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净月大典前的戒律堂偏殿,那场意外却又在楚渊掌控之中的淫靡盛宴,直至天光将明方歇。
慕容静与云芷,这一对身份悬殊、本该是师长与晚辈的女修,此刻却如同并蒂娇花,皆被雨露摧折得零落不堪,玉体横陈于凌乱的软榻与冰冷的地面,意识沉浮于高潮余韵与深度催眠的混沌之中。
楚渊立于殿内,周身气息略有浮动,眼中却精光湛然。
一夜之间,连续“疏导”两位修为不低的女修,尤其是与慕容静那深入灵肉的双修,以及强行征服云芷时汲取的元阴,让他获益匪浅,修为隐隐又精进了一截,已逼近筑基中期门槛。
更令他满意的是,云芷这意外的收获。
此女心志之纯净坚定,远超预料,若非当时情景特殊,慕容静在场且云芷心神遭受巨震,想要将其催眠制服,恐怕还需耗费更多手脚。
而越是如此,征服起来才越有滋味,其作为鼎炉的潜力也越大。
他并未立刻离开。
指尖掐诀,凝聚起愈发精纯的惑心之力,混合着纯阳灵气,如同最细腻的刻刀,再次深入慕容静与云芷的识海,将昨夜那羞耻、放纵、失控以及绝对服从的印记,加深、加固,直至化为她们新的本能。
尤其是对云芷,他着重抹去了部分关于被迫与惊恐的尖锐记忆,替换为一种朦胧的、被强大存在引领至极乐巅峰的扭曲认知,并将对慕容静的敬畏巧妙转化为一种“同为主人奴仆”的诡异亲密感。
做完这一切,他才替两女稍作清理,整理好狼藉的殿宇,抹去大部分痕迹。
“慕容静。”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慕容静娇躯一颤,缓缓睁开眼,眸中已恢复了部分往日的冷冽,但深处却埋藏着无法磨灭的驯服与春情。
她挣扎着起身,用依旧有些发软的手整理好长老袍服,勉强恢复了威严的仪态,只是行走间,腿心的酸麻与湿润感时刻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主人。”她垂首恭立。
“今日之事,你知如何处置。云芷便交予你,她是‘意外’发现你修炼出岔,助你‘疏导’,力竭晕厥。日后,她便是你的‘助手’,也是我的奴。”楚渊淡淡道。
“是,静儿明白。”慕容静没有任何异议。
楚渊又看向依旧眼神迷离的云芷,指尖弹出一缕粉色氤氲没入其眉心:“醒来后,你只会记得仰慕慕容长老大义,主动助其疏导,并深感荣幸,欲常侍左右,听从其一切吩咐。昨夜极致欢愉,乃你修行路上之大机缘,需细细回味,渴望再现。”
云芷无意识地点头,喃喃重复:“…助长老…荣幸…听从吩咐…渴望欢愉…”
安排妥当,楚渊这才悄然隐匿离去。
净月大典如期举行。
广场之上,万千女弟子白衣如雪,恭敬肃立,祭拜月神,颂唱经文,场面庄严肃穆。
高台之上,诸位长老端坐,慕容静赫然在列,神色冷峻,仿佛与往常无异,唯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她眼底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慵懒与满足,以及偶尔扫过台下某处时那瞬间的温顺。
云芷则安静地站在慕容静身后稍远的位置,扮演着新近得长老青眼的助手角色,神情恭谨,只是脸颊偶尔会莫名飞起红霞,腿心微微发软,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零碎而羞人的画面碎片,引得一阵心悸与莫名的空虚渴望。
楚渊混迹于外围弟子之中,目光平静地扫过高台,扫过台下那些或清冷、或娇媚、或端庄的容颜,心中毫无敬畏,只有审视与盘算。
这满宗绝色,在他看来,迟早皆是他囊中之物,是他修炼路上的资粮与玩物。
大典之后,楚渊的生活似乎恢复了以往的节奏。清心阁当值,修炼,以及…享用他的“收藏品”。
但他并未满足于此。慕容静与云芷的加入,让他手中的资源与信息渠道大大拓宽。通过她们,他得以更深入地了解宗门内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
他的下一个目标,锁定在了一位名为“柳如烟”的内门丹房长老身上。
此女修为虽只是筑基后期,并非最高,但执掌丹房,地位特殊,且据说容颜绝世,性情却极为冷淡,尤其对男子不假辞色,是宗内出了名的冰山美人,不知多少弟子对其又敬又畏又暗自倾慕。
选择她,并非只因美色。
丹房掌管宗门丹药分配,若能控制柳如烟,意味着他将来可以获取更多有助于修炼、甚至辅助惑心真诀的灵丹妙药。
而且,据慕容静隐晦提及,柳如烟似乎因常年接触各种丹火,体内也积有火毒,时常需要服用特定丹药压制,否则便会性情愈发暴躁,肌肤敏感异常。
又是一个有着“隐疾”的猎物。楚渊几乎要怀疑这玉女宗的功法是否天生就为他的惑心真诀准备了诸多破绽。
这一次,他决定采取更为迂回的方式。直接让慕容静或云芷引荐,略显突兀。他选择了从丹房底层入手。
他让沐怜、柳儿、芸香三人,时常以杂役弟子身份前往丹房领取或送还一些普通药材,刻意与丹房的一些低阶女弟子结交,秘密地散布关于“楚师兄”纯阳灵根如何神奇,如何助人疏导郁结、平息火气的“传闻”。
这些传闻经过刻意加工,听起来神乎其神,却又带着一丝暧昧的色彩。
同时,他也通过苏婉,接触了几位与丹房弟子相熟的外门女修,以“请教丹药知识”为名,间接传递类似信息。
水滴石穿,潜移默化。
渐渐地,丹房区域也开始流传起关于那位唯一男弟子的些许话题,好奇者有之,不屑者有之,但也有一部分因炼丹火气入体或修行遇到瓶颈的女修,暗中生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思。
楚渊耐心等待着。他知道,鱼儿需要慢慢聚拢,才会咬钩。
机会终于在一个午后降临。
一名丹房的筑基初期的执事弟子,因强行炼制一炉高阶丹药,不慎丹火反噬,虽及时扑灭,却导致心脉受损,火毒攻心,躺在床上痛苦不堪,数位丹房长老看过皆效果不佳。
此事甚至惊动了柳如烟亲自前去查看,却也眉头紧蹙,似乎颇为棘手。
楚渊通过安插的眼线得知此事后,知道时机已到。
他并未主动上前,而是让已然对其深信不疑的苏婉,“偶然”路过那名执事弟子的居所,“偶然”听闻其惨状,然后“好心”地提出:“或许…可以请楚渊师兄一试?他的纯阳灵根,对于火毒似乎有奇效…”
病急乱投医。
在柳如烟暂时也无更好办法的情况下,这个提议被报了上去。
柳如烟本就因火毒之事对“纯阳灵根”有所耳闻,此刻沉吟片刻,竟冷着脸同意了尝试,但要求必须在丹房偏殿,且有她亲自在场监督。
楚渊得到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亲自监督?正合我意。
丹房偏殿,药香浓郁。
楚渊见到了躺在榻上、面色赤红、痛苦呻吟的女弟子,也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冰山美人——柳如烟。
她果然容颜极美,肤光胜雪,眉目如画,却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冰霜。
一身素净的丹师长袍,勾勒出窈窕曲线,却更添几分禁欲气息。
她看到楚渊,眼神淡漠,只是微微颔首,没有任何寒暄,直接道:“有劳楚师侄一试。但有所需,直言便可,本座在此看着。”声音清冷,如同玉磬。
楚渊神色平静,拱手一礼:“弟子尽力而为。”
他走到榻前,假意为那名女弟子探查脉象,实则惑心真诀已悄然运转,一丝极细微的精神力如同触须,探向一旁的柳如烟。
果然,在她那冰冷的表象之下,灵台深处盘踞着一股燥热的火毒,且因其常年压制,反而变得更为隐晦而躁动,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心中了然,开始为榻上女弟子“疏导”。
过程依旧是那般,纯阳灵气渡入,驱散火毒,抚平创伤,同时 秘密地展示着纯阳灵根的“神奇”与“温和”。
那名女弟子在他的“疏导”下,痛苦迅速缓解,面色逐渐恢复正常,甚至因灵气流转的舒适而发出细微的呻吟,脸颊泛起红晕。
柳如烟在一旁静静看着,冷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与…探究。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楚渊那精纯的阳刚灵气,对于修炼火属性功法的她而言,这种气息有着本能的吸引力。
而且,对方的手法看似简单,却每每能精准地触动关键,效率极高。
楚渊做完一切,那名女弟子已沉沉睡去,气息平稳。他额角微微见汗,显得颇为“耗费心神”。
“柳长老,这位师姐的火毒已暂时压下,后续需静养并服用一些清心丹药便可。”楚渊转身,语气恭谨,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柳如烟,“倒是长老您…弟子冒昧,您似乎也常年受火毒困扰?且似乎…更为深沉一些?”
柳如烟瞳孔微缩,没想到对方灵觉如此敏锐。
她体内火毒乃是隐秘,极少人知。
她沉默片刻,才冷声道:“炼丹之人,难免如此。本座自有丹药压制,不劳师侄费心。”
话虽如此,楚渊却敏锐地捕捉到她那一瞬间的动摇以及体内火毒因情绪波动而产生的一丝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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