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和妈妈一起练习生孩子吧(1/2)
16
回到家已经下午两点多了。虽然累得筋疲力竭,但即使躺在床上,尚未冷却的兴奋也没有让睡魔袭来。
我仰望著天花板,回味在爱情旅馆的时候。和妈妈一起度过的甜蜜时光,就像溶化在可可里的方糖一样,在我的内心深处飘荡摇曳著。
用一只手臂遮住眼睛,我不由自主地漏出声音。
「......妈妈。」
即使在与性欲无关的状态下也无法抑制住淡淡的感情。
我一边叹气一边苦闷地辗转翻身。
「傻了吗我! 那可是亲生母亲啊! 怎么可以迷恋成这样!」
虽然自己没有注意到,但是之后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我一直激烈地滚来滚去,苦闷的哀叹好像也很大声。门外传来敲门声的同时,也传来妈妈惊讶的声音: 「欸欸、你在胡闹什么?」
「......没什么。」
「真是的。 你怎么突然坐立不安的? 话说作业写完了吗?」
「真烦呐。 我现在就去做。」
「你总是这么说,然后又拖拖拉拉的。」
「我知道啦。 很烦的。 妳去旁边啦。」
随著她的脚步声,「真是让人不省心呀~」的声音也逐渐远去。
随处可见的母亲和思春期儿子的对话,如果是以前,只会感到郁闷,但现在不同了。再次一人独处时,我抱著枕头,思念著妈妈肌肤的触感,叹息著:「......啊啊~真是的。」
一种模糊的焦躁感让我心烦意乱。她对我真正的感情是什么? 妈妈热情和爱意对我来说太过模糊不清。归根究柢,我急于想更了解自己喜欢的人、我想了解妈妈的一切。
我直接急急忙忙地冲出房间,奔向玄关。
途中,被妈妈问道:「等一下,你的作业呢!?」「我回去之后再写。」我只这样回了一句。
我跨上自行车,要去的地方,是我和母亲做爱的缘由———『村子』。
骑自行车半小时左右就能到达,位于郊区的盆地,不管让人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宁静乡村。
在广阔的田园风光中,零星散布著一些气派的日式房屋,田间小路上设有蔬菜的无人贩售点。只有主道路后头的车站周边是传统工艺品的展示和体验区,虽然小巧玲珑,但作为观光地也能看到熙熙攘攘的人潮。
我最后一次踏进这里是什么时候? 模糊不清的不仅仅是过去的记忆,看到那个『村子』的名字也是觉得有些模糊。我确信明天我大概又会忘记。难道真的像那个喜欢神秘学的朋友说的那样,有什么咒术装置吗?
我没头没脑的抵达这边,才漫无目的地推著自行车到处走。
一想到妈妈在这里出生成长,我就有点感慨,但与之不同的有另一种奇妙感觉、像是在抚摸著我的肌肤。
我感到一种奇怪的舒适感,让这里不像是陌生的地方。
就像在熟悉的家里散步一样放松地走著。
走在杳无人烟的农道上,可以看到被农田包围的小公民馆(社区中心),那是一栋平淡无奇的混凝土平房。我不经意地停下脚步看了看,一个年轻女子从里面探出头来。
大概二十五岁左右吧。温柔的微风从蔚蓝的天空吹拂而来,她用手指梳理著黑色鲍勃短发,看起来是一个独立果断的女性。
那位女子发现我后,一瞬间睁大双眼、呆立愣住,但是她很快就整理好表情,径直朝这边走来。她的脚步就像走在湖面上一样平静,却又让人感到庄严。
我像是受到了一种压迫感,所以不敢乱动。但是不会有不安之类的感情,带著对她庄重容姿和仪态的敬意我也挺直了腰杆。
这位女士在我面前停下来,她穿著一件白色连衣裙和淡绿色的和式对襟外衣。就连不懂时尚的我也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高级品。而且,穿著它们的女性,她高贵的气质,也让人觉得超凡脱俗。
「你是和这个村子有关系的人对吧?」
她的声音清脆,伴随著温柔。综合容貌和声音,加上她的举止,让人联想到冬天的清流。和妈妈一样,眼角微微下垂,但如果妈妈是华丽、闪耀的太阳,她就给人一种月亮般宁静、神秘的印象。
「啊、是的。」
那位女性始终保持著沉默,然后安静地直视著我。虽然没有恶意,但目光却像要把我赤裸裸剥光。她就这么持续盯著我,久到令我想说些什么打断尴尬。
「呋姆。 你的仪式好像已经结束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她说的"仪式"就是指和母亲性交的事。
「你的母亲是哪位?」
虽然充满紧张感,但不可思议的是我没有畏缩,理所当然地说出了妈妈的旧姓和名子。
「嗯嗯。是分家的。」
虽然被分家这个关键词勾住了我的注意,但从眼前女性的口中传来了更让人在意的话语。
「那孩子......你的母亲过得还好吗?虽然她以前就很奔放,但请告诉她记得偶尔回来看看。」
「唉? 妳认识我的妈妈吗?」
「是的,以前是同学(同级)哦。」
「......真的吗?」
我有点目瞪口呆。这么说来,我把妈妈介绍给朋友的时候大家也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大概是因为她给人的印像是个稳重、知性的美人,所以看上去比妈妈还年长。但一定没有人能猜出她的实际年龄。或许这个『村子』的土地和水也有让女性保持年轻的力量吧?
「自我介绍晚了呢。失礼了。」
说完,她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物部月子』,所谓人如其名,说的就是这种时候。
我回头看向另一个刚从公民馆出来的男孩子。跟我差不多高。该不会他是....。
「这位是我的儿子。应该和你差不多大吧?」
重新客观地看待自己母亲这一代的外表,对她们俩如此年轻这一事情产生的冲击之强,我从心底真正理解了大家常被妈妈吓到的理由。
「悠真。你自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分家的孩子。」
「是。母亲大人。」
经过彼此介绍,悠真和我同岁数,但是从他母亲那里遗传出来的稳重态度和透明感十足的干净五官,感觉比我还要年长。
月子小姐好像注意到什么似的,回头望向公民馆外侧。在我在视线前方的公民馆大门的对面,少许红色蓬松柔软的头发,长袖白衣、身材娇小的一位眼镜女性看著我这边微笑著。然后才对著月子小姐招招手,她明明长得像小狐狸一样可爱,却发出了危险的信号,作为生物的直觉叫我绝对不能打探。立刻移开视线。
「悠真。我还有一些话要和刚才那些人谈谈。你可以先走回去吗?」
「好的。」
然后她向我微微低头,充满礼貌地看著我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希望你可以和悠真成为朋友。实际上,我们今晚也要完成仪式,但是这个孩子好像很紧张。」她的语气对于『仪式』本身的却是云淡风轻的,就跟我妈妈一样。
等等,唉....?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今晚也会像我和妈妈一样做爱吗?
我的脸在抽搐著。
悠真乍看之下并没有动摇,但耳朵还是红了。
「悠真。这位光一君好像已经圆满完成了仪式。你也是本家的嫡男,为了尽到自己的责任、请多多听取前辈的意见。」
在同龄同性别的孩子面前,要说出和母亲做爱的事情,还要传授他我的建议。
......快住手。不要玩这种羞耻的游戏。
我和悠真都涨红了脸,只有月子小姐一脸凛然,相当平静的样子
之后,在我们两个男孩的尴尬中,那位月子小姐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公民馆。
我和悠真尴尬地打了个照面,然后随著悠真回家的时候,我们边走边聊了起来。
虽然是初次见面,但两人年纪相仿,也加入了足球社,聊起彼此那边的学校怎么样,就像普通同学一样聊得很起劲。
上课的进度和社团前辈的接触方式。在闲聊的过程中,我们之间的距离感逐渐缩短,接著对话的内容就开始导向了我们之间存在的特殊共同点。
「我啊,对这个村子什么都不知道呢....。」
「我也不是了解的太多。」
悠真说完,望著远方,有点落寞地说:「我们有一点点特别,但是在现代的社会,这种力量是没有必要的吧?」
对别说是超自然现象了,连玄学都没有兴趣的我来说,我根本不想和妈妈或悠真一样、去知晓隐藏在『村子』的秘密。即便如此,我也确实感受到不能一笑置之的说服力,那就是在这块土地上出生、成长的差异。
悠真似乎察觉到了我微妙的立场,苦笑著缓颊道。
「对不起,光一对这种话题没兴趣吧?」
面对无话可说的我,悠真君转换了话题,顺便问了个核心的问题。
「......那个啊、光一已经做完了吧? 那个、就是那个......」
太阳开始下山了。仅能让一台车通行的农道,和旁边稻田的水面上,相映出一片橘黄色。
「啊、那个啊......嗯、嗯、差不多....。」
就像在修学旅行的旅馆里和同班同学聊起自慰话题一样,但是现在的话题已经比自慰高出好几个维度了。而且,从悠真的声音中可以听出他天生的沉稳性格,再加上他『本家的嫡男』的责任感,所以我根本不想开玩笑或蒙混过关。
听到我的回答,悠真羞的红了脸颊,但还是用尊敬的眼神看著我。
「真厉害呢! 就像母亲大人说的那样,我是预定要在今晚。说实话,我紧张得都想逃走了....。」
他这种心情我完全能理解,但还是违心地鼓励著说道。
「嘛、不是很好吗? 和那么年轻漂亮的人一起。」
我自己也知道不是什么漂不漂亮的问题,但也没有别的办法能帮上忙。
「不是这样的......我......」
悠真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看起来很坚强的侧脸微微摇晃著。
「......这么说可能会让人觉得很奇怪,其实我……那个、很
仰慕
母亲大人。」
他居然也是如此......。不管我们的境遇多么相似、或能引起多大的共鸣。面对初次见面的人,这种特殊的坦白是需要相当的勇气吧。
我想回报悠真的这种觉悟。
作为有著同样烦恼心情的人,我想成为他的朋友。
「没关系的......。我也说实话—— 我现在也喜欢著我的妈妈。」
悠真转回侧脸,明显地露出安心的表情。
「真的吗? 太好了……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刚开始的时候,一般都很难接受,和母亲、那个、做爱什么的。但是我家的妈妈、她真的非常的可爱。这么说可不是偏袒自家人。」
虽然有种、我到底在说什么的心情,但还是想对悠真说出实话,我继续说下去。
「所以说那个......做了很多次之后....嘛、嗯......我已经很喜欢跟妈妈做爱了。」
「你说、已经做了很多次了吗?」
悠真很单纯地惊讶问道。我没想到他会指出这一点。 感觉太害羞了,我也转过脸去。
「......嘛、算是吧。虽然只限定今天一次,但我们已经成为恋人了」
我为了掩饰害羞和虚荣心,连不该说的话也都说了出来。悠真的眼睛里已经浮现出崇拜的神色。
「太厉害了! 我的话、一定拿不出这种勇气。」
「嘛...... 我是靠著、该说是氛围呢? 气势呢? 还是喜欢呢? 」
我觉得自己一点优点都没有。能被外人这样称赞,是记忆里前所未有的,如果是桃色恋爱事件就更不用说了。
听了我的话,悠真君似乎非常高兴 「......是吗? 好! 我也得加油了!」他坚定地自我鼓励说道。
和同年纪的同性朋友一起聊天嬉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正因为我们有相同立场的恋爱对象,所以和悠真君之间产生了更奇妙的连带感。
到了要分别时,我们紧紧地握手,互相鼓励。当然也有交换联系方式。我今后一定会和他成为长久而深厚的朋友吧!
回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了。一回家看到穿著围裙准备晚餐的妈妈,我直接吃了她一颗拳头。
「门限是?」
「......六点。」
「超过的话?」
「......要联络。」
「下次再犯的话,就是没收三个月的零用钱。」
「......是的。」
妈妈看起来平静而淡定地生气。这反而更可怕。但是,我必须坦率地反省,因为我知道她作为母亲很担心我。
「去洗洗手,爸爸已经在桌子上等了。 快点来一起吃饭。」
「好。」
我照她说的去洗手。 爸爸一边看报纸一边压低了声音说著。
「妳用不著这么生气嘛。」
爸爸劝告的时机根本是最糟糕的,几乎与此同时,妈妈正准备把大盘子放在桌子上。
「爸爸你啊~。」
妈妈微笑著。但是从背后可以看到摇曳的火焰。
她放下料理,把手放在爸爸的肩膀上,把脸凑近他的耳朵。
「爸爸这边~、是不是也要帮忙~、好好地说教说教呢~?」
她的口气像在逗弄猫,但我和爸爸的嘴角都在抽搐。
「哦、哦哦、当然了。光一! 有好好反省了! 是吧!?」
「肚子里声音没出来。」
在眼前上演的、是妈妈对爸爸说教的说教。都快变成研讨会了。
最后妈妈才满意地回到厨房。爸爸凑过来、没有刻意避开妈妈的低声说:「光一,以后选择老婆的时候、要慎重。」
妈妈一边端著汉堡排,一边愉快地笑著回应道:「反正光一也会迷上像妈妈我这样的女孩子,毕竟他是我跟爸爸的孩子。」
「确实是这样啊。 既然继承了我的血统,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嘛。」
对于人生经验不丰富的我来说,在这个家里发生的事情才是常识,但现在经过思春期了解了外面的世界后,我开始怀疑这对父母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笨蛋情侣。
一般在我这个年纪,父母关系过于亲密会让人有厌恶感吧。 如果是几天前的我可能就是这样。
但是现在,能从爸爸和妈妈之间感受到夫妻之间的爱情,我觉得非常高兴。
把汉堡排放到桌上的同时,妈妈的手随意地抚摸著我的头。
「呐~。光一当然是最喜欢妈妈了呐~。」
「妳是笨蛋吗?」
我一边咂著嘴一边推开她的手。
「哇~、好可怕呀~。」
捉弄思春期儿子的母亲。为此不耐烦的儿子和苦笑观望著的父亲。
似乎是与特别的事情无缘的日常生活。
夜深独自躺在床上。下午离开时曾让我这么在意的妈妈,真正一起在同一个屋簷下度过的时候也只是普通的母子。她责备我的样子、和我不耐烦回应的样子,全都像往常的日子、并无差别。
但反过来说,如果不这样面对面自然相处的话,内心的深处就会变得很不安。
我还是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翻身。
这么说来,不知道悠真君做得好吗? 就像一起克服同样苦难(?)的战友,我不禁关心地想著。
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似乎是一种感应,我的手机突然响起通知,是悠真传来的讯息。
他的讯息非常简洁,但是无法抑制的激动和兴奋,跳过手机萤幕传递出它的热量。
『我做的非常成功。 我和母亲大人顺利地相爱了。』
平时很沉稳的悠真君,可能是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头,他居然在留言中还附上了月子小姐事后的照片,上面写著『我拜托她,让她允许我拍了一张照作为纪念。 』我想到班上流行的一种坏文化,刚交了女朋友的男生动不动就把大头贴和照片拿出来炫耀。我今天一整天都在跟妈妈相爱亲热,这种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尤其是悠真君,他应该有很多被压抑的地方吧? 能让他吐露心声的同龄朋友我应该也是第一个。 大概是想分享成就感,同时炫耀自己最爱的女人吧? 所以我觉得这种荒唐的行为也是没办法的事。尽管如此,对于朋友的母亲事后的样子,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看呢?
那样的纠结在我看了照片之后也烟消云散了。
虽然自己妈妈看起来比同龄的她还要年轻朝气有活力,但月子小姐则具有相当成熟的色香,让人联想到成熟前一刻,微微残留著青翠的可口果实。
月光照耀著她赤裸著仰躺的肢体。她用手背遮住眼睛,脸颊泛著红晕。皮肤白皙透亮,全身都浮著汗珠。
和白天看到的印像一样,身体纤细。肩膀窄小,手脚也很细。与妈妈华丽的运动流线不同,呈现一种女性虚幻的美
最吸引眼球的是、与她那纤弱身材毫不相称的爆乳。
妈妈虽然也很大,但她的明显更大了一圈。妈妈的手掌根本放不下,而月子小姐的胸部就像两个并排的哈密瓜。
虽然同样仰面躺著,但是妈妈的乳房像布丁一样保持著明显的弹性,还能大致保持漂亮的碗形,而月子小姐的却无法承受质量,左右分开,这让我联想到史莱姆。白色乳肉就像糯米面团一样,从山谷里划出一条纵线,四处溢出。
我不由得勃起了。虽然白天已经做了那么多次爱,但只要休息半天,年轻的气血就会很快就重新恢复活力。
除了对朋友的母亲勃起的罪恶感之外,对著妈妈以外的女性产生性兴奋的事也让我自我厌恶。
尽管如此,我还是发自内心地向悠真发送了祝福的讯息。同时也感到羡慕。他们应该不会一次就结束,有可能正在进行第二、或第三轮做爱。作为一个知道如何与这个世界上唯一一心不变,并且奉献终极爱情的异性做爱的人,我很羡慕悠真,他已经能沉浸在那种温柔和温暖之中了。这种极致的爱情是其他命中注定的爱侣都无法达到的。
我钻进被子里叹了口气,耳边听到了门被敲响的声音。
「光一? 你睡了吗?」
17
「光一? 你睡了吗?」
刚来的睡意一扫而空。心跳加速了起来。
「睡、睡著了。」
「你这不是还醒著吗? 我进来啰~。」
房间门毫不客气地被打开了,穿著睡衣的妈妈快步走了进来。我裹著被子背对她躺著。想要隐藏因为看到悠真母亲的裸照后勃起的阴茎。
妈妈飒爽地坐在我的床上,拍了拍我的腰。
「干、干麻?」
「嗯~?我想说你今天一整天辛苦了、看你这么累的话~ 还是改天再说吧?」
「......啊、这样啊。」
「啊咧? 好冷淡呀你。明明白天还这么恩恩爱爱的~。」
妈妈早就看穿了我在隐瞒害羞而变得冷淡的事情,还开玩笑著逗弄我。
「因为我很困了。」
「原来如此呐。 那妈妈我就陪你睡吧。」
「不用了!」
「我的儿子还跟我客气什么呢? 而且我们好久好久没有一起睡了~」
妈妈一边嘻嘻地笑著,一边钻进了我的被窝。她从背后紧紧抱住了转身过去的我。
「......爸爸呢?」
「他睡著了。」
爸爸是那种一睡到天亮都不会起床的人。话说回来,就算他知道妈妈妈在我这睡觉,也不见得会有不好的想法。就在我思索著不必要的担心时,妈妈开口感慨道。
「真的......后背已经变得很宽阔了。」
默默地听著母亲为自己孩子的成长而高兴的声音。
「身高也会一下子就超过我吧?」
她那沉稳的声音,充满了骄傲自豪的感慨,但也夹杂著一丝淡淡的寂寞。
在我看来,父母是永远都无法超越的绝对存在;但是在妈妈看来,我的成长就像光阴的箭矢一样。
「今天,你和妈妈一起、不是做了很多次爱吗?」
「......嗯。」
「光一的H、比我想的还要强而有力,说实话吓了一大跳呢......啊啊~、已经是个男人了。身材也变得结实强壮。但是毕竟才刚刚从童贞毕业,整体上还是表现得不太自然,不能否认有很多经验不足的地方。不过嘛、嗯嗯! 、也有很多很有男子气概的地方,而且又可爱又帅气! 不愧是妈妈引以为傲的儿子!」
妈妈一边这样说著,一边从背后紧抱住我一边抚摸著我的头。因为真的很舒服,我没有要甩开她的意思,我只想一直沉浸在融化脑袋的愉悦舒适中撒娇。
「身体没问题吗? 腰的肌肉会不会酸痛?」
「完全没问题的。」
「真不愧是足球社的。」
其实因为一直使用不习惯的肌肉,所以会有一点酸痛。但这里是必须逞强忍耐的地方。
「那个啊,妈妈......」
「嗯?」
悠真刚才一定也拼命鼓起勇气。朋友出色的完成目标,他的成功此时正激励著我。
「......我也想让妳看看、我更有男子气概的地方。」
耳朵起轻轻拂来妈妈微笑著的吐息。
「唔姆、不要紧的。 让妈妈好好见识见识吧!」
我不禁回头看著她,妈妈漂亮的脸蛋就在眼前。
跟在客厅和作为家人时的表情一样。
每天睡觉的床、此时还加上母亲臂膀的怀抱,本来应该是世界上最让我安心的地方,心脏却不停地纵横驰骋。
也许作为母亲,她是真心想在我极度疲劳的一天后护理我的身体,在这种时候我不能总一直缩在棉被里。
我光是和妈妈对视就已经竭尽全力了。她却笑嘻嘻地露出坏笑打量著我说。
「嗯~?怎么了吗?」
我下定决心把脸凑过去。妈妈笑著闭上了眼睛。
嘴唇重叠在一起。软绵绵的,是幸福的触感。
我稍微移开脸,睁开眼睛。
「只有这样吗?」
妈妈又闭上眼睛,故作不满地撅起嘴唇,半开玩笑说道。
很快, "啾" 又深又长地贴合彼此的嘴唇,即使还没伸舌头进去,花蜜也会被直接灌进脑袋里。
"啾、啾、啾" 嘴唇反复结合,我舒服的感觉仿佛要从盖子溢出。
「妈妈......我想做爱。」
与我先前直言的男子气概完全相反,柔弱的声音还微微发抖著。
妈妈温柔而平静地微笑著,好像在支持这样的我。她这种时候绝对不会戏弄我或开玩笑。
「可以唷。」
她那副母爱的表情和声音都让人极度放心。
她把手放在我睡衣上面的钮扣。
「吼啦~ 光一也帮我。」
听到这个声音,我也解开了妈妈睡衣的扣子。甜瓜大小的乳房形成的山谷马上就映入眼帘。
「欸嘿嘿~, 我们两个、真是欲罢不能呢♡」
上衣扣子全部解开后,又开始脱起她的裤子。虽然我因为紧张和不熟练而有些僵硬,但是她还是配合著我的动作。在昏暗的房间里,妈妈修长紧致的大腿令人眼花缭乱。内裤是黑色的。熟悉的内衣更加强了作为家人的感觉,但是妈妈本身美貌产生的妖艳和性感,又与母子和性爱有相当深的反差感。
「身体已经恢复了吗?」
「嗯。」
「年轻真好啊。 啊、真的。好厉害呀~。」
低头看著搭在四角裤上的帐篷,妈妈哧哧地笑了。
她一边脱下我的上衣,一边也被我脱著。我喉咙干巴巴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妈妈继续说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