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这老奴不仅用粗鄙语言亵渎她,竟还敢幻想这般无礼至极的要求,简直是胆大包天!
宫少商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门,月光倾泻而入,照亮她眼底的冰冷怒意与未散的羞耻,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驼老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说出这般亵渎之语!还敢提如此不知廉耻的要求!”
驼老怪的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动作也停了,回头看到突然出现的宫少商,眼底的痴迷瞬间被惊恐取代。
他慌忙想缩起身体,却因跪坐太久踉跄了一下,肉棒依旧暴露在月光下,顶端的粘液顺着龟头往下滴。
“仙、仙子饶命!老奴…… 老奴是被欲望冲昏了头!再也不敢了!” 他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地上发出 “砰砰” 响,很快渗出血迹,可嘴里却还忍不住念叨,“老奴说的是真心话…… 千竹峰就咱俩人,仙子不穿衣物真的方便…… 老奴也能更好地伺候您……”
“住口!” 宫少商厉声呵斥,指尖凝起淡青色的灵力,随时准备动手。
往众人恭敬的模样与此刻老奴的龌龊形成鲜明对比,更让她羞愤交加 —— 她从未受过这般屈辱,更无法容忍有人如此践踏她的尊严。
可看着他额头上的血迹,看着他眼底既恐惧又痴迷的复杂目光,想起这几日他虽有妄念,却也规规矩矩、打理竹林,心底竟莫名升起一丝犹豫 —— 杀了他?
饶了他?
他今日敢提这般无礼要求,日后定会得寸进尺。
这丝犹豫被驼老怪看在眼里,他连忙爬上前两步,跪在宫少商脚边,仰头望着她,眼神疯狂又带着祈求:“仙子!老奴真的没坏心!就是太喜欢您了!您要是答应不穿衣物,老奴愿意为您做牛做马!绝不惹您生气!” 他说着,手里的肉棒又无意识地动了起来,“您就当可怜老奴…… 让老奴天天能看着您…… 老奴就满足了!”
宫少商看着他这副丑态,又低头看向自己月白的裙摆 —— 这裙摆是妙音门弟子的象征,是她尊严的寄托。
可一想到方才那些粗鄙的话语,想到 “不穿衣物” 的要求,心底的羞愤与动摇便交织在一起,让她指尖微微颤抖。
凝聚的灵力渐渐散去,声音也没了之前的尖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动摇:“你…… 你先起来…… 此事…… 我需好生想想。”
这话在驼老怪听来,无疑是天大的希望!
他猛地抬头,眼底爆发出狂喜的光芒,连忙磕头:“谢谢仙子!谢谢仙子!老奴等您的答复!老奴一定乖乖听话!”
驼老怪说着,手里的动作愈发放肆,目光死死盯着宫少商的裙摆,仿佛已能看到她赤裸的模样。
宫少商不敢再看,慌忙转身往外走,裙摆扫过门槛,留下一道慌乱的残影。
她能感受到背后那道灼热的目光,能听到屋内再次响起的粗重喘息与 “咕啾” 声,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月光落在她身上,却再也没了往日的圣洁,只剩下被亵渎后的羞耻、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茫。
她知道,驼老怪的话语与要求,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原本平静的心湖,而她的底线,似乎也在这颗石子的冲击下,悄悄松动了。
…
宫少商推开竹屋门的瞬间,烛火被夜风卷得剧烈摇晃,光影在墙上投出杂乱的残影,像极了宫少商此刻翻涌的心绪。
她反手关上门,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才勉强稳住发软的双腿,可指尖的颤抖却怎么也止不住。
方才在木屋外听到的粗鄙话语、看到的龌龊景象,还有自己那句 “此事我需好生想想”,像无数根刺,密密麻麻扎在她的心上,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疼。
宫少商抬手抚上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心脏 “咚咚” 的跳动,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明明该是愤怒的,该是立刻拔剑斩断那老奴的妄念,可她偏偏没有。
不仅没拒绝,还留下了 “想想” 的余地。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连带着夜风残留的凉意,都透过衣料渗进骨子里。
“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宫少商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她缓步走到琴案旁,指尖无意识地拂过琴弦,发出一阵杂乱的声响,像极了她此刻混乱的思绪。
自入妙音门起,师父就教导她 “守心持正,不为外物所扰”,师姐妹们也总说她是门中最有风骨的弟子,连山下百姓见了她,都要尊称一声 “少商仙子”。
可今夜,她却在一个老奴的亵渎面前,失了往日的坚定。
她走到铜镜前,烛火的光落在镜中身影上 —— 月白裙摆上还沾着些许夜露,鬓发微乱,脸颊上的红晕未散,可眼底却没了往日的澄澈,只剩下挥之不去的迷茫。
她抬手抚上镜中的自己,指尖触到冰凉的镜面,才惊觉自己的手竟还在发抖:“宫少商,你到底在想什么?他说的是什么浑话!你怎么能…… 怎么能不拒绝?”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方才的画面:驼老怪跪在地上,额头渗着血,眼底满是痴迷与祈求;他手里那不堪的动作,地上墙上污秽的印记;还有那句 “您就依了老奴,以后别穿衣服了”,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恶心,可偏偏,她没有立刻呵斥着让他滚,反而说了 “想想”。
是因为千竹峰只有两人,怕杀了他之后无人打理竹林?
还是因为长久的独居让她渐渐忘了如何强硬,连拒绝都变得犹豫?
又或者,是那老奴话语里的 “伺候”,让她心底那丝不愿承认的、对 “被照顾” 的依赖,悄悄冒了头?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盘旋,却没有一个能给出答案。
宫少商烦躁地转过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月光依旧清冷,洒在竹林上泛着银光,可这曾经让她静心的景象,此刻却只让她更觉迷茫。
她想起往日在妙音门,师姐妹们围在一起练琴,师父在一旁指点,那时的她,眼里只有琴音与道心,从不会为这般龌龊事烦忧。
可现在,她却被困在这千竹峰,被一个老奴的欲望裹挟,连自己的底线都开始动摇。
“不穿衣服……”
宫少商低声重复着这句话,脸颊瞬间又红了,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让她忍不住攥紧了裙摆,布料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那是什么样子?光着身子弹琴,光着身子吃饭,任由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打转…… 这哪里还是仙子,分明是…… 是不知廉耻的玩物!”
她猛地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想让自己清醒些。
可指尖落下的瞬间,脑海里却又闪过另一个念头:若是真的不穿…… 是不是就不用再在意裙摆是否整洁,不用再维持那副 “仙子” 的端庄?
千竹峰只有两人,没人会看见,没人会指责,或许…… 真的能轻松些?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用力压了下去,可心底的迷茫却更甚。
她知道这是错的,是对自己尊严的践踏,可偏偏,那丝 “轻松” 的诱惑,像藤蔓一样缠在心上,让她无法彻底斩断。
宫少商走到床榻旁,却没有躺下,只是坐在床沿,双手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
烛火渐渐弱了下去,屋内的光线越来越暗,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亮她蜷缩的身影。
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 —— 面对那个在亵渎面前没有拒绝、甚至开始动摇的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竹林被风吹动的 “沙沙” 声,像极了有人在耳边低语。
宫少商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疲惫与迷茫,她看向窗外的月光,轻声问道:“师父,弟子错了吗?弟子该拒绝他的,对不对?可弟子为什么…… 为什么会犹豫?”
没有回答,只有月光静静地洒在她身上,带着一丝冰冷的温柔。
她知道,这个问题,没人能帮她回答,只能靠自己想清楚。可此刻的她,却像迷失在雾里,看不清方向,也摸不透自己的心思。
烛火终于燃尽,屋内彻底陷入黑暗,只有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洒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宫少商依旧坐在床沿,身体微微蜷缩着,像个迷路的孩子。
她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也不知道天什么时候会亮,只知道心底的迷茫像一团乱麻,缠绕着她,让她无法平静,更无法面对即将到来的清晨。
面对那个还在木屋中等待答复的老奴。
千竹峰的夜依旧寂静,可竹屋内的迷茫与挣扎,却在黑暗中蔓延。
宫少商知道,她必须尽快做出决定,可此刻的她,却连自己的心都看不透,只能在尊严与动摇的拉扯中,陷入深深的迷茫里,不知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