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玉女宗的时光在看似平静的修行中悄然流转,楚渊的惑心魔网却在暗处愈发绵密坚韧。
林菀的彻底沦陷,不仅为他提供了内门的稳固支点,更如同一枚被精心淬炼的钥匙, p准备在隐秘的女性宗门中开启更深层的欲望与支配之门。
楚渊的耐心远超常人。
他并未立刻驱使林菀去引诱他人,而是继续深化对她的掌控与“培育”。
听雪轩内,夜夜笙歌并非夸张,只是那笙歌是压抑的呻吟、失控的哭喊、以及肉体激烈碰撞与液体喷涌的靡靡之音。
楚渊沉迷于将这位曾经的冰山仙子一次次推至羞耻的极限,探索她身体所能承受的快乐与崩溃的边界。
他运用日益精进的惑心真诀,在她每一次濒临极致高潮、神智最为涣散的时刻,反复烙印下绝对服从的指令与对失禁潮吹快感的病态渴望。
林菀的身心以惊人的速度被改造着,她清冷的过去仿佛一场模糊的梦境,现实只剩下对主人宠幸的渴求以及在极致羞耻中抵达巅峰的奴性本能。
她的修为甚至在这种诡异的“疏导”与纯阳反馈下缓慢增长,这让她对楚渊的依赖更添了一层合理的借口。
这一夜,极致的欢愉过后,林菀如同一滩软泥般趴在湿漉漉的床榻上,眼神迷离,娇躯仍不时因余韵而轻颤。
楚渊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刻起身,而是用手指缓缓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菀儿,你近日修为渐长,气色愈佳,想必同门姐妹亦有察觉吧?”
林菀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掌,声音沙哑而柔媚:“嗯…几位相熟的师姐…确有问起…菀儿只说是…得师兄悉心疏导之故…”
“哦?都是哪些师姐关心你呢?”楚渊状似随意地问道,指尖却悄然注入一丝微不可察的惑心之力,引导着她的思绪。
林菀眼神愈发朦胧,如数家珍般呢喃:“有…掌管丹房的静瑜师姐…她总嫌我身子寒,给过我不少暖宫的丹药…还有一同习练‘柔水剑诀’的云芷师妹…她性子活泼,最爱缠着我问东问西…哦,还有…秦璐师姐…”
说到“秦璐”这个名字时,林菀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虽极快散去,却未能逃过楚渊的眼睛。
“秦璐师姐?”楚渊声音放缓,带着鼓励的意味,“她如何?”
林菀微微侧首,似在回忆:“秦璐师姐…她修为比我高深,已至筑基中期,是戒律堂执事…平日里最为严肃方正,不苟言笑…但…但她似乎…暗中修炼某种秘法,有时气息会变得…很古怪,阴郁且躁动…有一次我撞见她从后山寒潭出来,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周身气息冰冷刺骨…她见到我,很是冷淡,匆匆便走了…”
戒律堂执事?秘法?气息阴郁躁动?寒潭?
楚渊心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
戒律堂弟子身份特殊,有权巡查各殿,若能掌控,对他日后行动便利极大。
而那所谓的秘法反噬与阴郁气息,简直与林菀之前的阴寒反噬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可能更为强烈,这无疑是巨大的可乘之机。
后山寒潭,那是一处阴气极重的禁地,等闲弟子不得靠近。
“看来这位秦师姐,也有她的‘难处’。”楚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菀儿,你想帮帮她吗?就像我帮你一样。”
林菀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被强烈的服从取代:“主人想让菀儿怎么做,菀儿就怎么做。”
“很好。”楚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细致的计划如同毒液般缓缓注入她被催眠的意识之中,“明日,你便如此……”
翌日,午后。
林菀依计来到戒律堂附近的一处回廊。
她刻意放缓了脚步,脸色调整得略显苍白,呼吸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仿佛正强忍着某种不适。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身影从戒律堂偏殿走出,正是秦璐。
秦璐身着一袭代表戒律堂的玄色衣裙,身姿挺拔,面容姣好却紧绷着,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冷厉与倦色,眼神锐利如刀,扫过林菀时,让她下意识地心中一紧。
“林师妹?”秦璐停下脚步,声音如其人,带着公事公办的冷硬,“你在此徘徊,所为何事?”她注意到林菀的脸色,“你气息不稳,可是修行出了岔子?”
林菀按楚渊所教,微微垂下眼帘,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与感激:“多谢秦师姐关心。并无大碍,只是…只是旧疾略有反复,方才去寻了楚渊师弟,请他帮忙疏导了一番,现已好多了。”
“楚渊?”秦璐眉头微蹙,那个唯一男弟子的名字她自然听过,“他的纯阳灵根,竟真对你这阴寒之症有奇效?”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与不易察觉的…好奇。
“确有奇效。”林菀抬起眼,目光真诚,暗中却已开始运转楚渊渡入她体内的一丝微弱惑心之力,影响着秦璐的感知,“楚师弟为人仁厚,手法也极为精妙。几次疏导下来,不仅痛苦大减,连修为都凝实了几分。师姐您…”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关切,“您近日似乎也颇为辛劳,气息…似乎有些郁结?戒律堂事务繁杂,更需保重身体才是。”
秦璐闻言,眼神微微一变,那锐利的目光似乎想穿透林菀,但林菀此刻表现出的状态——那份被“疏导”后的舒缓与隐隐的精进,以及那纯良关切的表情,都极具说服力。
加之那一丝微弱的惑心之力悄然松动着她的心防,她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丝。
“我自有分寸。”秦璐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戒备,“宗门事务,岂能因个人些许不适而懈怠。”但她并未立刻离开,目光在林菀身上停留了片刻,显然对那“纯阳灵根疏导”的效果产生了兴趣。
她自己深受那隐秘功法反噬之苦,每月都要承受数次阴寒噬心、欲火焚身却又无处宣泄的极致折磨,只能凭借强大意志力强忍,或偷偷前往寒潭借助极阴之气暂时压制,但效果甚微,且痛苦不堪。
若那楚渊的纯阳灵根真有奇效……
林菀见时机成熟,柔声道:“师姐若信得过,不妨也可请楚师弟一看。他常在清心阁当值,为人最是热心不过。”说罢,她微微一礼,“师妹不打扰师姐了,先行告退。”
看着林菀离去时那明显轻盈了几分的步伐,秦璐站在原地,冷厉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挣扎。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朝着清心阁的方向走去。
清心阁内,檀香袅袅。
楚渊早已通过林菀身上的隐秘印记,知晓了回廊的一切。
他端坐于蒲团之上,神色平和,周身散发着温润而纯粹的纯阳气息,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当秦璐那玄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他缓缓睁开眼,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和而不失礼节的微笑:“秦师姐大驾光临,可是有事?”
秦璐迈步而入,目光如电,迅速扫过静室,确认并无他人后,才看向楚渊。
近距离感受,对方身上那精纯的阳刚气息确实令人心旷神怡,如同冬日暖阳,让她体内那蠢蠢欲动的阴寒都似乎平和了一丝。
但她常年执掌戒律,心志极为坚定,并未立刻放松警惕。
“听闻林菀师妹的旧疾,得师弟疏导,颇见成效?”她开门见山,声音依旧冷硬。
楚渊笑容不变,语气诚恳:“林师姐确是因阴气郁结所致。师弟不才,恰是纯阳体质,所能为师姐略尽绵力,实乃幸事。师姐您…”他目光关切地落在秦璐身上,“您气息沉凝,英华内敛,然细察之下,似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戾躁动蛰伏,可是修炼时急于求成,以致灵息略有岔乱?”
他的话点到即止,却精准地戳中了秦璐的隐秘痛处。
秦璐心中一震,暗忖此子灵觉竟如此敏锐?
她修炼那门秘法乃是一次奇遇所得,威力极大却也凶险异常,反噬之苦从未对人言说,竟被他一眼看破端倪?
惑心真诀的力量在楚渊温和诚恳的态度与精准的“诊断”下,悄无声息地加深着影响。秦璐的警惕心,在不自知中,又松懈了一分。
“确有些许小碍。”秦璐语气缓和了些,“不知师弟可否…代为探查一二?”这话从她这位素来强硬的戒律堂执事口中说出,已属难得。
“自当效劳。”楚渊起身,示意秦璐于对面蒲团坐下,“请师姐放松心神,容师弟以灵识稍作探查。”
秦璐依言坐下,闭上双眼,尝试放松。
但常年紧绷的神经并非轻易能够松弛。
楚渊并未急于接触,而是缓缓释放出更为精纯温和的纯阳灵气,如同暖流般笼罩向她。
温暖、祥和、带着生命阳刚的气息渗入肌肤,驱散着经脉中盘踞的阴寒与不适。
秦璐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一分。
这种感觉,比那冰冷的寒潭舒服了何止千百倍。
楚渊见状,知道火候渐至。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向秦璐的眉心。指尖凝聚着强大的惑心之力与纯阳灵气。
指尖触及肌肤的刹那,秦璐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但预想中的不适并未到来,反而是一股更加精纯温暖的洪流涌入识海,抚平着她因反噬而时常刺痛的灵台,带来难以言喻的舒适与安宁。
她那坚固的心防,在这极致的舒适与对方“毫无威胁”的帮助下,终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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