵眼波迷离,娇喘不断道:「啊……啊……好……好深了……唔唔……师父你坏蛋……嗯……啊……要来了……喔……顶到人……人家子宫里了。」
说完这句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整个香榻都被她的弄得不停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此时林玄言已经走到了屋内,他悄悄掩上门,绕到了屏风的后面。
屋子装饰得简单而精致,那墨玉书案上撩着熏香,照亮屋子的仅仅是五盏形制统一的侍女捧杯状的古铜灯,烛火微微曳舞跳动,带着许多温香,窗前挂着花纹简单的竹帘,竹帘一般被火光照亮,打下斑驳的光,那些光落在书架上,像是雪花一般美丽动人。林玄言这才发现,这屋子的构造和自己当年的寝宫居然一模一样。
但是他没有精力去想太多,因为屋子里的声音越来越激烈,即使是他也有些面红耳赤。他努力平复心境,凭借着境界绕过屏风,终于摆脱了屏风的视线看到了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撞入视线的,是一具白花花的肉体。那个娇喘不断,手指不停抽插阴道的人,赫然就是自己的徒弟裴语涵,看着眼前的佳人,坐在檀木床边两条修长紧绷但是岔开着的小腿,和那微微蜷缩着的晶莹足趾,那小腿随着手指大力的抽动微微地抽搐着,啪啪啪的抽打自己的乳房,大腿,臀部,声音让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充耳不闻。
裴语涵一手挽着玉腿腿弯,饱满的阴阜暴露在眼前,挺翘的娇臀下已是一片水渍,鼻息咻咻,声音颤抖:「师父,徒儿喜欢你,师父你操得徒儿太爽了,徒儿要给你生孩子」
随后,绝美的女子剑仙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她前半身躺在香榻之上,那身黑白的剑装早已被扒光了挂在一旁的架子上,裴语涵的声音娇媚,没有平日里那般严肃,即使被插的淫水儿直流,呻吟不断,她依然能够清晰说出淫荡的话语,表达出内心最真实渴望。
林玄言身子微微一颤,他内心非常激动。能听见徒弟内心的话语,有种冲上去的冲动,想抚摸那对雪白娇乳。林玄言强忍着冲上去的冲动,看着眼前这具胴体,只听到一声极为清脆的掌击翘臀的声音和裴语涵低低的呻吟声,这一击打得有点重,想来她的翘臀上应该落下了浅红的掌印了。
裴语涵声音接着传来:「我就喜欢师父这样打我,酥酥麻麻的感觉真好,师父不要怜惜徒儿啊,我这小穴只会给师父玩弄,徒儿的小穴好痒,师父帮我舔舔,哦……」
裴语涵忽然倒,她发出了一声极为舒爽的声音:「没想师父舔得我小穴都收紧了?希望师父每天都能这样操徒儿,让师父看到徒儿现在这幅样子,师父你会不会喜欢?」
裴语涵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外面的林玄言心中满是惊骇,他像是回答裴语函的话一样嘴唇轻蠕道:「语涵!为师喜欢……」
「啪,啪,啪」
裴语涵扬起手在自己的娇臀上重重地打了叁下,想把她内心喜悦发泄出来。她咯咯娇笑道:「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徒儿希望每天都能被师父插穴玩奶,快……加快速度,爽,徒儿要升天了。」
她大声的浪叫呻吟。发出了两声极其好听的叫声,那叫声听上去有些刻意,也有些生疏。但是听在林玄言耳朵里,却瞬间干柴烈火般点燃了他所有的慾望。
她闷哼了一声。猛然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和力度!手指在粉嫩充血的阴蒂上快速拨弄,同时手插快速拔出,每次都带出丝丝粘液。随着她忘我的拨弄,林玄言甚至可以听到那噗嗤噗嗤的淫水声!
「师父肏死我吧,我是个母狗仙子!」裴语涵的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她大腿的肌肉猛然绷紧,显然自己在高潮的巅峰了,她的身体都随着手指的抽插颤动了起来。而被自己肆拍打的乳房也随之上下起伏。裴语涵灵秀可爱的足趾也死死地蜷曲了起来,可见她被干得慾仙慾死了。
「嗯……嗯嗯……唔……」裴语涵死死地咬着牙齿,不让自己浪叫出声。
忽然裴语涵的双腿抬起,她的双腿猛然分开,临近高潮边缘的她,舒爽的呻吟叫出了声。
那一声浪叫之后,分开的双腿,几乎将那双腿撑成一个一子了,那粉嫩单薄的嫩穴便彻底绽放在面前。而裴语涵一旦开口想要闭上嘴就很难了,就像是堤坝被洪水冲撞开来,她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许多声听不出是舒爽还是痛苦的叫声。
差不多又抽插了几十下之后,彻底达到了顶峰,她颤声道:「师父……射在里面吧!」
裴语涵快没有力气了,此刻她早已被滔天的情慾吞噬,浑身上下香汗淋漓。哪里还有半点寒宫剑仙的样子?那对雪白玉兔随着抽插上下起伏着,乳头挺立,乳浪翻飞,叫人好想上去吃那颗粉色樱桃,忽然猛然制住了身形,自己的双腿死死地夹住玉手,裴语涵柔软的蜜穴和玉手被紧紧挤压在了一起,淫水横流。
「啊……嗯……啊……师父……」裴语涵早已被爽得难以说话,她的双腿放了下来,她无力地趴在床上,看上去是侧着身子的样子。
而此刻林玄言已经躲在了书柜后的阴暗处看这一幕,从他如今的视线里望过去,可以看见裴语涵侧过身子的样子,甚至可以看到她挺拔胸脯上那嫣红的蓓蕾。
裴语涵气喘吁吁地拔出了手指,那粉红的阴唇一张一合,随着每一下的收缩蠕动,一股股淫液在她粉嫩的穴道口缓缓溢出,看上去一片淫糜。而裴语涵的娇臀上也落满了绯红色的巴掌印,她早已绵软无力,只是还努力用胳膊肘撑起身子,缓缓开口:「师父……徒儿高潮了!」
裴语涵那刚刚舒爽完的样子更加迷人,林玄言看得啧啧赞叹道:「徒儿的嫩穴果然紧致过人,可惜这么好的身子,自己不能亲自享受,实在太可惜了」
裴语涵气喘吁吁呢喃道:「师父,真想来让你肏一肏我的小穴。」
林玄言痴痴地看着她。目光不停地流离在这幅赤裸的娇躯上,裴语涵的容颜被誉为轩辕王朝四大美人之一,如今这幅样子便更是美不胜收。只想让人压在身下好好怜爱。
裴语涵轻笑了一声,她伸出手摸了一把柔软挺拔的酥胸,手指还捏了捏乳峰上的蓓蕾,轻弹一下,随后起身披上了一件单衣,她转过头对着黑暗处的某个角落,平静道:「你出来吧。」
…
林玄言叹了一口气,或许是自己的说话声被听到,又或许是自己现在的法力果然还远远不足以让自己不被一个化境的强者察觉气机。他从阴影中走出,看着这位被她口中的师父肆意淫玩的绝色少女,此刻他很难把她的样子和五百年前那位自己的徒弟重合在一起。他很想开口告诉 对方自己就是她师父,但是他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披着单衣的裴语涵还没有扣好扣子,所以可以看见她平坦的小腹和露出了冰山一角的柔软胸脯。
裴语涵一边扣着扣子将那些春色锁在衣衫里,一边看着林玄言,问道:「你都看到了?」
林玄言最后望了一眼那尚且咕咕冒着淫液的狼藉下体,垂下了睫毛,收回了视线,他看着裴语涵,说道:「我说没看到,你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