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赤城…找到她们的…遗体了吗?”
“…仅找回四位,现场有追击痕迹,除去朝潮…应当是全部牺牲了。”
半响,指挥终于叹口气出声,赤城小心回应道,生怕触及其感情。
“有没有找到,时雨的遗体呢?”
“…没有。”
又是叹了口气,指挥默默从腰包里掏出M1911手枪,赤城反应很快,纤指玉手立刻就拦截挡住了枪口,花伞洒落肩头,淅淅沥沥的雨打在了她们身上,发出“哒哒”声响。
“指挥!不可!”
尽管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话语简短却又有力。
但赤城的肩膀依然在微微颤抖。
她知道自己没办法拦住一个想要自我了断的人,却也做好了哪怕打晕指挥也要把她抬回去的决心!
“你干什么!你突然这样做,很危险的!”
“那你就答应我,不准自寻短见!不然我就不放手!”
“呃…谁和你说我要自寻短见了?我有脆弱到那种地步吗?”
“唉!不是…抱歉抱歉!”
赤城终于抬头看见了指挥官的眼神,满是疑惑不解,不似自断之人。方才明白自己误解了指挥,羞红了脸,默默捡回了伞,站回到了指挥身边。
“只是,想给死去的同伴们行个鸣枪礼罢了。毕竟…除此之外我什么也做不了了。”
这样说着,指挥拉下保险,冲着悬崖下的水面开枪。
“砰”!随后便是紧跟着五声震耳却又清脆枪响,如同悬崖边上炸裂开来的烟花。为逝者做出的最后告别…
子弹,刺入水面,如同水飘般溅起轻微水花后,便消匿无踪了。
一如烟花的生命,只为绽放,在空中,时间长河里,溅起轻微水花后…再也不见。
就这样一直,一直下坠,坠落在无人可知的深海之下…
……
“小时雨乖~不要拒绝姐姐嘛~”
“不行!这些事情!应该是要跟喜欢的人做才对!我…我想留给指挥!”
深海之下,贝塔蛊惑着时雨,纤细修长的食指悬于私密处附近,希望女孩能放弃那单纯的妄想,放松身体让自己入侵,将一切投身于女性的欢愉之中。
然而饶是身下水流如注,四肢被捆缚,乳尖挺立。
时雨依然高挺起脊梁,不愿屈服。
“假若我们真的是朋友,你难道不应该尊重我的意愿,不做这种让我为难的事情吗?”
她厉声质询着贝塔的所作所为,声厉而严谨。不光抵抗着身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甚至还借由着自己步伐反击自己。这怎么能让贝塔接受呢?
她狠狠将食中指并齐插向蜜口处!
霎时,水花四溅,时雨身体如注电般颤栗起来,因药物改造的身体里,丝丝麻麻快感传遍全身。
“唔!哈…”
“哦?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呢~明明作为敌人,无论对你做什么样的事都不过分吧~但我还是愿意和你成为朋友,一同分享这份喜悦,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
缓缓抽回手指,贝塔眼中流光婉转闪耀出欲望辉闪,舔舐起指间上少女的体液,享受着时雨那俊俏小脸憋得透红,忍耐欲望拼命喘息模样。
“唔…是啊…所以你特意这样做,一定是有目的的…不是吗?”
“哈哈哈~因为我就是喜欢你啊?这就是目的咯,我想把你变成我的东西。”
指间轻点少女肚脐,徘徊回旋揉捏,时雨轻吐出呜咽。随后贝塔游身而上,与其平视。
“占有欲,不就是这样的吗?”
灵巧红舌在时雨粉唇上涂抹水迹,为其增添艳色。如同等待时机,伺机而入的毒蛇,等待着少女放松警惕。
“喜欢一个人,就想要得到她的一切,让她体会到自己所体会到的快乐,让她非自己不可。这很正常吧?”
一边口吐魅惑轻语,贝塔一边咬住了时雨粉唇。
但饶是如此挑逗,动摇其内心,她却丝毫不为其所动,完全封闭了心房一般紧封上唇口。
这实在是让人气恼,产生挫败感。
“你…可别不识抬举!”
下一刻,贝塔便紧紧掐住了时雨娇白咽喉要处,紧闭齿唇终于松动,红舌立刻蹿入其中,卷起小舌摆弄起来。
“呃…啊啊…”
完全出乎意料的暴力行为,时雨瞪大灵秀双眼,身体由于氧气缺失而使用口腔呼吸这个下意识的本能瞬间,口舌便被入侵绑架化为俘虏。
但即便如此,贝塔却仍是不满足,在她看来,作为玩具的时雨完全没有自知之明,不光敢顶嘴甚至还敢拒绝自己!
必须要好好给她点教训才行!
因此紧掐时雨喉间的玉手并没有松开,反而越束越紧,迫使少女拼命张开嘴迎接起自己起来。
“哧溜噗呲…”
而贝塔只是忘我索取着时雨的身体,红舌不断挑逗卷起小舌,小舌则木讷呆立般微微颤抖,默默承受着红舌爱抚,将口液献出交换。
这个强迫之吻,一直到时雨面色由红憋蓝,由蓝转紫,眼翻鱼白肚方才坎坎结束。
“切…真是没用的玩具。就这么一会就坏了。”
待贝塔再回过神时,是在发觉时雨已经无法再对挑逗自然做出回应的时候。
她厌弃般甩开紧缚少女喉间之手,已然兴致全无,于是翻身站立起来。
“把她处理干净,别让她死了。加大药物注射,让她理智都不能清醒思考,完全遵照本能的那种程度。”
一边整理起额际散乱的几缕头发,一边下达着指令予身周旗舰。贝塔回头看了眼被机械臂以及无数颜色各异针管包围的时雨,冷哼了一声。
虽然预定计划是在今日收下时雨的第一次,但既然其已经昏迷便毫无意义了。
因为她不单想要少女的身体,更想要时雨心悦诚服于她,因此药物终究只是助力而已。
“你早晚是我的东西,小时雨。”
所以,我不急。我们有很多时间能够一起慢慢度过。而无论再怎么坚韧的意志,终究会伴随着时间消解流露出破绽。
这样想着,漆黑高跟靴踩踏在冰冷镜面上,贝塔扭动起蛇腰走了出去。
……
……
在那之后过了一些时间,经过机械药物调教改造后,时雨的意识和精神常态均处于不清状态。
威胁和能动性大幅下降,因此为了“加深”彼此感情,贝塔好心将其带入自己房间继续调教作业。
“指挥…指挥…你在哪儿…时雨好害怕啊…”
经过药物改造之后的肌肤愈显水嫩,胸口挂上白晃晃两块粉蒸肉,更显得十分可口。
饶是时雨已没有反抗能力,她依旧全裸着被皮带捆缚住双手,如同待宰羔羊般被贝塔驱赶进浴室。
彼时少女已经被机械臂调教至意识恍惚阶段,只喃喃自语着呼喊所爱之名,紧紧捂住无名指间的闪钻,就像是求生者的最后一根稻草般。
“乖~小时雨,不要害怕~我们先洗个澡吧~”
“…唔嗯。”
贝塔巧言安抚着时雨蹲下身子,举起了喷头。
而少女就连回应的速度都犹如卡帧了一般,待温水淋身,半响,才点了点头。
可见其精神已至崩溃边缘,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候!
这样想着,贝塔从其身后压近,身上娇乳紧贴时雨雪背,将喷头挂至少女肩头,双手不安分地搓揉起那对丰满厚乳起来,挑逗般高高捏起乳尖。
按理说,经过了药物改造,此时时雨应当轻呼着发出呢喃声才对。
但少女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双手抱膝紧紧环住了双腿。
贝塔奇怪“咦”了一声,扳过少女嘴角,却见那曾经干净靛蓝色双目,尽是混浊与不安,已然失去了那抹灵性生动,看着其暗眸之中的自己,却如一镜之隔再映入不进去。
“指挥…指挥你在哪…时雨好怕啊…”
时雨只是喃喃自语般不断说着,失色眼中连恐惧光芒都不再拥有,只是一遍遍小声祈求着守护。
如此惹人爱怜的模样,但凡有一丝怜悯之人都会对少女网开一面吧。
然而可惜,深海之下是冰冷潮水,容不下人心的温暖。
此番情境,只是更多勾引起贝塔的肆虐心而已。
“真是可爱的小狗啊~”
眼中金瞳辉闪成竖,透露出嗜虐光芒。眼见此等惹人爱怜之物,待其希望被撕碎破灭的模样,又该是如何表情呢!?
一想到这,贝塔胸脯便如潮水般不断翻涌起来,她久违感受到了名为兴奋的感觉。
而于此同时,其挺拔身躯却逐渐显得模糊开始融化,无数粘糊体液从白皙肌肤中分泌而出,四肢逐渐转化为触手模样。
“可惜不管你不管怎么呼唤,怎么呼救,你的指挥都不可能听见的~”
利用触手化后的触须,轻轻将细腻粘液涂抹在时雨下颚不断摩擦,贝塔整个身体都化为了看上去粉红色的大号肉块果冻,隐隐能察觉出肉块在蠕动着发出其原身声音,将时雨整个娇躯都牢牢包裹在了一起。
毫无疑问,拟态触手化是深海科技的效果,要不然贝塔为何会称自己为工具呢?
作为深海旗舰,她们可以将这些具有特殊功能的补丁,用于填补自身缺陷,方便各种极端情况下的生存。
但触手化后进行调教,则纯粹是其恶趣味了。
包裹着时雨的粉色肉块身下转变为底座,将女孩置放其上,犹如将食物放上餐盘。
而从肉块分化悬浮在旁的触手均蠢蠢欲动,触头流下垂涎欲滴的媚药唾液,象征着贝塔不断膨胀的欲望,如同精油滴落在玉脂上,将女孩浑身上下涂抹得油光发亮,好似为食物洒上调味,以便品尝。
“指挥…这里好恐怖啊…你在哪里啊?能不能来救救时雨啊…”
突变景象,被触须捆缚的四肢,以及无数在其身旁悬置流着口水唾液的触手,是如此惊人骇目。
但时雨那崩溃内心之中,却早已满目疮痍,就连反抗挣扎的余力和心思都生不出,如同复读着的玩偶般不断念叨着相似话语。
放弃了一切般,将身体任由触手把玩调弄。
许是觉得女孩一直念叨着指挥实在是没有情趣,粉嫩肉块抽出粘糊触手塞入了时雨润唇之中。
“唔嗯唔嗯…”
巨大冠状触手塞满了时雨整个口腔,裹挟着唾液与红舌,不断在其中搅拌翻滚,将那断续哀求之词尽皆嚼碎!
感受着触手化后深入少女口腔中那温暖潮热的舒爽感,冠头情不自禁来回摩挲着舌尖,索取起快感,将女孩唇齿当做嘴穴无情抽插起来。
时雨双目无神,水嫩脸庞上满是粘液,只是被迫随着口腔中触手抽插蠕动起咽喉,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默默承受一切。
而这种新奇快感对于身为女性旗舰的贝塔实在是过于激烈。
她专注抽送着少女口中的触须,就好像自己全部的灵魂身体意识都在女孩温热口腔中被包裹融化,而自己可以全身心投入其中。
在这种情况下,抽送的速度几乎是不自觉越来越快,很快,她便再忍耐不住那股膨胀的欲望,悬浮其旁的触须紧压住头,深入咽喉的冠头则开始将大量白浊粘液射入时雨胃袋中,使少女小腹微微鼓起,鼻腔都溢出白液。
贝塔方才心满意足将触手抽回。
而无数混合着口液的白浊,也同时在触须离开的同时,从嘴唇间满溢而出,缓缓流下,流淌堆积在身下,淫靡非常。
使贝塔内心十分受用,感到大满足。
然而欲望是会膨胀的气球,哪怕一时满足,也会想着更大更好而不断开始充气,却浑然察觉不到气球本身已蹦紧身子,随时将要爆炸。
雨还在下,雨再不说话。悲伤的心,逆流成河。将精神淹没,将意识混浊。然而这也仅仅是开胃小菜罢了。
接下来,让我们融为一体吧~
伴随着想法,触手们行动起来,将时雨身体轻轻抬了起来,肥大乳肉摇摆在空中,随后被触手按压在浴室光滑地板上,呈现狗爬式体位。
而底座上肉块逐渐蜕变为一根巨大阳具,操纵着触手化后身体,粉色肉块缓缓粘染上少女安产型肥美肉臀,将整个身体压在了时雨窈窕白脊上!
将巨大肉触抵在时雨那紧密蜜口穴处,贝塔尝试挑逗起时雨性欲,开始用巨冠来回摩挲蜜缝,道道粘液在私密处流下粘糊水渍,诱发蜜水泄身,滑过黑绒丛林涂抹白色污浊,将少女纯洁身体沾染上一股酸臭。
然,此心已死,身无所觉。
哪怕媚药能够改造影响身体,却依旧无法挽回一颗崩解的心。
时雨面无表情,嘴角残留余浊,被触手捆缚着匍匐婢膝,高撅起肥臀似在相迎。
见此情形,贝塔也没那么多耐性,她迫不及待便将触冠顶住蜜口,缓缓撑开桃穴蜜缝,扩开视野,初极狭,才通人,突破层层肉缝包围,径直突破了处子线。
“唔…!”
感觉到身体被入侵,身下被粗暴贯穿夺走了第一次。丝丝冷意和痛感涌上脑海,时雨身体不自觉冷颤了一下,发出呜咽!
哦~还以为你真没有感觉了呢!这不还是会觉得痛嘛!让你不回应我!让你不知好歹拒绝我!顶死你!顶死你个贱女人!
时雨无意中吃疼的反应,更加激发了贝塔的肆虐心。
她本来就是个好胜心极强的女人,时雨一次次反抗让她自尊心严重受挫。
如今终于有让这个少女在自己身下哀嚎受辱的机会,怎能不好好享受?
当下便紧拉住少女发梢,迫使其抬起前躯,触须包裹住牛乳搓揉,肉冠不管不顾撞击着肥臀,大力抽插起来!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触冠撞击在那肥臀上,发出一阵阵连绵不断的节奏音符声。
“唔…哈…”
伴随着身后的有力撞击,纵然时雨依旧面无表情,额角也开始冒出细密汗珠,红唇中呢喃着不知所云的呜咽声。
牛乳随着巨触挺进不断颤抖因药物刺激喷吐出乳水,尽被触手吸呐其中。
身下地板更是已经银光闪闪,少女纯洁已与荼糜粘液化为一摊,且还在不断增加着。
而身体变作触手后,贝塔也增添了许多有趣的玩法。
她注意到了时雨第一次被夺走后出现的血污,料想到这可能便是处子的证明。
于是在十几次撞击后,她便利用触手的吸水性将这些血污全部吸走排出,还稍微回缩了下大小。
在几十次撞击后,更是熟练操纵起身下冠触在蜜穴中化出小触,不断刮擦摩挲着体内肉褶!
而毫无疑问这个点子非常有效,时雨的身体自然而然做出了反应,狭窄湿穴不断夹紧亲昵着冠头,犹如紧紧相拥的二人难舍难分,少女面红耳赤,发出了更多意义不明的喘息声。
感受着时雨处穴外冷内热的绝秒迎合,这种感觉也令贝塔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不由自主加快了身下抽送速度,更加有力的撞击起臀部,巨触肉冠也不再克制欲望,又开始了新的膨胀,在少女淫水沐浴下愈发胀大身型为先前两倍,道道撞击直抵时雨花心!
更是深入突破少女宫颈,撞入子宫房中,使时雨本就略显丰满的小腹更是如同孕妇般高高挺起!
然而愈发膨胀的欲望已经不再使贝塔感到满足了。
是的,她能一口气感受到来自身下少女柔软娇躯伴随着臀部撞击声的一次次轻微颤动,以及撞击穴内时,狭阴道的迎合恭维,甚至于子宫房中温暖开扩之感。
那么,能不能更爽一点呢?!
把这个少女的身体当做玩具般使用,极尽凌虐,享受这份欢愉!
她乐在其中!
于是,触须贪婪抚摸向时雨后菊处,在那羞怯伴随着身体快感蠕动松缩的菊口处来回涂抹起润滑粘液,蠢蠢欲动。
“唔~”
伴随着时雨少见得舒缓声,少女身体因这挑逗玩弄一时放松了身体。
随后触须便乘机而入,深入菊花蕾中。
与小穴完全不同的触感,失去了蜜水润滑而显得菊道不光狭窄,还有些冰冷。
如同钻进了一条羊肠小道。
但在突破层层括约肌包围后,触须深入直肠,一阵温馨被包围暖意,视野亦是豁然开朗,于是开始来回抽送起来,感受着这远超穴中的狭隘小道,分泌粘液涂抹菊肉顺滑抽插。
再度开发了时雨菊穴后,贝塔整个人的感觉又是更上一层楼!
平常男性也就同时抽插一个穴道,她倒好,第一次上手就插两个!
这从未体验过的美妙感觉,饶是深海旗舰都拿捏不住,第一次体会男性性爱的美妙之处,贝塔很快就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于是下意识更加拼命抽送起来,好似要把这肥臀美穴顶穿顶死方才满足!
时雨亦随着撞击不断摇摆腰肢,身体下意识收紧蜜穴夹住了触冠。一同迎来那触手可及的未来!
“呜!!!啊!!!”
再又一次狠狠顶入少女子宫口后,巨大冠触喷涌出大量白色浊液,将这生儿育女之所灌饱灌满。
后穴也是,也不管能不能生育,先灌满再说。
脸上也是,悬浮的触手也一起射,将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沾染上粘液酸臭,一定会更爽吧!
于是,大量白色混浊液体从穴中,从菊道,混合着粘液蜜水,以及时雨同时达到高潮后的潮水,将浴室地板整个填满。
贝塔也是脱力,直接从触手形态被打回原形,整个人软趴趴躺在时雨雪脊背上,微微喘息。
“呼…啊…累死了…小时雨你感觉怎么样哈~有没有很爽~”
触手拟态化仅仅是将形态转变为触手而已,所以发射的精液也只是自身能量的另外一种转换形式。
贝塔射了太多,导致自己一时头脑发晕空白,不得不休息一下。
她趴在时雨脊背上,轻捻慢抚着少女发硬乳尖,言语中颇有些精疲力尽后的自豪。
“…”
“喂?说句话嘛,我都干得这么卖力了,你也一定很爽对吧~不用不好意思说哦~”
然而贝塔并没有得到回应,时雨先前的反应都犹如一旺清泉泛起波澜,此时已然了无生息。
贝塔有些急了。
趁其不备,一把抢走了少女无名指上钻戒,时雨登时就有了反应。
“你不说话!我就把你戒指夺走!”
“唔唔!别…还给我!那是指挥给我的礼物!”
眼见闪钻被夺,时雨立刻想要去抢,但整个身体都被贝塔压在身下,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闪闪发光的信物在眼前晃来晃去。眼中急出泪花。
“哦~这下有反应啦~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嘛~总之你想要回去也很简单~重复一遍我接下来说的话就可以~”
“谢谢贝塔大人使用母狗我的下贱小穴,狗狗我十分舒服,愿意当贝塔大人一辈子的肉奴玩具~懂吗?”
见时雨如此焦急,贝塔也是提起了兴趣,她故意压住少女脊背使其无法动弹,随后将钻戒在其面前晃来荡去,逼迫其说出羞辱话语。
但为了拿回钻戒,时雨亦是没有丝毫犹豫。
“唔…谢谢贝塔大人…使用母狗我的…下贱小穴…狗狗我十分舒服,愿意,当,贝塔大人,一辈子的肉奴,玩具…”
小声抽泣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时雨吞吞吐吐说完了这段话。
其实按贝塔性格,此时此刻必然是要再得寸进尺一些的,但无奈激情过后,她感觉身体也是十分疲软,想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唔啊~好~嗯,虽然不是很满意。喏,还给你吧~”
打着哈欠从时雨身上勉强站立,贝塔微眯着眼将手上钻戒扔进浴室地板上污浊残余里。
时雨立刻如同抓住了稻草般,双手将其从污秽粘液池中合捞起,小心翼翼抹去钻戒上的污垢,戴了回去。
当钻戒再度回归无名指怀抱时,少女眼中似有光亮闪动,但终究还是沉了下去。
“嘛~感觉有些玩得太过火了呢。算了,我再帮你冲一下,我们一起去床上睡吧。”
打着哈欠,贝塔再度拿起喷头试探着水温往时雨身上洒去。
“要是你乖乖听话,根本不用受这么多苦的。我对属于自己的玩具可是很友善的哦~”
“…”
贝塔边帮时雨那光滑皎洁肌肤冲洗去粘液白污回复光泽,一边再度开始交涉。
可惜时雨又恢复了木头人状态。
只木讷被动承受着洗涮。
贝塔也是无奈,洗完后将这白花花身子不听话的肉奴抱回了床上。
说实话姑娘还挺重的,她差点连人带自己一起摔在地上。
不过好在还是一起上了床,双手抱住那丰满雪乳,紧贴时雨后脊,贝塔沉入了梦乡。
然少女,依旧瞪大着无神双眼,凝视着空荡黑暗。
此间如幻,如梦似真。
在恍惚间,时雨感觉自己回到了原来的港口。
她看见指挥在岸边一直等待着自己,发现自己后兴奋地冲自己挥手。
自己也喜极而泣,撞入指挥怀中撒娇倾诉着思念。
随后,天空洒落温热的雨,淋湿了她们。
她们赶忙急匆匆跑回宿舍一起脱衣洗澡,两具坦诚相待的身体互相纠缠在浴室之中,互相依偎,互相依靠,互相安抚。
她们彼此交托身体,心灵,意识。
感受对方所感受的,给予对方平等尊重的抚慰…
而港口上的人影,依旧挥之不去。
“指挥,最近是阴天哦?港口这里会有些冷,小心着凉。”
赤城拎着伞走到了指挥身后。待时雨“走”后,她便主动承担了秘书舰的职责,为指挥忙前忙后。
值得庆幸的是,指挥并没有因时雨离去失去理智和判断。
但港区的人都能察觉,最近她的脸上总有一抹挥之不去的悲伤。
其本人也是偶有闲暇就喜欢往港口跑,因为并没有找到时雨尸体,所以她偏执的抱有希望,觉得时雨可能只是一时受创重伤,一定会回来的。
“我和她约定好了的。她说过一定会回来。那我当然要在这里等她,要不然她没看见我,可能会很失望的。毕竟,她是一个受了委屈也不好意思说的老实孩子啊。”
“是吗?那…我们一起等吧。”
没有再多说什么,赤城只是再度将伞向身旁微微倾去。
和指挥一直眺望,那染尽雨幕沉淀悲伤的灰色海洋,一同期盼着那片灰色的海,能浮现出一个熟悉人影,期盼着那人影挥舞着手,说出一句话。
“指挥,我回来了!~”
于是恍惚间,她们好像真的看见了那个女孩在向她们招手。
尽管雨还在下,但雨在说话。
……
……
洗脑实验室,培养皿前,是百思不得其解的贝塔。
昨天晚上困顿疲乏到极致的贝塔,在半夜莫名给时雨袭击了。
是的,你没听错,她被时雨袭击,强迫发生了性关系。
“真的是…这家伙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看着培养皿里安然沉睡的时雨,贝塔查探着她的身体数据,感觉上没有异常,甚至状态还比先前好?
但也不排除身体濒临极限,回光返照的可能性?
“真是的…一边叫我指挥一边那么热枕的做爱。你要是先前调教有那么积极,我也不至于把你玩坏成这样。”
而且做爱的时候一直叫着指挥的名字让贝塔十分不爽这一点,但可能也是时雨意识精神到了极限后出现了幻觉什么的。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有一种喜欢的玩具被人夺走的挫败感,于是一大清早便把时雨带来了深海洗脑实验室。
“嗯…那么她遇到指挥后的记忆,应该就是这一段了吗?”
终于,通过机械辅助,贝塔提取到时雨感情波动最为剧烈的一段记忆,将之保存复刻在了U盘中。
看着手上U盘,美人托腮陷入沉思,因为她有一个很有趣的想法。
即便是在经过药物机械调教改造后,时雨依然能够记住保持对于指挥的爱。
在贝塔看来,这简直不可思议,也让其觉得爱绝对是比药物机械控制更加有力的支配手段。
而现在,毫无疑问对于时雨的改造已经是面临失败的结局,因为那副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了,最后恐怕只能是洗脑成为自己专属的肉奴隶这样。
这与贝塔最开始的预设落差实在太大,所以她在尝试补救办法,也就是提取时雨心中的爱。
将其作为一种心灵控制兵器使用。
只要用爱控制那些港区的俘虏,那么想必她们会心甘情愿的为我们卖命吧?如此一来也算是大功一件。
只不过…计划尚处于实验阶段。
贝塔完全没有恋爱经验,而将时雨作为临床表现也不可靠,毕竟她那身体早已被玩弄的千疮百孔,因此无论什么希望都会去尝试抓住。
假若爱无法对一个心志坚定的人产生作用,那其实也没有实行这个计划的必要了。
所以…只能我来试试看了吗?
贝塔把弄着手中U盘,指间摩挲着那小小器具的银质外壳,眼神不住往培养皿中瞟去,这位向来不露声色的冰山美人,此刻居然显得有些紧张。
但亲身体验理解这份感情,对于后续计划展开也有帮助…所以,唉…贝塔思虑半天,还是将U盘插入大脑的外置接口中。
很快,通过电子流线的记忆牵引,她站在了记忆中的港口。
“唔…宿舍是在哪里来着?”
她听见了自己嘴巴在说话,是时雨的声音。
此时此刻,貌似是女孩初入港口的记忆。
在一个叶凝冷露,间或鸟鸣的凌晨,她来到了港区,但迷了路。
啊…这下该怎么办呢…咦!这么早居然有人在嘛!
苦恼少女正拎着行李箱坐在港区水池边犯愁,却突兀看见了一个身穿白色军服,正对着港区雕像行礼的人。
“那个?请问先生知道宿舍在哪里吗?”
“咦?姑娘你是第一次来港区的舰娘吗?”
“啊哈哈~是的呢~我迷路了,大清早也找不到人~所以希望先生能指点我一下路在哪里~”
“嗯,当然没问题。刚好我也对港区比较熟,我们一起去吧。”
“那真是帮大忙啦!~谢谢先生。”
于是贝塔跟着那个人一边开心聊天一边被带入宿舍,直到遇到其它舰娘后才发觉此人就是自己的指挥,而且还是个女孩…
所以,这就是她们的相遇吗?
以第一视角来看还真奇妙…正这样想着,记忆又快速递进,贝塔发觉自己来到了一片陵园。
不,准确说,是躲在陵园石柱入口处。
自己在看着陵园里那个白色衣服,名为指挥的女人。
看着她为那些逝去的前辈扫墓送花烧香。
总感觉有一些恍惚的记忆中脑海里闪过,提醒着自己…此时此刻好像是指挥前秘书舰阵亡的时候,然后自己成为新任秘书舰的时候。
明明一直都想成为指挥的秘书舰好帮上忙,但这份喜悦却是伴随着前辈身死的悲伤。
假若这个自私的愿望没有实现,前辈不会死的话,指挥就不会这么难过了吧。
莫名,贝塔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弥漫在心中,她在为眼前那个人而担心,感到难过?
不过很快,那种感觉再度消失,奔驰在记忆之海中,她加速来到了下一段记忆。
“我这还有一些文件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在伴随着港区无数个日夜转动的房间里,港区工作室中。指挥轻声对我说,她那如墨沉水般的漆黑眼眸闪动着温柔与疲惫。
自打我成为秘书舰后,便发现了这样一个事实。
指挥工作室的灯,永远是港区最后熄灭的。
指挥经常处理公务到凌晨一二点才去休息。
而作为秘书舰,我自然也陪伴在其左右。
“没有关系,比起关心我。指挥你才应该多注意身体吧。”
我默默泡好咖啡,端放到一旁,随后默默来到指挥身后,按压起其肩膀,帮其放松身体。
“啊~你每次都这么说。但我这么忙,不也是希望大家能过得舒服些吗?那里面,当然也包括时雨你哦。”
舒缓着身体,指挥轻呼出一口浊气,拿起咖啡抿了一口后放下。
她的脸上明明疲惫,却是一股令人感到悲伤的满足与幸福。
明明…自己也根本没做什么呀。
我感到一阵莫名心酸,眼前这个如同港区父母般一刻不停劳累着的人。
“哪那样的幸福里,有没有指挥自己呢?时雨,想知道呢。”
我这么说着,手上按摩动作一刻不敢松懈,眼角晶莹泪花一闪而过。
“…在时代面前,人是没有选择余地的。为了抵抗深海,假若有所牺牲才能得到幸福,那么我的幸福便不足挂齿。而且…已经有太多人了,太多人了…”
这样说着,指挥摇着头,推开了咖啡,摆了摆手,示意我回去。
是的,这便是属于生活的真实,真正努力生活的人却得不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而这样的生活构成了无数日常,无数寂寥黑夜。
我不由自主揽住了眼前之人,想要分担那份深藏于日常之下的寂寞与痛苦。
“时雨?唔!”
在指挥偏头疑惑间,我吻住了那轻启的红唇,舔舐起那沾染上咖啡苦涩酸味的嘴角,一遍又一遍。
“不该是这样的哦,指挥。明年指挥也只是个普通人,也要幸福才对。”
在其震惊喘息的间隙,我轻抚上那张被生活摧残青春的容颜,眼角流下泪花。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
这样说着,撞上我浅唇的是,更加热切温柔的吻…犹如一盏点亮了黑夜的灯。而灯亮了一晚。
而在最后的最后,那份记忆是…
“一定要回来哦。”
“嗯,我一定会和大家一起回来!”
在港口那双方彼此挂满幸福笑容的热雨中,刹那间泡沫破碎了。
贝塔大口喘息着从记忆洪流中退出,冷汗从额角滑落,因为看见了在培养皿中的自己。
随即,她拍了拍脸,痛楚使得大脑恢复清醒,得以开始思考。
“我是贝塔,不是时雨。”
如同将要吞下一粒定心丸,她这样喃喃自语着,看着手里的U盘,疑幻疑真。
是的,她是贝塔,不是时雨…但拔出U盘不意味着记忆从脑海中消逝,相反,那种帐然若失的茫然和空洞更令人不解。
明明是自己未曾拥有的感情,明明是不属于自己的爱。
却在亲身体会过那份甜蜜后,无法忘怀,深陷其中了。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贝塔的设想确实是实现了。
这份初始化后的记忆只要稍做修改,就可以成为有效控制心智的武器。
但在亲身体验过名为时雨的舰娘半生,从短暂的相遇到与指挥相知相爱的过程。
就像是空无一物的机械中植入了名为心的程序。
第一次,贝塔觉得自己做得很过分,好像做了错的事情一样。
那是名为同理心的人类感情。
她在深入时雨的记忆中不自觉代入了其角色本身,开始理解,开始思考这个角色的一切和感情。
这使得从诞生便作为“工具”使用,完全没机会接触人类社会感情的贝塔,第一次拥有了理解人类感情的能力。
甚至于,她深深为此着迷。
“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她那坚定不移的金芒瞳第一次闪现出迷茫,紧攥住U盘的右手微微颤抖,随后狠狠拍击在培养皿外壳上!
“该死!我要怎么办?!”
U盘滑落在地,但贝塔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脑海里剧烈痛楚如电流般传来,使其单手撑地。
那个女孩的记忆一直如同幽魂般萦绕在脑海里,拷打着她的心!
明明根本不需要犹豫!
直接把这个女孩洗脑成肉奴隶,然后把这段记忆改造一下,将场景逆转为深海,对象逆转为自己就可以在保留俘虏记忆的同时,使其为自己效命!
但是!但是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更坚定的声音在诉说着,诉说着这一切想法都是不对的!诉说着要保护大家的愿望!诉说着对指挥的爱!
“我不是时雨…!”
她对那个声音大声说着,试图拒绝那些记忆所带来的幼稚想法。这是战争,她想。
战争不择手段。
“你当然不是。”
那个声音认同了她的想法,使痛楚缓解,使她开始呼吸。然而,那个声音继续说着。
“但这并不代表你不能去爱。”
因为爱不需要手段。
……
……
又是一日,过往阴影照耀着港口区不愿离去的两人,指挥依旧在等待某个不会回来的人,而赤城一如既往跟在她的身边。
假若说有唯一好消息的话,那就是今天没有下雨。
“指挥,该回去了。要到晚饭时间了。”
“…嗯。”
昏黄夕阳印衬着二人将要离去背影,拉扯出无限遗憾。
而也就在这时,无数泡沫汇聚于港口水区,一阵机鲨尖啸从深海之下轰鸣在红日之下,夹带着无数水花冲出海面,将岸边二人淋成了个落汤鸡。
“呃?你们二位是有穿衣游泳的兴趣吗?”
从旗舰鲨虎号中钻出一个身形高挑窈窕,黄金比例身材的红黑胶衣银发美人。
她摩挲着下巴,眼中金瞳辉洒在夕阳下,想不通这个时间段怎么港口还有人。
只能发出幽默而又略显毒舌的吐槽。
没错,这位沐浴在夕阳下的人,正是贝塔。而湿身至前胸赤裸裸露出乳点的赤城则怒不可遏从身后掏出了弓部武装!
“你这深海里的杂鱼!到底是怎么绕过我们港区外围巡查航线的?!而且居然还有胆出现在这里?!”
万万没想到深海旗舰居然可以绕过港区的巡查,更没想到深海旗舰还有胆子出现在这里!
是为了偷袭吗?!
赤城捻弓搭箭,细抿嘴唇,似乎下一刻箭矢便要破空而去。然而,一只手挡在了她的面前。
“慢着!那是!”
一个小小褐色脑袋从鲨虎号内探头而出,那熟悉的湛蓝色双眼在对视上指挥时闪动出了喜悦之色!指挥难以置信瞪大了双眼!
“指挥!你一直都在这里等时雨回来吗?!我!我真的好高兴!”
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爱人,身穿红黑贴身胶衣的时雨赶忙跳下鲨虎号,与跌跌撞撞跑来迎接的指挥撞倒了一起,摔在了地上。
“指挥!指挥!时雨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真的是你吗?时雨…我…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看着这两个笨蛋情侣终于如愿以偿再次相遇,紧紧相拥抱住对方喜极而泣的模样。
贝塔莫名感觉鼻子酸溜溜,走下鲨虎号,和在一旁目瞪口呆的赤城稍微解释了起来。
“别误会,我只是带这个女孩回家。”
贝塔试图打消赤城的敌意,但赤城的关注点却完全不在这里,她指着时雨身上的性感胶衣提出问题。
“你为什么要给她穿那么色情的衣服?!”
“呃…为了打掩护,方便我们出来。”
总不能说因为她是我肉奴隶吧?在赤城厉声质询下,贝塔不得不打着哈哈。
总之虽然花了点时间,但在时雨的解释下,指挥和赤城接纳了贝塔没有恶意的事实。
晚饭也变成了欢迎时雨归家的派对…(这里不得不pass一些内容,要不然就没地方写涩涩了。)
……
港口悬崖边,银月随风下,海水追风荡。
盘坐在月光下,银发不再如平长发,而是如雪瀑洒在草坪上,贝塔静静凝视着天边星月,合上双眸。
却听声后传来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
“你怎么不参加派对呢?”
哪怕闭着眼睛,贝塔都知道来者是何人。
因为这个声音,早已在脑海里回响过无数次了。
但实际上,这才是她们第一次的对话。
她弯过身子,静静看着那双再熟悉不过的黑眸以及其如墨般披肩长发。
曾几何时,那双黑眸里满载着温柔与深情,自己也曾轻搂过那齐肩长发,犹记得那轻嗅后的茉莉花香。
但可惜,那份记忆和感觉并不属于自己。
“我算是她们的仇人,她们恐怕恨不得把我衣服扒了扔餐桌上,一人一口把我生吃了。”
依旧是带有些残忍意味的幽默,贝塔嘴角微微一笑,对指挥说着。
“什么离谱食人族…那只能说明你秀色可餐吧?所以她们胃口才那么好。”
好吧,看起来指挥也有很糟糕的幽默感。贝塔被逗乐了。
“那我在那里反正也是扫兴,无多所谓吧。你倒是为什么会来这里?她们都很喜欢你吧。”
尽管知晓答案,但贝塔依旧问出了这个问题,看着指挥盘腿蹲在身边。双方开始交涉。
(师爷给大伙翻译翻译)
“难道我就不能过来看看月亮?正午月亮圆又圆啊。倒确实是个团圆的好时候呢。”(谢谢你让我们团圆,那你要怎么办呢?)
“是啊。深海里,是没办法看到月亮的。那里又黑,又冷。透不进一丝的光。”(我看不见深海里的希望,不打算回去。)
“所以…因为这个原因你才要背叛深海吗?我完全想不通你为什么要送时雨回来。”(接上话头,看似突兀转移话题,实则把话题拉回到贝塔自身去留问题上。)
“呵~不是说来看月亮的吗?怎么又开始探我口风了。”(摊开说话,你想不想留我)
“只是做一下心理咨询罢了~想开导开导你的内心~”(不好说,所以来问问你想法)
“…好吧,确实是在探口风吧。因为我是指挥,说不定这是个陷阱什么的。比如那个时雨已经被改造,不是我认识的人了,然后你趁机过来当卧底什么的?毕竟,都半个月过去了嘛。虽然时雨回来,我们都很高兴,但我总得为大家着想。”(摊开说话,港区工作不好做,她们很难接受你,我也定义不了你的身份,不知道怎么安置你。)
这就算是摊牌了。虽然那个时雨给自己的感觉没有问题,但指挥明显不信任贝塔。不过这也算是情理之中。
“所以…你需要诚意?”(你需要我证明我确实已经背叛了深海?)
“不…是你需要诚意,让大家看见的诚意。”(不是,我接受不接受你是一回事,她们接受不接受你是另外一回事。)
“不,事实不需要证明。因为是事实。而且,我最多只会向你展现诚意。因为我相信你可以保护我。”(那算了吧,我为什么要让她们接受我。你接受我就可以了,你来保护我。)
“唉…你凭什么相信我呢。你也没看见我的诚意吧。”(啊?小姐你认真的吗?我不值得你信任吧。)
指挥叹了口气。
贝塔背叛了深海,那么其自然也就无处可去。
出于情理,她留下了贝塔,但她并不觉得贝塔能在港区生活下去。
但又不能主动赶走她,因此隐晦阐述了这个事实。
虽然贝塔好像是懂了,但她依然选择留了下来。
明明自己可能对她不利…
“那你要不…先看看我的诚意吧?”
“嗯…好啊~等等,你为什么脱衣服?”
指挥随口应承,却看见贝塔肩甲自然滑落,白皙银月悬挂肩头,使之犹如羊脂玉糕般美味可口。
胸铠下坠,袒露蜜桃小巧精致美乳。
月下美人眼中金瞳微闪,直勾勾盯视着指挥,其媚如狐,其神似狼。
“够诚意吗?”
贝塔紧夹胸腹,勾勒乳沟,事业线若隐若现,挑衅般向指挥说着。
“美人计还是算了吧…我没那玩意,而且这东西算不上诚意吧。”
指挥摇了摇头。但这依然在贝塔意料之中。也不管指挥允若与否,轻身扭动蛇腰,缠绕向指挥。
“哪那样的幸福里,有没有指挥自己呢?时雨,想知道呢。”
这样说着,贝塔纤指轻抬指挥下颚,腰肢轻巧缩入少女怀中,海浪之声如同潮涌般涌上面鼻,叠浪推应。指挥的气息不由凌乱起来。
“啊?什么…你在说什…”
“…在时代面前,人是没有选择余地的。为了抵抗深海,假若有所牺牲才能得到幸福,那么我的幸福便不足挂齿。而且…已经有太多人了,太多人了…”
少女神色凝重了几分,轻巧揽住贝塔蛇腰,那如触滑丘的软糯感险些抓手不稳。但直视向那带有玩味眼神的幽金双眸,她并无惧意。
“你是怎么知道的?”
“想知道答案的话,就收下我的第一次吧。”
指挥一愣,贝塔却是毫不在意,玉指已点上少女朱唇。娇媚吐息已扑面而来,蛇舌轻舒待卷,乱惑心智。
“把我变成你的性奴隶,用我的身体填满你的寂寞。将我变成你的玩具~”
不由分说着,她开始撕扯起指挥衣物,抬手间已解开指挥腰带。指挥方寸大乱!
“等等等等!这也太奇怪了吧!?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呃?做爱啊,你不是和时雨做过了吗?应该懂的吧。”
几次言谈呼吸间,贝塔便将指挥上身撕扯干净,徒留束胸罩面。少女面泛桔红,依然在做着最后的反抗,鼓气运劲想要推开贝塔。
“不是!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为什么非做不可!而且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件事!”
“所以不是说过了吗?收下我的第一次,我就告诉你。”
这些微反抗终是徒劳无益,反倒更提起贝塔肆虐之心。
如同蛇腹白鼠般,贝塔温柔绞附在少女身上,口吐轻言,安定着猎物不安之心,以提高入口美感。
“啊啊!!所以都说了我没有那东西!我是女孩子!”
“那又有什么所谓嘛~”
指挥已做出了最大的反抗。
但很可惜,作为人类,她根本无法与舰娘抗衡。
被迫眼睁睁看着贝塔慢条斯理解开自己衣物,束胸被随意摆放在一边。
指挥羞怯遮掩着水蜜桃乳,两具同样皎洁沐浴银光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如雪白腿交缠身下。
美人贴美人,即美上加美,实在美极。
“放轻松~要是我想对你不利,你一个人送上门来的时候就可以了嘛。现在,先来做前戏吧~”
迟暮的夜风,应当是很冷的。
然而怀中少女身体却是那么温暖,却也因此害怕这份温暖衰弱下去。
见到了指挥害羞的少女心,贝塔爱怜之心大起,调解了身体温度,使身如火炉般燃烧身体能量,防止指挥着凉。
随后,贝塔揽住指挥红润脖颈,锁住了那片朱唇。
贴近身体之后,那抹若隐若现的茉莉花香更加具体起来。
贝塔舞动起舌尖,轻巧钻入指挥唇间,然指挥紧抿齿口,抵御着入侵。
但如此简陋的反抗只能愈发提起贝塔兴趣,她借由着揽住少女脖颈的双手,按压起喉间,顷刻间受到刺激的唇齿便暴露出弱点,贝塔趁此机会长驱直入。
与指挥纠缠缠绵在了一起,唾沫横飞口液交火间,其高超吻技便将其治的服服帖帖。
虽然做事方面很有一套,但很明显接吻方面指挥还很稚嫩呢~不过这也正合我意,就让我慢慢诱导你体会这种快乐吧~…嗯?
深陷肉体缠绵却依旧游刃有余,贝塔正这么想时,却突兀看见上坡迎风处那似曾相识的人影。即便是她也没想到,那个人居然会出现在此刻!
不由得,她因惊讶停止了口中攻势,指挥得以喘息将头偏转推开。
然而,性爱中,逃跑是不被允许的。
下一刻,为了防止指挥注意到那个人的存在,贝塔立刻将指挥脖颈扳正,以更加热切深沉的吻盖过其喘息,使其应接不暇。
同时,她也更进一步,双手熟练环颈而下,轻巧将丰乳纳入掌中,以极富色情又体贴温柔手法搓捏把玩乳尖。
如此两面包夹芝士,岂是指挥这种初出茅庐的少女所能应对。
很快,她便感觉到身下美人身体轻微颤栗,乳头勃起泛起红晕转变熟桃模样,知晓其已高潮了。
便自然停下了手中动作,揽住其腰,任由指挥慢慢享受身体余韵,气定神闲打量起风坡处表情越发悲凉的少女,俨然将其视为性爱之中的一环。
“太快了哦~指挥,你还要多练才行~”
“呼…这种事情…鬼才要多练…”
贝塔依旧是惯例般调笑打趣着开了口,眼神直透过指挥看向其身后的少女。
而指挥也是忿忿不平回应着,身体脱力瘫软搂住贝塔细腰,丝丝暖意从中流出,浑然没有察觉背后早已多出一人。
“话说时雨从刚刚开始就在那边看着我们呢?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让她加入?”
“啊!?”
眼看时机已至,贝塔俯身贴耳轻声呓语点醒指挥注意身后。而指挥亦是下一刻便即刻转身,对上那风口处随风摇摆似将随风而去的凄美白花。
“也许…我来的不是时候,指挥?”
簌簌风声过,无言泪轻弹。
沉默总是令人无所适从,更别说是三个人间。
时雨就那样站在夜晚冷风中,亲眼看着自身所爱在她人怀中畅享欢愉。
此刻,她感觉身心都已冰冷凝固,如一座凝固于此的流泪雕像。
“不,我想,你来的正是时候。”
一刻也没有为野战捉奸而感到不知所措,直接向时雨发出3P邀请的是…!励志成为指挥官肉奴隶的贝塔大人!
当机械拥有了人的心,她们亦将以爱衡量眼中的世界,并将爱传递分享。
贝塔微眯起眼向时雨伸出手,待她再睁开眼时,眼中妖艳金瞳已闪烁出爱欲之色,看着少女快步向她们跑来,她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指挥官:“…啊?”)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