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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海浪、白浊与枷锁 第2章 初次性爱就被开宫中出的骑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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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玫与舞姬伊莎多拉的秀色食用

(注意.1:舞姬那里后半段有【秀色】描写。)

(注意.2:有【秀色】描写女性角色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为了降低负罪感我给她们的设定都是贱人。没办法,我有一定的道德洁癖。)

苍白雾瘴与靛蓝海水的交界线上,一艘巨大的船只在福音海上漂泊着。

破晓的雾霭像某种活体腔膜包裹着黑帆监狱船。

甲板的上的铸铁栏杆正在分泌盐粒结晶,每道缝隙间垂挂着海蛎唾液般的粘稠露珠。

来自大海的潮气渗透进船舱内壁,将钢板的接缝泡发出青灰色霉斑,如同腐烂的鱼鳃在黑暗中翕动。

上层禁闭室的穹顶不断渗出乳状水珠,坠落在生锈的镣铐上时,会发出类似珊瑚虫被碾碎的黏腻声响。

赛拉号·一层甲板·华丽的大厅

华丽的大厅将那些阴暗的海雾隔绝在外。

大厅的两边摆放着裸体女子的金色雕像,这些雕像做出各种优雅的而淫荡的动作,细小的喷泉水从她们的乳头和穴口中流出,聚集在水池中,散发出动人的流水声。

屋子的正中央是一把华丽的主椅,主椅后方正中间是一副高大的油画,两边是两大块由半透明的水晶箱构成了巨大区域,其中一大半中放着东西。

但是任何进来这个房间的人都不会将自己的视线停留在那些水晶箱中都存放了什么,而是主要被那巨大的油画而深深吸引。

这是这个房间的主人——赛拉最喜欢的一幅画。

由哑金色的、雕刻华丽的画框镶着,阔十二尺高二十一尺。

画中整片天空都是如血一般的红,内里蕴藏着夕阳的赤橙颜色。

天空中巨大的气旋将赤红的云雾全都吸了进去,吐出来的黑色的云取代了原本的天空,从天空中望去,那黑色的气旋就仿佛一颗巨大的眼睛,看着这片世界。

大地在熊熊燃烧,在天空这般颜色的照耀下,两相对应,更显出了一种凄凉又绝望的末日感。

画中的主角是一个圣洁美丽的女子,女子的面貌画得非常迫真:

漂亮的金色秀发,像瀑布般倾泻而下,发丝的色泽光暗分明、流彩华美;女子有着一张世间难寻的完美面孔:明媚秀丽的一双大眼睛、颜色晕红通透般的双颊,令人甚至想伸手去扭她一扭;而厚薄适中、晶莹剔透的水红色小巧樱唇,更像是世间最诱惑的果实。

这副面孔只能用无暇来形容,就好像是一块浑然天成的美玉。

女子的面目表情更散发着一种纯洁的稚气,令人感到她必然是个只得十来岁的少女,更加上大厅的尺寸与她的比例,更令人觉得她翊翊如生,甚至若她随时由画中走出来的话也不会令人感到意外!

画中将女子洁白的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体现了出来。

一丝不挂的躯体,无论在体型的肥瘦还是身体的曲线上都非常优美,每一个部位都有着让人窒息的线条。

不过,幅画的地方最吸引人的地方却不是它画得如何地真实和完美,而是这幅画中那种亵渎的美。

画中的少女头上有一圈光环,代表了她的身份是一位“天使”。

不过她和一般给人快乐幸福感觉的天使不同,她那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上,此刻竟揉合着凄苦和受尽折磨的表情,似乎正在承受着什么万劫不复的酷刑似的。

微微张开樱唇,似乎正在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哑凄惨的悲鸣。

而看她上半身的情形也确实是很糟:

那两只无瑕的乳房上的青色血管相当难以发现,至于那乳尖上的粉红宝石则成了极为诱人的两粒珍珠,那小小的乳头怯生生地趴伏在低矮雪峰的顶端,等待着他人的攀登与采撷。

可是在那美丽的双乳上,却不规则地被几条粉红的触手捆缚着。

天使似乎想要挣扎阻止,但是不知为什么,天使的双手被粗重的铁链锁住了。

不仅如此,天使的一对乳尖却不知受过怎样的对待而变得肿成紫红色,上面更被穿了两个金色的小环,而在环下更吊着一个骷髅头模样的吊坠。

而这金色的小环与手中的铁铐之间连接着,双手间两条紧绷的铁链将金环与手铐两侧的挂钩连接起来,天使双手挣扎的同时将乳尖也带起拉长,把她的雪乳向着两个相反的方向拉长到了极限。

而在她的乳根部分,则是套着几根暗红色的触手,折磨着她这对丰满的乳球。

似乎正是因为被束缚着,象征着公正的天平与象征着惩戒的圣剑从她的手上落下,被画面两侧的巨大触手夺走,令她歇力地伸出手掌挣扎也是徒然。

一条触手水平地横过一对美乳的底部而承托着乳根,另一条则由右上至左下地横过天使的右边乳房,两条触手相交成一个锐角,夹得那本是优美不可方物的娇乳稍为变形和挤得更显突出。

画的背景是一片暗红色,而由暗红的虚幻空间之中“生”出来的触手不但涌向她的身体、夺走她的双手中的武器,其中四条触手更由不同的方向伸出来紧紧地锁着了她头上的光环。

画中天使的胴体,无论是在颜色还是质感上都真实得彷如梦幻的肌肤上,更在各处分布着一条条或长或短、或深或浅的血痕,令人感到彷佛像有血会从画中渗出来一样。

那些可怜又可悲的伤痕,不知是被荆棘还是被有刺皮鞭打了多少个夜晚而做出来的?

那天使的下半身又如何?

从一只手能够完美把握的浑圆酥胸到平坦的腹部,每一处的线条都是如此的流畅且找不到任何可能的瑕疵证明着这位天使完美的身材。

她的双腿匀称且笔直,膝盖圆润饱满却不显突兀,小腿线条优美柔和,皮肤如同牛奶一般洁白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但是那对紧贴在一起的粉嫩大腿中,夹着一条粗大的触手,她原本光滑平坦的腹部因为触手的插入而鼓起了椭圆形的可怕轮廓。

而在画面的虚空中,还有源源不断的如同雄性生殖器一般的触手靠近,最近的那几根似乎就要缠绕住的天使身躯,涌向天使的后庭,缠住她的四肢,勒住她的脖颈。

就仿佛正在救世的光明天使被无尽的黑暗笼罩包围,但这个事实的发生却也在情理之中:在更加庞大的邪恶面前,哪怕是神之使徒的光芒也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自天使的小腹上的子宫处开始,黑色的痕迹正在爬向天使的全身,起源是一个如华丽纹身般的淫纹。

似乎是想要追击,又似乎是想要逃离,天使在空中正一前一后微微地抬起脚,露出了十个如同珠贝般莹润的足趾。

她夹紧纤瘦笔直的双腿,一只脚掌微微向画前抬起,能看到脚心处一小块粉红色的软肉,而另一只向后弯曲,足尖轻点在空中,将天使的足背全部显露出来,那双玲珑剔透的玉足足背洁白如雪,十根晶莹圆润的脚趾像红宝石一样闪闪发光,足弓优雅动人。

天使的双足尺寸恰到好处,既不会太小也不会太大,简直就是艺术品一样的存在。

脚踝处的肌肤细腻滑嫩,曲线优美的足跟犹如精雕细琢的工艺品。

脚掌前端微微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使整个足部看起来更为立体生动。

画面中的足指在灯光下闪耀着微弱的光芒。

但是纤细雪白的足腕上却被一串暗哑的铁铐链在一起,让正在行动的双足被自己禁锢在原地,面对着将要缠绕上来的触手,却无法逃离。

那条脚铐末端还垂着一个冰冷的铁球,随着她的动作却死死的垂向下,没有一丝的摆动。

那铁铐牢牢的锁住天使的双足,让她无法逃离,为她本就柔美的小腿曲线上添加一丝囚禁的美感。

天使背后的一对翅膀,右边的一块依然是雪白纯洁,形状完整而优美;可是左边的一块却整幅变成了深邃的暗黑色,像是正在腐坏似的,无力地软软垂下,却又被被猩红的触手缠绕拉起,漆黑的羽毛更散落在空中。

而天使那复杂的眼神,正在回望向自己左边身后那条腐化中的翅膀。

似乎诉说这让人作呕的不祥天空中还有着那只完全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怪物正耀武扬威地以触手玩弄着刚刚试图拯救世界的天使。

这双复杂的眸子,一只眼有深切的痛苦悲哀,但另一只眼却又有着一种异样的兴奋。

胯下的触手漏出的部分有一圈明显的圆团,似乎里面正包裹着白浊的粘液,马上就要注入天使那神圣的花园,将她彻底侵犯。

天使究竟在想什么呢?她夹紧的双腿到底是想要阻止触手的侵犯,还是更加细微的去感受那圣洁的通道中异物的触感呢?

画面中仅有的一束光从正在被强暴淫堕的天使身上散去,世界即将被黑暗笼罩。

这幅油画令人最有感觉的地方,便是画中所描绘出的,代表了将“纯洁、无垢”的天使残暴的淫堕成魔的瞬间。

铁链的束缚、皮开肉裂的折磨、和其它难以想象的施虐之下,令天使的光环黯淡,一边的翅膀被腐蚀,而下半身被淫虐成代表着侵犯的形态。

异变并不只发生在外表,还有天使的内心。

她在看着自己那腐化中的身体的眼神内,除了震惊和悲哀之外,竟还隐隐透着一种魔性的兴奋,便像纯洁的处女初尝禁果时,那种有点害怕但又带着期待的心情。

把世间最清纯无罪的存在彻底地强暴、污染、毁坏,还有世上已再没有比这更刺激和令人兴奋的事情吗?

那副巨大的油画下,正坐着此地的主人——赛拉。

一位俊朗不失威严的高大男主人正悠闲地躺坐在主椅上。

宽敞而优雅的饭厅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张大约七、八尺长的贵族红木餐桌。

在桌子中央的正上方的天花上挂有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围在餐桌四周则放着几张和桌子配成对的红木高背椅子。

赛拉轻品着杯中的血酿——那是血族的藏品。

处子的气息在杯中蔓延,每一口都令人回味无穷。

同时又细意地欣赏着正摆放在面前的大型餐桌上的一件陈设品。

在水晶灯华美的光线之下,餐桌上的那件“摆设”更是显得华彩流丽、美不胜收。

那是一个年轻少女,刚刚才满十六岁的少女的肉体,便如春天草原上刚刚盛开的花弁一样,正处于最清新、最有生命力和最娇美欲滴的时候。

可是现在的她却以类似盘膝而坐的姿态坐在桌子之上。

她的双手被麻绳捆绑住然后屈在身后,白玉般通透纯洁的酥胸在一上一下的位置绕了两圈绳段,屈曲着双脚而脚跟也被绑在一起,再以一条粗粗的缆绳,把围绕她的胸脯的绳段的中央部份和她的脚踝连结起来,令她不得不弯腰把整个上半身也屈向下像在鞠躬似的。

这种的拷问囚犯所用的捆缚法,对人的内脏会起着压迫作用,时间一长更会晕眩和呕吐大作。

拷问还会把一块巨石负在囚犯的背后以增强对犯人的脊椎和内脏的压力,但是赛拉心知这会超出眼前好像上等瓷器般幼细的女体的极限,所以并没完全照做。

手肘内侧透出的汗渍晕染成苦修带勒痕般的灰青色,而腰际被绳索摩擦出的潮红,则像被圣像画师用茜草汁与铅白调配出的禁忌颜料。

少女的马尾辫已经被解了开来,红色秀发披散着,被剥光的上身裸露着圆润的肩头、冰清玉洁的身体、纤细的腰身和平坦的腹部。

少女的骑士靴被除去了,纤细的脚踝上的绳索把一双白皙秀美的白丝美脚牢牢地绑住。

她就像是浓雾中的一束盛烈火焰。

在这种严苛的捆缚法下被放置了半天后,她已经香汗淋漓、面色痛苦但更多的是情欲。

一阵阵异样的马达声从少女的身上传出,原来在玫的两边乳头和下体的阴裂中央,也被赛拉用胶纸贴着一只只粉红色的跳蛋!

赛拉站起身来到红发少女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说道:“真是美丽啊,骑士小姐!”

“很舒服,很享受吧?对不对?”

赛拉微笑着轻抚她那炙热而布满汗珠的面颊,玫现在的脸上写满了情欲的嘤粉,那白里透红的肌肤让男人止不住的抚摸。

“喔喔……我的身体很怪……一种奇怪的感觉硬是压制不住,下面也好像不断有东西在流出来……我是生病了吗?”

“不……那不是生病,而是任何正常女人也会感觉到的一种叫性兴奋的感觉,我会慢慢把这种美妙而令人畅快的感觉教给你的,你感觉到了吗?”

“不要,这种事怎会……我不是淫乱的人啊!……喔……可是这这感觉真的怎样也压不住……啊啊……又、又来了!啊!”

看着清纯的少女,因为发现到本来以为是污秽不堪的事情那迷人和诱惑之处,因而产生出迷惑混乱的表情,令赛拉不其然露出满足的笑容。

“呵呵,既然压不住便不用勉强,不如好好去享受它吧!”

“但、但是……咿呜!”

玫人生第一次的性高潮到来了,花穴里哗啦啦的一团液体流出来,代表着少女体验到了高潮的快感。

“哈~怎么感觉……嗯”

“啧啧,看来骑士小姐的忍耐力很一般哦~”

少女的脸颊不禁浮上一抹淡淡如云霞般的羞红,虽然早已知道赛拉的目的是什么,但听到这样露骨且明目张胆的言语,还是让她胴体燥热,双腿间的桌面已经沁上一抹湿痕。

从高潮的快感中恢复的玫双眼圆睁怒道:“赛拉,你别得意,总有一天你会被抓住的。”

“哈……哈……哈……!”

赛拉一边笑着,放下手中的酒杯,一边用手在她坚挺的乳房上揉搓起来,另一只手抚摸着她铐上的银制奴隶项圈的少女脖颈。

项圈下方少女那初现峥嵘的浑圆乳鸽,镶嵌着的两颗粉嫩珍珠始终不愿屈服似的,骄傲耸立着,房间内的光芒穿过,照亮那乳尖顶处抹着的一层稀薄晶莹珠水。

这两朵天工巧夺般即将盛放的花蕾,仿佛在催促着主人采摘。

而那对娇艳欲滴的粉嫩尤其显得勾人,似乎正急切地渴望食客,渴望让他们知晓自己已逐年成熟,可任由割取供人一尝。

与此同时项圈牵起的玉首小口,与略显沉静的乳鸽们恰恰相反,正止不住的憨吟啼叫,津液顺着粉舌舌肉滚滚向下流淌,直至滴落在乳鸽们充满青春色彩的白嫩乳肌上,顺着它那优美的弧度缓缓滑动,直至擦过粉晕,踩过乳尖,带着那丁点势能,欢快地甩出,伴随着少女往日精心保养的小软糖“调皮”地一跳,蹦落入娇乳下方浑浊淫靡的“水池”。

粉嫩的嫩乳和它们的主人一同沉浸在被亵玩的淫玩中,迷乱彷徨。

即使被强行佩戴上奴隶项圈,玫脸上仍然是坚毅的表情。

赛拉发出了淫笑声:“多么美丽啊!这样剑术高强的女骑士玩起来才有意思。”

“你这卑鄙的畜生!”

赛拉拍了拍手笑道:

“这是对我的赞赏吗?哈哈!没想到诺拉王国骑士团长的女儿都被绑到了这里,成了我的俘虏。放心,我会好好料理你的,我很期待你和你母亲都落入我手里的那天。”

玫听到的赛拉的话,立马激烈的大骂。

“你做梦,母亲大人一定会为我报仇的,母亲大人是诺拉最强的骑士,她就杀死过另一个捕奴船主克拉克,你知道克拉克是怎么死的吗?被母亲一枪轰碎了脑袋,剩下的尸体现在还挂在天鹅港。你就等死吧,下一个就是你了!”

“还是只不太温顺的小肉畜~”

可赛拉表面也不怒,依然保持着微笑,一把掐住玫娇小的躯体,把它轻轻提着,感受着手中少女脖颈的细腻手感。

玫无力的反抗着,被迫的将身体重量都挂在脖颈下方!

“嘤咕!~”

筋疲力尽的玫被男人抓在半空,即使纤细的颈子被挤压着,微垂着眼睑,迷离的红眸中已经盈满了错乱的情欲。

而那因窒息微微张开的唇瓣间,小巧的纤舌也吐出了一半。

自她唇间浸出的微弱吐息更是调动着男人的情欲,让他的肉棒变得比先前更加滚烫坚硬。

赛拉举着她从餐桌上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真想把你一口吃掉~!可惜,还没调教完。”

玫因为窒息涨红了脸,被白丝包裹的双足正因为被魔法绳子紧紧吊挂着,被跳蛋刺激的出的欲望也没法在此刻亲手爱抚。

那潜在渴望被支配、渴望被把玩的娇躯,指肚大小的小淫穴只能寂寞地抽搐,挤压开合,喷起一股股淫汁在翘起娇臀下方直直地射向地面上的水塘。

红色发垂落在脸颊两侧,窒息已经让她身下汇集的淫水面上映射着自己那原本娇挺却正渐渐松软的杂鱼肉体。

“很畅快对吧!看你的乳蒂像两粒小红豆般完全突了出来了,下面也湿了一片的,你知道地上的液体是什么东西吗?”

赛拉开口对玫道。

“喔喔!……”

玫感觉自己像一条案板上的鱼,长久的窒息她丧失了回答问题的能力。

赛拉见差不多了,让手中的少女的意识重新回到这个世界。

“哈~~~~!”

重新呼吸到空气的玫像条母狗一样吐着香舌大口呼吸。

低下头的少女下意识地注意到胯下缓缓冒出的两根手指,顺势勾起,轻轻地按在少女那还在泛汁的穴口!

“嗯呜!”

玫羞耻地呻吟了一声,那地上的,是自己身体非常舒服后中喷出的液体,对自己的身体的变化,她自己也是十分清楚。

那究竟是由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本来,她拥有的,是一副没有半点杂质,连自慰也未试过的身体。

但是自从在那几个奇怪的玩具下,她产生了第一次性高潮后,身体仿佛打开了一扇大门,在面前的可怕男人那高超的技巧挑动下她感觉自己又要到达那种喷出液体的舒服状态。

自己也有听闻过,女生在和喜欢的男人做爱时,就会流出那样的液体。可是为什么,明明不喜欢这个家伙,却如此轻易的就……嗯……哈……

玫的皮肤开始显露出不自然的粉色,她以为是自己对赛拉动了情欲,但天真的少女不知道的是,那是因为自己早就被赛拉下了高级的媚药,无色无味,在无形中不断的改造的少女的身躯。

单纯的少女还真的开始怀疑自己的本性,殊不知,这就是赛拉这恶魔布好的心灵陷阱。

便好像初尝禁果的亚当和夏娃一样,诱感开始产生了。

玫的乳峰尖挺,缀着红色的胸尖,十分精致,晶莹的肌肤显示出她的冰清玉洁.

由于全裸所带来的羞耻感,她疯狂地挣扎着,试图摆脱。

但是即使她的剑术再高强,被牢牢地捆绑着,也完全失去反抗能力。

“这个缝还未有人进过吧?但你很快便要失身在我身上了,害怕吗?”

“你个恶魔!”

玫始终丝毫不肯示弱人前。

他用手剥开了那粉白的包皮,把一颗如青豆粒的豆子翻了出来。

由于玫的蜜穴构造,她娇嫩的阴蒂平时一直被包裹着,鲜少有受到外界刺激的时候。

而她平时更是从未有过自慰的经历,如今那保护敏感肉突的阴蒂包皮被手指熟练地剥开,兴奋充血的粉嫩小豆豆遭到了粗糙手指的肆意进攻,酥麻的快感瞬间击穿了玫那堪堪维持的忍耐,惹得刚刚还一副不屈表情的玫在快感之下发出了与那副表情完全背道而驰的柔媚悲鸣,纤细的腰肢也拼命地扭动起来。

“啊啊……不可以……”

玫自己心里确实害怕,只是无论如何现在却不可让他占半分上风。

“还嘴硬,小豆子也变大了哦!~”

“嘤!啊~”

这是什么感觉?

玫从未想象过自己尿尿的地方居然会有这种感觉。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骚热和奇妙瘙痒在火热的身躯内作扰,不断渗入每一寸神经。

她大口大口地呼入赛拉雄性的气息,口舌逐渐干燥,似乎像巴普洛斯的狗一样将赛拉的味道和快感记在一起。

赛拉的手指触及了她的胸,她颤抖着,发出羞耻的呻吟声。

看到女骑士始终不肯面对自己的本性,赛拉开始反复拭过少女红色的胸尖,看到她继续挣扎,手上的力气加大,拼命地抚摸她那尖挺的乳峰。

灵动蹦跳的乳头被赛拉的大手轻易捉住,然指尖掐起的软糖不愿安分,在喷涌的快感的催促下奋力挣扎着渴求脱出,可这“羸弱”的小淫物哪里是赛拉的手指能够放过的,只能无力地任由其掐玩揉捏~

“啊!住手!啊!”

羞耻和快感一齐袭来,年轻的骑士少女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她认为自己有着贞洁的性格和坚强的意志,虽然淫粉色早就出现在玫的脸上,但她依然努力的表示出自己没有显示出任何性欲,任凭男人继续她的摧残。

“不要!不……哦~~哦~~!”

赛拉的手指舞动翻飞,一会指尖捧着乳头弹拨一会捏住按压拉拽,又不忘用剩余的指头撺撸这对悄然发育的乳肉,挑拨催熟着玫的肉体。

“啊~~~~!啊~~~~!不要~”

竟不由玫准备好,赛拉突然捏紧两颗湿润的小软球,“嗯~~~~!”

“玫的乳头一定能在这高超的按摩下变得更加美味吧?”

赛拉欣赏着面前的美景,就像大厨在料理自己的午餐一样。

“嗯……乳头……疼……啊~!”被往前粗鲁地一拽,又往两边一扯!

乳头被松开,任其弹跳,赛拉的魔爪却仍然肆意地掐揉着这对婉玉白碗,玩弄着这具还略显稚嫩的畜体!

它试图激发刻印在雌性基因里的本能,一种只有牲口和奴隶才会有的东西!

“啊~~~~!啊~~~~!不要~”

玫不敢睁开眼看赛拉,欲拒还迎地逢迎着他的爱抚,说是不屈服,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缓缓挺动乳鸽,任由乳头被自己口中的恶魔把玩~!

“呵呵!脸蛋红扑扑的小骑士多可爱呀!”

为了彻底击溃少女的自尊,男人突然张开嘴巴,含住了玫那装点在那初具规模的胸口上的敏感乳头,开始用力吮吸起来。

“咿哦!?”

原本只认为双乳是用来哺育孩童的玫从未想到过乳尖会成为快感的来源,更不会想到自己的乳头竟然会比阴蒂还要敏感——男人吮吸乳头的瞬间,前所未有的新奇快感便冲入了玫的脑海,将那之中的矜持与忍耐短暂地溶解成了一团浆糊。

少女的翡翠蓝色的眸子颤抖着骤然缩紧,喉中更是溢出了一声克制不住的短促悲鸣——比起骑士姬,这声轻嘤更像是沉溺快乐的小女人。

而终于找到了玫弱点的男人此时也开始了肆意进攻,一边加快了手指磨蹭逗弄蜜穴的节奏,一边不停吮吸舔弄着玫硬挺的乳尖。

“不要抓我的胸部啊哦哦哦哦啊?!”

酥麻痒的刺激加上下身源源不断的快感让少女再也无暇强装钝感,下身蜜汁已经浸透了蜜穴,开始沿着男人的手指流淌,而唇间溢出的哀声更是愈发淫靡放荡。

最终,随着男人的牙齿狠狠咬住玫的乳尖,玫的矜持终于败给了汹涌的快感。

玫的脑海瞬间变成一片空白,悬空的身体在骤然爆发的极乐之下颤抖不停,纤细的腰肢也在半空中弓起到了极限,自她下身喷溅的除了晶莹的蜜汁,更是还有一股失禁而出的浑浊尿液。

“齁哦哦哦哦不要噫噫噫噫噫噫噫~”

而那带着哭腔的高亢欢淫悲鸣,更是宣告着玫的战败。

赛拉嘴在女骑士那白皙尖挺的乳峰上一阵狂吻,然后又转移到了她的肩头,她的颈项,她的腹部,她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

“啊!啊!啊!”

“果然是个可爱的处女肉畜。”

赛拉又开始捏骑士小姐的小穴,骑士少女只是呻吟和挣扎,而她的小穴早就泥泞一片。

“啊~~~~!”

骑士少女甚至没有精力试着吸收消融上一波快乐!

“不要害怕~,每一只肉畜,都会在短暂而充实的畜生里经历这一刻~”

玫的耳边传来赛拉那充满雄性魅力的轻语,而他指尖挑逗带来的快感不断从子宫窜向脑部。

而她那敏感的蜜缝此刻更是被溢出的少量蜜汁浸湿,粉润的肉缝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惹得男人的下流动作更进一步,在用指肚玩弄着她蜜缝的同时,用拇指揉弄起玫那已经充血膨胀起来的敏感阴蒂。

“唔唔、呜哦哦哦!?”

见状,男人的手指更加激烈地刺激着玫全身上下最敏感的这两处。

而挑逗蜜缝的手指在来回磨蹭的同时更是微微屈起,让指尖几乎顶开穴口,装作一副要顶入蜜穴的样子。

每当这时,玫都会撑着虚弱的身体拼命挣扎起来,腰肢却在快感之下向前柔软地顶起。

粉嫩的乳尖也兴奋到充血挺立起来,面颊上的潮红更是在快感作用下迅速蔓延加深,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也因此吸入了更多混有强效媚药的无色无味气雾。

这样一来,虽然玫的挣扎逐渐虚弱下去,但她身体的敏感度却在迅速升高。

光是被玩弄着阴蒂与穴口,就快要让她到达高潮了。

少女不由自主的,弓起腰肢,撅起小屁股。

明明没有男性在准备插花穴,可是玫那渴望受精产卵的原始欲望却不断升入脑中试图彻底占领支配了少女的肉体,摧毁少女的灵魂!

“我才不是你的奴隶……肉畜……”

“呼~”雄性的气息。

“啊~!”明明没有被插,赛拉只是在少女的耳边轻轻呼出气息,玫就仿佛被未来的主人打了下翘臀,身体一颤一颤的,卖力地娇声拱动~!

赛拉看到少女诱人的扭动,来到少女肉体的下方,扬起口舌,娴熟地吻上玫那渴盼被吮吸的幼小淫穴!

“嗯~~~~!”

温暖的触感从那里闪电般窜过全身冲出大脑,玫忍不住抽蹬了一下小腿。

“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嗯嘤…”

赛拉在舔弄玫的处女穴,一会儿激烈,一会儿柔顺,玫的娇躯被它挑逗的一会儿几乎要失去忍耐地下贱潮吹,一会儿又能煎熬着“坚毅”地品尝——那一丝丝异样的感官享受。

赛拉看向她的隐秘处,花穴正朝外淌着“溪流”,像是为即将到来的激烈性爱做好了准备。

犹如蝴蝶翅膀形状的阴唇沾着少女的粉嫩,柔柔地将其撑开,手指勾挖花穴的前端的敏感。

“嗯~哼……好奇怪……嗯~”

恐怕连自慰都没有过的少女哪里能够理解这种感觉,对于这份快感完全没有抗性,不顾形象地发出阵阵娇吟,从来没有被入侵过的穴道本能地排斥着异物,尽管她的主人已经落败沉沦。

“混蛋,你一定会……下地狱的嗯嗯~~不要舔了……”

哪怕是被口中的恶魔亲身占有,哪怕是被恶魔任意亵玩,玫的嘴上也依然坚硬。

“嗯~~~~!一点也不舒服,你这家伙就只有这些本事吗?”

下一秒,玫感受到自己的穴口的舔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散发着惊人的气息的坚硬巨物对准了她的穴口。

“呀!…呜呜呜!!”

一瞬间,玫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身体害怕的颤动了一下,发出了可爱的鸣叫。

胯下那根巨物,足足有玫小腿粗细的狰狞巨物直接暴露在了少女的穴前。

而随之一并在空气中扩散开来的,则是一股浓郁到让少女将几乎无法把持住表情的雄性气味。

赛拉抽出手,将肉棒抵至玫身下,龟头对准小穴慢慢前后摩擦。

自己能感觉得到身下的少女此时已全身紧绷,充满忐忑但又带着渴望,等待着肉棒的插入。

但胯下的巨物只是顶在了女骑士玫的穴口上,却始终没有进入,慢慢的研磨着。

原本害怕而颤抖的身躯,穴口却是像欲拒还休一般配合着巨龙摩擦它的龙头。

那坚硬灼热的肉棒传来的热量似乎激发了花心中的蜜蕊,不断的分泌出蜜液吐在巨龙上。

“只要接受它,享受它……”

玫的脑海中已经响起堕落的声音。

“只要……一点点的……一点点的就好”

“嗯~!真像呢,玫小姐,你现在就像一只想要偷吃美味鱼干的小猫咪”

玫听到赛拉的话后,努力的去控制身体不让自己显得那么狼狈,但身体似乎比自己脑袋反应更快。

玫的身体在研磨中慢慢地挺起自己那对刚刚发育的雪嫩乳鸽。

一只弹软的乳肉“不情愿”地落在赛拉手爪中颤抖抽动,只有乳根被躯体带动着上下腾挪,渴望着翻飞,另一只乳鸽却能自由地被玫的娇躯顶起又落下,淫乱而忘记羞耻的身体本能地想要用乳房去爱抚,去服侍这位可能取走玫性命的恶魔。

然而玫的四肢被绳子压迫着,只能无力地扭动,什么的都做不了。

刚刚的前戏让玫的膣穴充满了淫水,完全不用担心润滑的问题,但是尺寸上的差距,就注定了这场性爱注定是要伴随着雌性的悲鸣进行了。

赛拉在赞叹声中,举起了自己那支远比常人更粗更长的阳物,缓缓迫近玫的下体。

“不……不要!……这样可怕的东西不可能进去里面!……”

那支比玫自己的手臂更粗上一半的怪物般的巨棒,简直像什么异形般丑恶可怕,就是如何勇敢的玫也不禁面色发白。

那样可怕的东西要插入自己体内… 单只是想一想,便已经吓得连心跳也想要停顿!

赛拉再次俯身至她的耳畔轻声对她说:“要进去了哦,我的小可爱。”

“不要~唔呜……”

赛拉慢慢挪移身体,用双手按住玫的胯部,玫试图扭动着香臀阻止赛拉的肉棒的吞入,尝试几次后,肉棒轻而易举的对准了张开的粉嫩穴口。

随后,他稍作准备,强行插入了玫的阴部。

玫咬紧牙关,仅仅是肉棒的龟头也随之潜入少女湿窄的膣道,将那窄窄的细缝撑成肉棒的圆柱形,花穴的入口像是萝莉般狭小,湿窄而紧致,要容纳粗大如小臂似的巨根未免太过勉强了。

“嗯~呜额~啊……”

玫感到下身的疼痛,眼角泛起了泪花。自己的第一次,就被讨厌的人拿走了。

母亲大人,对不起,让您的血脉受辱了。

“还没有哦,你的处女膜还没破呢哦。”轻佻恶劣的声音响起。

“什么……骗人的吧,明明那么痛……你这可恶的混蛋,一点都不疼……”

拿下过不知道多少位女性初夜的赛拉此时清楚地知道,此时的玫正是处在由少女向女人转变的激烈过程中。

这个过程不能太过急躁,因为自己要让这个可爱的小骑士玫对初夜留下一个难忘的回忆,一个美好又痛苦的回忆。

于是赛拉没有进一步挺动肉棒,只是默默地将龟头停在小穴中。

仇敌的玫落入手里的心理快感再加上玫那极品的小穴,赛拉深呼吸一口气,默默地享受着少女的柔软。

不过,真不愧是优秀的骑士少女的小穴呢。

只进去了一个龟头赛拉便感觉身处云端,处处都是凸点与褶皱,可比作刀片与尖刺,对着入侵的异物又绞又刺,如果换做新手或是意志不坚定的,恐怕会立马缴械投降吧。

过了一会儿,玫适应了很多。

少女知道赛拉停着不动,是因为在意她的感受。

不想要对这个人渣有一丁点的留念,于是这个诺拉的少女皱着眉,一脸抗拒的阻止着肉棒塞进自己的体内。

赛拉也发觉到了玫的动作,看着小姑娘一副认真的模样扭动着,便再次非常缓慢却坚定地挺动着肉棒,在玫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声中开垦着她的花田。

“很痛吗?”赛拉轻声在她耳边发问,给她一些安全感。

“唔…其实也不是…不,你个混蛋,一点都不疼…你就只有这么长吗…完全感觉不到呢…”

“那继续深入咯。”

赛拉笑了笑,整颗龟头和一部分肉棒陷入其中,强烈的肉壁收缩仿佛要把龟头压扁。

“嗯唔~!!”

她浑身绷紧,努力的挣扎着,但是无果。

这绳子是赛拉特制的,就算是一只成年的狮鹫也可以绑住。

“怎么样?”

“嗯唔…不要…一点都不舒服…完全感受不到你的那根东西”

肉根的入侵,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赛拉的动作瞬间停滞。

赛拉双手捏住她的胸部,轻轻的说道:

“玫,你就算口上说着不从也没关系哦。因为我现在就要把你强奸了哦~”

男人双手捏弄着玫的胸尖,下身不停地前进,开始了对最后的女骑士的抵抗发起进攻。

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失去女子最重要的东西,玫睁开眼睛望着赛拉,眼里写满了无助和绝望。

“看好咯!玫小姐,这根即将把你变成女人的肉棒,你的第一个男人,还有夺走第一次的瞬间,全部睁大眼睛牢记在心!这辈子都不要忘记!”

“不行!不要啊!!给我住手!!!”

赛拉深知,已经到了关键时刻,长痛不如短痛。

下一刻,赛拉下身用力一挺便突破了玫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长驱直入。

女骑士的处女膜被顶破了。

“啊啊啊!~~”疼痛和羞耻一起袭来。

呻吟声中,失去反抗能力的女骑士被奸污了。

赛拉试着用接吻转移她的注意力,她紧紧的绷着身子,那份痛苦通过她阴道猛烈收缩着。

一股暖流穿过棒身,桌面上的红色被染的更深了,眼泪都从女骑士的眼角流了出来。

“要不要休息一会再继续?”

赛拉像一位贵族一样温柔的问到。

“呜呜,嗯~呜”

回应的是少女的哭腔和细若蚊吟的投降声。

“骗你的哦,迟早都要适应的。哈啊~,太紧了~”

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愉悦。

“呜呜……混蛋……混蛋,母亲大人一定会为我报仇的……呜呜”

哭腔夹杂着恨意。

尽管少女母亲的武艺十分高强,但也无法过来拯救自己的女儿,可怜的少女只能被赛拉强奸着,羞辱着。

“你真可爱。”

赛拉将她拥入怀中,就这样压着感受着她的柔软胴体与酥胸,让她的小穴适应肉棒。

“但是,还没完全插进来哦~你的剑术不是很高强么?反抗呀~哈哈哈!征服一个剑术高强的女骑士可真是太有快感了。”

赛拉一边强行奸着玫,一边发出了感叹。

玫的瞳孔一缩,之后便感受到了体内的巨物还在继续前进。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已经到肚子了,不要再进去了,别,嘤!~”

膣道的后端狭窄无比,一层层的穴中媚肉像是粘连在一起似的,但这绝无可能抵挡赛拉肉棒那势如破竹的攻势,只稍一会儿,肉茎便将少女的花穴塞了个满满当当。

大半根肉棒被小穴吞入,已经无法再向前顶了,触碰到最深处时玫浑身一颤,肉褶紧紧缠绕上来,仿佛是在拒绝着肉棒的进一步深入。

插到这也差不多满足了,之后就让玫慢慢适应吧。

“哇哦~,里面被夹得紧呀,小玫的肚子都涨起来了~”

“混蛋,呼……呜呜~嗯,可恶……好大……你给我拿出去啊……”

玫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被绑成M字放在胸的两侧,像一个大号的泄欲飞机杯一样,任由赛拉使用。

全身被捆绑的玫几乎没有反抗能力,她挣扎着,下身的疼痛使得她只能发出雌兽般的呻吟声,来宣泄痛楚。

她虽然听说过女生第一次会很痛,但是却从来没有能够体会过。

现在她知道了。

“真是绝妙的穴器!”

塞拉感受着膣穴中那极致的快感,只是静静的插着玫的穴道。

这个时候,当然还得循序渐进。

赛拉扭动腰部,抽插速度平缓,肉棒顶着子宫让她的身子前后摇晃,噗滋噗滋的进出抽插让淫水四处泛滥,白丝美腿也跟着摇曳,双脚左右分别蹭在腰间增添一丝情趣。

肉壁吮吸的力度不减,不过紧缩的感觉却和轻吻一样温柔。

每一道肉褶的形状缠绕在棒身上映射到赛拉的脑海里,能大致想象出小穴的形状。

第一次得到的东西总是感觉无比珍贵,慢慢的抽插享用。

当然赛拉也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集中注意力感受着小穴紧缩时的每一个点,那必然是玫也会觉得享受的点位。

拔出时粉嫩的肉穴会被肉棒拉扯而出,吸得太紧赛拉也不敢强行拔插,只好轻微拔出就再度插入。

抽插了好几轮之后,赛拉已经完全清楚她的敏感点。同时小穴也稍微放松对肉棒的警戒,松口了一些。

“嗯……啊~嗯,啊……嗯呢……不要……动了……拿出去啊……”

“嗯,看来骑士的身体素质就是不错,这么快就适应了。”

于是,赛拉开始稍微地用力挺动自己腰肢与肉棒。

胯部与柔软雪臀激烈碰撞所成的“啪”声与玫的呻吟声绕梁不绝。

啪~啪~啪~……

本就水润无比的翘臀更是被挤成一团糜散的肉饼,肉棒重重地捣入,突破层峦叠嶂直抵花心,让玫平滑的肚子上出现圆柱的凸起。

“不要那么粗暴啊~啊~啊~”

每一次在抵上宫颈的瞬间,玫的身体猛的颤栗,花穴一阵痉挛,不自觉地挺起腰肢享受这深入骨髓的快感。

赛拉用着极其轻微的力道,轻轻一掌打在玫的翘臀上,一掌接一掌,激起千层浪。

温柔的大掌打的玫的雪臀开始微微翻红。

“啊~别打……别打……”

赛拉看着少女小腹处的肉棒隆起,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抚摸。

赛拉手指刚触碰到腹部,快感如同电流窜遍少女全身。

玫仰起头吐出舌头淫叫着,足趾攒动抓紧,身体紧绷弓起,潮吹的淫液喷洒到赛拉的腹部。

“啊!啊!别这样!啊!啊啊啊!”

棒身微微勃动与小穴嬉戏,她的娇吟声中没有了先前的苦痛,“已经不痛了?”

“啊……嗯嗯~~一点都不疼……你这混蛋,这就不行了吗…真是…废物啊啊啊啊啊啊!又去了呜呜~”

玫的脑袋被自己下体的奇妙感觉搅得一团乱。

首先是一种剧烈的胀痛,因为赛拉的肉棒不但长而且粗,她的阴道被极限的撑开了,好在骑士姬身体的阴道弹性极佳才没有被撑破,但她刚刚开苞的嫩穴还是觉得非常胀。

还有就是一种奇妙的快感,那是阴道内壁和肉棒摩擦产生的快感,她明白这就是媾合的快感。

但玫做为诺拉王国最强骑士之女,她的自尊心不能允许自己被强奸的时候产生快感的。

哪怕是剧痛她都能忍受,被敌人折磨而不屈是可以显示骑士高贵精神的。

但是被人强奸产生快感,这对于一个美少女对于一个骑士来说都是尊严上无法接受的。

“啊!…不行,我不能感觉到快乐!……”

赛拉知道,此时的玫已经逐渐有了快感,便放轻松的笑了笑。

现在赛拉对玫的身体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

继续抽送着肉棒,故意刺激她的敏感点,像是一根粗硬的铁棍在她身体里搅拌着,时不时的轻轻抽打一下屁股,给她更强烈的刺激,不让她的快感有一丝一毫的降低。

啪啪啪!!!

啪啪啪!!!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将玫的窄窄穴口撑到极限,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水。

眼前美艳的红发少女被壮硕的肉棒“撕扯”着两眼发白,香汗连连。

双拳紧握,连指甲陷入肉中,莲足微颤,漂亮的白玉指头紧紧蜷缩在一起。

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那股玫从未感受过的快感所造成的本能反应。

初尝性爱的快感,对敌人的恨,此刻都深深地融入到了与赛拉的每一次交合中,小穴每一次收缩中,没有什么能比这份快感来得更加真切了。

“混蛋……满足了吗?……赶紧把你那玩意收回去吧,别丢人了…”

玫睁开眼睛望着赛拉,气若浮丝。

在肉茎的冲击之下,下体几乎已经感受不到除深入骨髓的快感以外的任何感觉了,但赛拉依旧挺着腰,给予她源源不断地快感。

玫的淑乳随着肉根挺入的动作上下摇晃,小巧的花蕾微微挺似雪顶红樱。

正巧玫的小香臀赛拉也拍够了,觉得可以给她更深的刺激了。

赛拉调整一下身体的位置,上身贴在玫的双乳之上,这样子肉根能更方便地挺入深处。

少女的乳房触感如初生婴儿般稚嫩。

赛拉温柔但带着些许力气地揉捏着两只酥乳,手中的雪团在赛拉的手中形状不断变化,但总是淫乱的形状。

乳房实在太过柔软,赛拉怀疑起里面是否藏着可口甜美的蜜汁,双手托起一对美乳,突的捏紧,挤压,试图验证赛拉的猜想是否正确。

两只手游动着抚摸上乳房缓慢搓揉,嗯!肉质更好了。

优质的性爱仍然在持续不断地提升这只肉畜少女的肉质。

小穴还在承受着赛拉那势大力沉的撞击,稚嫩的乳房又遭到如此的对待,更是让玫爽得大脑近乎宕机。

“混蛋……别捏了…快要…呀~啊……轻点……哦哦哦哦哦哦……”

赛拉扣住她的酥软玉乳,恰好一只手能够完完全全的覆盖。

向前拉伸,旋拧,少女即刻便从如樱般瑰丽的唇瓣逸出舒爽的呻吟。

“混蛋……啊啊~…啊啊~…啊~…”

腔穴的媚肉似乎也感受到了自胸部发来的刺激,旋即不断收缩痉挛,强烈的挤压着棒身。

龟头处靠近少女子宫的地方则更加难耐,能感受到一层层的环形褶皱正在蠕动,硕大的龟头似被数张嘴唇吮吸着,险些精关失守。

“真是天然的飞机杯……这么能吸,我都有点舍不得吃掉你了。”

赛拉喘着气,膣腔穴肉包裹感实在是太强,快要到极限了。

“嗷呜……呜~…咕~…呜~…”

玫舒爽的呻吟依旧声声不绝,但是密汁却是顺着芊白匀称的美腿流了整整一桌,散着澹澹的光。

赛拉压着她狂吻,抽插力度不断提升。

每次顶入深处,她的脑袋就会受不了地高高翘起,被动的承受着,口中忍不住飘出的轻声淫叫让赛拉觉得她更可爱了。

“嗯呜……呜~…咕~…呜~…”

明明直接淫叫出来就好,但是为了给赛拉展现“一点都不舒服”形象而刻意忍耐着,不过这反倒挑起了赛拉的征服欲。

赛拉想让她的淫乱一面的彻底放开,只要不断用自己这根粗大的巨茎搅动她柔软清纯的小穴,必定能唤醒她身为雌性的本能,到时候这个神气的小骑士在自己面前就是淫乱肉畜的一面。

真是越想肉棒就涨的越大,紧吸的肉壁就是少女诉说的爱意,充满层次感的圆润肉褶太舒服了。

“里面快要烧起来了……混蛋……你别动了……”

啪啪啪!!!

啪啪啪!!!

赛拉已经搂着玫的腰越来越快的动了起来,她的朱唇不时微动呻吟,但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强行闭上嘴,咬着自己的红唇忍耐着腔内肉棒的抽插。

“嗯呜呜呜呜呜!~~”

一股蜜液又从花心滋到了肉棒上。

即使是咬着的红唇也无济于事,粗大的肉棒撞的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淫叫。

赛拉微微一笑,他知道这可爱的红发少女感觉到高潮的快乐了。

他知道这世界所有的雌性能感觉做爱的快感,只要针对性开发她的性器官,那么都可以慢慢调教成精液上瘾的母狗。

因此赛拉搂着玫柔软的腰肢,不停轻抚她的奶子,下体放慢,缓慢轻柔的抽送起来。

阴道里连绵不绝的快感已经冲进她的大脑和她最后的尊严左右互搏着。

她不知道是放下尊严享受被强奸的快感,还是坚持自己骑士的尊严不向肉欲低头。

当然她的身体显然不会考虑太多,就在她脑中激烈斗争时,她的屁股遵循着雌性生物的本能主动迎合着肉棒的一次次抽插,而她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

“呃…啊呃…啊呃…啊……”

玫嘴里发出纠结的声音,难受又快乐的呻吟着,让人不知道她到底是痛苦还是舒服她的身体似乎也想逃离赛拉的肉棒。

不过被肏到发软的玫每次挣扎着身体起来,向后涌动,就被赛拉掐着腰轻松拽下来。

然后‘噗嗤’一下,像一个大号的飞机杯一样,用她微微张开的娇嫩美穴就再次把大鸡巴吃进去。

似乎这个高贵的女骑士在无声的诉说着自己在不停反抗,但无奈力微只能被恶徒不停的用肉棍凌辱着胯下的嫩穴。

不过赛拉却发现她的肉穴越来越紧了,就像一张大嘴用力吸吮自己的肉棒一样。

而且玫两腿之间的粉嫩肉腔里似乎淫水越来越多了,甚至混杂着处女血开始往下滴。

过了一会,玫无力的躺在在桌子上,身体变软,彻底无力反抗他的奸淫了。

啪啪啪啪!!!

肉棒不断挺进挺出,尽管玫作为少女膣道已足够幽深,但在高速抽插的情况下,顶住深处的花心后赛拉的男根依旧有一大段露在穴外,也希望感受少女腔内的温暖。

“是时候了。”

赛拉打算初次性爱就让少女开宫。

心里这样想着,驱动着肉棒,紫红膨大的龟头首次重重地轰击着脆弱不堪的宫颈,在子宫深处引起一阵悲鸣。

“嗯啊~疼……混蛋…呜呜……你别那么用力撞……我……再这么下去……会变奇怪的……”

玫发自内心的淫语令人耳根烧红,让赛拉紧紧抵住宫口的肉棒也为之颤动。

“哈哈哈,玫,放轻松。”

在意乱情迷下,赛拉的话语就像带着催眠效果一样,玫腔道紧绷的媚肉酥软了不少,虽然依然紧致万分,但是终于可以顺畅的抽插了。

啪啪啪!!!

啪啪啪!!!

抚上她香温玉软的酥香嫩乳,夹着尖端挺硬的小樱桃,同时对着花穴底端的宫口一下下重重地叩击。

玫被抽插地仰起头来发出魅惑无比的呻吟,每次动作,香涎便会从唇齿间逸出。

赛拉的情况也不好,龟头如陷深渊,仿佛有无数小手紧紧抚握着赛拉的肉棒,只为了让玫舒爽到底赛拉才没有一泄如注。

在一次凶猛的贯穿撞击后,龟头前段似乎稍微陷入宫颈之中。

赛拉咬紧牙关忍住花心对赛拉的最后嘬吸剐蹭,腰腿共同奋力,重重地一桶,突破了子宫颈,龟头顶在了子宫壁上,整条硕长的男根终于完全嵌入玫的体内,幽径也为之拓长,肉根涌入少女的宫腔,不再对赛拉留下任何的隐秘。

玫的下颌瞬间抬起,螓首乱摇,浑身抽搐,小穴紧紧地收缩着,子宫口死死咬住棒身,原就汁水泛滥的花径此刻更是涌出一股阴潮,进入了高潮。

借助先走液与淫水的润滑,赛拉大开大合,用力开垦这少女深处的甜美。

快感顷刻涌遍玫的全身,肉棒死抵在花心更是快美无比,粗大的龟头似乎要把心都给顶出喉咙来,深深淤积在花穴底部的极端瘙痒像是被火焰点燃,化作一道道不可抵挡的快意洪流,最后一丝一毫的清明也被捣碎。

玫的剪水美瞳春光迷离,似眩若晕,放声娇吟,雌性的本能此刻被尽数唤醒。

“啊不要好深好舒服啊嗯啊嗯啊~~!”

玫娇吟着,螓首乱摇,可能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是何等的堕落荒唐,不要不要的叫着,腿心臀股却越发舒展开了,迎着粗大肉杵的贯穿深入,竟不自觉的媚叫起来。

“噢嗷嗷!!!!!!”

赛拉继续“粗暴”地抽送着,种付势的体位让交合的男女双跨可以紧紧贴合,也让“啪滋”、“啪滋”的声音回荡在这偌大的房间。

从正面看,酥腴圆润的美臀朝天挺立,其上裂开小小的逼仄粉隙中插着一个令人生畏的硕大之物,很难想象这看起来浅浅窄窄的穴儿到底是如何进入且包容的,更何况承受如同流星般直捣入底的抽插,穴口看起来极其粉嫩的唇肉带着点点红丝,快要被扯得裂开似的。

她挺起腰,让肉棒更加深入子宫,小穴也因为她收腹的动作而更加紧窄,虽然脸上还是时而闪过痛苦之色。

“咿啊啊啊慢点儿要疯啦~~!”

强烈的快感让玫几近胡言乱语,对于初夜的处子来说开宫的快感显然是难以承受的。

花心的颤栗饱含着少女的纤柔,无数褶皱穴肉桎梏交错压迫,似是护主心切。

赛拉则是一如既往的碾平拓开如利剑直入靶心,与子宫花心深吻交缠,那坨软嫩的蜜脂在赛拉粗大的肉棒的侵袭之下变得更加炽热,带动着周边穴壁的媚肉掐死旋拧,征战许久的肉棒又被炙烤又被压迫,肉根一颤一颤,在蜜穴之中激起阵阵快感波纹。

深呼吸一口气,暂缓一份激烈,压下源源不断的射精欲望,赛拉对着玫发问:“舒服吗?”

“舒、舒服……好舒服……嗯嗯……呜……呼呼呼……脑袋要坏掉了”

轻轻的抽送依旧让身下的玫娇躯颤抖,时不时发出一声婉转哀啼。

然后突然的一次的猛撞,狠狠的撞击到子宫的最深处,一转缓慢的大开大合,短暂急促的敲击着子宫的每一寸角落。

“诶诶诶?等等,那里好咕齁哦哦哦哦哦~~!太棒了,呜呜,美,美死了咕嗯嗯哈齁噢噢~~~又来了!来了,去了咕哦噢噢噢噢噢!~!!”

玫似乎很喜欢这样被撞击每一花心,快感不似被狠冲撞击一般剧烈奔涌,却是如春雨绵长流转,是不一样的酥麻绵软,敏感的底端感受着龟头的形状,连那其上不起眼的小粉粒都清晰的印刻在玫的脑中。

在这接连多次的高潮中,玫的意识一空,爽晕了过去。

看着被自己肏晕过去的玫,赛拉渐渐停止抽送,慢慢逼近、最后抵死最里的炙热脂团,停止了攻势。

暴风雨之后的温柔,花心轻柔的嘬吸着,龟头花冠也很乐意与他纠缠,时不时颤上几下,错角刮擦,你来我往。

一人享受着曲折花径蛇蛭般的包裹,一人陶醉于填满的充实与深抵的酥麻。

男上女下。

男人全身赤裸全身肌肉尽显,如精刚猛兽。

女子身着的骑士服被破烂撕开,同剔莹白净肌肤暴露还有身上所有的隐秘。

她的身体折成三明治似的,夹心层便是那被压成雪饼的酥乳。

两人都不愿意撤开,深浅陶醉着爱意的温存。

尽管赛拉是不愿,而她是不愿且不能。

“告诉我,你舒服吗。”

玫耳边的声音低哑而沙沉,但却是通神入脑,不假思索的便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脱口而出:

“舒服……好舒服……嗯嗯……脑袋坏掉了”

两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相持了两分钟。

赛拉的姿势十分舒服,尽情的享受少女的温柔。

玫自不用说,身体娇软似若无骨,又是作为骑士的体质异于常人,玫虽然是少女但也锻炼的很到位,再保持这个姿势一个小时都没问题。

在头晕目眩的恍神后,玫再睁眼,看到的是华丽的房间,满是水痕的桌子,和那个在自己身上驰骋过的男人。

“混……混蛋……怎么不动了……是不是没力气……啊~”

从未蒙受过如此屈辱,玫紧闭翡翠蓝色的眸子、昂起头颅,两行痛苦的泪水沿着面颊滚落而下。

她眼角泛起泪花,呜呜地哭出声来,两对留着红色指痕的柔软乳肉颤抖着。

丹唇微张,如麝如兰的热气喷吐而出,幽甜濡沁花液馥郁在怀,赛拉总感觉闻着这么的味道,再射几次也完全没有问题。

“醒啦?又想要高潮了是吧?那我们开始下一轮吧。”

赛拉起身拿起一边酒杯,灌下剩下的血酿。

一根混杂着淫水和处子血的肉棒横在玫的脸上,遮住后者的眉眼。

玫回想起晕倒前那遍布全身的酥麻快感,心里已经明白了什么。

却还是嘴硬地说道:

“我……我还没有输,我不会输,我不能输……再来,我要和你打赌,比比谁先高潮咿哦噢,别!别碰那里,我还没准备好”

虽然嘴上说着败北小鬼的同款发言,但玫的身体属于耐肏水又多的类型。

赛拉的巨根抵上那已经合不拢的穴口,长驱直入那紧致的穴器, 挺起腰将那肉棒完全而迅猛地顶进了处女穴。

紧致的肉壁缠绕吸吮着他的肉棒,顶在子宫口的龟头部分则被颗粒感所刺激着包裹着,混乱的节奏让她小穴抽搐频率更加激烈。

玫惨叫抽搐着,像被贯穿挂在竹签上的蚂蚱一般挂在肉棒上,嘴角漫出白沫,腹部被巨大的阴茎拱起一个鼓包。

“啧啧,不愧是诺拉王国新一代最有天赋的骑士,连小穴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每次抽插都爽得不行啊!”

“呜哦哦哦,别开玩笑了!”

两条美腿被赛拉扒开在两侧,凭借玫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赛拉的力量。

然而在赛拉那根雌杀肉棒的攻击,她能做的只有绷直脚尖,让优美的足弓完美展现出白丝的美感。

和人高马大的赛拉相比,堪堪一米五的玫就像是个大号的泄欲飞机杯,两只大手不断抚摸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和如果冻一般软滑的幼臀,反复冲击着那片洁白的处女地,每一下都带着发泄的愉悦。

啪啪啪啪啪啦啪啦啪啪啪啪啪啪啪啦啪啪啪噼啪噼啪啪啦啪啪啪噼啪噼啪啪啦啪啦啪啪!!

一大一小的肉体激烈交合,那挺腰抽插幼穴的做爱声响彻整个房间。

玫时不时翻起丢人的白眼,两只久经训练的美手想要抵抗却有心无力,最多只能在腰后支撑起身子让肉棒更顺利的插入自己的身子。

娇嫩的穴壁每每触碰那火热的棒身,就会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润滑淫液,穴肉也会无师自通地挤压摩擦着玫,让阴道内的凹凸沟壑排着队侍奉粗暴的玫。

更让她悲哀的是,柔软的娇躯和被媚药控制的大脑越来越习惯这异样的温度和快感,仿佛欢迎那根生殖器深入子宫。

它们在仿佛在说:即使你有多么崇高的地位,有多么坚强的意志,只须雄性轻轻插入,立刻就会沦为性欲的奴隶。

“啊,呜嗯。噫哦哦哦慢一点,请你慢一点啊噢噢!!”

玫又一记销魂的呻吟声,被一记直击花心爽得差点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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