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海浪、白浊与枷锁 第7章 初步探索牢房的奥尔希娅,调(2/2)
雪的手指沾满了玫的分泌,透明的淫蜜在手指间拉成一条条丝状,她更把这些淫蜜涂在玫的鼻孔周围。
“啊啊……”
“嘻嘻,气味怎样?”
玫已经没有什么了力气去回应眼前的这个家伙了。
被长时间的瘙痒与高潮,她失去了大量的体力,再加上那些媚药的影响,她感觉现在的自己随时可能晕过去,但是莫名的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在支撑自己清醒。
至于她此时的表情,更是不堪入目般的滑稽高潮脸。
而那双绯色的眸子,更是时不时便会陷入短暂的恍惚失神之中,甚至连纤细嫩软的娇粉舌尖都会不由自主地吐出她的双唇之外,挤出些许零散又浑浊的淫靡喘息声。
淫靡的气息更是已经凝聚成了湿润的雾气,从她的臀胯之间不断地向上涌冒升腾着。
这种状态让她十分难受,燥热,空虚,瘙痒…眼前这两个冷酷残忍的冰美人也越来越迷人,身体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在这种状态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苏醒,就像是一直被抑制和隐藏的起来的,这两个女人说的——雌性的本能吗?
但是,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自己的战友。
母亲一直是那么的强大,从小就是她心中最强大的存在,自己也一直将追上母亲的步伐在努力;骑士团里的大家都很刻苦,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她们也不会和自己一样被赛拉抓住,自己作为大家的骄傲,怎么可能倒在这里!
开什么玩笑,自己可是诺拉王国的天才少女,自己怎么可以,被这两个家伙打败!
玫深吸了一口气,声线不大却很坚决地说:“你不过只是一个禽兽罢了,我是不会屈服的…你和你的主人一起等死吧!”
玫强忍着快感,不让娇喘打断自己的发言:
“的确……虽然我对你的挑逗产生了奇怪的反应,我的身体也已经被禽兽沾污……”
此时,她的面颊上已经满是宛若醉酒般的浓郁红晕,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无比粗浊。
满脸春红的玫直望着雪,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但唯独是我的心、我的灵魂,却是禽兽们永远也不会沾污得到的!”
“如果……如果……你们以为,折磨我的身体,就能让我屈服的……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为了不再让自己显露高潮时的媚态,玫用力咬了咬嘴唇,丝丝鲜血从伤口里渗了出来。
疼痛感的确让玫又清醒了几分,但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媚药控制只是时间问题了。
鲜血从玫的嘴角流了下来,那一波又一波的剧烈快感几乎要让玫崩溃,但是强大的心灵魔法依然发挥着自己的作用,没有让玫变成一头只知道高潮的废物雌畜。
雪微微歪着脑袋,舔舐着手上的淫液,冰在一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玫。
然而,玫并没有等到眼前这两个女人愤怒的惩罚,那清冷而温和,却又有着浓厚距离感的悦耳女性声音从雪口中传了出来——
“给她戴上口套吧……我对你的命没有兴趣,我只对……你的尊严……有兴趣。”
随着冰那曼妙的脚步,取出一副崭新的金属口套,轻松制住拼命摇头的玫,把口套给玫带了上去。
咔……咔……
接着,雪更把那支附有带子的小圆棒横放塞入了玫口中!
那是一个拑口具,令她用牙咬住了那枝棒子,然后把连着棒子的皮带绕往她的后脑之下扣住。
当玫试图挣扎时就会摆动时发出细微的轻鸣声。
“啊……唔……啊!!”
玫的嘴巴被口套撑开,只能发出些许呜咽声,柔软的舌头在嘴里摇晃着,像是在对姐妹示威。
‘咕啾,滑腻’的声音响起,雪从玫的小穴里拔出自慰棒,黏着的淫液撒了一地。
洁白的自慰棒上,现在除了残留粉红色药膏,剩下的全是玫新鲜的爱液。
雪手中再次举起嗡嗡作响的自慰棒,上面还残留着媚妖和玫的爱液。
自慰棒凑到玫的面前,自慰棒的蜂鸣声和上面淫靡的气味,一同刺激着玫的神经。
少女的鼻尖不断轻颤,鼻孔一张一合,被迫嗅闻着自慰棒上的气味。
雪慢慢张开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舌尖向着淫乱的自慰棒靠近。
啧……啧……啧……
雪舔舐着自慰棒上少女的爱液与她唇边的鲜血,脸颊上也渐渐泛起了潮红。
雪把自慰棒凑到自己光洁无毛的小穴口,轻轻地摩擦着,原本就有些湿润的小穴,在剩余的软膏的刺激下,很快就变得嫣红,分泌出大量的蜜汁。
一边用自慰棒按压着自己的穴口和阴蒂,一边走向玫,抬起自己修长而笔直的玉腿,踏在玫身后的墙上,抓着自慰棒,用力按压着自己的阴蒂。
震动的自慰棒不断冲击着雪敏感的阴蒂,渗入小穴的媚药也让小穴不断紧缩,抽搐起来。
“……玫!!哈……哈哈……啊!”
雪忽然一昂头,银白的秀发甩动起来,手里的自慰棒也丢到地上,白皙的玉体不停地颤抖,小穴一张一合,汹涌地喷洒着清澈的潮吹液。
被口套束缚住的玫,在身旁冰的控制下,只能张开嘴,迎着雪的喷涌着的小穴,让雪用潮吹液灌满自己的嘴巴。
“唔噜唔噜……!”
潮吹液瞬间就灌满了玫的嘴巴,在溺水感下即便玫用尽全力也来不及喝下去,只能从嘴边流下。
对玫来说,这可能是她有生以来度过的最漫长的“瞬间”。
“咳咳!!咳咳咳咳!!!!……”
虽然小穴里还有些许疼痛感,但是顶级媚药确实很强力,玫已经渐渐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变得混乱了,对于身体上的痛苦也越来越模糊,瘙痒感与快感以后在慢慢融为一体,口中的充满了强大的雌性淫液,让自己得到娇躯贪婪的吞咽着。
玫本能地挣扎着,四肢上的镣铐下的手腕和脚踝,都满是摩擦出的血痕。
在旋涡中的玫,咬着拑口棒的嘴中流下了一道口涎之桥,直落在胸脯之上,口涎仍在不绝地淌下,玫越是的吞咽滴落的就越多。
津液沿着粉白色的奶球的表面滴淌下来,一边的冰用自己粉软灵巧的柔软舌尖去试图舔舐散发着奶香气味的液体。
冰成功地用纤舌接住这滴甜腻的液体。
其余的粉色的液珠划过了她松散地端着羽毛的纤细手指,落入了她食指与中指间的缝隙中。
这样的现实让冰高冷的脸蛋上露出了苦闷的表情,而后,她更是报复般地狠狠咬了玫一口奶子,用整齐洁白的贝齿,使其发出了一声可爱的雌性娇鸣。
“齁哦哦哦哦不要咬噫噫”
接着,冰认真地舔净了自己指节上残留的甜汁,这才继续为玫的身体各处涂抹媚药。
被痛咬一口的玫不自觉地望向下方,自己那被口涎湿透的胸前。
她胸前那对巧美的乳肉虽然比雪与冰姐妹俩小了许多,但却比她们那水袋美乳要翘挺不少,挺向上方的乳尖和美艳的曲线让这两团淫熟媚肉傲然地挺立着,未见丝毫下垂的态势,肆意展现着自己那绝无仅有的美妙圆润轮廓。
自己这具淫靡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调教室中,白白的乳汁此时还在不断地向外渗流着,沿着那保持着完美翘挺形状的乳袋下缘淌落下来,一直滴落到了她那肉感十足的外突小腹上,沿着那清晰的马甲线向下滑落着,直到汇流到了她的腹股沟之中才终于停下。
让整间屋子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而在她那双紧夹着的双腿之间,大量淫靡的汁液还在不断地向下淌落着,让自己的肌肤上不断闪烁着下流的光泽。
淋漓的香汗、肆意流渗的爱液和依附在她肌肤上的潮气让玫的浑身都变得湿透,同时也让这具纤细的身体变得极为淫靡荡乱,所散发出来的那份渴望交配的淫乱气氛,更是比之雪与冰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错哦,你未来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奶牛哦~”
“呸,你们就是一群混蛋。”
玫娇喘着,将口中的津水啐出,可惜她已经连吐向雪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雪并没有理会她,冰也终于涂抹完了媚药,开始调整她的身躯。用不容抗拒的巨力让少女明白,自己的反抗只是徒劳罢了。
她现在上下半身对折折合,一双手腕和脚腕都被绳绑在一起,再经由屋顶垂下的一条锁炼的尾部勾住而吊起,位于最下方的屁股则大约是在雪与冰的眼前的高度。
一具美妙少女的裸体,现在却像屠宰场中的猪肉般被吊在半空,若是旁人看了心中都会生出一种倒错的冲动。
那高高撅起的蜜桃臀尻,此时更是在随着扭动自己纤细腰部的姿势而不断地甩晃翻颤着,掀起一波波淫乱透顶的下流白浪,让层叠媚肉显得媚态十足。
但悬在虚空中的身体,迎着风在像钟摆般微微摆动着的那份不安全感,却令纵然是勇敢的玫的心中也不禁微生怯意。
这样一副极度下流的姿势使得自己就像是正在取悦自己主人的臣服肉畜一般,无论是乳首的姿态,还是不断地从喉咙深处喷溅出来的高潮闷叫,都显得极度低劣而又无比滑稽。
无论她个性多坚强,肉体上也必敌不过这两个女人,只是被动地接受着她们的调教,这对一个16岁的少女来说,是何等残酷的现实!
玫沉默着,似乎也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无论肉体如何受辱,总之别要令灵魂也失守便可以了。
此时,冰拿出了她要使用的器具,那是一条非常幼细而长形的管子,管子的尽头还有一个球形的泵。
“现在要清理你的身体,方便主人对你的使用。”
以冷淡的姿态说出了下流的话语,说着,冰把手伸向玫悬在空中的下体,搜索着她的目标物。
此时的玫虽然拼命地想要挺直脊背,但乳首被木夹与跳蛋不停磨蹭刮擦着的刺激却让她想要弯下腰来喘息缓解片刻都做不到。
“!……咿!……”
玫只感到小便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痛楚,令她悲鸣起来。
原来冰正把那条导尿管插入她的尿道中!
竟然连尿尿的地方也不放过,玫再一次感受到这些罪教成员的异常和可怕。
更可怕的是,自己的身体在这些淫具和那媚药的侵蚀下,渐渐对着痛感产生了奇异的快感。
作为一名骑士,身体的变化让玫的内心十分不安。
“嗷嗷嗷,不行,好奇怪,不是那里!嘤!~”
在媚药的催淫影响下,胸前那对翘挺乳肉之中,此时已经生产满了奶水,膨胀到了几乎轻轻一挤就要生生撑迸撕裂开来的程度,大量媚软的雪白乳液现在已经从木夹的侧乳开口处向外溢流了出来。
那双鲜艳的赤眸此时已经有三分之二生生翻向了上方,只剩下最后那所剩不多的部分还在眼眶之中紧缩着颤抖不停,不时更是滑向中间,摆出一副极度下流的翻白斗鸡眼。
而她那纤软粉嫩的灵巧香舌此时则更是母狗般尽数垂出了唇外,淫靡的涎水沿着她的舌身不断下坠,从她的舌尖上滴向地面,拉出一条条下流的丝线,张大的双唇间更是在不断地向外喷溅着粗重浑浊的喘息声,以及被高潮狠狠碾过理智时那濒临崩溃的雌畜闷叫。
“痛!……喔呜……不要!”
导尿管仍在继续逐分深入着,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排尿通道被压迫生痛,一时间玫也不禁怀疑自己的尿道会否破裂了。
“……差不多了,应已到了膀胱了吧。”
说完,冰便开始抓着导尿管尾部的气泵,开始泵起气来!
“咿!啊啊……疯子,不要!……”
被贯入的气体所压逼的膀胱,开始产生了急激的尿意。
可是,尿急却又排不出来的感觉,绝对是非常的难受,比起之前的疼痛、痒责,这尿责的种类虽有所不同,但可怕程度却犹有过之。
尤其是容量有限的膀胱,在不断泵入空气后已是肿胀欲裂,相比起现在那种内脏像要爆裂般的痛楚,刚才所受的皮肉之苦反而已算不上什么!
“呀……好痛!要爆了!……要死了哦!……”
玫脸也发青,冷汗直流,身体也在不住颤抖着。
如果再如此下去,膀胱将会破裂而令尿液泛滥在体内的内脏间吧?
但冰高超的手法与判断让她的膀胱保持在了一个十分微妙的状态。
雪左手挪到膀胱的位置,先是用食指戳了一下。
“啊!”
玫叫了一声。
然后慢慢的使劲用手指不断地戳,一次比一次用力,“ 啊——啊——噢——嗯——啊——” 玫被雪戳的不断的叫出声。
然后雪不再满足用食指戳了,雪用上了所有的手指,或两根一起,或三根一起,或四根一起,甚至整个左手,对着玫的膀胱,或戳,或顶,或砍,或抓,或拍,或压等等各种方式,不断地进攻玫的膀胱,使劲越来越大,整个小肚子都红了,“啊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哦,人家的膀胱啊,膀胱要坏了,混蛋,禽兽——人家的膀胱要被你玩坏了啊,哦——哦,好爽啊,你别摸,膀胱要被玩爆了呀!啊啊啊啊!!!——”
冰见情况差不多了,便把导尿管尾部的气泵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
立刻,烫热而冒着蒸气的黄色污水便从管口沿沿不绝地倾流出来,一直倾落在地板上!
在人前失禁排尿确是非常羞辱,但另一方面痛苦的膀胱正逐渐舒畅下来却也是事实。
玫的脸上便正夹杂着羞耻和恍惚的两种表情,代表着内心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自被捕捉之后已有两天,再加上之前没有吃任何食物,全部都是液体的输入补充能量,所以现有的小便也维持了半分多钟仍未停歇。
终于,急流的水势缓和了下来,变成水滴,直至完全停止为止。
“喔呜……”
玫似乎仍未从人前放尿的境况中回复过来,显得一脸失魂落魄。
导尿管被拔了出来,冰的手开始在她浑圆的粉臀上抚揉着。
发育进度不错的玫在屁股上也已有了优美的曲线,但作为骑士的她肉质却特别结实而富弹性,摸上去时手感极好,和一般少女那种近乎有点松的“肥态”不同。
冰反复又搓又揉那可爱的肉臀,而且更双手一分,直视她双臀的谷间。
“唔……颜色稍为比外面深,那个未开花的菊花般的口儿合得好紧,主人玩起来应会很过瘾吧!”
雪就像评价一块上好的美肉一样,点评着玫的身体。
被人形容着自己屁穴的状况已是很羞的事,但接下来冰的手指更在中心点一压,刺入了里面少许,更是令玫难以置信!
“竟然做到这地步,太污秽了!……”
“只要开发的好,雌性的任何地方都是香的,那尻口更像婴儿的嘴般一夹一夹的,可以让主人享受到更极致的快感。”
玫被冰的话说得一愣。
她虽然对男女之事有些懵懂,但这地方怎么会用来…性交呢。
冰不语,只是在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了一件器具在玫面前虚晃着。
“!……”
玫一看,立刻感到心脏也好像要凝结起来。
那是一支特大的注射针筒,里面还注满了某种不明液体。
玫虽然是骑士,但受伤在医师那里见过,“灌肠”这种事她仍是有听过的,当然,那是用于清理腹肠防止感染用的。
此时诺拉的天才骑士姬瞬间就联想到了冰想要干什么。
“这种变态的事情……太过份了吧……”
“这是灌肠原液呢!”
冰还怕她不明白,贴心地解释着。
“啊啊啊啊……不要这样……太变态了……”
冰把针筒的管嘴在玫的屁穴附近游动着,那冰冷的感触更像是在催动着玫所有细胞对灌肠恐恕惧。
她咬着下唇,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着怯意的神色。
“想不到的你竟害怕这东西吗?”
雪帮妹妹掰开玫的翘臀,一边说道:“不用担心,以后你会习惯这个感觉的”
冰当然不会留情,开始把管嘴刺入了肛门之内。
“咿!……”
灌肠原液开始注入,感觉便好像有液体在流入内脏之内似的。
“嗯!不行……肚子好胀!……”
“这才只是入了一半而已,再忍耐一点吧!”
雪与冰也在凝神欣赏着,把吊起的女体注入灌肠液,好像泵气球似的小腹也开始鼓胀起来。
针管的前端顶进她的肛穴时,少女的身体还在神经带来的兴奋之下微微地颤抖着,而随着她的后庭逐渐被灌肠原液粗暴地拉扯扩张开来时,玫脸上的表情也随着后穴处传来的微妙疼痛而缓慢地扭曲了起来。
原本因为快感涣散茫然的双眸在这样的刺激下再度骤然收缩了起来,至于她那双勾曲起来的玉足,此时更是已经紧绷到了足筋出突的地步。
冰在把管中近三百cc的灌肠液完全注入,才满意地把管嘴拔出。
“啊啊,请让我去厕所!我要憋不住了!”
因为注入的是特制灌肠原液,里面添加了许多催情,镇痛,修复等成分,而且这次是玫的处女灌肠,所以药力生效得特别快,才刚注入完,玫已感到肚子在咕咕地叫着。
灌肠液强烈地刺激着肠腔,令她的直肠痛得如绞在一起,冷汗直冒,那种猛烈的肚痛比鞭打她更要难受。
“没有关系哦!直接排出来吧~”
“可、可是……”
可是若在这两个讨厌的家伙面前排便,是一件耻辱到极点的事,尤其是对自尊心和骄傲都比人强的玫来说更是加倍难受。
只见她咬得下唇如要破裂,面色也青白起来,全身香汗淋漓,汗珠在雪白色的肌肤上格外耀眼,而娇躯也在不断地抖震着不止。
可是,到底还是敌不过急促的便意,肛门括约肌的失守只是时间问题。
“快……让我去!……厕所!……啊啊,不行了哦!……”
泌洌啪啪……
“啊啊啊啊!……”
一声哀鸣之下,啡色的粪便终于由肛门中喷射而出!
“不、不要看!……”
括约肌一但松强便不易再合上,令粪便像喷泉般源源喷出,而在反作用力的原理下,大便的喷出更形成一种动力,令吊在半空的玫像泄气中的气球般在不住打着转。
“啊啊啊……不要看……呜呜……”
“哗!……”
“好精采!”
一具美妙的肉体正吊在半空不住打转,射向四周洒得地板上周围也是啡色一片。
不过少女这两天没有吃饭,体内的污秽并不多。
雪与冰完全不担心清洁问题,结束后,雪与冰只是手中用魔法元素汇聚并闪耀,就将少女的污秽连同空气中的异味全部清理了出去扔向了大海。
“你们,你们,变态,禽兽,混蛋…”
玫那少女的哭腔声响起,她明白,这俩人今天对自己的身体清理的非常干净,说明赛拉那个恶魔可能今天就要使用自己的肛门了。
“还在死顶……接下来便再加点色彩,那么这件人体艺术品便更好看了!”
说罢,雪拿起了几支直径约一寸半的蜡烛,分别是红色、白色、蓝色和紫色,然后在每支蜡烛上都点上了火。
玫的粉臀向后耸突,有如桃子般又香又滑,令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雪用手抚着那浑圆的粉臀,只感玫的屁股同样也发育得不错,曲线已经开始成型,看起来有着流线形的美感。
“耸起屁股的样子真下流啊,如果跳跳扭臀舞便更好看了!”
雪一边说一边大力按在粉臀上搓揉起来,掌心传来一阵细致和弹力的触感。
“鬼才会跳什么舞……啊啊啊!”
一阵火炙股的感觉在粉臀上猛地涌现,那自然是来自雪手上的蜡烛滴下来的蜡液。
“后面便用白色。”
“好烫!快住手!”
溶掉的热蜡却仍然好像雨点般落下,在本来纯净无瑕的臀丘上,添加了点点白色的雨泪。
被热蜡攻击的屁股,本能地左右扭动起来欲避开热滴,然而这样一来却令旁观者看到如同扭臀舞般的效果,向后耸起的肉臀在左右扭摆的情景。
“真淫乱啊!竟把屁股扭成这样!”
“不!这是因为……喔喔……”
玫已经答不上话来,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姿态是如何可耻,这更令她切实地感到一种败北感和挫折感。
但实在没办法!
虽然想歇力忍耐不动,但初尝热苦之责的柔肌就是不肯听话。
玫那一头亮丽光滑的酒红色秀发如同陈年佳酿般散发着充满诱惑的雌性香气,柔顺的长发被雪与冰在脑后精心收拢,束成一个迷人的红色双马尾,方便一会主人的征伐。
此时蜡滴更已蔓延至背部,那里的肉并不及臀部厚,所以炙热的感觉便相对更为增强!
“怎样了?兴奋吗?屁股扭成这样,还可不承认自己的本性吗?”
“不!我不是……好烫!我不是……淫乱的……呀呀!”
后面的肌肤已完全盖上了一层白蜡。
看到玫还不承认,雪按下上墙上的另一个按钮。
和刚才的姿势正好相反,令本来是前倾姿势的玫渐渐站直身,然后更开始向后仰!
“啊啊……”
正面的敏感部位重新又再不设防地展露在二人面前,令玫自然地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喘息。
“正面更要加多点颜色才好看!嘻嘻……”
“呀咿!好热!”
滴蜡玩意再度开始,今次是蓝色的蜡液由小腿开始往上滴,经过了大腿,然后再大量滴下在肚脐附近,令肚脐的低洼地尽被蜡块所填,只滴得玫悲叫连连,小腹也在自然一缩一放的。
“怎样了,人生初次的SM滴蜡体验的感想如何?”
“喔喔……这种事……太过份了……咿啊!……”
对于玫这种初经人事的少女来说,现在进行的事简直超出她的理解和想象之外,担心接下来还会被怎样虐待,令玫的气势在不自觉间比之前减弱了不少。
到小腹也被滴至一片蓝后,雪今次更左右两手分握红、紫两支蜡烛,终于蜡滴要开始降落在胸脯上了!
“啊呀呀呀!不要!好烫哦!”
玫悲哀地大叫,同时也大力扭着娇躯,但仍避不开蜡滴的追击。
一滴又一滴的热液,一红一紫交错地在乳房上添上色彩,比其它地方更幼嫩的肌肤受到火炙般折磨,玫终于也再装不了平静,俏脸明显露出了痛苦的神情,身体也大力挣扎,令拘束台也“吱吱”作响。
但少女的痛苦便只等于对施虐狂的挑逗,雪兴奋的起来了,将蜡液更开始落在乳尖上!
“呀呀呀呀!好痛!……乳尖要烂了!”
别忘记乳尖上仍一直夹着木夹,在夹了近十分钟之后,感度特高的乳尖已变大和充血成深紫红色,已经敏感得用手碰碰也会痛,这样的奶尖再加上热蜡的刺激,其感觉的猛烈更是难以想象!
“呀哦哦!……停手!求你停手!……”
“终于第一次说出求人的话了??”
“喔……”
玫也为刚才冲口而出的话感到愕然。
但她的好胜心和自尊却不容许她在痛苦胁迫下屈服。
“快停手!!”
“又嘴硬了?”
今次雪更把蜡烛向玫的私处倾倒!
“呀呀呀呀!……”
一阵烧焦般的气味,由下体处发出。
玫的眉头则死死地拧在了一起,她觉得自己最重要的地方仿佛都要失去知觉了,疼痛与羞耻并驾齐驱地鞭挞着玫的心灵,让玫绝望地堕入了痛苦中。
本来已是极之出色的少女胴体上,染上了各色的彩蜡后,更是有如一件SM的艺术品,一幅既淫靡又妖美的绘图。
察觉到少女的气势弱了不少后,雪与冰打算开始下一阶段的调教。
“这只是一个开始。”
冰走到墙壁上拿了一条长约30公分的黑色鞭子【爱欲蔷薇】对玫说道:
“你觉得你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吗?”
“哈啊…别碰我…滚开…”
冰手上拿着的长鞭不是普通的鞭子,正是调教了无数雌性使其彻底雌伏的淫虐刑具——【爱欲蔷薇】。
血色月光在绞金丝缠绕的鞭梢凝成露珠,九十九枚倒刺皆是淬毒蔷薇的形态--花瓣边缘蜷着黑曜石般锋利的锯齿,花蕊处镶嵌的鲛珠正渗出荧紫黏液。
鞭子上满了小型的尖刺,每一鞭都足以打出一条血红的伤痕。
当刑鞭撕裂空气时,那些闭合的金属花苞会齐齐绽放,割开皮肤的瞬间将蜜液注入动脉,如同夜莺将毒喙刺入玫瑰的心脏。
同时,又会在尖端分泌一种媚药,让被鞭打者在痛苦中享受到高潮般的快乐,最后能快速的成为被鞭打就会感受到快感高潮的体质!
一向坚韧的玫在看到那充满着暴虐气息的鞭子之后,也终于选择了诉诸语言来换取根本不可能的转机,但想想也知道语言是根本不可能有用的。
玫自己也清楚,自己其实不应该向敌人有丝毫的屈服,但她实在无法接受自己被玩弄的现实,这脱口而出的无力叱骂,更像是对无力现状的控诉。
此刻她那引以为傲的躯体:从初具规模的胸部到结实秀美的小腹,再到她那隐秘的三角地带以及颇具肌肉线条感的大腿,都被蜡滴液给接触了个遍。
而玫却感受不到任何的舒适,被高温灼烧过的躯体此刻只觉得疼痛难忍。
救救我,母亲大人,救救我……
即便心里知道不可能,玫还是在心中向自己的母亲呼救。
而结果也确实如她预想的那般,根本无人来救她。
此时,冰已把手中的长鞭高举到身后,再以一个极大的弧线,夹着破空之声挥出!
伏---啪!
大腿!
第一道鞭痕总是绽放在少女大腿的最高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倒刺勾着淡青血管游走时,整片肌肤会泛起珍珠贝遭受刺激时的虹彩。
“母亲…会…把你们…全都碾碎…呜…呜噢噢噢噢…”
又是一道迅猛的鞭子打在玫的屁股上。
“齁哦哦哦哦噢噢噢不要打那里噫噫噢噢噢噢噢!!”
“真是不干脆呢,看来不“鞭策”你一下不行!”
玫在这条血腥的长鞭下努力地晃动着自己的娇躯,不过一身被拘束的淫肉注定了她只能成为这两女的肉靶子。
被长鞭击打的地方,凝固了蜡液四散开来。
甚至连飞溅的蜡块还没有落地,下一道长鞭就已经抽来。
【爱欲蔷薇】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对已经布满红印的弹软臀肉上。
伏--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啪响,玫的臀肉就如布丁般摇颤了起来。
“啊呜呜呜呜呜~!”
一声崩溃的高亢雌性悲鸣,此时更是随着疼痛完全击垮她的防线而从她的喉咙深处喷发涌出,大量的泪水也滴淌涌下。
伏--啪!
“啊!”
“驯化你这种倔强的雌兽,只有鞭子和主人的肉棒才行。”
“你在说些什么…”
“驯兽师会先以残酷的手段对付她们要训练的野兽,让野兽畏惧,让野兽害怕,然后再给予适当的好处让野兽知晓顺从地回报,通过这样的重复来达到驯兽的过程。所以啊,像是你这样难驯服的雌兽,必须先用疼痛让你记住叛逆的下场。”
玫随着鞭子的落下一次又一次呻吟着并挣扎着晃动身体,试图摆脱。然而,全身都被绑住又被吊在半空中,只有任凭冰继续鞭打她。
“你可真不错啊,打起来真有感觉!怎么样?爽吧?”
“啊!啊!你这畜生,我不会放过你的。”
而雪看着面前这对肉浪翻涌的软球,更是高高挥起了自己的鞭子,对着面前这对柔软的乳球一下下狠狠抽打起来。
倒错的快感瞬间传遍了玫的全身,让她的每一条肌肉都紧绷起来,就连足弓都紧绷到了极限,可爱的足趾更是紧紧回钩,纤细却不失健美的身体触电般地不停抽搐着。
伏--啪!
大腿一阵疼痛,玫缓缓张开眼来。
“我来帮你清理身上的蜡,高兴吗?”
“正好用这九尾鞭正好用来清除蜡块!”
雪用的是俗称为【九尾妖狐】的调教用九尾鞭,约一尺长的短柄的尾部是九条长条型的皮条,只是一鞭便足以在皮肤上留下数条鞭痕。
因为其鞭质较软而杀伤力不大,抽击起来却有颇高的声音和很好的手感。
雪把鞭一挥,直击中大腿之上!
伏--啪!
“咿啊!”
在大腿上干涸了的蜡便立即被鞭击得四散碎开!
所谓清理身上的蜡,用意竟是这样残酷!
一种又烫又麻的痹痛,由中招处开始扩散开去,令玫的身体一阵弓直,口中也不禁发出悲叫。
伏--啪!
“呜喔!”
并不算是太痛,但是在毫无反抗力下被她痛恨的禽兽牧师鞭打,那种耻辱和败北感却更是难受,令好胜心强的玫眼眶中渐被屈辱的泪水浸满。
伏--啪!
“呜咕!”
大腿上的蜡点逐渐退去,换来是一条又一条赤红的鞭痕,像血痕般横过本来是柔滑无瑕的肌肤上。
锁住腕骨的铁铐上浮满着荆棘状晶簇,在一次次的抽打中发出叮铃的声音。
伏--啪!
“咕!……”
鞭的痛楚虽然厉害,但玫仍歇力咬着下唇令自己别发出悲鸣声,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痛苦便只会满足这虐待狂的欲望,而这是她绝对讨厌发生的事。
伏--啪!
“咿---咕!……”
一头如烈焰般火红的双马尾长发,双手双脚都被拘束着,脸上充满了不甘和羞耻!
雪挥鞭力度越来越大,而大腿上一条条肿起的如蚯蚓般的鞭痕,更是触目惊心。
“怎么了?还想逞强不惨叫出来吗?……好,就换另一支……”
雪却像看穿她心中所想,当下便站起了身,由旁边的一个柜子中拿出了一支约两尺多长,通体漆黑,前端呈扁平的棒状物体……活像是一条马鞭!
玫疑惑地看着雪走近身前,然后只见她的手一扬,自己左边的大腿上便产生了一阵火辣辣的痛楚!
啪!
“啊!”
啪!
“呜喔!……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用玫的身体试了一下鞭子,雪开口道:
“这一支是【牝马鞭】,而且是专门用于骑马时用的乘马鞭,鞭身较硬,前面的扁平部份打在皮肤上,会令幼嫩的皮肤破裂,肌肉也会立刻肿起和变瘀黑哦!~”
啪!
“哇啊!”
啪!
“啊啊啊!停手!不要打!”
啪!
果然这【牝马鞭】的“杀伤力”要高得多,数鞭打下,柔嫩的大腿立刻肿起,肌肉也变成瘀紫色。
玫也再顾不了忍住不叫了,痛苦的叫声不受控地在每一鞭后而叫出来,泪水也夺眶而出,令悲苦的俏脸被泪和汗水所覆盖。
“这里又如何?”
“呀?”
今次这一鞭是击在小腹上,不但蜡碎四溅,甚至连刚才夹在肚脐上的木夹也被打飞!
只留下一个凹下的木夹夹过的痕迹。
啪!
“求饶吧!开口求我吧!”
啪!
“要我求你、别做梦了!……呀啊!……好痛!……”
啪!
肚腹上的蓝蜡遗迹渐被清除后,开始露出发红的小腹肌肤。
啪!
可怜随着每一鞭的打下,渐渐产生了一个又一个紫色的瘀痕和红色痕迹,像斑点般印满腹上,看得令人触目惊心!
“怎样了?痛吗?”
“呜呜……好痛……不要打了……”
玫满面泪痕,有生以来从未受过这样的暴力虐待,对鞭的恐惧终于开始在她的心中萌芽。
“……肯求饶了吧?”
对强暴和奸邪的反抗,却是深植在玫内心的本性;纵已痛得几乎连思想也要停顿,仍然本能地说以低弱但坚决的声音说出抗拒屈服的话:“向你这种最差劲的人屈服……不可能……”
“啊!?”
少女绷断的呻吟混着鞭梢呼啸,宛如教堂彩窗被铁锤击碎时圣徒们最后的叹息。
媚药随脊椎神经蔓向尾椎时,她抽搐的指尖抠进手心,在剧痛掀起的赤潮里感受着自己的花田升起的那倒错快感。
伏---啪!
小腹!
当刑鞭亲吻腰窝时,溃烂的伤口竟自发泌出蜜液,尚未愈合的肌肤已学会在铁棘摩擦下战栗着蜷缩。
鞭身鳞纹刮过旧伤会抖落细碎血色晶粉,那是上次行刑时干涸的快感残渣。
“咿呀呀!……”
倒刺分泌的黏液逐渐浓稠如融化的辉石,每道新伤都成为欲望的河床,将痛觉神经冲刷成敏感的情欲脉络。
连续两鞭,每一鞭都立刻把幼嫩的肌肤打裂,鲜血立刻由中鞭处渗出来!
“呜呀!……不要!……这种鞭、太过份了!”
那种比之前还递增几倍的裂痛,令玫发出凄厉的惨叫,全身向后曲起来,身体在X字型束缚台上拼命地挣扎着,手脚推撞得木台不住吱吱作响,头也摇得披头散发,脸上涕泪交混,全身也香汗淋漓。
冰用鞭梢卷住她新生的脚踝轻扯,那些随媚药植入骨髓的欢愉记忆便如蛛网震颤。
此刻连鞭风掠过汗湿的后颈都会激起小腹痉挛,宛如被食肉植物的绒毛抚过裸露的神经。
“似乎你很喜欢这条鞭呢……好,看我的!”
雪与冰二姐妹一起舞动着手中的长鞭,在玫的身上留下一条条血痕。
伏---啪!
“哇呀!要死了!……”
重重的一鞭打在左边乳房上,作为骑士,玫的腿部和小腹的肌肉都比一般人结实,可是说到女性的乳房,却无论如何锻炼始终也是较柔嫩敏感的部位,所以鞭打下的痛楚,和刚才其它部位比较完全是差天共地。
一条血红伤疤留在乳晕稍上方之处,相反周围的红、紫蜡块迅即被打散。
右乳!
伏---啪!
“咿啊?……停手!救命啊!”
“求我吧!认错吧!……”
雪双眼通红,渐渐进入忘我的施虐狂状态。
极痛中的玫,眼泪直流、惨叫声也再压制不住,手脚伸直,手掌一开一合的像溺水的人频临窒息边缘般。
真的要认错吗?
但仍始终放不下骑士的骄傲。
要向暴力的恶徒屈服,对她来说也许是比肉体上的痛苦更痛的事。
伏---啪!
伏---啪!
连环两击,把夹在乳尖上的两只木夹也打飞!
“死了、死了哦!哇呀呀!……”
荆棘般的鞭痕自蝴蝶骨蜿蜒至腰窝,细碎血珠顺着腰线滑落,在地面绽开暗色蔷薇。
本已被夹至紫红色的乳尖再被鞭打,令玫眼前一黑几乎立刻晕歇,但又被心灵固定魔法牢牢的控制住了意识,她再也咬不住牙关,铁锈味在唇齿间漫开,口水也不受控地由嘴边滴出来。
泪、汗、涕、涎盖满脸颊之上,全身使出最后一分力作出垂死挣扎,令拘束架也发出微裂之声,可见她用的力度之大!
狂气的雪,鞭打的手无止境地挥动。
伏---啪!
伏---啪!
蜡碎像血泪般飞散半空,再加上肌肤破裂而溅出的血花,令眼前有如在下着一场血雨一样,构成一幅既凄美又妖魅的画面,冰和雪享受着这狂虐的场面。
伏---啪!
“喔!……喔!……喔!……”
已失去了任何说话能力,甚至连惨叫的气力也没有。
她齿间溢出的血滴入地面,瞬间激起螺旋状的虹光。
而气力也已经用尽,在晕歇边缘游离的玫好像变成一个植物人般,每打一鞭身体便本能地弹跳一下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呻吟。
手脚也软垂下来,若不是皮带扣着在架上的话,已经一早整个人倒在地上了。
伏---啪!
本来是令所有男人都会痴迷的绝美女体,此刻却被蜡碎、瘀痕和血痕所染成七彩,绽放着SM苦痛虐待的凄迷气氛。
伏--啪! 伏--啪!
雪再多下几鞭,可能真的活活打死她也说不定。
铁窗外漏下的月光被染成淡蔷薇色,少女锁骨间的
本是一具活色生香的女体,却被加上了数不清的鞭痕和蜡碎,令人感到可怜又可爱。
这时,雪在一边的架子上拿出了一大瓶粉红色不明液体,浇灌在了玫的身上。
那冰凉的瓶口擦过她后背尚未愈合的鞭痕,倾斜的刹那,绯色药浆接触到了少女的肌肤,瞬间沸腾起来,如熔化的红宝石倾泻而下。
少女弓起的脊背在冷光中绷成一道颤抖的弧线。
铁链随战栗着在粉雾中浮起暗红锈斑,骤然收紧勒进腰窝,少女在灼痛中听见皮肉生长的窸窣声。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那些惊心动魄的伤口就慢慢愈合了。
樱花色的药液漫过脚踝处溃烂的锁链擦伤,新生肌肤泛着贝母的光泽,却迅速被游走的铁环再度磨出绯痕。
雪嗤笑着拽动她颈后的铁链,更多药水灌入脊背沟壑——数百道鞭伤如吸饱朝露的毒蛇苏醒,在粉红液体里扭动着缝合。
当药液浸透最深那道横贯锁骨的裂伤时,旧伤蜕下的血痂化作赤蝶,扑簌簌撞碎在冰冷的地面上,露出下面粉嫩的新生肌肤。
粉雾凝结成珠串从铁链末端滴落,少女蜷起的足尖擦过药滴,那些曾被铁环磨碎的趾骨正渗出珍珠质柔光。
冰用长戟挑起她腰间最粗的铁索,满意地看着新愈的皮肤下浮现出锁链状暗纹——那是比鞭痕更精致的枷锁,在绯红药效中深深烙进重生肌理。
之后就又是一轮新的鞭打……
每当玫的身体挨受数百鞭被打的奄奄一息后,雪会用装着粉红液体的罐子泼洒在那些伤口上,这些外界听都没听说过的神奇药液在这里就和不要钱的海水一样,用在了玫的身上。
而之前作用在玫身上的媚药不断发作,不可逆地改变着玫的身躯,玫的精神也在这一轮轮的鞭打-濒死-治愈的过程中,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绝望的痛苦不停侵蚀着玫,玫对时间的观念消失了,世界里似乎只剩下了无尽的鞭打。
有心灵固定魔法的存在,玫无法晕厥,可以让常人崩溃的刑虐玫一个人完全承受了下来,玫的意志不再坚定,意识似乎被鞭打成一块块的碎片,似乎再有一段时间,玫就会开口求饶,彻底沦为两女的奴隶。
终于,又有人开门走进了地下室,来者正是此地赛拉号之主——赛拉。
注意到主人的来临后,冰接着又打了玫数十鞭便停止了鞭打,准备把玫放回到地面。
伏---啪!
【爱欲蔷薇】最后一次破空,少女涣散的瞳孔映出自己乳房上盛放的荆棘图腾--每道疤痕都化作妖异的受体,在鞭刑中等待下一场疼痛的到来。
雪看着仍在空中拼命扭动着身体的少女,摁下墙壁中的按钮上。
随着绞盘转动的咔啦声响,悬挂着玫身体的绳子逐渐垂了下来,在下方一个充满了粉色的媚药池子里如同给牲畜打药洗漱一般,冲洗了几下后,慢慢提了上来,让这具少女的娇躯落到主人赛拉眼前的位置。
“咳咳咳!”
少女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脊背伤口竟如活物般蠕动,新生的肌理泛着珍珠母光泽,将暗红鞭痕尽数吞噬。
药液渗入到那些裂伤中,伤口边缘褪去狰狞,短暂的化作蜿蜒的银色藤蔓花纹,之后消失不见。
玫被粉色池水中的药水冲洗后,身上的伤口快速的愈合,伤口愈合的瘙痒在雪与冰的多轮调教下已经可以忍受了。
这些药液接触到人后如同蒸腾的水汽一样,化作一团团粉雾消失在了调教室中,玫的身体很快的干了下来。
药雾蒸腾中,湿漉漉的红发甩出月牙形光弧,原先渗血的鞭痕处浮现出半透明的鞭痕,随着呼吸明灭。
她松开紧攥的十指,指节残留的淤紫已化作淡樱色光晕,连脚背被铁链磨破的旧伤都新生出月光般的肌肤。
疼,好疼啊……
那如同从死亡中刚刚回归的意识还无法适应眼前的场景,恍惚中,似乎自己又回到了过去。
自己似乎应该在和骑士团成员的切磋中又一次被打晕,醒来后被医师涂抹药液才对。
本该陷入黑暗的意识被心灵魔法钉住,每根神经末梢都浸泡在沸腾的粉红色药液里——就像那年仲夏被队长剑技余波掀翻在训练场,断了两根肋骨的剧痛中,恍惚听见队友们带着哭腔的哄笑。
突然,冰凉的触感正抵住她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这里是……
玫的唇间先是挤出小小的哼唧声,接着便是双臂被拉扯到极限的些许酸痛与身体悬空的不安定感。
当最后一滴药珠滚过脚踝,玫睁开双眼。
赛拉拿出了一把精美的骑士佩剑,抵在了玫的脑袋上,说道:“你一定认识这把剑吧?”
少女猛然仰头,看着赛拉手中的精美长剑,痛苦但生气地说道:“你个混蛋,你想干什么?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佩剑…快还给我…”
自己的双手双脚已经被紧紧铐住后挂上,身体也因此而以高抬的姿势而被悬挂在了半空,让她这具纤细而结实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的面前,连遮掩私处都做不到。
不仅如此,光是感受到赛拉那充满雄性魅力的气息,少女的脸上就已经浮上了不同于羞耻、反倒宛如发情一般的下流绯色。
而在逐渐发挥作用的媚药影响下,就连脑子里的思考都变得断断续续。
好像…不行,该死…身体已经快要……
往日中一直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此刻宛如蒙上了一层欲望的薄膜,不仅是思考的速度放缓了下来,就连身体的触感都变得仿佛十分遥远,只有下腹处的娇嫩器官中传来的躁动与酥痒是那么强烈,几乎要超出了玫忍受的极限。
玫虽然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发情之中,却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饥欲之感,毫无经验的身体更是对这种快感束手无策,更不知道如何压制或缓解。
而在赛拉的面前赤身裸体的羞耻感,也让这扭曲的焦渴变得愈发激烈起来。
不消片刻,玫的理智就已经让位于烧灼身体的浓重欲望,而温热的液体从私处肆意涌出、在浸润了大腿根部之后向下流去的触感,更是明确地反映着自己正在发情的这一事实。
只能在半空中徒劳地扭动着身体,牵扯得锁链和铁管当当作响。
“没错~没错~…先别急…我现在将它还给你。”
赛拉手里的骑士剑柄已经准备就绪了,接着就将剑柄的顶端对准玫的蜜部,上面黏着的药膏,正慢慢贴向玫温热的小穴。
不…如果现在进来的话…自己可能会……
男人一边欣赏着玫绝望的表情,一边以剑柄轻轻蹭过了少女的蜜缝。
“嗯…噢…”
虽然早已做好了被玩弄的准备,但下身传来的刺激程度却远超想象。
“这熟悉的感觉怎么样?”
赛拉目光有如利箭般直射在少女最私隐最宝贵的器官上,玫纵是如何坚强,此刻也不得不坠落在羞耻的业火中,被烧得面红耳赤。
被注入了大量媚药的少女还能勉强维持着意识就已是奇迹了。
过量媚药带来的阵阵瘙痒粘稠地附着在暴露在空气之中的肌肤上,不停涌向少女身体的玫那浑浊沉重的意识。
而那从颅骨深处不停涌出的狰狞刺痛,也让少女亲身体会了脑子正被逐渐污染改造,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感。
不甘心就这样沦为欲望的奴隶,少女拼命想要让自己这具已经被夺取了大部分体力的身体挣脱束缚,一直在做着无用的挣扎。
而为了让主人完美享受少女在被奸淫之前的徒劳抗拒,雪与冰故意为玫保留了些许体力的程度的调教。
故而少女现在还有些许余力挣扎。
赛拉一只手抚摸着玫的娇躯,一只手将剑柄像肉棒一样挑逗着玫的穴口。
虽然玫拼命夹紧大腿,但这具在媚药影响下已经瘫软的身体就算踢在男人的脸上都起不到什么效果,而这拼命抵抗着自己雌性本能的动作就更是不值一提了。
赛拉的大手贴上了玫的大腿外侧,一边磨蹭着她柔软光滑的肌肤,一边缓缓滑向那洁白光滑、毫无毛发的少女私处。
感受着赛拉那强而有力的大手在自己身体上的爱抚,那种滑腻触感让玫觉得就像是蛇在身上爬行,而无可奈何的绝望感更是让玫痛苦不堪。
然而,看见玫被自己的羞辱弄出了眼泪,再加上拼命扭动身子躲避却无能为力的样子,反而更是勾起了男人狠狠羞辱她的欲望。
光是沿着蜜缝轻轻磨蹭一下,就惹得玫的身体骤然绷紧,身体更是拼命扭动,想要躲开男人这带来屈辱快乐的心爱长剑。
但男人绝不会这样轻而易举地放过少女,接连不断地蹭过她娇嫩的蜜缝,惹得玫的身体在半空中挣扎扭动个不停,连吐息也变得沉重起来。
咕啾~咕啾~
在仔细品味过少女的纤细大腿那紧致柔滑的绝妙触感之后,精美的骑士长剑的剑柄缓缓挤进了玫徒劳地紧夹着的穴肉之间,触到了她那阴阜饱满的内收蜜穴。
由于大阴唇十分丰满的缘故,玫的秘处仅是一条柔软粉润的蜜缝。
“呃……!!!啊……!!!”
冰冷且坚硬的质感,虽然没有男人的肉棒粗,但是这熟悉的触感让骑士少女有一种又安心又害怕的迷离感。
而当剑柄伴着‘咕啾’一声终于挤入那蜜汁横流的处女穴时,玫身体的战栗更是骤然激烈起来。
少女的腔穴迫不及待地缠绕着那陪伴着自己了漫长岁月,帮自己斩杀敌人的骑士长剑,现在这长剑的剑柄已经完全没入,入侵到了主人身体的深处,用另一种方式守护着主人。
温热的穴肉伴着肆意的蜜汁紧紧夹住自己爱剑的剑柄,在它划过敏感的黏膜时颤抖起来。
这样一来,男人更是轻易地找到了玫穴口处的敏感点,对其毫无仁慈地肆意进攻着。
被自己的武器背叛,玫拼命压抑的悲鸣也变成了一连串媚意尽露、不由自主的小声呻吟。
都不用看玫脸上的表情,光是看着少女身体的反应,男人也意识到了玫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赛拉微微用力,将那剑柄缓缓塞入一节,在配重球触及到花心的瞬间。
一道长吟娇啼响起。
“噫噫噫噫噫噫!~~”
蜜穴中泄洪的淫液顺着剑身一溅落在剑刃上、又顺着剑刃的边缘向地面滴落。
不一会,周围就飘溢出了一股浓郁的馨香。
这次高潮耗尽了玫全身的力气,让少女的身体只能虚弱地被悬挂着。
“嗯~~~!!!你这恶趣味的家伙…”
玫感受着和自己朝夕相处的武器,这把长剑是母亲年轻时用过的长剑,自己喜欢的不得了,现在自己最心爱的武器的剑柄就在自己的肉穴中,用这肉穴做剑鞘。
真是…真是…太恶趣味了…混蛋……
同时,赛拉的大手也没有停下,从玫的酥胸向下,越过纤腰,越过腹部,甚至没有在玫的股间复习那让人流连忘返的温热和柔软,而是让自己的双手沿着玫那顺滑纤细的双腿继续向下。
玫则拼命忍耐着那如同毒虫爬满全身的不适。
少女花心流出的淫水顺着剑身流到了握着剑身的赛拉手上,冰接过主人手中的长剑,用特殊的魔法绳将这长剑和它主人捆绑好,紧紧的固定在一起。
赛拉把沾满蜜汁的手指从少女的蜜穴中抽出,在她面前展示般地摇晃两下,玫羞涩地闭上眼睛,不去面对这淫荡的事实。
再加上那既抗拒却又自然产生的身体反应,那刚强和羞怯共存的表情,令赛拉感到强烈的新鲜感和刺激。
三人继续上上下下地玩弄她几近全裸的肉体。
赛拉满意地点点头,从衣袋中拿出一把装饰着花纹的银质圆环,看起来像是戒指一般,不过要细很多,然后便递给身边的雪。
“那么,交给你了,去给她穿上环,”
稍稍停顿了一下,打量着瞪着眼睛一脸惊惶的玫,嘴角扬起,露出冰冷的笑意,“听话的奴隶是要奖励的……至于顽固的,就好好惩罚一下吧!”
咯噔……玫的心脏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
“什么东西,你不要过来!”
玫虽然没见过穿环,但是听到名字也明白,自己的身体今天是不可能完整的走出去了。
已经被吊得头晕目眩的玫愤恨地怒视着这两个绝美但残忍的银发女子。
尽管已经认命似的接受了现在的处境,然而当听到要给自己穿环、彻底烙上奴隶印记的时候,骄傲的她还是无法接受这种极度残虐的待遇,抿着唇,徒劳地扭着身子。
牢固的铁环使少女的武技再怎么精妙,都无法用出哪怕一丝力量。
即使如此,少女还是试着挣扎了两下。
赛拉看着她那张精致温润却又十分惊恐的面颊,一双翡翠眸子中明明害怕的不行,却始终也要摆出一副不屈的样子。
让这副反差的表情在疼痛快感之下崩溃扭曲的价值,就足以让这具身体成为用以宣淫导欲的绝品。
看着玫那敌视、不安的视线,雪薄薄的红唇扬起,勾勒出上翘的弧线,举起了手中那闪着寒光的针头。
雪将冰冷的针尖在少女的胸口处来回晃悠着,似乎在寻找最佳的刺入点。
她一边用针头对准玫的身体,一边将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双腿之间爱抚着。
玫闭上眼睛,不敢看那根闪着寒光的针头,心中明白即使哭喊着求饶,这些家伙也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只好咬紧牙关准备忍受那份难以想象的痛苦,浑身因为恐惧颤抖不停。
开孔器构造和镊子相似,只是顶端的部分一侧开着圆孔,另一侧固定着一根尖锐粗长的银针。
可怜的玫虽然早就已经猜到,自己在落入敌人手中后,自己接下来将会可能遭受到一个什么样的残忍对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天生就比常人敏感许多,还是因为在雪与冰粗暴的对待和疼痛的刺激下,突然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体质(抖M)的缘故。
自己已经下定决心不能为诺拉王国丢人!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知道要被打上耻辱的痕迹时,开始下意识地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而此时一股尿意更是掺入脑海,与肆意蹂躏的快感混杂一处,冲击着玫敏感的神经。
玫的眼眸里已经噙满泪水,翡翠蓝色的眸子里的原先那份坚毅也已经被快感销蚀得千疮百孔,不时闪现出些许迷离。
而比起凌辱刚刚开始时的不容侵犯,此刻的玫那脸上的表情已经沦为了拼尽全力忍耐着那击穿身体的阵阵酥麻的逞强表情,唇间也不时呼出被紧绷的身体挤压而出的短促喘息,脆弱的忍耐随时都有可能在这针对雌性身体动物本能的刺激下崩溃决堤。
蜜穴中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了大量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晶莹液体。
这些淫水顺着自己平时最心爱的长剑流下,华丽的剑身上满是自己主人的爱液。
两只前臂被吊起,玫埋着脑袋,浑身上下都布满了诱人的绯红,甚至时不时还会应激似的颤抖几下。
“哈哈!真是个淫乱的骑士啊!还没开始,就这么兴奋了吗!”
而这位总是身穿着无袖连衣吊带女仆长裙的丽人,摇晃着那被女仆装所裹覆而显得极其高挑曼妙、淫硕滑弹的的淫熟肉体,踩着优雅从容的步伐走过到了玫的胸前,“不过~不用担心哦,每个性奴隶都会经历这些的~”
拿着镊子的两女来到玫的身前,雪与冰一起玩弄起了玫的酥胸,先用空着的手抓住玫的双乳,粗暴地揉捏了两下,感受着那富有弹性的温润手感。
雪和冰已忍不住每人一边,用手摸在一对乳房上,像搓面粉般又搓又揉起来!
“啊啊啊……停、停手!”
被媚药侵染的乳房是何其敏感!
在两只大手无情的蹂躏下,玫感到痛楚、烫热、更在胸脯的中心好像渐渐产生一种痕痒和微妙的疼痛,全身也自然地扭动起来。
“刚才还说得伟大,但现在不是兴奋起来了吗?看你那对淫乱的奶尖!诺拉的骑士姬要是都像你一样恐怕早就成侍奉国了吧~”
“!……”
的确,在二人熟练而强力的揉弄下,只见玫的乳晕已经扩大了少许,充血而向外突的乳尖更诱人了!
冰展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媚笑,轻飘飘的在玫的耳边响起了一句话。
“这样你便会更兴奋吧!”
用口轻含着其中一只奶尖,那双红唇宛如玫瑰花瓣般娇艳欲滴,仿佛邀请少女一同品味其中的诱惑般,轻轻吸啜起来,更用舌头如蛇般反复地撩弄最顶的蓓蕾!
“啊啊……不要……不可以!”
有如无数的蚁在自己的皮肤上爬动一样,令玫整个人也硬直而挺起,头向后抑。
雪的手也不留情地把红发少女的乳房搓圆按扁,任意地弄成各种形状,把这样好玩而娇嫩的乳房玩个不亦乐乎。
而冰也有如婴儿啜奶般品尝着,她的舌尝遍了美少女的奶尖的滋味,同时鼻端嗅着那少女清纯的体香混入了少许奶骚味的气味,更是令人销魂。
然而,雪的目标却不只是拉扯她的乳肉而已。
就在又一次向上回弹的途中,将那支开孔器对准她那不自觉硬挺起来的乳头,猛地用力夹紧,两根开孔器的突然狠狠地刺进了玫那对膨硕淫熟的通红乳首之中。
乳房终于被放开,就在玫还以为自己可以喘息片刻,然而身体刚刚放松下来,胸前两珠敏感的粉玉处就传来了狰狞的刺痛。
“呜啊啊啊啊啊——”
玫浑身抽搐起来,锋利冰冷的针尖瞬间刺穿了她那娇嫩的乳头,殷红的鲜血缓缓滴落。
如此敏感的地方被这样蹂躏着,钻心的剧痛夹杂着一阵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瞬间流遍她的全身。
“呜呜呜呜!?”
随着一巴掌狠狠抽在少女柔软的臀肉上时两瓣饱满肉团的颤抖,针头直直刺入了她那敏感的乳头,伴着疼痛传遍全身的还有难以言喻的快感。
少女的身体骤然紧绷起来,拼命做出徒劳的微弱扭动。
明明在被如此虐待,可是她的小穴中却变得更加湿润了,噙着泪水的双眸紧盯着那染血的针头,闪着复杂的光。
随着媚药的发挥作用,少女乳头感受到的疼痛也逐渐变为了强烈的快感。
刺入肌肤的东西仿佛已经不再是冰冷的针头,而是带来快乐的神迹。
玫忍不住瞪大眼睛,从小嘴中发出带着哭腔的惨叫声,因为吃力,身子绷得笔直,下体也紧紧地夹住了那根剑柄,而即使将一双纤细玉足紧绷到了极限,也触碰不到能够支撑的地面。
玫瞪大惊惧的双眼,一脸助的呆呆地看着那两个沾满自己鲜血的开孔器——还要多久,自己还要被如此对待多久?
而且按着刚刚赛拉的话语,自己一定会变得更加凄惨吧……?
她的嘴唇颤抖着,本能地挣扎起来。
然而被吊挂着的身体完全不可能挣脱,只能像粘板上的鱼肉一般吊在那里,等待着赛拉的下一步处置。
玫的叫声只是让雪与冰更加兴奋起来,两女舔了舔嘴唇,将开孔器松开,玫的乳尖上就留下了直径恰好能够穿过那银环的孔洞,还在淌着血丝。
不过赛拉并没有急着给她戴上乳环,而是先打算将开孔器对准了她的阴蒂,一只手挑逗着玫那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在挺立着的阴蒂,另一只手拿着开孔器,缓缓地靠了上去,充满淫虐意味地笑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
玫绝望地看着那还根挂着血珠的针头一点点地贴近自己的阴蒂,却又不敢挣扎,意识几乎要崩溃似的不停地重复着抗拒的话语。
赛拉不再去羞辱她,直接用针头刺穿了玫的阴蒂——
全身最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蹂躏,极度的痛苦和绝顶般的快感从她的下体瞬间流遍全身,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被吊着的上半身弓起来抽搐着,再一次地到达了高潮。
玫几乎要痛昏过去,下体忍不住地失禁了。
一股清亮而略带骚气的水流淋了她的长剑,两只被贯穿的乳头上传来阵阵如同烧灼般的痛楚,而那根坚硬的剑柄还在刺激着她的肉壁和子宫口,竟然在失禁的同时到达了高潮。
小穴紧紧地咬住那根粗大的剑柄,宫口摩擦着那硕大坚硬的配重球,膣穴紧紧地摩擦着剑柄,试图用高潮的快感缓解那难以言说的痛苦,口中发出一阵不似人声的凄惨叫声,“呜,咕呜呜啊啊啊——”
赛拉欣赏着玫的痛苦高潮表演,一点点地将开孔器从她的阴蒂上摘下来,端详着那粒沾染着鲜血的小肉芽,用手指在上面粗暴地捏了两下,看着更多的血珠沁出来,然后露出满意的笑容,打量着她的身体。
如法炮制地在阴蒂打上洞之后,给乳头穿上两只圆环,穿过玫的两只乳头后固定住。
“咔!” “咔!” “咔!”
清脆的三声,三只银色圆环闭合了。
“呜呜呜啊啊啊!——”
玫双目泛白地仰起脑袋,看着灰扑扑的牢房顶板,整个人像坏掉的娃娃一般软绵绵地挂在绳子上,唯一能给她带来些许慰藉的就是那对嵌在她乳头中的冰凉银环,象征着奴隶身份的乳环此时稍稍起到一点镇痛作用。
玫忍受着这从未有过的屈辱,身体轻轻颤抖着。
赛拉的大手揉捏着玫的私处,为刚刚打完孔的敏感地带送上源源不断的快感。
此刻的赛拉正将她的整个股间区域攥在手里如同和面一样用力揉搓。
“那里不许碰…呜…”
早已失去力气的玫脸上满是泪水。
软糯的阴阜被揉捏的感觉对于玫来说同样是一种酷刑,感觉自己最隐私的部位被有力的手指不加怜惜地玩弄着,就好像是为了确认阴部的存在一样,赛拉的手指用上了不小的力道。
赛拉终于开始对玫的身体正式下手了,少女想要夹紧双腿来保护自己的隐私地带,可在如此无力的状态下,她又有什么隐私可言呢?
屋子中媚药的味道将玫的神经变得极度敏感。
这场无休止的凌辱才要到高潮。
……
-黄油女主系统-
女主状态:
姓名:奥尔希娅·埃尔多利亚
性别:女
种族:半精灵(+++魅力,+体质+速度+智力+潜力 )
年龄:10 岁(精灵设定:1-10岁和人类一致,之后相对人类会非常缓慢的生长到20岁,再之后是漫长的青春岁月)
身高:100cm
职业:奴隶(项圈)
生命值:90%
魔法值:100%
性欲值:25% 为什么看历史书也会起性欲啊!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淫欲系统】:性欲值,当性欲值越高,越容易进入发情状态,或发情状态越深。通过性爱或自慰可以缓解降低。性欲值会随着时间缓慢增加。
基本外貌:
长着金色的头发,碧绿色的瞳孔,身形过于纤细,胸部与臀部都仿佛是未熟的果实一般,青涩稚嫩,但这却让这位有精灵萝莉的外貌看上去更加纯洁无瑕。
脖子上穿戴着象征其身份的钢制奴隶项圈,身上只穿了一件破烂的黑上衣,宽大的衣服遮到了膝盖,看上去有些滑稽,脚上绑着破旧的布条防止划伤。
属性:
体质:1
力量:1
速度:1
智力:1
魅力:4
(隐藏属性)
意志:0 (隐藏属性初始值为0,即和常人一般)
运气:1 (隐藏属性初始值为0,即和常人一般)
淫乱:0 (隐藏属性初始值为0,即和常人一般)
潜力:2 (隐藏属性初始值为0,即和常人一般)
……
装备:
头: 无
颈: 奴隶项圈·钢(绿)防止奴隶逃跑的项圈,和普通的铁质项圈相比,你的更结实
上身:破烂是上衣(灰) -魅力减少,M可怜度增加,被强暴概率上升,卖淫时娼金减少
下身:无 -裸体(被上衣覆盖,露出小腿) M可怜度增加,被强暴概率上升,卖淫时娼金减少
足: 破烂的布条(灰)-魅力减少,M可怜度增加,被强暴概率上升,卖淫时娼金减少
双手:无
特殊:无
= 能力 =
语言:2级(32/500) 被霸凌了?
【大陆语言】:2级(8/100) 又骂回去了!
【精灵语】:1级(200/500)
【话术】:0级(11/100)
阅读:0级(16/100) 你阅读了《卡拉迪亚大陆编年史》
-性技等级-
性知识:1级(4/100)
露出:0级(2/100) 没穿内衣就出去了
= 经验 =
性经历:【处女】(一个完美的开始。)
……
经验值:240 点
淫欲点:20 点
金钱:0
物品:(灰)垃圾 (白)普通 (绿)精良 (蓝)卓越
灰 【放了很久的黑面包×7】【有些浑浊的水 1.6L】【咸鱼干×9】【腌豆子 半桶】 吃了一些食物
白 【水袋】【牛奶】 【白面包】【牛肉干】 【《卡拉迪亚大陆编年史》】【最深处牢房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