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马车内仙子受辱,入圣地淫梦成真(2/2)
“大的暂且不谈,这位……当真是那剑仙子宁清雪?”
他稍有些狐疑,毕竟宁清雪的样貌他也在画像之上见过,身前这位仙子虽说身材亦是一绝,被面纱遮住的半张脸只留一双明眸也称绝色,但始终心里有些忌惮。
“放心,我不做没有准备的事。”
说着,老乞丐一巴掌拍在宁清雪的翘臀之上。
“你说对吧,宁仙子?”
“嗯……”
到底是还未曾从方才那激烈淫乱的高潮之中缓过来,宁清雪被这一巴掌拍在屁股上竟又有些湿意,不禁从檀口中嘤咛出声。
那稍显矮小的修士一怔,这仙子无论姿容还是音色来看都绝对是一等一的美人,哪怕不是宁清雪,也绝对不输于她,当即呼吸都有些急促。
“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条件……你懂的。”
老乞丐嘿然一笑,他自是明白对方的请求。
……
客栈的包房之中早已布好了各种阵法,隔音、防窥……乃至逃跑伪装都一应俱全,身为花场老手,老乞丐和这修士自然是熟练得很。
而桌边的红檀木椅上,一位仙子束着如瀑的墨发,雪颈纤细修长,柔嫩光滑,青丝之间流苏清雅,一双妙眸明澈平静,此刻却被一段黑丝蒙住。
看她一袭半透明的轻纱笼身,将原本属于自己的轻甲红袍都扔在一旁,露出精致诱人的锁骨,双峰饱满傲挺将那层层的蕾丝撑起犹如蜿蜒的白蒲,纤腰不堪盈盈一握,将那绝妙的曲线完全暴露在人前。
仙子一双优美修长的大腿此时也被一匹洁白如初的绸缎轻轻裹上,微微勒出的软肉让人欲罢不能,而她却没有半分抵抗,甚至隐隐间将双腿之间那不可示人的幽秘花谷都露出些许,这缥缈的剑仙子竟只是用一段白布将那饱满高隆的牝户包住,简直是在勾引人犯罪。
那修士痴迷地将目光从宁清雪那一双小巧精致的完美玉足向上看起,这位剑谷仙子此刻已经丢掉了英气,只剩下属于少女独自的幽柔。
“那就按照说好的,让我爽上一次……”
“天爷呀……小道我竟然还有与宁清雪仙子一亲芳泽的福分,死而无憾,死而无憾了!”
矮子修士火急火燎地犹如一只发情的公犬一样将宁清雪扑倒在地,而宁清雪此刻已经处于相思蛊的发情状态,并没有半分抵抗,而是柔柔弱弱地被他压在了地上,见她娇躯曼妙窈窕,动作虽有些生涩,却媚若天成,显然是已经被调教好了。
宁清雪若是恢复神智,自然是不可能同意这双龙戏凤的春情雨露的,保险起见,老乞丐还是只得用此招暂时将宁清雪控制起来。
便见这位剑谷仙子此时被那修士压在地上,宛若一只母犬般将两瓣丰盈挺翘的圆臀撅起,肌肤柔嫩而细腻,那白虎一线天仍旧如处子般紧致幼嫩,全然不似那些深闺怨妇般深红大口,一如既往地似美玉雕琢,自是天下第一的美景。
而她两条修长结实的雪白粉腿也因为臀丘的拱起而微微向外分开了些,许是因为再次中了相思蛊的原因,此时那小穴已有些湿意,潺潺蜜水微微渗出内里的粉嫩,让人欲罢不能。
“唔嗯……”
宁清雪嘤咛一声,在相思蛊的作用下早已做好了准备,此刻随着身后那猴腮脸的男人慢慢靠近而将雪臀挺的高了些,像是主动求欢一样摇了摇屁股。
而老乞丐则慢慢走到了身前,挺着那堪比婴儿小臂一样粗壮的肉茎,淫笑着将大手伸向了宁清雪那丰挺饱满的嫩乳,手指间满是白衣仙子滑嫩弹润的手感,揉搓挑逗着那一粒逐渐挺翘起来的嫣红乳尖,肆意地感受着仙子的柔情。
“宁仙子的这对双峰我当真是无论如何都玩不腻。”
而宁清雪此时已成为了欲望的奴隶,这般调侃的言语只字不答,只自顾自地从檀口之中娇吟出声,撩拨地身后的矮子修士也再也忍不住,那胯下的肉龙猛地向前挺去!
“啊……!”
一声娇啼,宁清雪感受到一阵熟悉的充实和快感,那白虎小穴已是不自觉的将那男人的阳根吸吮而入,那几乎如真空般的紧凑和致命吸力惊地那修士连忙稳住了心神,差一点就有些按捺不住直接在这仙子美穴之中交出了阳精。
“我……我操,宁仙子这小穴果然名不虚传,不光是白虎,还是极品的一线天!”“妈的,这小穴会咬人……嘶,好紧,好润……啊……”
宁清雪低低呻吟,檀口之际,那浅薄粉嫩的樱唇却陡然被一根火热怒挺的长龙撬开了贝齿!
“唔……嗯……啊……”
娇躯内的一颗芳心此刻狂颤,相思蛊带起的欲火已经让宁清雪再不顾忌那些礼仪廉耻,秀目被黑色丝绸绑住不能视物的新奇感受让她更是如痴如醉,那肉棒的热气近乎就在自己的俏脸上喷洒,一种莫名的兴奋自这绝色少女的内心涌起,让她主动用素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粗长的阳根,开始为他含棒吹箫。
这般浪荡和媚态哪里还有半分剑谷仙子的清雅和英气,全然就是一个沉沦在肉欲之中的清妓荡妇!
仙子檀口轻启,单薄的粉唇紧紧贴在老乞丐的肉茎表皮之上,将这粗壮火热的阳根一点一点含入口中,那温润和紧凑不禁让这淫邪的老道吸了一口凉气……尽管此前也感受过宁清雪那小口的紧致和湿热,但如今让她主动为自己吞吐肉龙却又是一番体验。
“嗯……啊……”
含糊不清地嘤咛自喉头传来,随着身后矮子修士愈发用力地进攻,宁清雪凝脂白玉般的娇躯都轻轻震颤着,随着他的节奏而慢慢吞吐着面前老乞丐的肉棒。
少女自然没有什么经验,就连吞吐肉棒都稍显生涩,银牙不时硌到老乞丐的肉棒上,而粉舌却又努力地死死缠绵住那硬挺非常的龟头,给这老道带来一种痛并快乐的体验……不得不说,宁清雪这种仍旧如处子般生疏却又十分尽力的幽怜体态让老乞丐再度从心中涌起了一股征服欲,让他不禁用手抓住了仙子那一条清丽的马尾,像是把宁清雪当成了自己专属的肉便器一样狠狠肏弄着紧窄的小口。
而身后的矮子修士亦是感到了仙子逐渐情动的小穴正在逐渐升温,两条修长柔韧的玉腿此刻也成为了世间最完美的炮架,将他稍显瘦弱矮小的身子紧紧夹住,像是助推器一样帮着那根肉棒向雪臀深深插去!
“肏死你,肏死你!”
“叫你一天天出来卖骚,连内裤都不穿,拿着把剑装给谁看?”
这修士愈加用力地将腰胯向前挺去,每一下都好像用尽了力气,让肉棒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更狠,把宁清雪修长结实的双腿大大分开,撞得她娇躯颤抖,不断发出激烈的“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似是要将这剑仙子的子宫都给捅穿。
宁清雪亦是情动不已,这粗暴的肏干反倒让这位仙子更加春情荡漾,但被压住的娇躯此刻动弹不能,只得尽力扭起纤腰,摇晃着雪臀,似是诱惑又似是挑衅般让这修士插得更深更爽,细嫩湿漉的花唇此时早已被男人的肉棒捅成了一个鸡蛋样的粉洞,让这位绝色仙子不停发出一声声娇媚地酥吟:
“唔……嗯……啊……啊……”
可即便如此,剑仙子的小嘴也没有停下来过,似是为了缓解这种饥渴,宁清雪愈加努力地将老乞丐的阳根吞吐含吮,横吹直衔,螓首被他大手肆意掌住,犹如肏着小穴一般将她的檀口插弄,亦是惹得仙子粉胯下那湿泞软腻的幽谷花径、桃源蜜地更加泛滥。
陡地,那老乞丐似乎也终于有些撑不住,在大力向前挺动腰身抽插了数十下之后,“啵”的一声从宁清雪紧致的小嘴儿中拔出。
而失去了肉棒爱抚填充的仙子樱口微微张开,似羞似急地将粉舌从小嘴之中吐出半截,剧烈地喘息着,得到的却是老乞丐那肆意喷发的滚烫精液!
“啊……”
顷刻间,宁清雪本清雅俏丽的小脸都被老乞丐那浓郁腥臭的精液覆盖了半边,檀口中伸出的粉舌自然也被那白浊填满,如瀑散乱的青丝更是粘上了黏稠,更有几滴乳白色精液自仙子下巴滑至锁骨,自两颗丰满挺傲的双峰之间慢慢滴落到地……这淫糜的春景让身后正在奋力肏干着少女的修士都不禁微微一呆,旋即反应过来后愈加大力而放肆地向仙子玉体进攻而去!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剑仙子那骚浪的肥臀下一股阴精喷洒而出,那玉腿根部已经被撞得微微发红,本该含苞待放的牝户此时也被肏的糜烂泥泞,宁清雪无法自持地将自己湿润的小穴向内收缩夹紧,娇躯不由自主地随着抽插而不停轻颤、痉挛。
仙子的的泄身无疑是为这矮矬的修士更添了一把欲火,听他低吼一声,抓住了宁清雪因常年修习剑道而紧绷滑腻的美腿,犹如当成了炮架一样盘在自己的腰间,同时死命地向宁清雪内部的小穴狠狠插去,直到硬挺火热的龟头抵住宁清雪的仙蕊花芯,被蜜道嫩肉火热地缠绵厮磨,他这才无法抑制地将一股股滚烫肮脏的精液射入了剑仙子清雅绝尘的玉体深处。
“唔嗯嗯!!”
随着又一声妩媚的轻哼浪吟,宁清雪已是瘫软在地,尽管地板上早已被清冽黏稠的淫水和浓郁腥臭的精液覆盖,可这位白衣仙子已然是没了力气,只是大口大口喘息着将小嘴儿之中还白花花的一片精液用粉舌卷入吞下腹中,任由那双腿间高翘的雪臀飙出一串清凉的牝汁浪水。
而老乞丐这才将宁清雪脸上那复住美眸的黑丝绸缎给轻巧拨开,只见这位剑谷仙子此时满面桃花,一双杏眼不住地向上翻着,小舌半吐,俨然一副被玩坏了的姿态。
“那就多谢高兄帮忙了?”
“小事小事……啧啧,宁仙子果然非同凡响,这小穴即便被你用过这么多次,依然紧凑如处子,妙哉妙哉!”
那姓高的矮修士咂咂嘴,仍在回味那无穷尽的美妙,目中充斥着火热:“只是你,你有了宁清雪这等天仙绝色还不满足,竟然还要去把那阮素娥给玩到手?”
“那是自然,道兄尝过了一次剑仙子,自然知道这种仙子乃是一等一的美味,难不成道兄就不想试试这阮家大小姐又是何等的绝妙?”
“妈的,这事儿我干了!”高姓修士一咬牙,拍板道,“只是我只玩一次,若你日后被抓,不能将我供出来!”
“规矩我自是懂得。”
……
入夜已有半晌,此时城中寂静一片。
客栈之中的包房内,老乞丐也自顾自地在房中昏沉睡去,与宁清雪又欢淫一番之后再无体力,沉沉倒在一旁。
而宁清雪一张仙颜恬静,呼吸轻微,一丝月光透过窗棂耀射在她完美无瑕的白皙胴体之上,看她几匹白布披落在身犹若神圣,清雅高洁,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那个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剑谷仙子。
恰时一道仙华随着清风流入房中,盘旋几下随着宁清雪轻柔的呼吸而没入她的脑中。
片刻之后,仙子樱口中一声嘤咛,她微微翻过身,进入了梦乡。
一片朦胧白雾好似烟波浩渺,宁清雪只觉自己白衣素裙站在船头,两边是青山绿翠,一叶孤舟行于湖中。
江山静好,烟雨画楼。
恰时却见那湖心江畔中一位身形朦胧的女子莹莹而来。
明明是梦中,可她的模样却清晰无比,全然似真实一般。
看她三千白发随意披散及腰,只在脑后束一清秀缥缈的低尾,露出纤细修长的雪颈,一双金色的眼眸好似看透世间万物,神性凛然的同时却又带着一丝柔情,向下是琼鼻瑶瑶一点,樱口单薄粉润……单单观其容貌,竟与宁清雪有着三分神似。
而这缥缈宛若画中人的女子亦着一身素衣白裙,窈窕美好的身段在有着几分透彻的纱衣之中隐约可见,胸前饱满高耸的玉峰将白衣轻纱撑起若满月,而纤细的腰肢亦是只用一条白布束起,顷刻间便将这绝色女子那优美惊人的曲线展示而出。
白裙犹若柳带般在她身后飘扬,仙子一双举世无双的优美长腿不加任何粉饰,全然将那如凝脂白玉般的雪肤暴露在外,修长结实、盈润弹滑,好似世间最精美的艺术品,而匀称的小腿之上则覆着似金似帛一般的装饰,纹路精致而神秘,将仙子那一双不着存履的完美玉足给裹住些许,却仍旧将那小巧粉嫩的足趾外露,显得分外诱人而清雅。
此刻她莲足轻点静湖,泛起一丝涟漪,而后身形好似一阵清风般向宁清雪飘来。两人相对而立,好似一副最清秀缥缈的画卷。
“你是……”
宁清雪一怔,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熟悉。
就好像在哪里见过对方一样。
“这应该还是我们正式第一次见面,宁清雪……”
缥缈的画中仙子轻轻开口,一双金色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宁清雪。
“还记得你八岁那年去剑冢历练么?”
“记得……”
“记得便好,可还记得,那冲天而起倒挂的青石巨剑?”
宁清雪微微颔首,隐约间好像猜到了她的身份。
“看来你已有所察觉,那青石巨剑便是此间剑道之象征,非撑天拄地,而是在此间天地留下一分属于自己的痕迹。”
“你修行我道,且是这世界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天生的剑仙之体。”那仙子唇角浮起一抹淡笑:
“还未曾介绍自己,我亦是你半个师父。”
“我名灵兮,此间剑道之主。”
宁清雪一怔,方欲开口,却看对方微微摇头,叹道:
“只可惜此间浊物太多,我不能一人杀尽,你可知这六大禁地的由来?”“禁地由来众说纷纭,清雪不知您所说为何?”
“如此,你且听好。”
原来这世间六大禁地包括剑冢在内,都是源自一场上古大战。
那是天地初开,万物万象方成之时,有一股世间最污秽不堪的气——浊气诞生了意识,但此时它力量不强,仍然可以被压制,却在人类这一万灵之长开始逐渐繁衍昌盛后,诞生出的贪嗔痴等诸原罪、情绪之后,得以迅速成长。
“需知,万恶淫为首。”
“我们以此为主导,除却我剑冢、即剑道之主出力外,其余五家禁地之主也纷纷合力将浊气击杀,却不料它临死反扑竟恐怖如斯,我们也因此而死。”
“不过所幸我早已融道于天地,剑道不亡而我不死。”
“清雪,我需你尽快成长,去执掌剑冢,如此我方能复苏……此来也是承你之恩,有你出世,我才得以从漫长的沉睡之中醒来。”
说罢,灵兮素手一握,那湖水竟化作一把清澈透明的水剑被她握在掌心。
“清雪,你且看好,此剑天地绝有,为师时间不多,只给你展示一遍。”宁清雪无言,只见灵兮于湖中飘飞,似御剑也似起舞,回首间惊鸿一瞥,那剑亦是直直斩落了她鬓角的一缕发梢,再看时,灵兮已经没了踪影。
她魂魄于灵兮而言太弱,梦境已无法承受她的剑道威能。
待得梦境破碎成斑白的一片,灵兮抬足方想遁走,却忽而见到一颗晶莹剔透宛若梦幻的宝珠在一旁悬浮。
竟然有能够抵住她一剑的记忆?
是什么让她感到如此深刻,乃至无法磨灭?
出于好奇,灵兮将神识向内探去……她本不该轻易窥伺别人记忆,更不知道这将会成为她之后的余生都难以忘怀的体验。
哪怕直到最后,她都不知道当初的做法究竟是对是错。
灵兮仙子赤足落在青石铺就的地面,入目的是一片苍翠的山林,向下望去,稀稀落落的山中村落就在天地之间铺展,而自己的身后则是一个幽邃漆黑的山洞,几束天光从岩壁缝隙之中照出,倒有了几分意境。
看起来十分平常的地方,为何能在清雪的记忆上留下这样深刻的痕迹?很快,灵兮仙子便知道了答案。
那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神色贪婪,面黄肌瘦,但那一身澎湃的法力充分证明这外在的一切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手法,他体内魔功汹涌,阳气菁纯却又难以化解,显然是修炼了什么双修魔功来采补自身。
虽说阴阳相合亦是大道,但此人俨然不是那种正道之人。
仙子明眸中一丝冷意闪过,执剑便要向前,却突而发现自己一身法力竟不能动用半分,连道躯都显得如此娇弱……
难道?
灵兮清雅淡然的金色美眸闪过一丝惊慌,那是源自于宁清雪的情绪正在影响着她,不知不觉中,她已代入了这剑谷仙子,被迫地将迎来一场蹂躏。
她步步向后退去,顷刻间便已至没有后路的岩壁,而那老乞丐已经凑近她的身前,双掌火热地抚上了灵兮窈窕的身段,感受着仙子独一无二的细腻柔滑,肌肤紧致而弹性十足,在这青石洞中好似一座翩然雪峰。
“啊……”
嘤咛一声,灵兮自己也不知为何自己竟会叫出声来,与此同时一股火热和躁动从她小腹蔓延,渐渐攀升至脑海,一种莫名的空虚从仙子雪腻翘挺的娇臀中开始逸散,那从未有人窥伺深究过的粉嫩处子美穴微微娇颤,像是期待着什么一样,突而被那老乞丐粗糙的手指蹭了一下。
灵兮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乞丐自己无法抵抗,甚至生不出半分逃避之心,只是任由他舔抵着自己无瑕美玉般的道躯,连着那一身素白的轻纱仙裙都被他摸得乱糟糟,将胸前那肥美白嫩的雪峰都露出一颗,肆意被他拿在掌中把玩,将这若水滴状晶莹饱满的乳球亵玩成各种淫糜的形状,过足了手瘾之后,这才熟练地将灵兮那娇嫩的花瓣鲍唇给拨开,抚住那自己都鲜少碰到的敏感珍珠,快速地摩擦起来。
“嗯……啊……”
反抗,为什么不反抗?
代入宁清雪的灵兮仙子并不知道此刻乃是中蛊的状态,内心的火热和娇羞开始愈加泛滥,谁又能知,在青翠山林之中无人来的幽幽洞穴内,一副春光大戏正在上演,清修多年自以为将淫欲压制住的灵兮仙子此时欲火难捺,无数个日夜辗转反侧被人欺凌蹂躏的幻想此刻已然成真,竟是被一个肮脏低劣的老乞丐劲爆地将仙躯擒住捆缚,成为他肆意发泄的肉奴,将白衣撕碎只剩零星布条后挽起一条修长柔韧的雪腻大腿,被他高高抬到肩上,以一字马的绝妙淫糜姿势,眼睁睁地看着那异于常人的硕大肉茎径直而粗暴地插入自己未曾有人抵达过的幽谷花径,直到把这位天仙般的剑道之主插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才肯罢休。
如今,那老乞丐真将灵兮一条修长柔韧的玉腿高高抬起,将那已然受了影响的冰清玉洁的小穴暴露在他的胯前,看着仙子那玉腿根部已被潺潺蜜水打湿,那老乞丐嘿然一笑:
“仙子,你是我的了。”
灵兮那双金色的眸子微微一怔,下一秒却好似真被中了蛊的宁清雪附体一般,轻哼一声:
“嗯啊……”
老乞丐的龟头不过是刚刚抵住了仙子娇嫩的花唇,便见灵兮那雪白的大腿突然一阵痉挛、颤抖,紧绷着从那白玉般剔透的清纯蜜穴儿中迸出一串冷冽黏稠的阴精淫水!
而灵兮媚眼翻白,娇躯颤栗着被老乞丐拥入怀中,那高高抬起呈现出一字马的修长美腿依旧,只是粉嫩的足趾此时因为初次高潮而微微向内蜷缩……她自己都一时分不清,原来自己的内心竟如此饥渴吗?
好在,现在只是神魂状态罢了,自己仍旧清白。
似是打破了心结,灵兮被宁清雪的梦境记忆影响的更深,那一张绝色清冷的仙颜也慢慢变得妩媚火热,被那老汉一张大嘴复住,肆意地勾起仙子粉嫩绵软的小舌,在她小口之中追逐缠绕,互相缠绵着交换唾液,直到那老乞丐慢慢回退,灵兮的丁香小舌似不舍般跟出,好似渴望着这恶臭的老男人继续平常仙子香津一般,吐着香舌乞求更多的垂怜。
而胸前饱满浑圆的双峰自然逃不过老乞丐大手地肆虐揉玩,他掌中粗暴却又技法地将一只高耸雪腻的乳球握在手中,肆意地拿捏揉搓,挑逗着那一粒嫣红的蓓蕾乳尖,让这位剑道仙子呼吸急促而狂乱,芳心羞怯却又不舍地用素手将他大手按住,好似鼓励着,期许他更多的侵犯自己一样。
“哈嗯…嗯……啊……”
檀口不住地向外吐出白气,灵兮窈窕绝色的玉体燃烧着躁动的情欲,让这位缥缈的白衣仙子不禁开始慢慢扭动纤腰,将自己清高冰雪的形象亲自击碎,好似她本该就如此淫乱,可以随意被任意一个男人骑在身下、抬起屁股受精一样。
最终,老乞丐也无法再将那根粗长硬挺到了极限的肉棒露在空气中,这条满溢怒火的长龙需要发泄,便用双手擒住了仙子的柳腰和酥胸,上前一步将那条笔挺柔韧的雪白长腿拉的更直,感受着灵兮肌肤的滑腻和弹润,老乞丐胯下的长枪猛地向前突刺,再无阻碍地滑入了这位白衣仙子娇嫩湿泞的处子蜜穴,破开层层纠缠紧凑的嫩肉,直直撞到了花芯深处!
“啊——!”
这般粗暴的挺枪直入却没有让灵兮感到半分疼痛,反倒有一种如愿的畅快酥爽,她近乎迫切的开始扭腰挺臀,摇晃着酥胸去与面前的老乞丐媾和,而面对这样清雅缥缈的画中仙子,老乞丐自然也是十分快意地向前挺腰抽插,大嘴肆意舔吮着仙子高翘的光滑玉腿,将一股股滚烫肮脏的精液射入灵兮幽邃圣洁的子宫深处。
直到不知多少次精液射出,都微微将这白衣仙子的小腹灌的微微隆起,老乞丐这才“啵”的一声从紧致湿热的仙子蜜壶中拔出,看着那两瓣肥软松嫩的白虎鲍唇中慢慢溢出自己浓郁的精液,这才化作云烟四散而去,徒留白衣凌乱,一脸潮红、媚眼翻白的灵兮仙子大大张开着一双修长的光滑美腿仰躺在地,不时从满满是精液的仙子淫穴中喷出一串晶莹的浪水,娇躯触电般痉挛、轻颤着从浅薄的樱唇中发出一声声妩媚娇柔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