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所谓玄法（2/2）

她的这局关切之语让杜玉渐渐安定下来。二人静坐了许久，谁也没有发声，叶霜月只是小口地喝茶，茶水没了便有茶壶自动飞来添水。

“我做了一个梦，不，也不是梦。”杜玉终于说话了，“我到了一个叫花山秘境的地方，那里一切都和寻仙山莲子镇如此相似。”

叶霜月手上的动作一顿，但很快恢复。

“我遇见了一个叫杜鹃道人的……神仙。”

叶霜月也不喝茶了，认真地倾听着。

“我在秘境中遇到许多人，许多事……我……我此时心绪一团乱麻，说不清晰。”

叶霜月温柔地说：“无妨，不说便不说罢。”

“总之，我在秘境中经历了许多，不想再欺瞒师尊，便决定向您请罪。”杜玉手里的茶都凉了。

“是这样么……”

杜玉依然不敢看师尊的脸，他垂着头，屁股都只敢坐半扇。

“杜鹃道人就是你的师祖，我的师尊。”叶霜月忽然说，“也是怪我，这些年来一直不向你坦白，害你居然积蓄了如此大的压力……”

她走到杜玉面前，如母亲般抱住他的脑袋：“都没事的，没关系的。不必如此压力自己，在这里，你不必给自己太高的标准，太大的压力。”

感受到杜玉的心跳逐渐平稳，她才继续说：“玉儿，能把你改练杀法的事告诉我吗？全须全尾，事无巨细地告诉我。”

杜玉点头，将他当时被师叔掳走后发生的事细细说来，一直说到他重回无涯门。

“冷星还是这脾性……为了报复我，故意拉你下水……”杜玉听不出师尊的语气，她好像是生气，但为什么只是生师叔的气，“她毁了你八年苦修，只是为了逞自己一时之快。怪我没有早点察觉，也怪我一直留她在寻仙山逗留！”

杜玉不知所以，改修杀法是害了他吗？

叶霜月拍了拍他的背心，如小时那般哄着他：“没事了玉儿，为师不怪你，不必那般紧张，叫为师看了心疼。”

杜玉只觉眼眶湿湿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回报师尊。

“玉儿，你既然见过了师祖，便应该知道，本门其实不是传统的武道门派。”她一边安抚杜玉，一边解释，“本门是世间唯一一个真正的仙门，和梁国白马寺的和尚，龙虎山的道士不同，我们是真正的仙家。”

“你所学的无涯功，便是玄法入门的引子。”

“也怪为师，怕你止步于杀法，被力量迷失了方向，故意不教你杀法，拔苗助长地让你直接入门玄法。”叶霜月自责无比，“这才让冷星有了乘虚而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