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起初,陆离体内紊乱的至阳之力十分排斥这股阴寒灵力,苏雪凝常常被反噬得脸色发白,嘴角溢出鲜血。
但她从未放弃,咬着牙继续。
随着时间推移,在苏雪凝和楚瑶的共同照料下,陆离体内的至阳之力逐渐适应了阴灵的滋养,两种力量开始慢慢融合。
深夜,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苏雪凝看着陆离稍微舒缓的眉头,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她轻声呢喃:“快些好起来吧。” 就这样,苏雪凝日复一日地为陆离温养身体,自己的灵力大量消耗,身形也愈发消瘦,但她的眼神却始终坚定,只为守护着陆离早日康复。
傍晚,当陆离终于能勉强起身,在苏雪凝的搀扶下散步时,晚风拂过,吹动苏雪凝的长发和裙摆。
他看着师姐疲惫却温柔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强大起来,保护好这个一直守护自己的人。
时光飞逝,九年光阴匆匆而过,陆离已然十七岁,苏雪凝也二十五岁了。
这些年,因为苏雪凝一直没有进行双修,她的修为在宗门内提升缓慢,仅仅达到筑基中期。
而陆离虽然身负至阳血脉,但由于尚未深入研习玄阴宗的双修秘法,也只是掌握了一些普通门派的基础功法。
一日,陆离找到苏雪凝,目光坚定:“师姐,我总在宗门内修炼,实战经验太少,而且也难以真正掌握至阳血脉的力量。我想外出游历,见见世面,磨砺自身。” 苏雪凝听后,心中满是担忧,可看着陆离眼中的渴望,她又不忍心拒绝。
思索片刻后,她轻轻点头:“那我与你一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就这样,两人简单收拾行囊,告别宗门众人后踏上了游历之路。
他们御剑飞行,穿梭于崇山峻岭之间,所到之处,皆是陌生而新奇的景象。
然而,修仙界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当他们深入到一处偏僻的山谷时,四周弥漫着刺鼻的腐臭味,地面上散落着诡异的暗红
符文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苏雪凝心中警铃大作,刚要提醒陆离小心,四周便突然涌出十几名邪修。
为首的邪修身材魁梧,脸上布满狰狞的疤痕,目光扫过苏雪凝曼妙的身姿,喉结滚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心中盘算着:“这玄阴宗的女修,模样身段俱佳,抓回去好好享用一番,再抽取她的灵力,定能让修为大涨。至于那身负至阳血脉的小子,先废了他,慢慢折磨取乐。” 他舔了舔嘴唇,挥舞着手中冒着黑色烟雾的弯刀,狞笑着:“玄阴宗的小娃娃,送上门的补品来了!”
话音未落,邪修们便如恶狼般扑来。
苏雪凝迅速抽出腰间的冰魄剑,剑身上泛起一层寒霜,她娇喝一声,施展玄阴宗的基础剑诀,几道冰刃朝着邪修飞去。
陆离也不示弱,双手结印,调动体内的至阳之力,掌心燃起金色火焰,朝着最近的邪修轰去。
然而,邪修们配合默契,且修为大多在筑基期以上。
一名邪修甩出手中的锁链,缠住苏雪凝的脚踝,将她狠狠拽倒在地。
苏雪凝在挣扎起身时,左肩不慎撞上尖锐的岩石,“刺啦” 一声,左肩的衣袖被划开一道大口子,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邪修们见状,顿时发出一阵淫邪的哄笑。
“没想到这小娘子,还有这样的好风光!”
“别急,等抓住她,慢慢赏玩!” 一名满脸麻子的邪修怪笑着,口中污言秽语不断,“玄阴宗的女人不就喜欢勾引人吗?装什么清高!” 苏雪凝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羞辱感从脖颈烧到耳根,指尖不受控地微微发颤。
她想起自己自小在玄阴宗修行,恪守本心,从未有过一丝亵渎修行的念头,此刻却被这些腌臜之徒如此污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掌心留下月牙般的血痕,“我修的是清净道心,容不得你们这般诋毁!”
另一个独眼邪修更是放肆,一边舔着嘴唇一边叫嚷:“看这细皮嫩肉的,肯定比窑子里的货色还带劲!” 这刺耳的话语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一下下割着她的尊严。
苏雪凝眼前闪过儿时在宗门藏经阁翻阅典籍的画面,那时她立志要以玄阴功法证道,如今却被当作玩物般羞辱,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愤怒与不甘,“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为首的邪修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欲望,他趁机欺身上前,狞笑道:“臭娘们,别挣扎了,乖乖从了老子,说不定还能留你条活路!” 苏雪凝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背后陆离因毒雾而咳嗽的声音传来,让她瞬间冷静,“陆离还在身后,我绝不能乱了阵脚!”
陆离见状,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却被另一名邪修用毒雾偷袭,呛得咳嗽不止,灵力运转也变得迟缓。
苏雪凝强忍着羞愤与怒意,身上的白衣已沾满尘土与血迹,她深知陆离此刻状态不佳,自己必须护他周全。
看着邪修们再次围上来,她咬咬牙,从怀中取出掌门沈梦璃之前交给她的玉符。
这玉符通体晶莹,上面刻满神秘符文,是掌门赐下的保命法宝,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
玉符在苏雪凝手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寒气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她强忍着灵力透支的痛苦,操控玉符发动攻击。
玉符化作一道冰龙,朝着邪修群冲去,所过之处,地面结满厚厚的冰层,邪修们被冻得行动迟缓。
但邪修们实力不容小觑,很快便从短暂的惊愕中反应过来,他们怒吼着,挥舞武器,想要冲破冰龙的攻击。
战斗中,苏雪凝躲避邪修攻击时,衣袖又被邪修的利爪划破,大片肌肤暴露在外,她无暇顾及,全神贯注于战斗。
为首的邪修更是愤怒,他身上爆发出黑色的魔气,弯刀一挥,一道黑色刀气斩向冰龙。
冰龙在刀气的冲击下出现裂痕,苏雪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角溢出鲜血。
她深知不能放弃,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全身灵力注入玉符。
冰龙光芒大盛,再次朝着邪修们冲去,与邪修们的攻击激烈碰撞。
一时间,爆炸声、怒吼声、灵力碰撞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苏雪凝感觉自己的经脉仿佛要被强大的力量撕裂,眼前阵阵发黑,但她依然死死盯着邪修,守护着陆离的方向。
邪修们看着苏雪凝狼狈却倔强的模样,愈发疯狂,攻势更加猛烈。
一个脸上有道长疤的邪修一边攻击一边叫嚣:“小贱人,继续挣扎啊!看你还能撑多久!” 苏雪凝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海中浮现出多年来教导陆离修行的场景,那些温馨与坚持的画面,化作一股力量支撑着她,“我不能倒下,说什么也要护住他!” 另一个瘦高个邪修也跟着起哄:“等老子抓住你,定要把你这张清高的脸划花!” 苏雪凝咽下喉间腥甜,在心中嘶吼:“有我在,你们休想跨过这一步!”
经过一番艰苦的打斗,玉符的力量终于占据上风,邪修们在冰龙的攻击下纷纷倒地,为首的邪修也身受重伤,不得不带着残余手下狼狈逃窜。
战斗结束,苏雪凝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地朝着地面倒去。
陆离强撑着跑过去,一把将她抱住,看着她苍白的脸庞、满身伤痕以及破损的衣衫,心中满是自责与心疼。
他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披在苏雪凝身上,将她背在背上,脚步踉跄地朝着玄阴宗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陆离不知摔了多少跤,但他始终牢牢地背着苏雪凝,不敢有丝毫松懈。
等他们狼狈不堪地逃回玄阴宗时,天色已黑。
宗门弟子看到两人的模样,赶忙通知掌门。
沈梦璃看着虚弱昏迷的苏雪凝和疲惫不堪的陆离,神色凝重:“看来修仙界的动荡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先将苏雪凝送去疗伤,关于邪修的事,宗门定会彻查。” 陆离守在苏雪凝的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暗暗发誓,一定要变得更强大,再也不让苏雪凝为自己受伤。
而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此次邪修的袭击,背后隐藏着足以颠覆玄阴宗的巨大阴谋,正朝着他们缓缓逼近。
在一处阴森的洞穴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为首的邪修单膝跪地,对着阴影处恭敬道:“尊主,此次行动失败,让玄阴宗那两人逃了。” 阴影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冷笑,一道黑袍身影缓缓走出,他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黑暗气息,“无妨,本就没指望你们能成功。这次不过是试探玄阴宗的反应,顺便看看那身负至阳血脉的小子实力如何。”
邪修首领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惧意:“那苏雪凝身上有玄阴宗掌门的保命法宝,我们……” 黑袍人抬手打断他的话:“玄阴宗向来藏拙,那玉符不过是小儿科。接下来,你去联络血魔宗与幽冥教,我们要布一个大局。”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个诡异的符咒,符咒闪烁着暗红光芒,“陆离的至阳血脉,是打开上古魔神封印的关键。只要能将他体内的血脉力量引出,再献祭万名修士,魔神一旦苏醒,整个修仙界都将陷入黑暗!”
邪修首领浑身一震,脸上露出狂热的神情:“尊主英明!那玄阴宗必定会全力保护陆离,我们该如何下手?” 黑袍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很简单,先在修仙界散布谣言,就说玄阴宗与魔道勾结,意图唤醒魔神。同时,暗中操控一些小门派,让他们去挑衅玄阴宗。等玄阴宗疲于应对时,我们再出手,一举拿下陆离!”
另一边,在玄阴宗的密室中,沈梦璃眉头紧皱,手中拿着一块漆黑的玉简。
玉简上刻满了邪异的符文,不断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她喃喃自语道:“这玉简上的气息,与当年封印魔神的力量同源。看来,那些邪修的目标果然是陆离的至阳血脉。” 她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传令下去,加强宗门戒备,所有弟子不得擅自外出。另外,密切关注修仙界的动向,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而此时,还在昏迷中的苏雪凝,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黑暗的深渊、巨大的魔神虚影、还有陆离满身是血的样子。
她眉头紧锁,在睡梦中呓语:“陆离…… 小心……” 陆离守在床边,看着苏雪凝痛苦的模样,心中一阵揪痛。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掌门沈梦璃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楚瑶。
曾经那个身形娇小、穿着松垮粉裙的十三岁少女,如今已出落得风情万种。
一袭淡紫色纱裙裹着她发育成熟的身躯,胸前的衣料因饱满的弧度而微微绷紧,绣着流云纹的裙摆下,腰肢盈盈一握,与圆润的臀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走动时纱裙贴合着修长的双腿,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地透出莹白的肌肤,发间的玉簪轻晃,带起若有似无的幽香,竟比春日盛放的芍药更添三分艳丽。
楚瑶满脸担忧地快步走到床边,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苏师姐…… 都怪我没能跟你们一起去,不然说不定能帮上忙。” 她轻轻握住苏雪凝的手,转头看向陆离,见他神色疲惫、衣衫上还沾着血迹,眼神瞬间充满心疼,“陆师兄,你受伤了吗?有没有好好疗伤?你要是倒下了,谁来照顾苏师姐……” 说着说着,眼泪便在眼眶里打转。
她连忙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这是我好不容易寻来的疗伤圣药,你快服下。苏师姐还没醒,你可不能再出事了。”
陆离站起身,向沈梦璃行礼:“掌门,那些邪修实在可恶,我们绝不能放过他们!” 沈梦璃点点头,神色凝重:“放心,宗门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是如今谣言四起,各大宗门对我们心存疑虑,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她看向陆离,目光中满是期许,“陆离,你身负至阳血脉,日后还要靠你与苏雪凝一起,守护玄阴宗。”
陆离坚定地回应:“弟子定不负所托!” 此时,昏迷中的苏雪凝似乎感受到了周围人的关切,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沈梦璃目光突然转向楚瑶,神色变得严肃:“楚瑶,你与苏雪凝、陆离一同修行多年,可曾依照宗门双修秘法,与他们有所进展?” 楚瑶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惊得一颤,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嗫嚅着说不出话。
沈梦璃见她这般反应,心中已然明了,脸色愈发阴沉:“你们可知如今修仙界波谲云诡,魔道觊觎陆离的至阳血脉已久!可你们三人至今都未通过双修提升实力,若下次再遇强敌,难道还要靠着苏雪凝用性命去护?”
楚瑶眼眶再次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解释道:“掌门,陆师兄还年幼时,若强行双修,不仅无法温养身体,还可能让阴阳之力暴动,危害他的性命。后来,我们也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时机……” 沈梦璃重重叹了口气,打断她的话:“再合适的时机,也抵不过瞬息万变的危机!此次苏雪凝重伤,便是教训!回去后,你们必须尽快研习双修秘法,提升实力,莫要让宗门多年的栽培白费!” 说罢,她深深看了眼床上昏迷的苏雪凝和神色愧疚的陆离,甩袖离去,只留下沉重的话语在屋内回荡。
待掌门离去,屋内陷入一片寂静,唯有苏雪凝微弱的呼吸声。
陆离盯着楚瑶手中紧攥的衣角,眼神中满是执着,再次低声开口:“楚瑶,我知道这秘法或许难以启齿,但如今苏师姐重伤,若我们不尽快变强,下次……” 他喉结滚动,声音发涩,“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你就告诉我吧,哪怕只言片语也好。”
楚瑶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的手指绞着裙摆,把精致的流云纹都揉出了褶皱,脚尖在地上慌乱地划动,连带着发间玉簪都跟着轻轻摇晃。
“这…… 这真的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 她声音比蚊蝇还轻,说话间都不敢抬头看陆离,“而且…… 而且没有苏师姐在一旁引导,贸然尝试会出大事的!”
陆离却不肯放弃,向前半步,急切道:“那总该让我先了解一二……” 话音未落,楚瑶像是被人狠狠踩了尾巴,整个人如炸毛的小猫般跳了起来。
她本就绯红的脸颊腾起两团火烧云,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耳垂上的珍珠坠子都跟着剧烈晃动。
转身就跑,慌乱中发间的玉簪 “叮” 地一声掉落在地,几缕青丝如瀑布般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羞愤交加的面容。
她绣着金线的裙裾扫过桌案,不仅将药碗扫落在地,还带翻了一旁盛满清水的铜盆。
“哗啦” 一声巨响,水花四溅,不仅打湿了她的裙摆,还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水洼。
可楚瑶此刻哪还顾得上这些,她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外跑去,中途左脚不慎踩在自己散开的裙摆上,整个人向前扑去,幸好及时扶住门框才没摔倒。
即便如此,她的额头还是重重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楚瑶揉着发红的额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分不清是疼的还是羞的。
她泪眼朦胧地瞪了陆离一眼,又像是不敢多看,连忙扭过头,嘴里还嘟囔着:“讨厌死了…… 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便踉踉跄跄地跑远,一路上还撞翻了几个放置在回廊边的花盆,泥土撒了满地,惊起一群正在觅食的麻雀。
暮色将陆离的身影揉碎在窗棂间,他望着楚瑶远去的衣袂在回廊尽头隐没,喉间泛起酸涩。
正要转身回到苏雪凝昏睡的榻前,青石砖上骤然响起凌乱的脚步声。
未及抬眼,一本缠着暗纹锦缎、刻着古朴篆字 “玄阴玉炉引气决” 的古籍,“啪” 地砸在他鞋边,溅起几点尘埃。
楚瑶倚着朱漆门框剧烈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将月白色襦裙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的嫣红,连耳尖都浸着胭脂色,发间松落的玉簪垂落几缕青丝,遮住了她羞赧的眉眼。
“按、按上面的法子,能引动玄阴之气入体……” 她结结巴巴地说着,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连声音都在发颤,“别、别多想!”
陆离刚要开口道谢,楚瑶已经像受惊的兔子般转身,却因太过慌乱,额头又 “咚” 地撞上门框。
她轻呼一声,揉着发红的额头,连滚带爬地跑远, 陆离弯腰拾起微微发烫的古籍,扉页间滑落一张字条,上面是楚瑶清秀又带着几分凌乱的字迹:“小心藏好,被别人看见就、就说是捡的!” 字条边角还沾着几不可闻的,属于楚瑶的龙脑香混着雪松香。
陆离将古籍摊在膝头,指腹刚触到泛黄的纸页,便察觉到明显的凹陷纹路 —— 那是反复翻阅留下的痕迹,如同河道因水流冲刷而形成的深壑。
首页 “玄阴玉炉引气决” 七个篆字旁,密密麻麻挤满蝇头小楷,墨迹浓淡不一,最上方的批注因多次描摹,纸张已微微起毛。
“玉炉为基,阳气为薪” 旁,楚瑶用朱砂笔重重圈画,又在空白处补写:“需注意男修灵力纯度,否则易致玉炉受损”,字迹边缘晕开的朱砂,像是她反复斟酌时滴落的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