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祸及三代(中)(1/2)
花红楼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玉手轻挥,便见眼前迷雾散去,露出了树屋的真实面貌:杜玉被花杏林压在身上,正奋力挣扎着,见他们模样面红耳赤,想必是都喝了那果酒。
“瞒天过海之术,你倒是学得快。”花红楼眯着眼睛,正要上前,忽而看见杜玉身下一道坚挺的身影,脚步顿在原地,许多记忆涌上心头。
年轻狐妖多是痴情,谁曾记得她其实也不过是一只年轻狐妖?只不过临危受命接过狐族婆婆一职,相比诸多老祖宗,她过于稚嫩,只不过是因为未吃过人肉而幸免于难,带着一群嗷嗷待哺的小狐狸们逃到了此处秘境。
花红楼早早地将花山一族的命运抗在肩上,为了能守望这群妹妹们成长,她甚至不得不通过抽薄荷烟的方式抑制妖力的自然生长。她将老祖宗临死前的模样、话语都死死记在了心中,无数次告诉自己绝不能让花山一族重蹈覆辙。
可她们好像都忘了,她其实也未必多年长。在万圣宸游发生时,她不过也只是一只刚刚学会化形的小狐娘,她也是一只对爱情充满向往的狐妖,被典籍里那些先辈们生死不离的爱情感动得一塌糊涂。
当杜玉第一次来到秘境,用那男性特有的充满欲望的目光打量她时,她忽而有一种奇怪的错觉,好像自己回到了万圣宸游发生以前,好像自己来到了人世,好像杜玉就是她在人世的邂逅之人。
他目光贪婪,言行不一,稚嫩无能,但却能在生死大恐怖面前挺身而出。如此复杂,如此矛盾,总是让花红楼日夜所思,好奇杜玉其人究竟是什么样的。等到她回过神时,却已经对他格外宽容了。
按理说,她不该允许人世之人与花山的孩子们有任何瓜葛;按理说,她不该与人类发生任何关系;按理说……
可事实就是,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迁就杜玉,这种迁就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好像只有在杜玉到来时,当他用那充满色欲的目光盯着自己看时,花红楼才有一种被认可的奇妙感觉。他认可的不是花山秘境的婆婆,而是一只名为花红楼的年轻狐妖。
当这些记忆如潮水般涌现时,花红楼怔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霄飞练抓起最后一杯果酒便往发呆的婆婆嘴里灌去,若不是喝醉了,霄飞练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一杯果酒下肚,花红楼连忙推开霄飞练,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杜鹃道人亲手种下的仙果,经过妖火蒸馏,其酒劲足以醉倒世上任何一人。不过片刻,花红楼便觉眼前天旋地转,她匍匐在地气喘吁吁:“……这酒……不能喝……对狐妖来说……是最厉害的**……”
她抬头,模糊看到了杜玉无助的表情,本能地匍匐爬向杜玉。
“婆婆?婆婆你清醒一点!”杜玉叫苦不迭,好不容易盼来了救星,谁曾想也是个帮凶!
霄飞练咯咯笑着,她将酒杯一把丢开:“好啦,这下爸爸就再也走不掉啦~”
花红楼瞧见杜玉,嘴里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杜玉……你凭什么来我花山秘境……若要见我,为何不早个千百年……为何不在万圣宸游前来见我……非要等到我等被流放才来?”她爬到杜玉面前,嘴唇贴着杜玉的耳朵,轻声细语:“若你早些来,我一定用狐妖的法术把你迷得颠三倒四,从此再也不留恋其他。”
杜玉摇头,花红楼有些生气,便咬住他的耳垂:“你这浪荡子,整日与些小狐狸调笑,可是完全不记得我?双修之事,怎能轻易忘记?我只是说说,你缘何当真?”
而霄飞练则反手将树屋的门关上,带着一身酒气痴痴笑着向杜玉爬来。
一时间,花红楼、花杏林、霄飞练三只狐妖的玉体将杜玉盖住,他被淹没在红粉白肉当中,声音愈发微弱……
*
“杜玉!杜玉!”葵思恋焦急地在聚落内寻找着,她随手抓起一个醉醺醺的小狐狸,“你看到杜玉去哪里了?”
“杜玉哥哥对我们一直很好呜……我们都很喜欢杜玉哥哥呜……”口齿不清。
葵思恋将这只小狐狸丢开,左右看去,这狐妖聚落哪里有杜玉的影子?她只恨自己做事不过大脑,这才弄丢了杜玉。如果杜玉是被小八抓走了,或者杜玉干脆回去了……她越想越害怕,心脏悬在半空,那种要失去什么的感觉让她如坐针毡。
她忽而飞向婆婆所在的树屋,推门进去却不见婆婆的身影。这个时候,这位花山第一反骨妖终于展露出她本身的素质,冷静分析起来:“婆婆不可能喝酒的……她见到聚落里的人醉成一片后肯定会找杜玉的麻烦……对!对!杜玉一定是被婆婆抓走了!我只要找到婆婆,就能找到杜玉!”
她激动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却发现尽是果酒味,婆婆的气味已经变得含糊不明了。
虽然答应过婆婆不再使用古代秘术,可为了找到杜玉,破一点儿戒律又算什么?葵思恋不再压抑自己的妖力,动用起觅迹寻踪之术,试图找到杜玉或婆婆留下的蛛丝马迹。
自某一天起,所有和杜玉相关的玄卜之术便模糊不清,觅迹寻踪找不到杜玉,却找到了婆婆的踪迹。望着天空中那道淡淡的红痕,葵思恋急忙追寻而去。
婆婆是识大体的,肯定不会对杜玉做什么……
杜玉也不会不告而别,现在肯定还留在秘境没有回人世……
她一边追寻,一边安慰自己。
她与杜玉的感情发展最为波折,从敌变友,从妖到人,其中诸多不易她早已品味得分明,也正因如此,她才知晓这些日子和杜玉朝夕相处的生活有多么来之不易。她和杜玉袒露心意,两厢情愿,一切都在向着最理想的情况发展,杜玉喜欢她,她也能如愿去人世陪伴杜玉,葵思恋甚至一度都想过到了人世后,不去为了他那些红颜知己生闷气,只要杜玉能陪在身边就够了。
到时候和杜玉一起生一窝小狐妖……不知道和人生出来的是人还是妖?不对……杜玉是仙人的后人,以后说不定也是仙人,从来没听说过仙人还有后人的……
葵思恋自我麻痹地想着一些过于遥远的事情,以此来抑制心中那愈发浓烈的不安感。
忽然间,她闻到了那让她无比熟悉的气味。
“杜玉!”
葵思恋狂喜,她见到远方一座参天大树,再也想不得其他,朝着那巨树飞去。
(本章有番外,明日发群内~)
第23.5章 三代同堂
在杜玉心中,霄飞练更像是他一位不谙世事的妹妹,花杏林是一个迷糊的少妇,花红楼则是一位可靠的长者——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和这三人同时云雨,毕竟她们可是祖孙三代啊!
花红楼是花山秘境的婆婆,而花杏林是由她孕育的转生石所化,霄飞练又是花杏林的女儿,从各种意义上说这三人都是祖母、母亲、女儿的关系。
杜玉不想在和狐妖们纯洁友善的关系中掺杂过多的肉欲,这也是他一直与诸多热情的狐娘保持距离的原因。
可眼前的情况已经远超他的掌控。
只见霄飞练和花杏林母女将脸蛋贴在小杜玉上,丁香小舌自左右夹击着挺拔的肉棒。在狐妖那巴掌般小脸的衬托下,杜玉的肉棒显得更加壮硕,肉棒挺立,几乎遮住了霄飞练的半张脸,男人特有的腥臭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花杏林学着女儿的模样舔着肉棒,只听得霄飞练含糊说:“舔完后,再含住那个头……爸爸就会把好吃的喂给我们了……”
那个头?
花杏林疑惑地抬头,顺着粗壮凸显着血管的肉棒看去,只见充血的龟头已经涨大如盖,那雄伟又狰狞的模样叫花杏林看呆了:“这个……这个刚才不是这样的……真的能含住吗?我嘴巴这么小……”
霄飞练有些得意:“你看我的吧!”
说完主动含向龟头,奈何嘴巴太小,也只能含住一个龟头。她用自己拿仅有的经验取悦着杜玉,但偏偏就是天真少女这似懂非懂的侍奉才更惹得杜玉心血澎湃。
杜玉倒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花红楼不知何时褪去轻薄的长衫,只着那娇俏性感的肚兜,胸前一手堪握的奶子微微鼓起,而那双饱满的大腿更是将雪白的肌肤展露无遗。她妖力最强,受酒水的影响也是最深,此时双眸中满是情欲,一边轻吻着杜玉的脖颈,一边蠕动腰身在杜玉身上磨蹭,胯下火热的阴唇贴在杜玉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粘稠的水渍。
杜玉轻哼一声,尾椎再也无力,精液一股脑从龟头处喷涌而出,不过一会便将霄飞练嘴里灌得满满当当。霄飞练如获至宝,满脸欣喜地将杜玉的精液慢慢咽下去。
花杏林见状,急忙道:“小八给我也留点!”
“已经……吃完啦!”
花杏林满脸懊悔,她凑到肉棒前,无师自通地去吮吸马眼,试图再榨出一点那白色的美味来。空气中除了男女的喘息声,便只剩下花杏林吮吸发出的滋滋声,淫靡至极。杜玉的肉棒根本软不下去,继续在花杏林嘴中膨胀,花杏林虽然感到些许不适,但还是坚持包住龟头,学着霄飞练刚才的模样做着嘴上功夫。
花红楼不满道:“你们两个不经事的,让开。”
说罢,推开不满的花杏林,肥美的屁股往下一沉,便落在杜玉那话儿上。饱满的两片就这么夹着肉棒上下摩擦,蜜壶中流出的汁液将肉棒涂得晶莹发亮。
花杏林瞪大眼睛看着那男女之处,似是从未想到男女之事会是这般模样。
花红楼露出些许挑衅意味的笑容:“看啊,杏林,在人世,男女拜堂后要做这种事才是真正的夫妻。像你那样嘴上喊的其实不算数。”
花杏林结结巴巴道:“可、可是从来没人告诉我……”
霄飞练看着花红楼用阴唇摩擦肉棒,只觉口干舌燥,她不知偷窥过多少次爸爸和其他姐姐的那档子事,可从未有如今这般近在眼前毫毛可见。不知为何,光是看着她便觉得浑身难耐,痴痴地看向杜玉:“爸爸……我尿尿的地方好痒……好不舒服……”一边说着,一边夹紧大腿来回扭动。杜玉能看见她大腿间似有透明的液体在顺着大腿的线条流淌,没想到这小狐狸只是看着便已经淫水横流。
花红楼一挺腰,停住身形,如同一瞬擒住了那肉棒:“那你们要看仔细了……狐妖一生中,只会与唯一一人做这种事……而杜玉,就是我选择的人……”
在母女俩热切、好奇、纠结、嫉妒的目光中,花红楼笑着沉身,用那安产型的下身将肉棒缓缓覆盖、吞没,直到那粗壮笔挺的肉棒直抵花心,让她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娇呼。
果然是这样……果然不是错觉……只要杜玉一进入她的身体,她便会发情,用狐妖前辈们的话来说,那就是杜玉和她的身体相性无比完美。
一想到这,她的下身骤然夹紧,杜玉感觉自己肉棒根部好像给紧紧箍住,一股难言的舒爽直冲天灵。他脑海中残存的理智一瞬间消失,一下子翻身,将一直掌握主动权的花红楼压在身上。
“啊!杜玉!你做什么!”
杜玉抬起她的两条肉腿,扛在肩头,让她那饱满肥美的阴户面朝天顶,在婆婆那惊慌的呵斥声中,杜玉宛若打桩般对着花心穷追猛打。花红楼起初还想在晚辈面前维持体面,可随着杜玉一番猛烈抽插,语不成句,只剩下一串根本听不懂的呻吟与哀泣,不得不以这么一个屈辱至极的姿势承受着杜玉的欲望。
杜玉越是抽插,花红楼越是动情,身下可谓是泛滥成灾,杜玉每次抬起肉棒,都能看到粘稠的淫水黏在他的下腹部,拉出一条条长长的丝线,吧唧吧唧的水声、抽插声、呻吟声、野兽般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宛若一道魔咒让围观的母女俩情难自抑。
花杏林不知该做什么才能缓解自己腹中那股欲火,便本能地从后面抱住杜玉扭来扭去。
霄飞练更是哭出了声,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住自己那稚嫩无毛的小穴:“爸爸……爸爸……我这里好难受……感觉要尿出来了……快帮帮我好不好……”一边说,一边摩挲着红豆。她还太年轻,年轻到不懂自渎,只懂用这本能的动作缓解饥渴。
杜玉偏头看去,只见她哪里是要尿出来了,分明是分泌出的蜜水将裤裆都浸湿了,浸透出那肉色的一线天小穴。被少女激起心中那股施虐心,杜玉猛地将肉棒刺入花红楼体内,在花心一阵搅拌,又连汤带水地将肉棒抽出,旋即喘息着走向霄飞练。
在他身后,保持着那朝天姿势的花红楼发出一声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长鸣,下身一阵痉挛,淫水从小穴处喷溅而出,宛若喷泉一样丝毫不停。直到高潮的余韵褪去,她也依然在原地痉挛不断。
杜玉如今对双修功法的钻研早已炉火纯青,像花红楼这般经验尚且的女子,他轻易便能让她欲仙欲死,登临极乐。
霄飞练看着杜玉伟岸的身影向她逼近,下意识跪在地上,发出呢喃低语:“爸爸……”低头一看,发现小杜玉依然挺立如凶兽,她便想照例去舔舐它。谁料杜玉一把扛起她,丢到树屋唯一的床上,一把撕开裙子,露出少女那纯洁无瑕的肉体。
杜玉已经完全将理智交由酒精管理了。
被杜玉那火热的目光盯着,霄飞练只觉自己好像变成一只平凡的狐狸,正被居心叵测的猎人不断打量。她不安地扭动着婀娜的身躯,这动作反而如导火索般点燃杜玉的欲念。他抓住粗大的肉棒,打在霄飞练稚嫩的脸蛋上,啪啪打了几下:“你如今翅膀也硬了,不但敢偷酒,还敢绑架我……”
霄飞练咽下口水,不知此时该说什么,便只是无辜地仰视着他。
杜玉将肉棒抵在她的脸颊上,抵得俏脸变形。霄飞练想去含住肉棒,却被杜玉喝止:“不许吃。你表现不佳,还想吃它?”
“爸爸……”
“没有我的许可,你不许动!”
杜玉这么说着,肉棒往下移,掠过少女初具规模的乳房,在平坦小腹上打了个旋儿,终于停在少女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前。霄飞练哼哼唧唧地扭动身躯,用小穴一阵摩擦,但这样做不但没有纾解身体的不适,反倒让她愈发难受起来。
“爸爸……好痒……好热……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再也不这样做了……”她话语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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