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端庄的齐胸襦裙汉服娘下腰 上半身倒置 一边口交一边滴(1/2)
蜡 最后劈叉中出
晚上九点半,熙熙攘攘的玉带古镇还是灯火通明。
金灿灿的灯光照亮了那一公里长的主街,那是最为夺目的,七八条支巷要暗淡不少,而支巷的支巷,则昏黑得只剩下一两扇窗户还亮着。
没有红绿灯,没有车辆,古镇里全是熙熙攘攘的人潮。
沿街店铺的招牌也都是一一精心设计的,没有大红大紫,没有土味的黑体大字。
一切都显得那么古朴。
一条小河从古镇旁边的山涧里流出,蜿蜒着绕了几个弯,才穿过繁华的古镇。
石砖包着小河的堤岸,都生了青苔,几座古桥拱起,卧在金波荡漾的河面上。
蜿蜒的小河像是玉带,故而得此美名。
流出小镇后,穿过一片树林,再是一片农田,再然后,才是城市的边缘。
十几公里的CBD,摩天楼的霓虹闪耀着,反衬着这山坳古镇的静谧——繁华中的静谧。
“涛哥,这是咱们新拍的宣传片,请您过目。”
名为涛哥的人拿着手机,站在山腰别墅的阳台上,放眼是古镇的无限风光。夜里的微风吹来,稍稍有一丝凉意。
那是下午就发给他的内容,后面是一个两分多钟的视频。忙碌的他当时无暇看,晚餐又是鱼肉酒局,只好乘着现在的惬意,点开视频来看看。
视频开头是一位在舞蹈房里练舞的少女,穿着贴身的肉色舞蹈服,双腿上则是半透明的白丝。
高马尾,油亮的脸妆,在舞蹈房里,迈着轻柔的脚步,优雅地挥舞着手臂。
在涛哥还是二十岁左右的时候,看到这种美女大概会血脉喷张,不过现在的他是年近五十的中年富商,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这样的都市舞女在他眼里不过是及格分,索然无味。
然而,一个转身,结合视频的丝滑剪辑,则画风一转。
少女的秀发完全盘在脑袋上,在后脑的左右各留了一团发髻。
头顶上也不例外,有点类似于现代的猫耳处,则是惊鹄髻。
事实上与猫耳差别也很大,猫耳是尖的,而她的发髻则是圆的,或许说短短的兔耳又更为合适。
乌黑的头发上并非空空如也,一枚金宝钗戴在了额头上部,垂下三条细细的金链子,挂着宝石挂坠。
左边的耳畔则戴上一朵牡丹,红里透着鲜亮的橘色。
细细的柳叶眉被重新修画,睫毛乌黑,却不是现代式的过分拉长。
睫毛上方是荷花色的眼影,下方则是含情脉脉的明眸。
两眉之间的眉心是朱砂色的三瓣图案,像鲜花,也像烈火。
右眼的眼角,则有一颗美人痣,也不知道是画上去的,还是生而具有。
令人惊艳的是她身上的汉服,一套齐胸襦裙,光彩熠熠。
上衣也是朱砂的红色,和她浓郁的嘴唇、妆彩的眉心、夺目的发饰和谐相生。
衣襟绕过纤细的脖子,让锁骨也展现出来。
这是开放的唐风,和宋明的严严实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襦裙系在胸口,故名“齐胸”。
系带是亮晃晃的明黄色,而裙摆则是深蓝——比湖蓝更深邃,比藏青更光明。
裙摆上也有着金灿灿的花纹,一团一团的。
拿着一把团扇,穿着齐胸襦裙的汉服少女在颇具古意的舞台上翩翩起舞,细碎的脚步在青石板的舞台上点来点去,时而前进,时而后退,时而划圈,时而一跃而起。
视频的剪辑很绚彩,接下来又是披戴着蓑衣的渔翁,在薄薄的晨雾之中,挥起一张大网。
再接下来,则又是餐盘里鲜香斑斓的煎鱼。
刚才的那位汉服少女,举起酒杯,便是邀请各位。
光怪陆离的画面在屏幕里闪烁,青山绿水、朱门乌瓦,抑或是闲云野鹤、飞萤寿龟。
那位汉服少女,又是秉烛夜游,又是闲敲棋子。
最终,画面又回到了舞台之上,只见她转动着身躯,摆动着双臂,从原本正对着台下的观众,转到了背对着观众。
宽松的袖子很是夺目,伴奏的锣鼓也张弛有度。
汉服少女右腿后撤,脚尖点地,脚后跟抬起。
布艺的汉服鞋,鞋底都露了出来——那是恰好她只把右脚伸出了裙摆。
宽松的襦裙,把她的双腿遮得严严实实。
不过,此时台下的观众,没有任何人在意什么脚。
只见她渐渐往后仰,双手都是佛手兰花的模样,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轻轻搭在拇指上,食指和小指则自由地散开,显得轻柔,像是水中游鱼。
她渐渐下腰,后撤的右腿开始支撑起身体,和左脚一同保持着平衡。
一只手转着转着放在了胸口的锁骨处,另一只手则放在了前额和发髻之间。
她的头上下翻了过来,腹部成为了浑身的制高点。
如此的下腰或许对于舞蹈艺人来说是基本功,然而对在座的观众来说则是一个个都惊得瞠目结舌。
汉服少女还保持着轻松自如的神情,保持着这个动作十几秒,才又缓缓挺直腰杆,重新站直。
视频的收尾,是夜晚的航拍,古街金灿灿的灯火,沉浸在月光的素白之中。
这,恰好是在这间别墅所能看到的玉带古镇。
涛哥站在阳台上,回着语音消息:“真不错。这次招待真不错。看得出来你们的诚意。”
随后,熄屏,把手机随手放在兜里。
宣传片里的那位汉服少女,现在就在他的眼前。
而且,就是和视频里的穿搭一模一样,动作也一模一样。
上衣丹红,下裙藏青。
牡丹发饰、眉心、嘴唇和衣服的颜色相辅相成。
左脚在前,右脚后撤露出裙摆,脊柱向后反弓,以至于精致的脸庞都倒了过来。
涛哥凑近这位汉服少女,他只穿着很宽松的浴巾,身上还有些湿漉漉的。
眼前的汉服少女,则穿戴精致,妆容典雅,瘦瘦的脸庞显得格外的柔美,然而唐风的襦裙,又显得大方包容。
“你就是宣传片里那个?”
“嗯,正是奴婢。”
“确实好看。”
“贵人您客气了。”
少女倒着看着涛哥,脑袋充血,稍稍有一些晕厥。
“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丹然,丹青的丹,然而的然。”
“不错,学舞几年了?”
“奴婢六岁就开始学了,现在二十三岁了。不过这种国风是三年前才开始学的。”丹然回答,那鲜红的嘴唇一张一闭,露出里面的贝齿,洁白无瑕。
一旁桌子上的烛台点燃了红烛,灯火摇曳,照亮半张脸。
男人越凑越近,浴袍仅仅是束在腰上,解开腰带,男人的身体就会裸露在丹然的面前。
丹然也知道,设计这个姿势,其实就是让自己的嘴巴,对准男人的高度。
果不其然,男人解开浴袍,浓密的黑色阴毛一簇簇的,遮掩着一根黝黑的肉虫——他已经四十多岁了,不知道这肉棒和多少人战斗过。
那不是因为脏而黑,纯粹是因为黑色素的积累而黑。
褶皱的包皮上还有一点一点地凸起,包皮头蜷缩在一起,像是不吹的气球。
“知道怎么做吧?”涛哥随性地问。
“知道。”
丹然知道是知道,但是看到这黑色的肉虫,打心底的恶心。
自己是一位从小到大爱干净的女生,虽然涛哥刚洗了澡,可是这老鸡巴的味道已经无法磨灭,隔着几厘米,就铺满了丹然的鼻腔。
要舔这个肉虫舔成充血的大肉棒,然后含在嘴里吸,还要被抽插甚至是深喉抽插,一想到这尿骚味和咸腥味就让她忍不住的拒绝。
可是,钱难挣啊。
如果只是简单地跳舞、录片,根本就赚不了大钱,只能勉强温饱。
只有当了头牌,当了C位,才能赚钱。
嗦屌,只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
远的不说,就说涛哥,如果把他伺候舒服了,他给不给小费是一回事,起码公司会给自己很多奖励。
涛哥那谈的都是几十亿的大生意,玉带古镇二期工程的投资额,自己只是让他诚心投资的一枚棋子罢了,如果事情成了,估计能赚个十几好几万——这是那些外围女想都想不到的。
一想到这,丹然就不得不压制住生理本能地反感与恶心,伸出舌头,去触碰那发黑的肉虫。
肉虫一跳一跳的,舌头碰左边,它就往右边跳,舌头碰右边,它就往左边跳。
长期积累的腥臭味沾染在她的舌尖上,很快就在整个舌头上弥漫开来。
肉虫渐渐地粗壮起来,暗红的龟头探出包皮的束缚。
丹然虽然不情愿,但是为了生计,也不得不伸长了舌头,对着那刚崭露头角的龟头发起缠缠绵绵的拥抱。
舌头探入包皮一点点,豪放地迎接着。
在舌头的引导和试探下,包皮里面的肉虫逐渐蜕变,越来越粗,越来越长,钻出来,和丹然娇嫩的舌头来了一个热烈的拥抱。
柔软的舌头窝起,包裹住龟头的半圈,亲密的触碰让丹然的心思全在这里,似乎下腰的痛苦也察觉不到了。
直到整个肉棒挺起,硕大的龟头像是蛇头一样,在那里示威。
倒着的丹然伸着舌头,对她自己来说是从下往上舔,对乐在其中的男人来说,那就是舌头从龟头舔到肉棒根部。
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手给他撸一样。
涛哥拿着手机,继续看着丹然拍摄的各种宣传片。屏幕里的丹然优雅又端庄,屏幕外的丹然则正在低贱地舔着肉棒。
丹然张开嘴,对准了,然后一口把涛哥的龟头含入口中,生理本能的排异感让她感到恶心,但是还是不得不如此。
用嘴唇抱住涛哥的一整个龟头,舌头在嘴里继续舔舐着,吮吸着。
不能密封的嘴巴,发出“噗”、“噗”的声音。
双手还继续保持着兰花指,分别放在锁骨和头上,吮吸肉棒的嘴却让原本典雅的脸蛋变成了最为下贱的形状,脸颊因吮吸而下陷,含住肉棒的嘴向前突起。
一双大手轻松自如地放下,搭在下腰的丹然的胸前。
丹然忽然觉得,这个姿势的自己,不是什么优雅的舞女,而是纯粹的性玩具。
脸蛋恰好在肉棒的高度,反弓让胸挺起,胸又恰好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男人的揉捏很舒服,不算用力,或许说他经验丰富的原因。
上半身倒过来的丹然看不到男人的脸面,睁开眼也只能看到他的胯间,索性闭上了眼。
张开的嘴像是鱼嘴一样,套弄着男人的肉棒,挺起的胸感受着男人的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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