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继父的试探(被钢笔玩弄到高潮)(2/2)
她想并拢双腿遮掩,却被男人按得更开,敏感的阴蒂在快感的侵袭下愈发食髓知味,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优里的身体像触电般抖了一下。
继父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在她的练习册上轻轻敲了敲:“这道题……还没算完呢。”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可滚烫的手心却按着脆弱的阴蒂左右拨弄了两下。
优里的身体又是一颤,身下的洪流似乎又涌了些出来,“汩汩”的冒泡声更明显了些。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难堪的声音,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放任这种羞耻又奇异的感觉将自己彻底包裹。
优里盯着练习册上的题,笔尖在纸上悬了许久,继父的手毫不客气的在她私密处作乱,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她咬着牙,试图算出那个该死的顶点坐标,可数字在眼前晃来晃去,怎么也组合不成正确的答案。
“算不出来?”继父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满,“你就是这么学习报答我的吗?”
优里的肩膀瑟缩了一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摇着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悸动而微微颤抖,那粒被反复折腾的豆豆依旧敏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酸软。
男人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看着优里茫然无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做题的话就不需要用笔了。”
优里还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下一秒,男人的手就伸了过来,轻易地夺走了优里手中那支钢笔。
她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感觉到男人握着钢笔的手向下探去。
紧接着,一股突如其来的、尖锐的痛感从身下传来——男人竟然拿着钢笔较粗的那头,以惩罚般的力度,猛地塞进了她至今没被侵犯过的小穴。
“啊——!”优里失声尖叫出来,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住了。
那冰冷坚硬的触感和粗暴的力道让她浑身颤抖,钢笔的金属外壳在温热的体内带来刺骨的寒意,与周围的灼热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那粗糙的笔身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优里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绝望而无助。
继父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满意。
他握着钢笔的手微微用力,又往里推进了一些,声音低沉而冰冷:“现在知道该专心了吗?”
优里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痛苦和恐惧将自己吞噬。
娇嫩的小穴被微微撑开,钢笔冰凉的金属外壳蹭过内壁时,优里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钢笔的存在,感受到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冰冷的异物感。
那坚硬异物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毫不留情地在她体内上下左右来回搅动。
粗糙的笔身刮擦着娇嫩的皮肉,冰凉的金属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撞击着深处的敏感点,疼得她眼前发黑,可那尖锐的痛感里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麻痒,让她羞耻得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继父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搅动的幅度渐渐变大,男人像是握着笔在书写什么隐秘的符号,时而旋转,时而往深处顶一下。
那点胀痛慢慢被一种陌生的酥麻取代,像是有根羽毛在体内轻轻搔刮,又带着金属特有的坚硬质感,碰撞着某个让她浑身发颤的点。
优里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喉咙里的抽气声渐渐染上了些微黏腻的调子。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像是在迎合那没有章法的搅弄。
那粒被反复折腾的豆豆还在微微肿胀,随着身体的晃动蹭到布料,带来一阵阵细碎的痒,和体内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往上爬。
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变化,搅弄的力道放缓了些,却更精准地抵着那处敏感点研磨。
优里的腰轻轻弓起,嘴唇微微张开,泄出一声轻浅的哼唧,那声音里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反而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腻。
男人握着笔杆的手突然向上一挑,钢笔粗钝的顶端精准地撞上那处让优里浑身发颤的凸起。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腾出的另一只手猛地向下,指尖带着惩罚般的力道,狠狠弹在那粒早已肿胀不堪的豆豆上。
“啊——!”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袭来,优里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尖叫出声。
体内的钢笔还在微微颤动,那向上挑动的力道仿佛还在持续,撞击着敏感点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高过一波。
而被狠狠弹了一下的豆豆,瞬间爆发出强烈的酸麻和灼热,那感觉顺着神经蔓延开来,与体内的酥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强烈的力量,冲击着她的身体。
优里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感受到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涌动。
她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呻吟。
下一秒,她清晰地感觉到身下有大量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那热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大腿内侧疯狂地往下淌,濡湿了大片的布料,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那热流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次喷涌都让她的身体泛起一阵新的战栗,四肢百骸都充满了那种极致的、让她几乎昏厥的快感。
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腹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发麻。
脚趾蜷缩着,紧紧地抠着地板,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些什么,抵御住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这副模样,握着笔杆的手放缓了动作,只是偶尔轻轻动一下,让那股酥麻感持续存在。
优里还陷在那强烈的快感余韵里,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呼吸粗重得像要喘不过气,脸颊滚烫,眼泪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眼神迷离,像是失去了焦距,只能感受到那股热流还在断断续续地涌出,以及身体里那挥之不去的、让她浑身发软的快意。
男人抽回手时,那支钢笔依旧静静待在优里体内。他俯身,呼吸扫过优里汗湿的额角,指尖勾住被拨到一边的内裤边缘,轻轻拎起。
棉质内裤被拉得笔直,在他掌心里绷紧成一道颤巍巍的弧线,能清晰地看到布料上深浅不一的湿痕。
优里还陷在刚才的余韵里,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刚从热潮里浮上来的意识还昏沉着,感觉到内裤被向上提拉时,下意识地缩了缩腰,却没力气做出更多反应。
“啪——”布料骤然回弹的脆响在房间里荡开,男人松开手,内裤借着凶狠的弹性抽回原处,恰好勒住肿胀的阴蒂上,像道细麻绳陷进肉缝里。
优里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炸开半声短促的尖叫,体内的钢笔被这力道撞得轻轻摇晃,又往小穴深处陷进去了几分,顶端擦过敏感的内壁,竟又勾出一小股热流,在椅子上晕开新的湿痕。
继父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腹沾着的透明黏液泛着水光。
他用拇指碾了碾那湿滑的触感,然后抬手复上优里的脸颊,在她滚烫的皮肤上缓缓涂抹开来,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优里偏过头想躲,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强迫着承受这带着羞辱意味的触碰,羞耻感混着未褪的快感,让她眼眶又热了起来。
处理干净手上的痕迹后,继父转而替她整理裙摆。
他将皱巴巴的裙摆抚平,把垂落的布料掖回大腿根,严严实实地遮住裙下淫靡的秘密,连布料上的湿痕都巧妙地掩在阴影里。
“不许私自拿出来,随时等我检查。”
继父留下这句话最后瞥了眼桌上写了一半的练习册,转身走向门口。
皮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远,直到门被轻轻带上,那声“咔嗒”轻响落定,房间里只剩下优里急促的呼吸声。
优里僵坐在椅子上,体内的钢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冰凉的金属感和体内的灼热反复碰撞,内裤勒着的地方又麻又胀。
而椅子上的少女重新变回那个规规矩矩的优等生,白衬衫的衣角被服帖地压进裙内,裙摆垂得笔直,只有泛红的眼角和微微发颤的指尖,泄露了片刻前的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