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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灰原哀被萝莉控捕捉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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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一种窸窸窣窣的、极其轻微且小心翼翼、狗狗祟祟的声响将她从浅眠中惊醒。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那个男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溜了进来。她立刻重新闭上双眼,全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假装自己仍在熟睡之中。

男人屏息凝神,如同在进行一项既神圣又无比罪恶的秘密仪式,在床边驻足良久,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然后,他仿佛下定了决心,轻轻伸出手,指尖勾住了她睡裤那宽松的松紧带。由于尺寸过于宽大,睡裤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就被轻而易举地褪到了她的膝弯处,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下半身骤然裸露的肌肤,她那双纤细白皙、线条优美得足以令任何足控疯狂的玉腿,以及腿心处那抹诱人的、微微湿润的阴影地带,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男人那变得饥渴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灼热视线之下。

(果然……最终还是逃不过吗)

极致的恐惧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了,细腻的肌肤表面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跪倒在了床边,他那灼热粗重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火烫地喷洒在她最私密、最稚嫩的地带。紧接着,一个更加滚烫、柔软的东西——他的整张脸——毫无征兆地贴了上来,深深地埋进了她被迫敞开的双腿之间!他的脸颊如同最痴迷的恋物癖者般,贪婪地磨蹭着她大腿内侧光滑如缎的肌肤,鼻尖用力地抵着她柔软的阴阜,蹭弄着那稀疏柔软的稚嫩阴毛,深深地、陶醉地吸气,仿佛要将她身上独有的味道彻底刻入自己的灵魂深处。(斯哈,小萝莉!香香的……软软的……)

「哈啊…就是这个味道…混着沐浴露的清新香味…还有小孩子独有的、甜甜的、处女的体香!嘶哈……简直是极品,光是闻着我就快要射了!」

他发出无比陶醉的、梦呓般的呻吟。然后,那根作恶的舌头再次探出,比之前在浴室时更加大胆、更加熟练、更加具有侵略性。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在外围的舔舐,而是用舌尖精准地抵住那条因为紧张与细微快感而开始微微翕动、泛着水光的粉嫩肉缝,用力地向里面钻去,近乎粗暴地撬开那紧闭的、从未被外人进入过的稚嫩门户,试图探入那紧窄无比的蜜穴入口。

「嗯…!」

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刺激让灰原哀浑身剧烈地一颤,一声甜腻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牙关,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但她的身体却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条不知疲倦的、湿滑灵活的舌头的侍奉下,蜜穴深处涌出的爱液变得愈发汹涌,甚至发出了细微而淫靡的“啾啪”水声,在这寂静无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白皙的双腿甚至无意识地试图夹住男人的头,十根精致的足趾紧紧地绷直,仿佛是在下意识地迎合着这羞耻的侵犯,卑微地寻求着更多的快感。

感受到指尖触碰到的惊人湿滑,男人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和刺激。他抬起头,将一根手指试探着、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抵在了那已然湿润张开、微微颤抖的穴口。那粉嫩的裂缝如同初绽的娇嫩花瓣,正不断吐露着晶莹剔透的爱液。他的指尖稍稍用力向内深入,便瞬间陷入了一片无比紧致、火热、褶皱丰富而又贪婪地包裹吸附而来的肉壁包围之中。

「!?」突如其来的、被侵入的异物感让灰原哀猛地睁开了眼睛,冰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惊恐、愤怒、以及一丝被强烈快感无情侵蚀后的迷离水光,显得楚楚可怜又淫靡万分。

男人喘着粗重的气息,开始缓缓抽动那根被完全吞没、被温暖爱液充分浸泡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透明的爱液,将她的阴唇、阴毛、股间和身下的浅色床单弄得一片狼藉,淫乱不堪。稚嫩肉壁被手指摩擦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层层堆叠,如同汹涌的海浪般不断冲击着她残存的、摇摇欲坠的理智。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娇嫩的阴道内壁那细腻的褶皱正紧密地、如同有生命般缠绕包裹吸附着他的手指,仿佛极其不舍得让它离开。

「不、不要!快住手!拿出去……那里…很脏…」她终于无法再继续伪装下去,带着明显的哭腔发出微弱的抗议,声音颤抖而甜腻,毫无说服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但她的反抗和哀求,此刻听在早已被欲望支配的男人耳中,无异于最刺激、最有效的催情剂。他抽出那根沾满了晶莹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光泽的手指,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将那根早已昂首怒目、涨得发紫、血管虬结的硕大肉棒彻底释放出来。那粗长的棒身几乎有她纤细的小臂般粗细,龟头硕大如蘑菇,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滑先走液,散发着浓烈腥膻的雄性气息,几乎要贴到她苍白的小脸上。

他用手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湿滑黏腻的龟头在她那小巧粉嫩、早已湿滑不堪的阴唇外摩擦蹭弄,寻找着那梦寐以求的入口。灼热的龟头每一次划过她那敏感无比的阴蒂,都引来她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和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等、等等!那里不行…!太大了!绝对进不来的!会、会裂开的!真的会坏掉的!」灰原哀凭借本能预感到即将发生的、可怕的事情,惊恐地试图并拢双腿,做出最后的微弱的抵抗,却被对方用膝盖轻易地、强硬地分开,将她最羞耻、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再无任何遮掩。

「噗嗤!——呃啊!」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停顿,那根巨大的肉棒凭借着她爱液的润滑和一股可怕的蛮力,强行撑开了那狭窄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通道,残忍地撕裂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薄弱屏障,一插到底!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柔软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而可怕的肉体撞击声。

「呀啊啊啊啊——!!咕呜…!」

撕裂般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的剧痛瞬间贯穿了她幼小的身体,凄厉无比的悲鸣冲口而出,却又被后续涌入的、陌生而汹涌的快感强行扭曲成了破碎的呜咽。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无法控制地奔涌而出,沿着她光滑的脸颊不断滑落,迅速沾湿了枕巾。然而,这剧烈的疼痛仅仅持续了短暂的一瞬,就被一种更加凶猛、更加陌生的、令人窒息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奇异快感所取代。那根粗硬火热的肉棒仿佛直接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剧烈地摩擦着娇嫩的阴道内壁和敏感的宫颈口,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酸麻和灭顶般的汹涌愉悦。

「啊!啊哈!进、进来了……全部顶到了最里面…!子宫!顶到子宫了!热乎乎的…还在吸我!你的里面太舒服了!」男人一边疯狂地、毫无技巧地在她紧致无比的体内抽插起来,一边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双手如同铁钳般紧紧抓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帮助自己更深入、更猛烈地进入这具令人疯狂的小小身体。

起初的抗拒和恐惧,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和身体诚实而剧烈的反应下,迅速土崩瓦解,消散殆尽。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原始而强烈的快感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都像是过了电一样酥麻酸软。她的思维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贪婪地追逐着那令人欢愉的快感。细弱蚊蚋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溢出,变得越来越甜腻,越来越浪荡,越来越高昂。「啊!啊哈!慢、慢点…太深了……要坏了!嗯啊啊!顶到了、顶到了啦!呜呜……」

「要、要去了!我要射了!全都射进你这小子宫里面!把你灌得满满的!」男人低吼着,抽插的动作变得愈发狂野和没有规律,臀部肌肉紧绷到了极致,显然即将达到高潮的顶点。

「不、不要射在里面!拔出去!快拔出去……会怀孕的……呜啊啊啊——!」

她的哀求被一阵更强烈的、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的高潮快感无情地打断。就在她身体因极致的高潮而剧烈痉挛收缩、蜜穴如同小嘴般紧紧箍住肉棒疯狂吮吸的同时,一股滚烫、浓稠无比的精液猛地冲击在她的子宫最深处,持续而有力,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喷射,仿佛誓要将她彻底灌满、撑开。那炽热到几乎烫伤内部的触感和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顶点,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彻底宕机,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剧烈地抽搐着。

「哈啊、哈啊……全部射给你了,都灌进去了,一滴不剩!」男人满足地、沉重地喘息着,汗湿的身体如同山一样压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并未退出,就这么保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很快便沉沉睡去,鼾声渐起。浓稠的白浊精液正缓缓地从他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娇小的臀缝流下,将床单弄得一片黏腻不堪。

黑暗中,灰原哀无力地躺着,冰蓝色的瞳孔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体内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依旧填满着她,残留的精液正温暖地包裹着她的子宫,传来一阵阵微弱的、象征着生命搏动的跳动感。屈辱、迷茫、强烈的自我厌恶、还有一丝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奇异安心感……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蛛网般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眼泪无声地继续滑落。她竟然在被迫的情况下,从这场粗暴的侵犯中获得了如此巨大到令人恐惧的快感,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厌恶与鄙夷,却又无法否认身体那食髓知味的、可耻的反应。

第二天清晨,男人在她体内再次勃起、变得甚至比昨晚更加粗硬的动静惊醒了她。新一轮的侵犯就此毫无悬念地开始。她试图挣扎,但幼小无力的身体根本无法反抗成年男性绝对的力量压制,更何况经过一夜的开发,她的身体似乎已经深刻地记住了这份令人沉沦的快感,甚至开始可悲地渴望。「……嗯!不、不要!快出去!你……你怎么又……」她的抗议虚弱无力,听起来更像是撒娇般的邀请。更重要的是,肉棒再次贯穿带来的、熟悉而强烈的饱胀感和摩擦感,轻易地瓦解了她本就薄弱的抵抗意志。

「啊!啊哈!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笨蛋!hentai!无路赛!禽兽!变态萝莉控!只会对幼女发情的人渣!」

她不再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任由甜美诱人的呻吟和略带哭腔的、毫无杀伤力的咒骂回荡在清晨的房间里。仿佛自暴自弃般,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自己纤细的腰肢,白皙的双腿甚至无意识地缠上了男人汗湿的腰背,玲珑精致的脚趾在他背后紧紧绷直,互相摩擦着,生涩却又积极地迎合着对方有力的冲击,彻底沉溺于这背德堕落的快感之中。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最深处的猛烈撞击时,子宫口被那硕大龟头碾压带来的那种酸麻欲死、仿佛灵魂都要飘出体外的极致快感。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她如同被捕获的、极其珍贵的宝可梦,被圈养在这个充满了宅物和情色气息的房间里。他并未对她使用暴力,相反,除了近乎贪婪地、无度地索求她的身体外,他对待她堪称无微不至:会温柔地抱着她一起看有趣的电影,耐心地一勺一勺喂她吃饭,陪她打最新出的游戏,给她买来各种各样漂亮的裙子、丝袜、游戏机和她想看的书籍,还会极其温柔地帮她洗澡,耐心清洗她的每一根脚趾——尽管每次洗浴最后都会毫无例外地演变成在浴室各个角落的激烈性爱,沐浴露常常被用作润滑剂,浴室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她也逐渐确认,这个男人并非有什么NTR之类的怪异癖好,反而对她表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极强的独占欲,绝不允许任何外人靠近她,哪怕是送快递的也只是放在门口。

这种扭曲的独占感,结合日常生活中无微不至的照顾和贪婪的肉体索取,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畸形的安全感。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她彻底成为了被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这个房间和眼前的男人。除了他,她几乎接触不到任何外人,快递永远放在门口,窗帘时常紧闭。这种与世隔绝,反而加深了她对这个死宅的复杂依赖感...)

(一次,死宅外出购买生活用品,透过窗户细微的缝隙,她看到楼下街道熙攘来往的人群,一种恍如隔世的陌生感猛地袭来。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对窗外那个正常的世界感到一丝恐惧和排斥,而对即将回来的、带着她喜欢的零食和游戏的死宅,产生了一种可悲的、强烈的期待。这种情绪让她对自己感到无比的厌恶与鄙夷,却又无法挣脱。晚上,死宅回来後,她反常地、主动地索求,比任何时候都要激烈和热情,仿佛要通过这种极致的肉体纠缠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来忘却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的恐慌。死宅对她罕见的热情感到欣喜若狂,卖力地满足她,却全然不知其中隐藏的缘由与苦涩...)

死宅外出时脑内小剧场:

小恶魔:“快买条新项圈和铃铛!宠物play超棒的!”

小天使:“应该买维生素和儿童绘本!你这个人渣!”

大肌霸:“Bro,听我的,买蛋白粉。她需要长身体。(亮出手肘)”

一天,男人看着她小口小口喝着热牛奶的样子,牛奶在她粉嫩的唇边留下一圈白色的印记,显得格外纯真又诱人犯罪。他突然扭捏起来,满脸通红,眼神躲闪,提出了一个极其变态的请求。

「那、那个……小哀?能不能……能不能用我的牛奶,给你这杯牛奶加、加点料?我想看着你混合着喝下去……」

灰原哀的动作顿住了。她放下杯子,抬起那双冰蓝色的、深邃的眼眸,用一种看不可回收垃圾般的、极其鄙夷的、仿佛能瞬间冻结空气的眼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她缓缓抬起一只小巧玲珑、白皙粉嫩、脚趾圆润如珍珠、足弓曲线优美得令人惊叹的脚丫,用柔软温热的脚底,直接踩在了男人的脸上,并且微微用力地碾压了一下。

「第一天晚上就把失去意识、浑身脏污的小女孩捡回家,在浴室里就忍不住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舔她尿尿的地方,晚上更是趁着发烧夜袭,强行夺走处女,连最基本的好感度培养都不懂的超级人渣死宅变态。之后更是把萝莉监禁在身边,每天只知道发泄你那无穷无尽、令人作呕的性欲。」

她的声音冰冷而带着十足的鄙夷与嘲讽,但那只踩在他脸上的玉足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奇妙的、挑逗般的意味,脚趾时而蜷缩起来刮蹭他的脸颊和鼻梁,时而用柔软的足弓磨蹭他的嘴唇,甚至将微微汗湿、带着淡淡体香的脚趾尖试图探入他的口中。

「现在,居然还能面不知耻地提出这种妄想般的、和下流杂志里如出一辙的变态要求。你的脑髓难道已经被精虫彻底蛀空了吗?还是说你的思考器官已经退化到只剩下这丑陋的、只会勃起的生殖器了?」

然而,骂归骂。她踩着对方脸的玉足开始缓缓下滑,掠过他的脖颈、胸膛、结实的小腹,最终,那柔软温热的脚掌,轻轻地握住了他那早已昂首敬礼、青筋暴跳的滚烫肉棒。纤细灵活的脚趾巧妙地夹弄着敏感的龟头和不断渗出黏滑先走液的马眼,柔软的足弓紧密地贴合着粗硬的棒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她的足技带着一种生涩却又无比诱人的挑逗,时而用脚跟按压他鼓胀的阴囊,时而用娇嫩的脚趾尖搔刮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地带。

「…哼……反正我就是被你捡来的、专门处理你恶心性欲的专属飞机杯萝莉对吧?快点射出来!你这无可救药的精液脑袋变态!除了对着幼女发情就不会想别的事情了吗?!」

精湛的足技配合着极致羞辱的辱骂,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男人很快就在她的小脚丫把握下腰肢剧烈颤抖,低吼着达到了高潮。浓稠的白浊精液激烈地、脉冲般地喷射而出,大部分准确地射入了那杯还温热的牛奶中,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光滑的脚背和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上,带着灼热的温度。

灰原哀收回脚,面无表情地端起那杯混合液体,轻轻摇晃,让乳白色的液体与更加浓白的精液充分混合,形成一种暧昧的、浑浊的、散发着独特腥气的液体。然后,她当着男人的面,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咕噜咕噜」地将这杯特调饮料一饮而尽,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地、诱人地滑动。嘴角甚至残留下一抹纯白的痕迹,她伸出小巧的、粉嫩的舌头,缓缓地、极其色气地、一丝不苟地舔净唇角和杯沿,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的美味。

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背德而亲密的互动,享受这具幼小身体所能体验到的、远超常人想象的极致快感。她瞥了一眼紧张得汗流浃背、而那根肉棒却再次诚实地微微抬头的男人,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记住了,如果你以后敢不和我结婚的话~」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冰蓝色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一丝复杂的光芒,混合着威胁、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的期待,「我就把你对我做过的所有事情,包括你是怎么用你这恶心的精液给我‘加餐’的每一个细节,都告诉警察,让你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被那些饥渴难耐、浑身臭汗的大肌霸们天天用比你这里粗壮几倍的肉棒爆菊花哦。想必以你这孱弱的身体和可爱的脸蛋,一定会成为监狱里的明星吧?一定会被‘照顾’得很周到呢~」她说着,用沾着些许精液残留的脚尖,轻轻地、侮辱性地点了点他那再次勃起、跳动不已的肉棒。

「一、一定!绝对会和小哀结婚的!这辈子只喜欢小哀一个人!只属于小哀一个人!拜托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男人忙不迭地发誓,冷汗如同瀑布般流下,却又因她脚尖那带着精液黏腻感的触碰而兴奋地颤抖,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了。

听到这语无伦次,却又是她内心深处想要的、期待的回答,灰原哀不再多言。她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卸下了某种重担,将头缓缓地、安静地靠进了男人温暖却汗湿的怀里,鼻腔里萦绕着精液与牛奶混合的微妙腥甜气味,以及属于这个死宅的、令人安心的熟悉体味。耳边传来的是他有力而快速的心跳声。

(虽然是个无可救药的、精虫上脑的变态人渣…)

(独占欲强到病态却又愚蠢得轻易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是……这样的生活…)

(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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