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墨梅落雪(2/2)
根本等不及细细欣赏这绝美的风景,我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前扣的搭扣上。
男人在这方面似乎真的有无师自通的天赋!
我的两根手指精准地搭了上去,轻轻一拨——
“哒”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在寂静的洞穴和她的呻吟声中却清晰可闻。
搭扣应声而开!
仿佛一个被按下的开关,那两片淡蓝色的蕾丝应声向两旁弹开,如同舞台的幕布被骤然拉开,将其下隐藏的绝美风景彻底暴露在我灼热的视线之下!
一对毫无遮掩、完美无瑕的雪白玉兔,瞬间从中弹跃而出,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啊!”乔织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合拢手臂遮挡。
但已经晚了。
我也根本舍不得移开视线。
天哪!
即使在经历了狼狈的逃亡和战斗,这对雪乳依旧洁白无瑕,纤尘不染,像是由最纯净的雪花凝聚而成。
但它们此刻,却沾染上了不属于它们的痕迹——我手上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以及灰黑色的尘土,在那一片极致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几个清晰无比、甚至有些刺眼的指印。
黑褐色的指印,如同洁白的宣纸上无意滴落的浓重墨点,又像是骤然落在纯净雪地上的丑陋乌鸦,强烈到刺眼的色彩对比,交织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无瑕美玉和突兀的瑕疵。这种纯洁与污秽、极致美丽与些许淫靡的强烈对比,形成了一种视觉上的巨大冲击,简直勾魂摄魄,让人血脉贲张!
直到此刻,巨大的羞耻感才后知后觉地席卷了乔织。
她“呜咽”一声,猛地用双臂抱住了自己的胸,整个人羞得缩成一团,连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漂亮的粉红色。
眼角渗出的泪珠更多了,她的脸颊绯红,眼波慌乱又妩媚,甚至带上了一抹妖艳的味道,简直像一只能颠倒众生的魅魔。
“好……好羞……不要……不许看……”她带着哭腔,声音软绵绵的,身体微微发抖。
我心疼又爱怜地低头,亲吻她湿润的眼角,尝到咸涩的泪水,还有她肌肤的甜香。
我在她耳边呵着热气,用我最温柔的声音哄着:“织织,美死了!美得哥魂都没了……乖,手放开,让哥好好看看……看看我家小狐狸精的小宝贝……好不好?”
“呜……”她发出小声的呜咽,在我温柔的诱哄和炙热的目光下,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化,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里面水光潋滟,充满了爱恋、情欲和挣扎的羞耻。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紧护在胸前的双臂。
但她还是羞得无法自持,猛地将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我的胸膛,根本不敢看我,更不敢看自己完全暴露的胸口。
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微微颤抖着。
“嘿嘿,真乖!我的小狐狸精最听话了!”我得意的笑声沙哑得不像话。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钉在那片终于毫无保留的绝美风景上。
之前隔衣摸索时,已经觉得形状完美。此刻亲眼所见,才知语言的匮乏。
这绝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胸型之一!
不不十分大硕大,但绝对饱满挺翘,形状如同两颗完美倒悬的水滴,又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圆润饱满,线条流畅地向上收紧,汇聚向顶端那两朵娇艳的粉色花蕾。
顶端的乳头早已硬硬地向上翘起,像两颗小巧玲珑、诱人品尝的粉色樱桃,周围一圈乳晕颜色很浅,粉粉嫩嫩的,上面点缀着一些细小的、性感无比的凸起小疙瘩。
而此刻,我那几个黑乎乎、脏兮兮的手指印,正清晰地印在那片无瑕的雪白之上,集中在左乳的下缘和侧乳的位置,甚至有一个拇指印,堪堪擦过了那粉嫩乳晕的边缘!
这画面……太他妈刺激了!
我忍不住再次伸出手,带着一种蛮横的侵略性,重新握住了那两团令我神魂颠倒的软玉温香。
“嗯……”触碰的瞬间,乔织在我怀里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我的大手正好能完全覆盖住一只,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弹软,五指收拢,感受着那充满生命力的乳肉从我指缝间满溢而出。
那两颗硬硬的乳头,正好抵着我的掌心,像是有电流不断从那里滋生,窜向我的四肢百骸。
我开始了更加肆无忌惮的把玩。
一只手握住一只乳儿,或轻或重地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
指尖时不时划过敏感的乳尖,或快或慢地拨弄、刮搔那硬挺的小樱桃。
另一只手则专注于另一只,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可怜的、早已硬得不像话的小小蓓蕾,不断揉搓、捻动、轻轻拉扯……
“呀!哈啊……不……不要那么……用力……”乔织在我怀里剧烈地扭动起来。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破碎的、高一声低一声的、媚入骨髓的呻吟和呜咽。
埋在我胸前的脑袋不安地蹭着,呼出的热气烫得吓人。
我手上那些干涸的血痂和尘土,随着我的动作,更多地沾染上那对洁白无瑕的玉兔。
雪白的乳肉上,黑红的手印越来越多,范围越来越大。
没被污渍沾染的地方,在对比下显得更加雪白刺眼,晃得人头晕目眩。
“织织,你好美……你怎么能这么美……”我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不断地吐出灼热的情话和污言秽语,“看,哥的手印……印在你的奶子上了……说明你是我的了……永远都是我的小狐狸精……”
“呜……别说了……羞死人了……”她羞得无地自容,却把我抱得更紧,身体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抚摸,胸脯甚至无意识地向上挺起,似乎渴望更多的疼爱。
我的唇也加入了战局。
我低下头,鼻尖埋入她馨香的发丝和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动人的体香,然后湿热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终于颤巍巍地,覆盖上了那片被我“玷污”的雪白峰峦。
我并没有急于去亲吻那诱人的顶端,而是先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过那些黑红色的指印。
舌尖传来细微的砂砾感和淡淡的血腥味,与她肌肤惊人的滑腻和甜香形成诡异的对比。
“啊!楚弈!脏……那里脏……”她感受到我的动作,惊慌地想要阻止。
“不脏……”我含糊地说,“我的织织哪里都不脏……是哥不好,把织织弄脏了……哥给你舔干净……”
这话语里的双重含义让她浑身剧颤,呻吟声陡然拔高了一个调子。
我的吻终于落在了那朵颤抖的、粉嫩的乳尖上。
先是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
“呀——!”乔织猛地尖叫一声,身体骤然绷紧,连腿都绷直了!手指死死地抠着我的后背。
然后,我用舌尖快速地、用力地拨弄、舔舐那颗敏感至极的小樱桃。
“啊啊啊!不行了!楚弈…………哥哥…………受……受不了了……太……太……”她疯狂地摇着头,泪水涟涟,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失控的媚意。
另一只手也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另一只饱受蹂躏的乳儿,手指夹着那颗乳头,时而捻动,时而轻轻向外拉扯。
双重刺激下,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尖锐,又带着无尽的婉转媚意。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起来,尤其是那双修长美腿,死死地夹紧了我的腿,运动鞋一下下地蹬着地面,沾满了尘土。
“哈啊……哈啊……要……要……呜呜……”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运动裤的裆部突然洇出了一片极其明显的深色,一股子极其诱人的味道从那里散发出来,那明显不是尿味,浓浓的香甜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像春药一样让我大脑一阵眩晕。
她整个人彻底软倒在我怀里,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断断续续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强烈的高潮。
我停下了动作,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高潮后身体的阵阵余韵和颤抖,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和怜爱。她好敏感,这水……也太多了吧?
我低头,爱不释手地看着我的“杰作”。
那对美丽的乳房此刻布满了各种痕迹:黑红的手印、晶莹的我的唾液、被她自己的汗水濡湿的痕迹,还有那两颗被吮吸得更加嫣红硬挺、艳光四射的乳头……
它们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我眼前诱人地起伏着。
我忍不住又轻轻捏了捏,手感好到爆炸。
“嗯……”高潮后的她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颤抖着发出软绵绵的哼声,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撒娇。
她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靠着我,任由我继续轻薄那对刚刚经历狂风暴雨的小宝贝。
我的另一只手,早就滑到了她挺翘饱满的臀部。隔着运动裤,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弧度和弹性。我忍不住用力揉捏起来,手感极佳,又弹又软。
“我的小狐狸精……连屁股都长得这么勾人……”我咬着她的耳垂,哑声低语,手指甚至试探性地滑向她双腿之间,想要感受那想象中的湿意。
但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最神秘的核心时,乔织却像是突然从情欲的迷梦中惊醒了一丝。
她猛地夹紧了双腿,用手软绵绵地抓住了我试图作恶的手腕。
“不……不要……”她的声音依旧软糯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但多了一丝清醒的慌乱,“楚弈……不行……真的不行……”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浓浓的情欲和担忧交织成一片迷蒙,像是要把我彻底吸进去:“你的伤……很重的……不能……不能再乱动了……会……会裂开的……”
她喘息着,努力组织语言:“等……等你养好了伤……我们……我们……”她的脸又红透了,声音细的几乎听不见,“……再……再……好吗?”
她说完,又羞得把脸埋了回去,小声补充道:“……好不好嘛……”
这柔弱又带着关切的小语气,像一盆恰到好处的冷水,浇熄了我最炽热的火焰,却让另一种更柔软的情愫在心里蔓延开来。
都这种时候了,她意乱情迷,几乎要完全交付自己的时候,心里最先想到的,竟然还是我的伤势。
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那股想要不管不顾占有她的冲动,终于缓缓平息下来。
是啊,这破地下洞穴,危机四伏,我这一身伤也确实碍事……最重要的是,小狐狸精的第一次……至少不该是在这种地方,如此仓促。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压下体内依旧奔腾的欲望洪流,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感受着彼此灼热的呼吸交织。
“好,”我的声音依旧沙哑得厉害,却带上了无比的温柔。
说完,我忍不住又低头,极其珍惜地轻轻吻了吻她那两片依旧红肿诱人的唇瓣。
然后笨拙地帮她扣上胸罩的搭扣,小心翼翼地将她被撩起的打底衫拉下来,遮住那一片让我疯狂迷恋的春光。
白色内衫再次包裹住她雪白的身体,虽然看不到那墨梅落雪般的淫靡景象了,但我心里却充满了另一种饱胀的幸福感。
乔织羞得简直不敢抬头,全程把脸埋在我怀里,只有那通红的耳垂暴露了她的羞涩。
但她的手却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环住了我的腰,避开了我的伤口,给予我无声的拥抱和依赖。
我们就这样依偎在洞穴安静的角落里,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和温暖。
我搂着她,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觉得身上的伤好像都没那么疼了。
“楚弈,”过了好久,她在我怀里极小声地开口,声音细的几乎听不清,“你……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我摸了摸她温热的后背,不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就是……就是……”她似乎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你说…………我是……我是……你的……小狐狸精……”
我忍不住笑起来,带动伤口有点疼,但我还是笑得很开心。我收紧手臂,把她更紧地圈在怀里。
“当然是真的,”我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你永远都是我的小狐狸精,我最宝贝的那只。跑不掉了。”
怀里的人儿身体似乎又软了几分,她发出了一声“哼唧”,然后我感觉自己的腰被收紧了一些,贴在我胸口的小脸动了动,有点湿湿的。
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知道,她一定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