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天籁的私密安可(2/2)
柔软的羊毛地毯,燃烧着温暖火焰的壁炉,墙上挂着几幅她亲手画的、色彩明快的风景油画。
一台老式的留声机里,正缓缓地,流淌出一首德彪西的、充满了朦胧美感的《月光》。
“坐吧,我去给你准备点喝的。”知更鸟让穹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坐下,然后便像一只快活的小鸟,哼着歌,走进了开放式的厨房。
穹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感受着壁炉传来的、温暖的火光,听着空气中流淌的、优美的古典音乐,看着那个正在为了他而忙碌着的、心爱的女孩的背影,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一场最不真实的、甜蜜的美梦之中。
很快,知更鸟便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回来。
托盘上,放着两杯冒着袅袅热气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热红酒,以及一小碟精致的、看起来就很好吃的甜点。
“尝尝看,我亲手煮的。”她将其中一杯热红酒,递给了穹。
穹接过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温热的、带着浓郁果香和香料气息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瞬间便驱散了深秋夜晚的所有寒意,一股暖流,从胃里,一直涌向四肢百骸。
“好喝。”他由衷地赞叹道。
“喜欢就好。”知-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她放下手中的托盘,然后,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在穹的身旁,坐了下来。
两人就这么依偎在一起,喝着热红酒,听着音乐,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享受着这份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的宁静与温馨。
当一杯热红酒下肚,穹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变得有些微醺,有些飘飘然。
就在这时,知更鸟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她转过身,一双被酒精和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蓝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地,凝视着穹。
“穹。”她的声音,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变得比平时更加沙哑,更加魅惑,“今天下午,我看到了你的‘演出’。现在……该轮到我了。”
“演出?”穹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嗯。”知更鸟点了点头,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却足以颠倒众生的、充满了魅惑与情趣的笑容,“一场……只为你一个人,献上的、独一无二的……‘盛大演出’。”
说完,她缓缓地,站起了身。
在穹那充满了错愕与期待的、炙热的目光的注视下。
她伸出纤细的手,解开了她那条麻花辫的发绳。
一头柔顺的、泛着金色光泽的、如同瀑布般的长发,瞬间倾泻而下,随意地披散在她的肩上,让她整个人,都多了一丝慵懒而又狂野的、惊心动魄的美。
然后,她当着他的面,缓缓地,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件代表着“邻家女孩”的、纯洁的、白色的羊绒毛衣,和那条象征着“学生时代”的、保守的、格纹的及膝长裙。
露出了里面那套,她早就精心准备好的、为了今晚这场“演出”而特意换上的、一套性感到了极致的、充满了禁忌诱惑的……黑色蕾丝吊带内衣。
那是一套设计极其大胆的内衣。
极薄的、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堪堪地,包裹住她胸前那对大小适中、却形状浑圆挺翘的雪白丰盈。
顶端的两点嫣红,在黑色的蕾丝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无声的、致命的邀请。
而下半身,则是一条同样材质的、丁字裤,仅仅只能遮住那片最神秘的、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私密花园,将她那挺翘浑圆的、完美的臀部曲线,和那双修长笔直的、惊人的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身上,没有穿丝袜。
那双白皙如玉的、完美的裸足,就这么踩在柔软的、深色的羊毛地毯上,黑与白,形成了最强烈的、最刺激的视觉冲击。
她就像是一只在圣洁的月光下,悄然蜕变成魅魔的、纯洁的天使。美丽,高贵,却又……充满了让人无法抗拒的、堕落的诱惑。
“那么……”她缓缓地,向着那个早已被眼前这香艳的一幕,冲击得口干舌燥、浑身燥热的男人,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她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穹的心尖上。
“……我亲爱的、唯一的观众。”她走到他的面前,缓缓地,俯下了身子,一双被情欲浸染得如同最深邃海洋的蓝色眼眸,近在咫尺地,凝视着他,“我的……安可演出,现在……正式开始。”
她低下头,用她那双总是唱出最圣洁、最动听的天籁之音的、柔软的、温热的嘴唇,精准地,吻上了穹那同样滚烫的、充满了渴望的嘴。
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充满了暧-昧与情趣的、注定要将彼此都燃烧殆尽的……酣畅淋漓的性爱盛宴,就此,拉开了它华丽而又疯狂的序幕。
知更鸟的吻,是大师级别的。
她没有像未经世事的小女孩那样,只是笨拙地啃咬,也没有像经验丰富的荡妇那样,充满了侵略性的掠夺。
她的吻,是温柔的,是细腻的,是充满了技巧性与艺术性的。
她的舌头,灵巧得像一只正在花丛中采蜜的、最美丽的蝴蝶。
它轻轻地,撬开穹的牙关,然后,在他的口腔里,进行着一场充满了试探与挑逗的、优雅的华尔兹。
它时而轻柔地,舔舐着他的上颚;时而又调皮地,与他的舌头,进行着追逐与嬉戏的游戏。
穹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接吻,而是在用自己的灵魂,欣赏着一场世界上最顶级的、只为他一人演奏的、唇舌之间的交响乐。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知更鸟那柔软而又纤细的、不着寸缕的腰肢,开始疯狂地,回应着她的吻。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一道晶莹的银丝,连接在两人同样红肿的唇瓣之间,显得色情而又旖旎。
“喜欢……我的‘序曲’吗?”知更鸟的脸上,是动情的潮红,她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魅惑。
“……喜欢。”穹的声音,同样沙哑得厉害。
“那么……接下来,是‘间奏’的部分哦。”
知更鸟轻笑一声,她那双灵活而又柔软的小手,开始在他的身上,四处地点火。
她解开了他的衣物,用她那冰凉而又细腻的指尖,在他的胸膛、腹肌、人鱼线上,弹奏着一曲名为“欲望”的、激昂的钢琴奏鸣曲。
最终,她的手,停留在了那根早已因为这番撩拨而忍耐到极限的、狰狞滚烫的巨物之上。
她没有立刻握住,而是用指尖,在那不断溢出清液的、涨得发紫的顶端,轻轻地,画着圈。
“嗯……”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你的这里……好像比我的听众,还要热情呢。”知更鸟的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如同小恶魔般的笑意。
她俯下身,一头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几缕发丝,调皮地,搔刮着穹那同样滚烫的小腹,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的痒意。
然后,她张开了那张小巧的、樱桃般的嘴。
将那根象征着穹全部欲望的巨物,一点点地,含了进去。
“!!!”
极致的、温热湿滑的包裹感,瞬间席卷了穹的全身!
如果说,阮梅的口交,是充满了学术性的、解剖般的;那么,知更鸟的口交,就是充满了艺术性的、演奏般的。
她的口腔,是世界上最顶级的、音色最完美的乐器。她的舌头,则是那技艺最高超的、最富灵性的演奏家。
她用一种充满了韵律感的、时而舒缓,时而激昂的节奏,吞吐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会用舌尖,模仿着花腔女高音的颤音,在那敏感的系带处,快速地,来回震动;她也会用柔软的舌面,模仿着大提琴的低吟,在那粗大的棒身上,深沉地,反复舔舐。
穹感觉自己,就像是身处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里,欣赏着一场世界上最顶级的、由知更鸟亲自为他一人指挥和演奏的、关于欲望的、最华丽的交响盛宴。
他彻底地,沉沦了。
就在他感觉自己,即将要在这场华丽的、无休无止的音乐会中,迎来第一次高潮的时候,知更鸟,却又一次,精准地,在他到达临界点的前一秒,停了下来。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沾染着动情的潮红和晶莹的爱液,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的笑意。
“怎么样?我亲爱的观众。”她舔了舔自己那水润的嘴唇,声音沙哑而又魅惑,“想听……最高潮的‘华彩乐章’吗?”
“……想。”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那么……”知更鸟笑了,那笑容,如同暗夜里,悄然绽放的、最妖艳的昙花,“……就用你的身体,来为我,献上最热烈的、伴奏吧。”
她缓缓地,褪去了自己身上那最后一件、黑色的、丁字裤。
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如同最完美的粉色珍珠贝般的、最神秘、最纯洁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她跨坐在了穹的身上,扶着那根早已饥渴到快要爆炸的、狰狞的巨物,对准了自己那片同样早已泥泞不堪的、正微微翕动着、邀请着他进入的、紧致的穴口。
“……来吧,我的……指挥家。”
她低下头,在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神圣的、仿佛在吟唱着咏叹调的、充满了爱意的声音,轻声说道:
“……让我们一起,奏响,这首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生命与爱的……最终乐章。”
穹低吼一声,猛地,挺动腰身!
那根凝聚了他全部爱意的、滚烫的肉棒,便带着一股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贯穿的气势,重重地,深深地,进入了那片只为他一人歌唱的、最温暖、最湿滑、也最紧致的、神圣的音乐殿堂。
“啊——!”
一声充满了痛楚与极致快乐的、如同海妖般凄美而又动人的尖叫,从知更鸟的口中,爆发出来。
两人的身体,在这一刻,以一种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
穹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绯红如霞的、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他低下头,用一个充满了珍视与爱怜的吻,堵住了她那还在不断溢出着动人呻吟的嘴。
然后,他开始了,他在这场名为“爱”的交响乐中,最热烈的、最激情的、指挥。
他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用最经典的女上位,让她,亲自主宰着这场音乐会的第一乐章。
知更鸟骑在他的身上,一头银色的长发,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充满了韵律感的动作,而狂乱地飞舞,美得像一个正在用身体,歌唱着爱与欲望的、堕落的音乐女神。
接着,他又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柔软的沙发上,高高地,撅起那挺翘浑圆的、完美的臀部,用最原始、最深入的后背位,奏响了这场音乐会的、最狂野、最激昂的第二乐章。
每一次的挺进,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彻底地,贯穿。
最后,他将她平放在那张铺着柔软羊毛地毯的地板上,抬起她那双修长笔直的、惊人的美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用最能带来极致快感与视觉冲击的姿势,奏响了这场音乐会的、最终的、华彩乐章。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时发出的、淫靡的“啪啪”声,和知更鸟那早已不成调的、却比她任何一首获奖金曲都要来得更加动听的、最真实、最原始的“天籁之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场充满了艺术与情欲的、疯狂的交响盛宴中,伴随着知更鸟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凄美高亢的尖叫,穹也终于将自己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充满了生命与爱意的精华,尽数,重重地,射入了她那温暖的、高贵的、神圣的子宫深处。
激情褪去。
两人浑身是汗地,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我的……演出,结束了。”知更鸟有气无力地,蜷缩在穹的怀里,声音沙哑地说道,“我亲爱的、唯一的观众……你……还满意吗?”
穹没有说话,他只是低下头,用一个充满了永恒誓言的、深情的吻,回答了她所有的问题。
窗外,匹诺-康尼的夜色,温柔而又静谧。
壁炉里的火焰,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着。
留声机里的《月光》,也恰好,演奏到了它最后一个,也是最温柔的一个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