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对米彩的性幻想(2/2)
她必须为我的痛苦付出代价。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缠绕住所有的理智。
我幻想着自己从沙发上站起来,脚步无声地穿过走廊,停在她的门前。
门锁?
那玩意儿根本拦不住我。
也许用力一撞,或者用点小技巧,那扇象征着隔绝和冷漠的门就会向我洞开。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零星的光透进来,勾勒出床上刚刚熟睡身影的轮廓。
她侧躺着,呼吸均匀,长发散在枕头上,也许还穿着丝质的睡裙,面料柔软地贴服着她的身体曲线,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一步步靠近,床垫因为我膝盖的压力而下陷。
她猛地惊醒,那双总是带着疏离和厌烦的眼睛在黑暗中惊恐地睁大。
她刚要开口呼救,我就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轻易地钳制住她试图挣扎的手臂。
她的力气太小了,所有的反抗都像是欲拒还迎的徒劳。
她的声音被我的手掌压碎,变成模糊的呜咽,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恐惧和泪水。
我俯下身,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此刻惊惧的汗水味道。我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发泄式的残忍。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滑过太阳穴,没入发丝。她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哀鸣。
但这种脆弱和哀求,此刻只像燃料,浇在我心头那把暴戾的火上。
我粗暴地扯开那碍事的丝质睡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光滑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我的手掌近乎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另一只手则强行分开她试图紧闭的双腿。
她屈辱地闭上眼,泪水流得更凶,身体僵硬地抵抗着。
我命令道,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睁开那双盈满泪水和恨意的眼睛看着我,让她明白谁才是这房子的主人。
我不会有任何温存的前奏,而是抽出我胯下炙热粗壮的阳具狠狠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痛得猛地弓起身子,一声压抑的、破碎的痛呼被堵在喉咙里。
她的内部紧致而湿热,包裹着我,每一次粗暴的冲撞都带来一种毁灭般的快感。
她起初还在挣扎,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红痕,但很快,力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无助的啜泣和随着我动作无法控制的晃动。
我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她身上发泄着所有积压的郁闷、孤独、对简薇的念念不忘、对现实的不满。
她的身体成了我宣泄所有负面情绪的肉便器。
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仿佛能把那些啃噬我的无聊和空虚暂时地撞碎。
看着她在我身下失神、流泪、被迫承受的模样,一种扭曲的掌控感和病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我死死盯着她迷离而痛苦的脸,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细碎的呜咽和身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刺激着耳膜。
直到最后,我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将那些暴戾的、阴暗的情绪连同欲望一起,彻底倾泻出去。
幻想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又骤然碎裂。
我猛地喘了口气,发现自己仍然独自一人躺在冰冷的沙发上,客厅里只有我一个人粗重的呼吸声。窗外夜色依旧沉凝,那扇门依旧紧闭。
巨大的空虚感如同冰水般兜头浇下,非但没有驱散孤独,反而让我觉得自己更加肮脏和可悲。
那片刻幻想带来的虚假征服感消失殆尽,只剩下更深的疲惫和自我厌恶。
我还是来到米彩的房门前,决定在这个还不算深的夜冲破孤独的囚笼,我敲了门,对屋内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的米彩说道:“喂,有空吗,出来聊聊天。”
“我们没有共同语言。”屋内传来米彩的声音。
“大家说的都是中国话,怎么没有共同语言了?……再说,我是房东,你是房客,同住一屋檐下,为了能够长期和谐相处,勤沟通是很有必要的。”
米彩没有理会我,屋子里只听到略显尴尬的回声。
我当即改变战略,采用怀柔政策,再次敲响她的房门,说道:“你吃晚饭了吗,要不我煮点宵夜……”
米彩并不领情,厌烦的打断了我:“麻烦你做有意义的事情。”
“靠,给你做夜宵,你还讽刺我活得没意义,是吧?那我还真就不愿意打扰了,了不起啊!我跟勺子把玩去……”
我负气似的坐回到沙发上,却不甘心,她凭什么一副懒得理会我的姿态,我是穷,是不怎么有出息,但这不代表我愿意用卑贱去成全她的高姿态,既然活着我还是很在乎自尊的。
我真从厨房找了一只勺子,放在茶几上用手指拨着勺把,弄的勺子像陀螺似的转了起来。
……
半个小时后,米彩的房门被打开,她已经换过了衣服,穿着套头的白色珊瑚绒睡衣向卫生间走去,似乎已经打算洗漱休息。
我盯着她看,她却目不斜视,走到茶几前才向还在转动的勺子看了一眼,然后停下脚步看着我,我则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又发泄似的狠狠用手指拨着勺把,勺子转的更快了。
我无聊的举动让米彩的脸上终于露出些许笑意,我却辨不清这是单纯觉得好笑还是嘲笑。
“笑什么笑!我刚刚没告诉你我要玩勺把吗?”我一边说一边将勺子转的更快。
米彩点了点头,道:“你还真是言而有信,有进步。”说完再不多言向卫生间走去。
我斜看着米彩离去的背影,一巴掌将转动的勺把给拍的停了下来。
……
片刻之后米彩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此时她的头发已经散了下来,发梢有一些不小心沾上的水迹,尽管已经完全卸了妆,但皮肤依旧白皙,吹弹可破,这更显现出她的天生丽质,至少我认识的无数女人中,还真没一个卸了妆之后依旧如此漂亮的,看的我心中开始躁动起来。
她继续无视我的存在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再次厚着脸皮向她喊道:“……你站住。”
“做什么?”米彩不仅言语冷,表情更冷的看着我问道。
我有点心虚,硬着头皮说道:“我……我挺无聊的,你陪我聊会儿天!”
“找和你一样无聊的人去,我准备休息了。”
我好似得到特赦令一般,声调都高了几分:“这可是你说的啊,我现在就出去找乐子去。”
“你可以出去,但是得带着你的行李一起,然后就没有必要再回来了。”
“就知道你就会掐住我的软肋拿我找消遣……说真的,我过了3年多的租房生涯,什么人都见过,就是没见过你这么拽的房客,对自己的房东你就不能客气点吗?”我带着不满再次将房客的称谓强行按在米彩的身上。
米彩反唇相讥:“我也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人!”
“我要不厚脸皮,早就露宿街头了,这都是被你逼的。”我瞪着米彩,想起这几天的遭遇心中又是一阵不爽。
“你不是房东吗?谁敢逼你!”米彩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言语中却满是讥讽。
我手指米彩,气的肝疼,半晌说道:“你这毒妇,我说自己是房东,不过想给自己找块遮羞布?你给留点尊严行吗?”说完又长声叹道:“穷人的日子苦……啊!活的没幸福感……啊!”
“你这样的人放在古代就是泼皮刁民,放在现在就是无赖流氓!”米彩瞪了我一眼,说完不愿意再和我纠缠,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被重重关上的房门,我“呸”了一声,怒道:“有钱了不起啊,装什么高贵!先让你得瑟几天,总有哪天我会让你跪在我胯下叫主人求饶……”
又在客厅折腾了一会儿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躺在床上,习惯性的点上一支烟,心中仍回想着刚刚和米彩斗嘴的情形,虽然没沾到什么便宜,但想到米彩绷着俏脸,被气的骂我无赖、流氓时,心中一阵暗爽,情绪似乎都不那么烦躁了,片刻之后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终于没有死在无聊的折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