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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被抓住后正义执行了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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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信了。

这个念头刚想起,就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几乎将我溺毙的虚脱。

紧绷到极限的肌肉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我像一袋被抽掉了骨头的烂泥,瘫软地靠着冰冷的柜壁滑下去一点。

汗水早就浸透了里层的衣服,黏腻冰冷地贴在背上,此刻被柜壁的寒气一激,让我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走了……真的走了?

我不敢信。耳朵拼命地捕捉着门外的每一丝动静。

死寂。

只有灰尘在光线消失后的昏暗里,无声无息的沉降。

刚才那几道光柱,尤其是那个人……就差那么一点!就差两步!他的靴子,他手电筒的光。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拉开柜门时,脸上那种冰冷的、抓到猎物的表情……

呕——!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强烈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咙。

我死死捂住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把那股带着酸水和恐惧的呕吐物硬生生压了回去。

不能出声!绝对不能!

喉咙每一次吞咽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我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伤口火辣辣的。

这点疼,比起刚才心脏被无形的手攥住、几乎要捏爆的感觉,简直像蚊子叮。

脑子里乱糟糟的碎片开始拼凑。

踹门时那铺天盖地的灰白,像一道浑浊的屏障。

而我,像只被逼到绝境的老鼠,把身上唯一的追踪器,当诱饵一样,扔在了门口最显眼的破地上……赌的就是他们看到信号源固定在那里,会本能地认为我金蝉脱壳跑了!

赌的就是这学校废弃太久,满地狼藉,灰尘漫天,能掩盖住我藏身时细微的动静和……活人的气息。

赌赢了。

这个念头带来的不是喜悦,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冰水般的后怕。

太险了。

差之毫厘。任何一个环节出错——灰尘不够大,他们搜索更仔细一点,或者那个拿终端的人多疑一点……我现在就已经被拖出去了。

外面走廊远处,传来几声零碎的、方向不明的奔跑回音。

追捕还在继续。只是目标换成了空气,换成了一个他们想象中正在疯狂逃窜的“我”

这短暂的喘息,是用命换来的!

他们不是傻子。一旦在附近扑空,意识到上当……随时可能掉头杀回来!

更仔细地,一寸寸地,搜这个已经被他们踹开门的房间!这个柜子,根本经不起第二遍搜查!

冷汗再次从额角、鬓边渗出,沿着冰冷的皮肤滑落。

不能待在这里!

必须动!趁着灰尘还没落定,趁着他们注意力被引开,趁着这用命骗来的、稍纵即逝的时间缝隙!

我强迫自己僵硬的手指松开捂着嘴的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在狭窄的柜子里活动着几乎失去知觉的脚趾和手指。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牵扯着过度紧张后酸痛的肌肉,发出无声的呻吟。

耳朵依旧死死锁定着门外那片死寂的走廊。

动起来……必须动起来!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消失!

忍受着肌肉的酸痛,强撑着慢慢的推开柜子的门,动作很缓慢,生怕暴露出一点声音。

柜子门完全打开,没有人。

地上只有那被踹倒的门和被碾压而漏出里面电子零件的定位器诉说着刚才的故事。

空气中的灰尘并未完全落下。

从柜子中钻出来,顾不得其他,径直地向房门口走去。

已经来不及去收拾自己存在的痕迹了,等到他们发现外面没有“我”的痕迹,返回完全是时间问题。

出了门口,看着地面上踩出的凌乱脚印,心中难免还是一阵后怕。

从刚开始整齐划一的步伐,那不知从哪里来的警用定位器,和发现我不见后那当即立断的反应速度,这完全不是地痞无赖可以比拟的。

这有很大可能是一支雇佣兵!

这可能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这个方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直觉告诉我这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等我回到组织一定要汇报!

脑海里思考着这些,脚下也没有停止。

选择一条与他们方向相反的走廊!

寂静的走廊中,咚咚咚的脚步格外的刺耳。

我迈着沉重的脚步,终于是走到了2楼的楼梯口,只要再下一层,就能从这里逃脱了!

想到这,我的脚步不免匆匆,恨不得插上翅膀直接飞起来。

但同样的,我并没有放松警惕,毕竟是在陌生的地方,忘记,只会让自己再次陷入虎口之中。

下到1楼,我扫视一圈,发现都是废弃的教室,沿着这条走廊,终于是来到了中央大厅的位置。

我心头一喜,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地方要比其他地方危险的多。

我从来都相信我的直觉,所以我脚步一顿,悄无声息的又退了回去。

随手打开一扇废弃教室的门,一闪身钻了进去。

贴在教室的后门,小心翼翼的探望着外面的情况。

还是一样的布局,并没有任何变化,可萦绕我心头的不安却越来越强了。

空气中除了灰尘的,旧木桌的气味,还隐隐的多了那么一股若隐若无的香气。

我仔细嗅了嗅,这股香气我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突然我想起来了!我绝对忘不掉这个味道!这是白松香!这他妈是夏栀身上的味道!

没等我反应,那慵懒的女声便在我身后响起“言警官,看什么呢?什么东西能有我好看啊?”

我猛的转过身,却看到夏栀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后面,脸上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

看着她那笑嘻嘻的表情,我心里可是凉了一大截,她是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我怎么没有发现,一路上我都是打着12分的精神……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我缓缓站定身体,故作轻松的发问,手却悄悄放进口袋里,握紧了那绑在口袋中的刀片。

“emm,我想想。”说罢她真的摆出了一脸认真思考的样子“啊!可能是在你从柜子里爬出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吧!”

听到她这话,我的冷汗瞬间从我的头顶冒出,怎么会!我明明……

这下我的心是彻底凉了,夏栀发现了我,那么不出1分钟,那些人肯定就会过来,甚至不用一分钟,10秒后就可能会把我按在地上了。

这下怎么办?难道只有拿下夏栀把她当成人质才能逃离这里吗?

我缓缓的把手从号口袋里拿出来,准备好随时出刀,从而做到一击致命,或者是拉大身位。

“没必要那么紧张,听话,我不伤害你,我想和你达成一笔交易”夏栀摊了摊手又说到“你不会要用你手中那柄小刀片反抗我吧。之前你比划几下不会真认为它能对我构成威胁吧”说完她用手指了指我右手,轻蔑的笑了笑。

我心头一震,但随即抓到了她话里的重点,一笔交易,她和我有什么交易的?

不管是什么,现在的主动权都在她手里,但有一点很重要的是,我永远不会在不公平的谈判桌上谈判,至少要争取把我和她放在同一水平的位置。

我放弃了用刀片袭击她的想法,转而心里有了一个打算。

“什么交易?”我漏出一副很感兴趣的表情,慢慢的靠近她。

她没有在意我的靠近,笑眯眯的说道“我可以带你逃出这里,但是出去后,我要你干一件事。”

我站定在与她两三米的位置,开口道“什么事,我先说好,伤害他人我做不到,违反法律我也做不到。”

我望着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比我还高的夏栀,等待着一个绝佳的出手时机。

“完全没有问题,这个要求非常简单,你自己就可以做到,而且我保证绝对不触碰你所说的两点。”

我脸上堆着笑,心里已经想好了故事情节的发展,只要我对她造成威胁,从那时起在可以说是做到真正的谈判。

到那时不管是把她当做人质还是胁迫她,让我逃离,这些都是可以考虑的。

我盯着几步之外的女人,声音刻意放得很轻,努力让它听起来像被说服后的疲惫妥协,“可以。但前提是,信任。” 我缓缓抬起右手,那枚薄如蝉翼的刀片稳稳地捏在食指与拇指之间,锋刃朝外,冰冷的光泽在浑浊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刺眼。

我将手臂向前平伸,姿态放得极低,如同献上某种虔诚的祭品。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向前迈了一步。

她那只骨节分明、显得异常稳定的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径直伸向刀片,伸向我毫无防备递出的右手——那姿态,仿佛只是去收取一件本就该属于她的东西。

就是现在!

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刀片的千分之一秒,我全身的肌肉如同被瞬间通上高压电流,骤然爆发!右臂猛地向后一缩,收回那诱饵般的刀片。

与此同时,积蓄了全部力量的左臂如同毒蛇出洞,五指张开如鹰爪,凶狠无比地直插她的咽喉!

指尖的目标是那脆弱的喉结,是气管,是颈动脉——一击必杀!

我甚至能“感觉”到指尖即将刺入那温热血肉、碾碎软骨的触感。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拉长,只剩下我孤注一掷的杀意,和她那只悬停在半空、似乎已来不及收回的手。

然而,那“触感”并未如期而至。

在指尖距离她喉结皮肤仅差分毫的刹那,那只伸向刀片的手,那只我以为已被诱饵牢牢吸引、绝对来不及反应的手,竟以超越我认知极限的速度动了!

它没有试图格挡我致命的左手,而是闪电般下沉、内扣,五指精准地扣住了我攻击手腕的脉门!

一股酸麻尖锐的力道瞬间沿着手臂神经窜上我的大脑,让我的攻势不由自主地一滞。

这短暂的迟滞就是她反击的号角。

她的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影子,借着扣住我手腕的支点,向侧面猛地一旋。

力量之大,角度之刁钻,完全超乎我的预料。

我整个人被她凶狠的拧转之力带得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前扑跌。

视野天旋地转,耳边是身体撞倒课桌的刺耳刮擦声和木头断裂的闷响。

我重重摔在地上,后背撞上摞在一起的旧书桌。

胸腔被震得发痛,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

她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一脚踏在了我的胸腔之上。

居高临下,她的眼神像是冻土中永不融化的冰,随即又诡异的温和起来。

她的脸上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

“我说了,听话,不伤害你。不听话的话,那就再加10次”

没等我从阵痛中回过神来,她便把踏在身体之上的脚收回,做了个蓄力动作,狠狠地踢向了我的脑袋。

那一脚来得又重又狠,带着风,带着骨头碎裂的闷响,狠狠砸在我左侧太阳穴上。

“砰!”

这声音在我自己脑子里炸开,沉闷得如同擂响了巨鼓。

整个世界瞬间被抽离了所有色彩和形状,只剩下刺眼的白光猛烈地爆炸开来,然后又被无边无际、浓得化不开的墨色迅速吞噬。

意识,就像一捧被风吹散的沙,簌簌地流走了。我感觉自己在下坠,坠向一个没有底部的深渊。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个世纪。

一丝微弱的知觉如同冬眠的虫子,在我彻底冻结的神经末梢上极其缓慢地蠕动了一下。

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令人心烦意乱的颠簸。

我的身体在摇晃,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某个沉重而陌生的痛源,那痛楚深埋在骨头缝里。

冷。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攫住了我,可同时,又有一股黏腻的燥热正从身体深处蒸腾上来,冰火交加。

嘴里全是铁锈的腥咸味,黏稠得发腻。每一次颠簸都像是有人拿着钝器,在我头颅深处那个裂开的伤口上狠狠敲击。

这疼痛再次淹没了那刚刚挣扎着浮出水面的意识。

浓稠的黑暗重新合拢,冰冷而沉重,将我拖回无知无觉的深渊。

……

再一次被撕扯回这个世界,毫无过渡,只有最原始的、剧烈的撞击。

我的身体似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凌空抛起,像一件被丢弃的沉重包裹,划过一个短促而绝望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结结实实地砸落在某个柔软,又带着弹力的平面上。

“咚!”

撞击的闷响震得我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肺里残存的空气被瞬间强行挤压出来,发出一声短促、嘶哑、不成调的抽气。

这猛烈的物理刺激蛮横地贯穿了麻木的神经末梢,将我从那片混沌黏稠的泥沼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彻底炸醒。

几乎就在身体落定、痛感炸开的同一刹那,我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就在很近的地方,清晰、干脆、带着一种金属特有的冰冷质感。

“咔哒!”

那是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门被锁上了。

我想睁开眼睛打量四周,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不知被谁带上了眼罩。

我想伸手去摘掉眼罩,却发现双手被捆在身后,不知被谁绑上了双手。

下巴发出脱臼般的疼痛,却发现嘴巴里被什么东西卡死了,口水肆意的堆积,滴落。

在脸上,衣服上。

身体的所有能动的地方都被锁死,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罐子里的毛毛虫。

“好了,我帮你逃出来了,我希望你可以遵守你的承诺。”

熟悉的白松香,伴随着她的话语一同传来。

这是夏栀?!

“唔?唔!!!”

想发出声音质问,或是询问她,却只能发出一个个单声节,无意义的声音。

一只手突兀的抚摸上了我的脸,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脸上来回抚摸,那温柔的手法好似在抚摸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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