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48章 帝王犯法与庶民同罪!(2/2)
直接将统治阶级的刑事豁免权给剥夺了
并制定了一系列极为严酷的律法,专门针对各级执行层面的官员。
比如,贪污受贿,官商勾结,滥用职权等等行为,基本查出来了,就是抄家灭族的结果,不会存在任何的豁免权了。
像大宋朝那种,守城的文官遇到了外敌入侵,转身便弃城而逃。
回去后,拍拍屁股又去别的地方当官的离谱事件,在周浩这里,是绝对行不通的!
因为在他眼里,官员代表的不仅仅是权利,还有责任!
你既然当了一方官员,在拥有了极大权利的同时,也代表着,要承担相应的风险和责任!
否则的话,总不能权利你来用,责任你不管,风险由无辜的平民去承担吧?
如果是这样,那谁做不了这事儿?
放头猪在这个职位上,它也可以这么当官了,还需要你来当?
因此,在周浩的制度和律法中,官员失职是极大的重罪!
最轻的结果,都是杀无赦,随便重一点,就该灭族了!
同样的,周浩还首次的提出了,皇帝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观点
以前,哪怕是著名的商鞅变法,最多也只是,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就顶天了!
而且,基本还不会真的执行,只是一个假大空的口号而已。
谁也不敢将律法,真正的施加在皇子身上,更别说是皇帝了!
可以说,皇族在整个王朝中,就是最纯粹的法外之徒!
正因如此,一个王朝才会在建立之初,就开始不断的衰落下去。
所谓的开创即巅峰!
接下来的时间,王朝就是在不断的变差变弱,直到灭亡,持续不了多长时间。
之所以会变得这样,说白了就是法率成为了儿戏。
因为皇族,成为了法外之徒,因此人人都在追逐着这种特权,导致社会结构产生畸形,最后崩溃。
而周浩的政权里,不存在这种现象!
不论是他这个统治者,还是江湖美人组成的三司决策层。
或者是由士族官员,组成的十二部执行层,还有武林的武者和底层的平民等等。
所有人一体同法,只是施加的程度,不一样而已。
比如,周浩若是犯法,要不就是发布罪己诏。
要不就是上刑,放血割肉啥的,反正死不了,主要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在这个政权里,没有豁免法率的特权,更不存在法外之徒!
如此一来,法率才会具有真正的震慑作用,而不是只震慑住了底层平民,对更高一层的阶级,如同儿戏。
迫使所有人,都去追求这种特权,让社会形态变得畸形而病态
律法司的最后一个部门,则是礼部!
这个部门,与原来制度中的礼部,职权相差不大。
主要这个部门,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职位。
负责外交,接待和礼仪的一个部门,不涉及太多的核心权利。
周浩想来想去,也就没怎么对这个部门动刀。
行政司和律法司八部的职权在确定后,最重要的就是军武司了!
这个部门,全部是周浩自己独家创立的,每一个都是新的职权和部门。
是他统治政权中,核心中的核心!
如果没有军武司的话,那么他上面的那些部门,最多只能算是达到了一个商鞅变法的程度,政权和社会的机制,依旧矛盾重重,很快就会面临崩溃的局面!
因为上面两个司的那些部门,身为执行者的官员们,被周浩剥夺了太多的核心权利,这个阶层肯定会极其的不满,甚至引发暴动!
这都是可以预见的情况,并不怎么稀奇,不止如此,他还直接压低了所有的物价,将社会资源分配权回收。
让商人们变得无利可图,得罪了全体的商贾。
再加上,律法司的刑上大夫制度,让以往的贵族们,失去了应有的特权。
他们能愿意吗?
长此以往下去,各个阶层都会引起极大的不满,轻则对周浩阴奉阳违,拒不执行政策。
重则悍然发生起义暴动,试图推翻周浩的统治。
周浩如果想要,在将士族官员阶层,割肉放血后!
避免他们走向极端的结果,就需要重新分配新的蛋糕”
而且,这个蛋糕必须够大够诱人,还要能够让所有阶层的人,都可以看得到吃得,那么受损的士族官员们,失去了基层的基础,无法用武力,推翻周浩的政权后。
他们就只能向周浩的新政靠拢,并发掘和争夺新的蛋糕。
这就能让周浩的政权,可以顺利的运行下去!
而想要做到这一切,就在于军武司了!
要知道军武司,其实是一个纯粹的奖励部门!
周浩要建立的,不是封建王朝的那种惩罚政权,而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奖励政权。
因为只有奖励类的政权,才能激发各阶层的动力,促进整体社会向上发展,若是没有奖励制度,只有惩罚的制度。
那么这个社会,整体就是恶性的,不会变得越来越强,只会变得越来越弱!
最后,集体走向毁灭,这也是大多数王朝,无法长久下去的根本原因。
其实就在于,所有的王朝,都是惩罚的社会制度,不存在奖励制度的政权!
惩罚制度的政权,蛋糕就那么大,内部的倾轧严重。
互相争夺厮杀时,通常会死于内耗,不存在多少对外扩张的可能。
而奖励制度的政权,却恰恰相反,可以激发各阶层的欲望,爆发出超强的动力,一直昂扬向上的发展下去!
曾经的商鞅,只在他的变法中,添加了一点点的奖励制度,就能让弱秦,成为了虎狼之秦,最终统一统六国!
这还是惩罚大于奖励的制度,因为秦法有点过于严苛了。
至于之后的汉唐宋明,则几乎没有奖励的制度。
上升通道,始终掌握在部分人的手里,甚至还用儒家的思想,束缚整个阶层。
让王朝从上到下,陷入了故步自封的境地,无法再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