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在梦游中把皮卡丘当飞机杯了~(2/2)
它想起在游轮上,他们一起凭栏远眺,海风咸湿的气味和现在房间里弥漫的、来自他们身体交合处的微腥而甜腻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它的四肢变得无力,软软地瘫在床上,任由训练家在自己的身体上动作,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小智的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它腹部的绒毛,偶尔划过它胸前那对微微凸起、因兴奋而挺立的小点,带来一阵阵意外的、让它轻颤的快感。
——第四次最深的撞击,顶到它身体最深处。
记忆中的道馆战,电流纵横交错,它的全身因力量而战栗,就如同此刻因快感而无法控制地颤抖。一种前所未有的酸麻与极致快意从紧密结合处疯狂地扩散到全身每一根绒毛。它清晰地感觉到小智的肉棒在它体内搏动、膨胀,每一次沉重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它头晕目眩的敏感点,仿佛要顶开子宫口一般。
小智的梦似乎变得更加激情。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充满了梦呓中的本能欲望。肉棒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着皮卡丘体内最柔软娇嫩的那一点。手掌也无意识地握紧了皮卡丘柔软的身体,手指陷入绒毛之中,仿佛在确认这个正在承受自己欲望、不断颤抖的小小身体属于谁,带着一种朦胧的占有欲。
「嗯……就是这里……好紧……乖……」(果然小智真有点不对劲吧!你这是正经梦话吗?!)他含糊地呓语着,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皮卡丘的绒毛上,与它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快感在他的下腹急剧累积,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充满了情动的气息。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每一次重重的、尽根没入的顶弄都伴随着一个片段的回忆:一起分享的食物、一起奔跑过的原野、一起战胜的强敌、无数个依偎着入睡的夜晚……那些积累的依赖、信任与羁绊,此刻竟奇异地转化为了身体内部的酥麻、迎合的渴望和被填满的安心感。它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微微扭动着小小的腰肢,生涩而努力地迎合着那凶猛的撞击。它的阴户已经完全湿透,泥泞不堪,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皮卡丘想起了它和小智在夕阳下的奔跑,那是它逝去的青春……金色的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充满了无忧无虑的活力。而现在,它的青春正在以另一种形式被填满——被炽热的、硬挺的、属于训练家的肉棒深深地、一次次地填满。
「皮卡——丘!!」它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甜美的、近乎哭泣般的鸣叫,小小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开始一阵阵地剧烈收缩、吮吸,如同小嘴般紧紧咬住体内的肉棒,达到了第一次猛烈的高潮。爱液大量涌出,甚至溅湿了小智的大腿和床单。
感受到身下那极致紧缩的包裹和湿热爱液的冲刷,小智的梦也走到了终点。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嘶吼,腰肢死死抵住皮卡丘柔软颤抖的身体,阴茎剧烈地搏动、膨胀,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强劲地射入了皮卡丘的阴道最深处,灌满了那小小的子宫。炽热精液冲击内壁的快感让皮卡丘再次颤抖起来,内部被填满的灼热感和饱胀感让它发出一声声细微而满足的呜咽。
「皮卡——皮卡皮卡——!!」
现实中的皮卡丘,一动不动地瘫软在小智怀里,感受着身后少年逐渐平息的呼吸和心跳,以及那依旧停留在自己体内(股间)的、逐渐软缩但依旧温热且饱含精液的触感。腹部那片湿漉漉、黏糊糊的、带着浓郁气味的冰凉触感,无比清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混合的爱液与浓精正从它被撑开、无法完全闭合的小穴口缓缓流出,弄脏了它腹部的绒毛和身下的床单,留下淫靡的痕迹。
皮卡丘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它已经不干净了,再也不是一只纯洁的皮卡丘了……呜呜呜……
一阵无力的沉默后。
「…………皮卡!!!!!!!!」(我#%@*********************(省略长达六十秒的语音,但这不是皮卡丘的极限))
巨大的、远超十万伏特的羞耻感瞬间爆炸开来,将它彻底吞没。它猛地用两只小短手捂住自己滚烫得快要冒烟的脸,但因为身体还被小智紧紧抱着,只能把脑袋深深地、深深地埋进自己那被精液弄湿黏的腹部绒毛里,试图隔绝整个世界。
完了。彻底完了。没脸见人了。不,是没脸见任何皮卡丘、任何宝可梦了!这要是让真新镇的波波、常磐森林的绿毛虫、比奇堡的海绵宝宝、青青草原的懒羊羊知道了,它还不如去找一只臭臭泥同归于尽算了!(也许可以和喵喵一起出道成为偶像拯救真新镇?)
它甚至能生动地想象到其他皮卡丘会怎么用眼神交流:
——‘嘿,兄弟,听说你被自家训练师当飞机杯用了,感觉怎么样?’
——‘兄弟不要担心,我们皮卡丘是不会诞生训练师的子嗣的,放心享受?’
——‘你丢掉了我们皮卡丘一族的脸面,你应该占据主导权才对!反攻啊兄弟!’
等等——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和莫名其妙的鼓励?!
「皮…皮卡皮…丘…」(杀了我吧…就现在…趁我还没记住更多细节之前…)
皮卡丘发出了绝望的、细若蚊蚋的呜咽声,彻底放弃了思考。它感受着小智平稳的心跳和无知无觉的睡颜,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极度羞耻、些许残存快感、腹部令人在意的不适感、以及对这个永远在梦游里闯祸的傻缺训练家彻头彻尾的无语感,占据了它的小脑袋瓜。
它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把烧红的脸颊在湿黏的绒毛里埋得更深,长长的耳朵彻底耷拉下来,严严实实地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假装全世界、全宇宙都不存在。(完美复刻蕾米莉亚抱头蹲防.PNG)
至少……在自家这个傻缺玩意醒来之前,在不得不面对这惨不忍睹的现实之前……让它先这样躲着吧……假装只是一起做了个奇怪又湿漉漉的梦……
不知名的电视台深夜时段——
大木博士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熟悉的实验室,但他此刻的表情却带着罕见的、略带尴尬又努力维持学术严肃的神情:「咳咳?插播一条最新研究发现。据悉,已有相当一部分训练师和宝可梦之间……(诡异的沉默)呃……发生了超越凡俗友谊的亲密关系…他声音渐低,眼神飘向镜头外一秒,迅速收回,这是因为他们一起冒险、一起游历,产生的*(消音——停顿)呃…爱与羁绊的另一种形式的结晶。经过专业人员严谨测试?已证实宝可梦是不会诞生训练师的子嗣的,所以,请…呃……好好享受你和宝可梦之间独特的友谊吧!」他努力挤出一个闪闪发光的笑容和大拇指,但额头似乎有点冒汗。
说着,大木博士的表情突然变得极其严肃,眼神锐利地看向镜头——
「但是!绝对!不可以强迫宝可梦哦!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切记切记!」
——
风速狗小剧场——
为什么要抓我,我和宝可梦之间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你管这个叫真心相爱?!看看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他妈的你犯罪了知道吗,这个假几把整个比你家宝可梦都大了!你这是虐待,等着上宝可梦法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