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2)
审讯室内,气氛降到了冰点。我对Kenji Tanaka的审讯,完全陷入了僵局。无论我抛出什么证据,他都应对自如。他甚至懒得正眼看我,只是用一种看待门外汉的、轻蔑的眼神,偶尔扫我一眼,彷佛在说:你不配。城户良介终于上前,与Tanaka展开了一场高手之间的对峙。那是一场关于「艺术」、「占有」与「SM美学」的、没有硝烟的战争。两人引经据典,言辞锋利,却又旗鼓相当,谁也无法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就在这时,一旁听得不耐烦的陈健,忽然插嘴道:「别他妈扯什么狗屁艺术了!你不就是喜欢玩女人,玩死了人,就这么简单!」陈健的这番话,像是在一场精密的棋局中,扔进了一块粗鄙的石头。Tanaka将那充满了厌恶的目光,从陈健的方向,移回到了城户的脸上,用一种彷佛在讨论天气的、平淡的语气说:「我拒绝,和白痴,在同一个空间里,呼吸同样的空气。」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诗云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蓝色女式警监制服。她化着精致的淡妆,长发高高挽起,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冰冷、高贵而又艳丽无双的、属于上位者的气场。
Tanaka的目光,立刻从城户身上移开,牢牢地锁定在了诗云的身上。
他眼中的不耐烦,瞬间被浓厚的兴趣所取代,「哦?我现在,可以和这位美丽的警官小姐谈谈吗?」诗云走到他对面坐下,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用一种他无比熟悉的、既甜美又顺从的、专属于他那条失踪「母狗」的声音,轻声说道:「Tanaka,还记得我吗?」这句话,如同惊雷,劈在了Tanaka的脸上。他脸上的兴趣与玩味瞬间凝固,变成了全然的震惊。他死死地盯着诗云,那张脸,与记忆中那条被装箱的、淫荡的母狗,缓缓重合。
「……是你。」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两个字。
「是我。」诗云的笑容,变得灿烂而又残酷。Tanaka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自嘲与一种病态的狂热:「了不起…真是了不起。我期待的最完美的『作品』,竟然是一条警犬。这可真是…最顶级的艺术。」「一件好的『作品』,」诗云接过他的话,声音冰冷,「不仅要能承受主人的雕琢,更要懂得…如何为主人,设下最完美的陷阱。」Tanaka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欲望与杀意交织:「那么,警官小姐,妳今天来,是想做什么?炫耀妳的胜利吗?」「不,」诗云缓缓地摇了摇头,嘴角的微笑变得如同魔鬼的低语,「我是来完成…我们未完成的『创作』。不如,我们来玩一个…关于最终『作品』的游戏?」说罢,在Tanaka那由惊骇转为狂热的目光中,我的妻子,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缓缓地、一颗颗地,解开了自己那身警监制服的纽扣。
制服之下,是另一番淫乱的光景。她赤裸的巨乳上,没有佩戴常见的乳夹,而是一种更残酷的改造。她的两颗早已被开发得过度敏感的乳头,被数根银针从不同角度贯穿,银针的末端,连接成一个小巧的银环,银环之下,则坠着一颗沉甸甸的、冰冷的铅坠。这铅坠的重量,无时无刻不在向下拉扯、撕裂着她那本就脆弱不堪的乳头嫩肉,让它们呈现出诡异的、因持续充血而彷佛要滴出血来的深红色。
而她的下体,宛如一件献祭给酷刑的艺术品。一根根黑色的、坚韧的鱼线,如同恶毒的蛛网,早已与她最娇嫩的皮肉彻底融为一体。它们残忍地穿透、并拉扯着两片阴唇,将那粉嫩的软肉,硬生生拉扯成两片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肉翅,再汇聚到那颗因长期刺激而肿胀成血色玛瑙的饱满阴蒂之上,用一个致命的结,将其高高吊起着。然而,这仅仅是外部的装饰。更有一根主线钻入她湿滑的阴道深处,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姿态,死死地拴住了她那不堪折磨而脱垂的宫颈,并将其硬生生、一寸寸地,从体内拽到了阴道口,让那本应深藏的生命之源,彻底沦为一件暴露在外的、屈辱的展品。
随着她的呼吸,那颗饱受摧残的肉柱,因无休止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又同时从那被玩弄得微微张开的宫口,源源不绝地滴淌下混合著体液的晶莹爱液,将下方的一切,都浸润成一片泥泞的、淫乱的沼泽。
她从大腿的腿环上,解下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遥控器,轻轻地放在了Tanaka面前的桌上。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毫无羞耻地,分开了自己那双被鱼线永久固定、无法并拢的修长美腿。她的手指,探入自己腿心那片泥泞的禁地,用那双沾满了爱液的、纤长的手指,握住了自己那根因脱垂而暴露在外的、湿润的宫颈肉柱,像是握住一根男人的肉棒一般,开始熟练地、淫荡地,上下套弄起来!
「嗯…啊…」她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在椅子上扭动。随着她手指的加速,那根原本还算柔软的肉柱,竟在她自己手中,一点点地被撸到充血、涨大、变得滚烫而又坚硬!就在她濒临高潮的瞬间,那根被撸硬的宫颈,如同男人射精前般,直挺挺地猛然立起,顶端剧烈地、神经质地抖颤着。然而,预想中的高潮喷射,却没有到来。一股足以将她灵魂都冲上云端的强烈快感,在她体内轰然炸开,但那股奔涌的爱液,却像是撞上了一堵坚硬的堤坝,被那颗镶嵌在宫口的金属跳蛋般的装置,死死地堵了回去!这是一种无法宣泄、只能在体内反复冲刷、折磨着她每一根神经的、残酷的「寸止」高潮!
「啊啊啊!」她在长长的、不成声的呻吟中,浑身剧烈地痉挛着,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渴望的、扭曲的表情。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却用那双因「寸止」而变得水雾弥漫的眼睛,看着Tanaka,终于揭示了谜底。「这东西…有个名字…」她柔声解释,声音因高潮的余韵而沙哑,「…叫『衔尾蛇』(Ouroboros)。它不仅能放出让你满意的、高压的电流…」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还能像刚才那样,堵住一切的出口,带来永无止境的焦渴…以及,」她加重了语气,「在电流超负荷的瞬间引起灼烧……」「而这个遥控器,就在你手里。」她终于宣告了游戏规则,「从现在开始,你每回答我一个关于高桥由美的问题,就可以按一次。你可以享受我的痛苦,可以让我高潮,可以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甚至成为一件全新的作品。」「而我,」她看着Tanaka,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会在这场游戏中,落实你所有的罪证。」Tanaka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个黑色的遥控器上。他显然认得这个传说中的、来自SM界的顶级禁品。他犹豫了。他清楚地知道,拿起这个遥控器,就等于亲手为自己戴上镣铐。这个游戏,从规则上,他就不可能赢。但是,当他抬起头,看到诗云那张混合著痛苦、淫荡、以及悍不畏死的、邀请的脸时,他那身为「艺术家」的、疯狂的灵魂,战胜了求生的本能。这是一个…能与他一同抵达艺术顶峰,甚至一同毁灭的、最完美的「材料」!他无法拒绝这场…用生命作为赌注的、最终极的「创作和采集」。
他缓缓地,伸出手,将那个遥控器,紧紧地握在了手里。「老婆!」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想要冲过去。一只冰冷的手,却像铁钳一样,按住了我的肩膀。
是城户。他没有看我,只是盯着审讯室内的那两个人,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说:「这是她的选择,也是她的战场。我们现在,只是观众。」听到这句话,诗云缓缓地,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穿透了我的心脏。那里面,有决绝,有歉意,更有着一丝,等待我为她,戴上最后那顶荆棘桂冠的…恳求。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痛苦与不甘,都已化为了绝对的支持。我对着她,郑重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诗云看懂了。她笑了,那是一个混杂着泪水、感激与无上勇气的、绝美的微笑。有了我最后的支持,她彷佛拥有了全世界。她缓缓地转回了头,重新面对着Tanaka。她在椅子上,微微挪动了一下那两瓣丰腴的肥臀,调整到一个更稳固、也更利于发力的姿势。我甚至能看到,她身后的警服裙摆之下,那紧绷的臀肉深处,那点屁眼正因为即将到来的、残酷的「冲刺」,而兴奋地、决绝地,收缩了一下。
「第一个问题,」诗云声音沙哑地开口,「你用什么工具,在她的皮肤上烙下菊花?」「是船上用来点雪茄的黄铜烙铁。」Tanaka笑着说,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遥控器。
「啊!」一股野蛮的、撕裂般的剧痛!一股高压电流,从那颗金属跳蛋上轰然炸开,让她那根本就饱受摧残的宫颈,瞬间像是被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然而,这纯粹的痛苦,仅仅持续了半秒,便被她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淫荡的身体,强行转化为了足以将灵魂都融化的强烈快感!电流在她的子宫深处肆虐,拉扯着她的肉柱,强行将其绷成了一根笔直的、滚烫的肉棍!顶端那被玩弄得微微张开的宫口马眼,更是在这极致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猛然向外翻卷,试图将那颗带来无尽折磨的异物「吐」出体外,却又被死死地卡在最深处。那根被绷直的肉柱,就在她体内疯狂地、神经质地抖颤着。就在那快感攀至顶峰,即将喷射爱液的瞬间,那颗金属跳蛋,却又死死地堵住了一切的出口!
「呃啊啊!」诗云发出一声不成声的、被活活憋回体内的尖叫。这是一种无法宣泄、只能在体内反覆冲刷、折磨着她每一根神经的、残酷的「寸止」高潮!
她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疯狂地痉挛,那双踩在高跟鞋里的丝袜玉足,弓成了濒临抽筋的弧线;身后那两瓣饱满的肥臀,死死地向内夹紧,连带着最深处的屁眼,都因这份焦渴而疯狂地缩紧。
「第二个问题,」诗云大口地喘息着,强行稳住心神,「你用的绳子,是什么结?」「航海用的双套结。」Tanaka再次享受地、按下了按钮。又是那股混杂着剧痛与极乐的电流!诗云的上身猛然向后弓起,诗云的上身猛然向后弓起,那对胸前的雪白巨乳,因胸膛的扩张而被绷得紧紧的。而她那两颗本就饱受摧残的乳头,更是瞬间硬挺、收缩。乳肉的绷紧,让那些贯穿其中的银针,也随之被绞得更深,那颗沉甸甸的铅坠,则将这份撕裂般的痛楚,放大了数十倍,狠狠地,烙印在她每一根发抖的神经之上。快感再次如山洪般在她体内爆发,又一次,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被那颗该死的金属跳蛋,死死地堵了回去!但这一次的冲击,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那不断痉挛的宫口,竟被这股无法宣泄的压力,撑得比刚才又扩张了几分!终于,在一声混合著极度痛苦与极度不甘的、长长的呻吟中,一小股滚烫的爱液,再也无法被完全堵住,从那被撑开的、不断外翻的马眼深处,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猛地喷射了出来!然而,这点微不足道的释放,对于她体内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欲望洪流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它带来的,不是高潮的解脱,而是更加深邃、更加无边无际的…焦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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