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龙椅前的凌辱(2/2)
他的母亲……他心中如神祇般圣洁高贵的母亲,正在被人以最屈辱的方式玷污。
而被当做床榻的父亲,是这个国家的皇帝!
每一声撞击,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的道心上,砸出蛛网般的裂痕。
那压抑的呻吟,和令人作呕的身体,混合着血腥味,弹奏成一曲淫靡而绝望的交响乐,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回荡。
李承霄的暴行并未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他似乎觉得,仅仅让皇帝听和感受还不够,还要让他看,让他彻底崩溃。
他粗暴地将唐诗音拽起,无视她散乱的青丝和空洞的眼神,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的丈夫。
“来,诗音,看着他。”李承霄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他强迫唐诗音跪在地上,自己则站在她的身后,以更加彰显征服与占有的姿态,重新进入她的身体。
“看着这个夺走你我二十年光阴的男人,看着他现在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唐诗音的泪水,顿时流得更凶,她想闭上眼,却被李承霄捏住下巴,强迫她睁开。
她的视线,就这样屈辱地与丈夫交汇。
“苏宏,看到了吗?”李承霄的动作变得缓慢,而充满折磨的意味,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宣示主权。
“你看她现在的表情,是不是比在你床上时要生动得多?”
“你这个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满足不了,还妄谈什么江山社稷!”
一边说着,他还用手在唐诗音雪白滑腻的肌肤上游走,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指印。
“诗音!告诉他……”李承霄的声音变得更加阴冷:“告诉他,是我更懂你,还是他更懂你?说啊!”
唐诗音不停地摇头,死死咬着唇,任由鲜血染红贝齿,不肯吐露一个字。
她的沉默,是她最后的尊严。
但这种沉默,反而让李承霄怒火中烧。
“不说?”
他冷笑一声:“没关系,你的身体会替你回答。”
他猛然加大力道与速度,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让唐诗音再也无法维持跪姿,整个人都软倒在丈夫背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声音里充满痛苦与屈辱,以及她自己都不愿承认,身体被征服后的战栗。
“听听!苏宏!你听听这声音!这是为你而奏响的乐章!”李承霄狂笑着,他将唐诗音的美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臂弯上。
用这种炫耀的姿态,将那私密淫靡的画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皇帝眼前。
“你看清楚!看清楚这片曾属于你的江山,现在是谁在耕耘?!”
“看清楚她是如何接纳我的!这水乳交融的模样,你这二十年可见过?”
“你不过是替我保管她罢了!现在,物归原主!”
他甚至伸出手,沾上混杂汗水与体液的靡乱痕迹,然后粗暴地抹在苏宏脸上。
“尝尝吧,这就是你失败的味道!是你妻子,为我流下胜利的证明!”
终于,在一道仿佛灵魂都被抽空的尖叫声中,李承霄发出满足而凶狠的低吼。
他将自己胜利的果实,将那象征着征服的种子,尽数播撒在这片,本属于皇帝的肥沃土壤中。
“这,是我的血脉。”他在苏宏耳边,用宣判般的口吻说道:“或许,一个新的王朝,就将从你妻子的腹中诞生。”
“而你,呵呵呵呵,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过程,哈哈哈哈!!!”
他抽身而出,居高临下看着瘫软在地,如同被玩弄后丢弃,破碎玩偶般的唐诗音。
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眼神彻底失去光彩的老皇帝,脸上露出大仇得报的扭曲快感。
轰!!!
苏慕言脑中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奇耻大辱!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那画面,那声音,那气味,如同恶毒的魔咒,深深烙印在他的神魂中,仿佛能听到自己道心,正在破碎的声音。
“李承霄…我杀了你!!!”
他心中发出无声的咆哮,理智被怒火焚烧殆尽,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再也无法忍受,当即就要撞破窗户,冲出去与那魔鬼同归于尽!
然而,就在他即将动作的瞬间。
一只苍老而有力的手,如同铁钳一般,从身后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九殿下,不可!”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忍住!无论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都必须忍住!”
苏慕言回头,看到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是一名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老太监。
“太子殿下已率领东宫卫在城外集结,很快就会杀回来了!您是大燕皇室的希望之一,切不可白白送死啊!”
苏慕言顿时认出此人是谁,父皇的掌印太监。
“放开我!福全!你放开我!”苏慕言压低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困兽般的嘶吼。
他双眼被血丝布满,理智在亲眼目睹地狱般的景象后,已然燃烧殆尽。
“殿下,您要冷静!”福全的声音焦急而沙哑,他用尽全身力气按住苏慕言。
“老奴知道您很难受,可您现在冲出去,除了让贵妃娘娘白白为您心痛,多送一条性命外,又有何用?李承霄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啊!”
冷静?
苏慕言如何冷静得了!
他的目光,像被钉死一般,穿过窗棂的缝隙,钉在那片狼藉的殿堂中央。
他的母妃,教他识文断字,告诉他“君子当如玉”的女人。
清冷如月,圣洁如神祇的母亲……此刻,如同被玩弄后随意丢弃的祭品,身无寸缕地瘫软在父皇背上,已然昏死过去。
她散乱的青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薤白的玉体,遍布屈辱青紫印记。
殿内昏暗的光线,恰好有一缕,映照在母妃身上。
只见母妃双腿间,缓缓流淌出一缕……触目惊心的浓白液体,在微光下,竟泛着淫靡而诡异的光泽。
那是恶贼的印记。
是胜利者的宣告。
是玷污母亲圣洁之躯的证据。
那抹白色的浓稠,比殿内任何一处鲜血都更加刺目,更加让他疯狂。
仿佛一条毒蛇,顺着他的视线,钻进他的脑海,啃噬着他关于“母亲”这个词的美好记忆。
他的心在滴血……
不,那不是滴血,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然后用尽全力,一寸寸地捏碎。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神魂中,传来“咯吱咯吱”的碎裂声。
“君子,当温润如玉,守身持正。”
“慕言,读书可知礼,明理方为人。”
母亲温柔的教诲,此刻如魔音贯耳,每个字都化作锋利的刀刃,在他的心头反复切割。
“圣贤书……圣贤书……”苏慕言喃喃自语,嘴角泛起一丝凄厉的苦笑。
他想起自己读过的那些典籍。
子曰:杀身成仁,舍生取义。
可他现在能做什么?
他只能卑微的像老鼠,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嗅着空气中,那混杂血腥与淫乱的作呕气味,眼睁睁看着母亲受辱,父亲蒙羞。
他满腹的经纶,此刻连一句谩骂都显得苍白无力。
那些教他忠孝节义的文字,此刻化作恶毒的嘲讽,鞭笞着他脆弱的灵魂。
废物!
自己完全就是废物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悔恨,如同决堤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后悔了。
后悔当初沉迷于虚无缥缈的诗词歌赋,为何要对修行之道嗤之以鼻。
父皇曾说他根骨清奇,是难得的修行胚子。
可他却自诩风雅,不愿沾染打打杀杀的俗气。
何其可笑!何其愚蠢!
若是……我当初选择了修行!
一幅幻象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他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皇子,而是一名身着白衣,手持三尺青锋的剑修。
在李承霄的手,即将触碰母亲的那一刻,他破窗而入,剑光如虹,人随剑走,一道璀璨的剑气横贯大殿,直取那恶贼的咽喉!
鲜血飞溅,头颅滚落。
他将带血的外袍披在母亲身上,扶起自己的父亲,冷冷对上那些叛军惊恐的目光……
然而,幻象如泡沫般破碎。
现实是,他依旧躲在窗外,浑身抖如筛糠,连站立的力气都要没了。
滔天的杀意与恨意,被他孱弱的身体死死禁锢着,无法宣泄分毫,只能在体内疯狂冲撞,灼烧他的五脏六腑。
就在苏慕言的道心,被悔恨与无力感反复碾压,濒临崩溃之际,殿内的李承霄,却发出长长的满足吐息。
凌辱了皇帝,占有了曾经的挚爱,他感觉压在心头二十年的阴郁大山,轰然崩塌。
一股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从四肢百骸涌向天灵盖,让他通体舒坦。
他甚至没再多看一眼,地上那对被他彻底摧毁的夫妻。
他们,已经从他的仇人,沦为他脚下的战利品。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大殿尽头,那张象征无上权力,俯瞰众生的龙椅上。
那是他二十年来,在北疆冰冷的夜里,梦到过无数次的地方。
他一步一步,缓缓向龙椅走去。
黑色的战甲与地面摩擦,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旧时代的终结,一个新纪元即将开启。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龙椅扶手上,那雕刻的狰狞龙头时……
“杀!”
“保护陛下!诛杀国贼!”
殿外,喊杀声震天动地,兵刃交击之声大作。
一股堂皇正大,带着皇家龙气的强大气息,如利剑般撕裂叛军的煞气,直冲而来。
是太子!
太子苏慕辰集结东宫卫率,和皇家供奉杀回来了!
见太子还敢杀回来,李承霄的亲信,立刻分出一半,冲出殿外迎敌。
一时间,武道强者的血气,在殿外激烈碰撞,整座太极宫都为之震颤。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太子苏慕辰勇冠三军,手持一杆龙纹金枪,身先士卒。
而他身边的几位皇家供奉,更是气息悠长,皆是境界高深的强者,一出手便让叛军死伤惨重。
然而,李承霄却依旧站在龙椅前,甚至没有回头。
他的脸上,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冷笑。
就在战局似乎要向着太子一方倾斜的瞬间,异变陡生!
本该是皇家最后屏障的供奉中,有三人,在与叛军高手对拼一记后,竟猛然回身,手中锋利的剑刃,毫无征兆地刺向太子的后心!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噗……!”
鲜血,如妖艳的红梅,在太子背后绽放。
这突如其来的背叛,打了所有人措手不及。
苏慕辰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从胸前透出的三截兵刃,眼中充满震惊与不解。
他艰难地回过头,看向曾经无比尊敬和熟悉的几个面孔。
“为……为什么……”
那三名供奉面无表情,抽回兵刃,任由太子浑身浴血,从半空中无力地坠落。
这致命的反水,瞬间击溃东宫卫率所有的士气。
他们最后的希望,他们的大旗,竟然倒下了。
剩下的叛军一拥而上,很快便将太子生擒活捉,残余的抵抗力量被屠戮殆尽。
喊杀声,渐渐平息。
李承霄缓缓转过身,看着被押解进殿,浑身是血,满脸不甘的太子,轻蔑地摇了摇头。
“慕辰侄儿,你还是太嫩了。”
“你以为,这天下,是靠你那点所谓的皇家威严来维系的吗?”
他不再理会这个失败者,目光重新投向殿中央,准备好好“收拾”一下他的老仇人。
然而只一眼,他脸上的笑容便瞬间凝固。
那里……空空如也!
原本瘫软在地的老皇帝苏宏,以及昏死过去的唐诗音,竟然……不见了!
地面上………只留下一滩还未干涸的白浊液。
“人呢?!”
李承承霄的表情,从志得意满,瞬间转为雷霆震怒。
一股恐怖的杀气,从他体内爆发而出,让整个偏殿的温度,都骤降十几度,那是一种猎物从嘴边溜走的暴怒。
“人去哪了!!”
他发出一道惊天动地的咆哮,声浪几乎要将宫殿的顶棚掀翻。
“给朕搜!就算把整座皇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苏宏和那个贱人给朕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就在李承霄聚焦亲信和太子混战时,一直死死按住苏慕言的福全,眼中陡然爆射精光。
他不再是卑微佝偻的内侍,腰背瞬间挺直,浑浊的老眼中,竟有淡淡的真气流转。
他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修行者!
“殿下,就是现在!”福全的声音果决而急促。
趁着殿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太子吸引走时,终于动了。
他如同一道灰色的影子,无声无息从偏殿后方的暗门滑入。
那暗门本是用于紧急修缮,此刻却成了唯一的生路。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来到了殿中央。
他没有丝毫犹豫,左手一抄,将瘫软如泥的老皇帝苏宏扛上肩头。
右手一揽,将昏死过去的唐诗音打横抱起。
这位看似风烛残年的老太监,此刻竟爆发出与年龄不符的惊人力量。
“走!”
他低喝一声,身影一闪,便已从暗门中冲出,来到苏慕言的面前。
“殿下,接着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