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一直都没有休息过,我就像一只水袋,每次都被注入远超通常容量的水,又被踩在地上粗暴压迫。
我发现,原来我这种变态抖m也是有极限的,这次跨越过大的自我调教实在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心底回荡的一次次求饶就是我被打败的证据。
每次高潮结束我都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但下一次总会迅速来袭。
在最希望解脱的时刻,被接踵而来的调教敲开脆弱的外壳,蹂躏其中柔软的部分。某种意义上说,这也在我的计划之内,我如愿了。
可是……
可是真的好累好累啊……
脑袋都怪怪的……
真的不要再继续了……
真的不要……
短短一天中,我曾许多次无声地祈祷,但每次都被打断,这次大概也不例外。
我有些自暴自弃,准备迎接下一轮。
然而,十分意外的是——
全身的玩具不仅没有加强,反而切换为了轻微振动模式。
咦?
不对不对不对,这这这……我设置了调教在每24小时内循环,这是睡眠模式!!
整整一天我都在无休止的高潮中度过,丧失了时间的概念。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晚上十点了吗?
明明下午五点就应该到家,明明中午就应该从列车上卸货,可是,听声音,我好像还在高速行驶的列车上!!
竟然会晚点?这家公司的派送不是从来不晚吗?
被坑了!!
啊啊啊啊啊!!!
这这这这这怎么办……
快递公司是不可能在客户睡觉的时间上门送货的,也就是说,我至少还要在这个箱子里呆一整晚。
这不在计划之内啊!!
睡前强制喂水再次开始。我准备的水箱容量足有16升,足够再喂我一整天的。
“呜?咕呜……”
这是计划之外的调教,我很不情愿。但刚一抗拒就不小心呛了一下,于是我不敢不配合了,只能顶着胀满的膀胱把水喝下去。
冰凉的水温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现在是睡眠时间,道具的轻微震动不会影响我的思考,于是我开始仔细回忆,差错到底出在哪里。
真是快递公司的问题吗?不应该啊,都23世纪了,不应该有严重延误了。如果是延误,这次延误的时间可不少。这是重大工作失误!
可是到底哪里延误了?悬浮列车的速度都差不多,听风声,这次列车也不比一般的慢,没有不按时到东屿的理由啊。
除非——咦?
列车慢了下来,我能感受到减速的拉扯感。没过多久,车停了。
到东屿了?
还好我没有把自己的耳朵也堵住,还能通过听觉判断外面的情况。
列车不再运行,机器运转和破风的声音自然也停了,但四周几乎一片死寂,全无车站里该有的各种杂音。
该不会是在荒野上停车吧?不,哪怕是荒野,也该有风刮过车体的细微声音,但现在除了我自己的心跳呼吸和玩具振动,什么也听不到。
除非……我想起了很久以前学过的天气常识。暴雨之前,会有一个闷热无风的阶段……
就像是为了印证我的猜测,安静维持了几分钟,风忽然大了起来,紧接着就是雨滴击打在车厢,完全没有循序渐进的过程,一开始就是暴雨。
但天气预报没说东屿这两天有雨。
“轰!啪!”
突如其来的巨响,我险些再次呛到。是雷声!
一声过后是一连串雷鸣。我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密集的雷!这是雷暴吧?
咦,雷暴?
雷暴!!
似乎就是昨天,气象台发出了龙萍地区的雷暴预警。
可是可是可是,东屿在玉城东边,可龙萍在玉城南方啊!!
我怎么在龙萍,根本不是一个方向!!!
此时我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好,冷汗瞬间冒出。为什么晚上十点还在车上?因为方向都是错的!!
怎么会送错的?
我想用其他理由推翻我对所处位置的推断,但……有一个无法推翻的铁证:晚上十点到龙萍,时间正好。
道具们的轻微振动已经无比明确地告诉了我现在的时间。
它们此刻的温顺,令我害怕。
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填错了收货地址,但这个可能被我很快否定。我在龙萍根本没有认识的人,怎么可能写这里的收货地址?
忐忑中几经思索,排除了各种不合理可能,我终于得到了一个令我自己难以置信的结论:这家快递公司真的送错地方了!!
我的……天啊!!你们家已经做到全球高效物流,怎么派件还会出错的?
害惨我了!!!
完了完了完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
被误送到别人家?
收件的人会是坏人吗?
啊啊啊,好人坏人都很糟啊!!
如果是好人,如果消息走漏,我会社死的!!
想想看,如果新闻头条变成了“玉城大学一女生由于其变态爱好将自己捆绑邮寄……”,那我就没法继续念书了……
如果是坏人,首先浮在脑海中的就是那个醉汉,虽然箱子有锁,但是总有暴力开锁的方法吧……
我不敢继续想了。
我……
不不不,蓝欣欣你给我打起精神来,绝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想办法挣脱,你可以的!!
应该……可以吧?
真的……可以吗……
这是最需要自我激励的时刻,但我还是无法用一句“可以”欺骗自己。
这身束缚,我花了大量的精力来布置,设计思路指向完全断绝我逃脱的可能这一终极目标。
我稍微扭了一下身体,寻找可能存在的突破点。
身上紧密的红绳因为吸水收缩和长途吊缚更加贴紧我的皮肤,从疼痛程度来看,它们一定在我身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绳痕。
我抱有一丝幻想,企图用肌肉的活动来抗衡着专为自己构筑的天罗地网,但结果没有任何意外。
绳子不会因为这点力气就崩开,手臂仍然在背后紧合,双手相握,手指也被胶布紧紧包裹,灵巧的手指不可能摸到任何一个绳结。
双腿也一样,无法向任何一个方向抬起,也无法合上,只能按预定的角度折叠大小腿张开。
拜我自己所赐,赖以活动的四肢完全成了仅有观赏意义的肉棍。
如果只是绳子还好,那样我至少可以试着把某些束缚蹭掉,或者借助地面有力挣扎。
然而,在一根根绑带的打扮下,我完全成了小小囚笼里一个悬空的玩具,身体每个部分的姿势都被固定好,任何一寸皮肤都不可能接触到拘束箱的四壁。
无法动弹,无力可借,这就是我现在的处境,这就是作茧自缚的我!
箱子里的温度不低,可我却感受到透体的冰凉。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为什么,明明用了这么长时间计划,明明考虑到了那么多细节,光是计划书都写了五页,却还是犯下了最致命的错误?
我喜欢被掌控的感觉,我喜欢失去对自己的控制的感觉,但此时却似乎不是这样了。
之前的束缚中,我能在超高强度的调教中汲取一些快感,却没有因担忧丧失良好体验,大概是因为,当时的我认为,虽然自己丧失了肉体的自由,但这一切仍然是自己安排的,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现在,事情的发展完全失控,这列装载我的列车一路向深渊冲去,而刹车不在我手中,这种未来的不确定性,特别是更可能引来坏结果的不确定性化作巨大的恐惧,使我陷入了绝望之中。
只不过此时的我暂时还没有完全绝望。
不能慌……不能慌……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
可是,再聪明的脑袋,想出再再奇妙的办法,也需要身体动作来执行啊!!
我现在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大脑向肢体发出的任何指令都无法实现,我……真的成了一件物品了。
别愣着!这是慢性自杀啊!时间一点点流逝,列车总会到站的,到那时就全完了!
理智不断催促我我,要做点什么,但现实一次次告诉我,什么也做不了。
还能做什么?
到底还能做什么?
走投无路的我,在几分钟的休息后,选择了最糟糕,但也是唯一的办法,暴力挣脱。
是的,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子,我知道这身束缚之严密远超蜘蛛捕猎的大网,我也知道,为了满足自己对绝对束缚的迷恋,我选择的红绳和胶带是最有韧性的,选择的绑带甚至植入了钢丝。
但我别无选择。
积攒全身的力气,尝试挣断。人生第一次,我希望这些拘束用品的质量差一些。
“叮铃——”
“滴滴!!”
力量差距是绝对的。
幻想中的挣脱没有出现,刻进我骨子里的警报却响了。
我精心设计的调教计划不会对任何一个拘束箱里的奴隶宽容,包括我自己。
“呃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
好痛,怎么可以这么痛!!!!
睡眠模式的温柔是建立在对作息时间的绝对管理上的,如果在此期间,拉力感应器检测到奴隶不仅不休息,反而还有力气挣扎,就会施加最严厉的电击惩罚,堪比叫醒服务。
没有快感,仅仅是纯粹的折磨。
“啊啊——!!”
不,不,这太疼了……不要……
呜呜,别这么对我……
怎么还有……快停下,快停下啊!!我知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救命啊!!!
求救无法发出,当然也无法应答。就连剥夺我说话能力的口球,也是我自己的杰作,怨不得别人。
电击过后,我已经像一条被痛打的落水狗般,被严密的绑带架着无法再有任何反抗的举动。
我的样子一定都被摄像头拍下来了吧?
不同位置的相机会记录我受罚的每一个细节,从我身体在电流肆虐下的无助痉挛,到下体喷涌的欲望之液,甚至也包括因痛苦和委屈,从眼罩下流下的两道清澈泪痕。
这些视频会被收件人看到吗?如果被公开出去,我该怎么面对以后的人生……
我后悔,我好后悔,为什么为了满足自己的癖好,仅仅为了一时的刺激,就冲动地玩了一个这么危险的游戏。
回想整个计划的过程,难道我就没有意识到可能出现的问题吗?
我一定是意识到了的,即便选了最可靠的快递公司,派送也不是万无一失的。
但那只是我的理智最后的呼喊。
我太希望玩一个从未体验过的游戏了,既是对个人爱好的狂热所致,也是为了舒缓感情带来的烦恼。
蓝欣欣,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看看你把自己推到了什么境地……
你,害死自己了……
呜呜呜……
我不该脑子一热就把自己绑成粽子。
我不该漠视圈子里的自缚安全提示。
我不该连个安全按钮都不留。
我不该……
呜呜呜呜……
乐阳,快来救救我,我再也不玩自缚了,再也不敢了。
救命!救命啊!!救命啊啊!!!!
有人能听到吗?救救我!!!!
当然……不会有人听到。经过阳具口球的隔音,低弱的求救声就连我自己也听不真切。
我声嘶力竭却仍然微小的声音还是触发了假阳具的声带过度振动检测,它对我一路上的淫叫已经忍了很久,现在,它要惩罚我了。
“滴滴!!!”
警报再响,我能听到名为绝望的泪水滑落脸颊,击打在挺起的酥胸上。
这次我直接被电昏了过去。
…………………………
我又做梦了。
这次的梦有浓重的欲望色彩,但绝对不是我希望的那种。
梦里,我被邮寄给了一个好色的男人。收货当晚男人就强暴了我,然后我把关在笼子里每天蹂躏。
后来他玩腻了,就叫来十几个朋友一起玩。再后来,他把我卖到了国外,我在国外莫名其妙地成了罪犯。
于是我被移交给一家外国私人监狱。
这家私人监狱经营女性囚犯的凌辱调教直播业务,我很快成为了当红“明星”,每天不得不对着全球观众表演色情节目。
我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直到多年后的监狱开放日,我作为展品被捆绑固定,放在玻璃橱窗中展出,玻璃外是熙熙攘攘的观光客。
橱窗外有一个投币孔,只要投下硬币,就可以通过橱窗里的设备给予我一场电刑,欣赏我痛苦的表情。
我维持着被监狱训练出来的假笑,直到,我看到人群中走出一个我永远忘不掉的人,李乐阳。
笑容僵住了。而当我看到他身边有一个挽着他的女人,我窒息了。
我渴望他砸破玻璃救我出来,可是他脸上却只有冷漠。而那个挽着他的女人轻蔑地看着我,然后投入一枚硬币。
梦和现实于此刻交汇。
…………………………
是电击!
“呃啊啊啊啊啊啊!!!!!呜啊……”
早上七点是例行的唤醒服务。和昨天不同的是,这次我不仅疼在身体上,更是疼在心里。
由于时间上的巧合,我仍未能从昨夜那可怕的梦境中挣脱,甚至分不清虚幻和真实。
突如其来的电击让我以为这是那个女人的杰作,而眼前的黑暗被我理解为触电导致的短暂失明,一切在逻辑上完成了闭环。
痛痛痛痛痛!!!!
要死了要死了……
救命啊……
为什么还没停……
乐阳你为什么不阻止她,你就这么看着吗?
她到底是你的谁?我又算是你的什么?
你告诉我!说话!!说话啊!!!
呃啊啊啊啊!!!
你们……
啊啊啊!!呜呜!!!
别电了……这次为什么……这么长……
别这么对我,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呜呜呜……
………………
电击结束,过了可能有十分钟,脑子一团浆糊的我才终于分清了梦和真实。
还好这一切不是真的……
但是梦结束了,伤害却没结束。李乐阳隔着橱窗看着我的眼神,虽然只是虚幻的,却深深伤到了我。
那是我最害怕的东西。
我狠狠哭了一阵,这可能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因为做梦这么伤心。被过滤成微弱啜泣的哭声提醒了自己,现在并不安全。
我,我想起来了,昨天是逃跑不成,被电昏过去的!
对,我现在在拘束箱里。那岂不是,如果我逃不掉,那那那,梦里的故事就可能在现实上演?
好像真是这样,这是一个预警的梦!
不行不行,不能浪费时间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到,时间已经很紧迫了!
但问题还是——我什么也做不了啊!!
我已经经历过很多次地狱般的电击,明白靠蛮力挣脱毫无希望。连绝无仅有的一个办法都被证明不可行,我的心真正落入了谷底。
外面是熟悉的风声,我甚至不知道列车是什么时候恢复运行的,更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也许还在龙萍,也许被送往其他地方。
明明知道这么下去可能会出现很坏的后果,但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结局越来越近,这就是被人们称作痛不欲生的感觉吧。
我再次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
由于水箱足够灌我两整天,目前我还没出现脱水的症状,但身上的酸痛是难免的。
即便第三次世界大战后幸存的人类身体素质比以前的人强了太多,如此漫长的固定放置拘束仍是艰难的考验。
箱子里还有一个脱缚工具,就是那把裁纸刀,还是我特意让大眼放进来的,就用胶布贴在箱盖上,位置应该就在我面前几厘米。
如此近的距离本应伸手就能抓到,但是我的手臂被固定在了背后,甚至连用来抓握的手指都被包裹。
该死该死,就这么一点距离,哪怕用嘴去叼可以啊!
但是,我的小嘴也被一点不剩地堵住了。
就算没堵住又能如何呢,左右拉开的皮带限制了我的一切移动,我就像被陈列在箱中的标本,安安静静地等着第一个打开箱子的人欣赏。
放上那把剪刀本是为了情趣,结果它的存在却成了对我愚蠢的嘲笑。
我甚至感觉那把剪刀长出了眼睛和嘴,在我脸颊咫尺之外发出讨厌的声音:“来拿啊!贱奴!”
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开始自暴自弃地想,就算挣脱又怎么样?
拘束箱只能从外部打开,根本不可能逃掉的。
就算打开箱子又怎样?
为了迎合自己追求刺激的心理,这次我甚至一件衣服都没有带,光着屁股又能跑到哪儿去?
所以,这次是真的完了。
危机感使我在调教中仍然留存了思考能力,但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
这轮调教正在逐步增强,乳尖、膀胱、阴道、肠道盘踞的每一个魔头都不会放过我,精神的全线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呜呜!!哦哦——!!”
淫荡的身体不会因为身体的主人不愿意就不再发情。我……不行了,下面又在……我……又要沉沦了。
或许,收货人一打开箱子,就会看到被玩弄到喷着潮液翻白眼的我吧?他(她)一定会认为我是个淫荡的性奴吧?
不!!!我不想变成那种样子!!!
谁来救救我,谁都好啊……
爸爸妈妈,对不起……
一天多没理乐阳,他会伤心吗?他,会不会想到我现在的处境?
快救救我吧……乐阳,快来,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
再不来,你的欣欣就要被别人带走了啊……
救命……
呜呜呜呜……
……………………
人们说,对于死刑犯,最难熬的不是死刑本身,而是等待行刑的那个过程。
今天的我也是这样。
在高潮中忘却一切,高潮之间的间隙又重新提心吊胆,这就是我今天的状态了。
我无时无刻不在悔恨,可悔恨又有什么用呢?派送还是会继续进行。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列车终于停了下来,我被装在卡车上运到分拣中心。
卸货期间,我甚至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冲动,竭力扭动身体拉扯绑带,希望能够通过给箱子带来一些晃动来引起分拣人员的注意。
但分拣中心过于嘈杂,没谁会注意到我。结果就是我白白挨了一顿电击,连惨叫都没人听到。
在装货到快递车的最后机会,我故技重施,但出于同样的原因,依然没被发现。
我知道,在快递车车斗里度过的最后一段旅程是我最后的机会,于是我疯狂扭动,试图让箱子发出声响来引起快递员注意,但这个箱子的设计就是不容易发出声音的,而且“贴心”的快递公司还给他们“亲爱”的客户的邮件绑了一层珍珠棉!!
结果就是,我一路上惨叫连连,不见一点作用,倒是反而先瓦解了自己的反抗能力。这下,短时间内连叫都没力气叫了。
为什么连惨叫都不能引起快递员的注意?
当然是因为,这次这个快递大爷也,在,听,歌!!
外放音量特别大!
最最让我欲哭无泪的是,歌词竟然还是“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欣欣已经够倒霉了,要不要这么搞心态啊!!
别听了!这次我如果成功脱险,我一定投诉,永远禁止你送货途中听这首歌!!
你,你怎么还唱起来了?等等,是到了吗?别!!先别把我放下!!
啊啊啊!!别唱了!!别走,快回头检查一下啊!!!不能就把我放在这里啊!!
……求你了,帮帮我——
救——命——啊——!!!!
………………
结束了。
快递员没有管我,放下货就开车走了。
我在哪?我被送给了谁?这些我一概不知道,只知道现在我必须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我喜欢紧缚带来的包裹,但现在全身的束缚不仅无法给我丝毫的安全感,反而成为了扼住我喉咙的手。
四周好安静,好孤独,好想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
但是就连姿势都已经被自缚的茧固定了啊。
任何一个人,只要打开箱子就能看到我赤裸的身体,被迫张开的双腿,和腿上流下的可疑液体。
我的一切秘密,将被陌生人尽收眼底。
希望收货人是个谨慎的人,直接把货退回去。
快递公司发现问题,肯定会送回东屿的。
这可能会导致我还要在箱子里呆上很久,剩下的饮用水可能也不多了,但总比被开箱好。
如果收货人开箱,那……希望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心地善良的女孩子,这样她就可以救我出来,并且不把我的秘密告诉其他人。
假如这个女孩子是个SM爱好者呢?
假如她是个S,那……还是希望她礼貌对待我,不要出格,我从没有在现实中成为李乐阳以外的人的奴隶的想法。
但这些都只是我的想象罢了。远在异乡,遇到一个什么样的人根本不可控。如果遇到不好的人,我过去十几年的人生都将化为泡影。
这就是我要为自己的冲动付出的代价。
只有,等待,我已经无暇再想太多。
又要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