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吹头发(2/2)
那规模!
那惊心动魄的晃动!
好、好粉!!
奶子的顶端粉嫩到了极致!
那绝不是普通的粉!
是初春最娇嫩的花苞尖端才有的颜色!
天然带着微微的鼓胀感,如同两片小小的、含羞待放的荷瓣。
那尚未完全苏醒的小小凸起,在灯光下,细腻得仿佛自带柔光,像最顶级的粉玉雕琢而成,水润透亮,散发着一种纯洁又无比诱惑的光芒。
浴巾继续滑落,划过那不堪一握的、柔软纤细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可爱的小肚脐点缀其上。
最后,浴巾滑过那最神秘、最禁忌的三角地带,无声地堆叠在林晞澈的脚边。
嗡——!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血液,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神经信号,全部在这一刻,被眼前这具毫无遮掩、完美到超越人类想象的少女胴体,彻底点燃、引爆、烧成了灰烬!
视线,完全不受控制,像是被最强大的磁石吸引,死死地钉在了她双腿之间!
那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毛发!
光洁!饱满!如同一个精心蒸制、刚刚出锅的白面馒头!雪白!细腻!泛着莹润的光泽,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娇嫩质感。
两片紧紧闭合的、如同初生花瓣般娇嫩粉润的大阴唇,严丝合缝地保护着最核心的秘密。
那粉,比她的乳晕还要娇嫩,还要纯净!
是那种带着露珠的、清晨绽放的樱花蕊心的颜色!
粉得晶莹剔透,粉得吹弹可破!
一道极其细窄、紧紧闭合的粉色缝隙,从饱满的耻丘一路向下,延伸向那腿心最深处隐秘的幽谷。
干净!圣洁!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淫靡到极致的肉欲诱惑!
极品!
传说中的白虎馒头屄!
活生生的!
就在我眼前!
粉嫩得能掐出水来!
那紧紧闭合的、如同幼童般纯真无暇的模样,却偏偏长在这样一具性感得惊心动魄的身体上!
这种极致的反差,简直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缺氧般的声音,眼珠子瞪得快要脱眶!
视线像被粘住一样,在那粉嫩饱满的耻丘和那道神秘的粉色缝隙上,来来回回,贪婪地扫视了无数遍!
每一寸细节都狠狠地烙进了我的视网膜深处!
操!操!操!我好了!
“安安!你这个小坏蛋!!!” 我内心在疯狂地为安安的神助攻点赞,恨不得立刻给它开一百个顶级猫罐头!
同时又在疯狂唾骂自己:你个畜生!
禽兽!
这是你亲妹妹啊!
另一边我又不住嚎叫,为了这一眼,我宁愿当畜生啊!
神迹!这绝对是神迹!是老天爷把所有最美好的东西都堆砌在了她一个人身上!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没有一处不完美,没有一处不诱人犯罪!
我整个人都看傻了!灵魂出窍!三魂七魄飞了一半!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吹风机还在徒劳地嗡嗡作响。
林晞澈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右手高高举着吹风机,左手还插在我半干的头发里,五指微张着。
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先是茫然,然后那双漂亮的杏眼猛地睁大到极限,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呆滞的脸和她自己此刻赤裸的倒影。
“轰!”
一层浓烈到极致的、如同最炽热晚霞般的红晕,瞬间从她小巧的耳垂蔓延开来!
像泼洒的颜料,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她整个脸颊、脖子、甚至一路向下,蔓延到精致的锁骨和那片刚刚暴露出来的、雪白饱满的胸脯!
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头顶仿佛真的能看到蒸汽在“噗噗”地往外冒!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先是极度的震惊和茫然,然后迅速被无措、羞耻、惊慌所淹没,水汽瞬间氤氲上来,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哥…哥…哥…哥…哥…哥……!!!”
一连串急促的、带着剧烈颤音的“哥”字,像受惊的小鸡仔发出的悲鸣,毫无章法地从她那张樱桃小嘴里蹦出来,结巴得不成样子。
巨大的羞耻感终于冲破了呆滞的屏障,她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惊叫,像被烫到一样,条件反射地狠狠丢掉了手里的吹风机!
“哐当!”吹风机砸在梳妆台上,又弹落到厚厚的地毯上,发出闷响,嗡嗡声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她双臂以闪电般的速度交叉,死死地、紧紧地护在了胸前!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遮挡住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剧烈起伏着的、白花花颤巍巍的绝世凶器!
“不、不、不、不许看!!!”
她几乎是尖叫出声,带着浓重的哭音和崩溃的羞恼,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纤细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像风中无助的落叶。
然而,这一转身……
我原本就濒临爆炸的大脑,再次遭受了毁灭性的视觉核爆!
正面是极致的诱惑,背面……是极致的性感!
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遮住了她部分雪白的背脊,但依旧有大片光滑细腻、如同顶级丝绸般的肌肤暴露在外。
那背脊的线条流畅优美,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却不嶙峋,带着少女特有的柔美。
视线顺着那诱人的脊线向下,猛地被那骤然收束的、纤细得让人心颤的腰肢抓住!
那腰,细得仿佛两只手就能轻松合握,两侧的腰窝在转身的动作下更加明显,深陷下去,如同盛满了最甜美的美酒,散发着致命的性感气息。
然后,视线毫无阻碍地撞上了那骤然隆起的、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
圆润!
饱满!
浑圆挺翘!
像刚刚从树上摘下的水蜜桃!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那惊人的弧度,那完美的形状,那充满弹性的质感……视觉冲击力甚至不亚于刚才看到的正面!
一道深深的、引人无限遐想的臀缝,如同神秘的山谷,将那最隐秘的、粉嫩的小菊花深深地藏匿其中,只留下惊鸿一瞥的、无比诱人的阴影。
两瓣臀肉紧紧并拢,在腿根处挤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充满肉欲的弧线。
更绝的是从后面看她的腿!
因为羞怯和紧张,她双腿并拢得没有一丝缝隙,反而将那笔直修长的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
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柔美流畅,小腿肚的弧度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纤细的脚踝连接着那双踩在地毯上的、白嫩得晃眼的小脚丫。
她骨架本就极小,此刻全身赤裸,背对着我,那纤细的腰肢连接着饱满的蜜桃臀,再延伸出笔直修长的美腿,整个背影曲线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柔媚到骨子里的性感!
美丽得惊人!
我裤裆里那根被压抑了半天的巨根,在这一波接一波的、毫无死角的视觉盛宴轰炸下,终于彻底暴走!
它以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撕裂布料的恐怖力量,疯狂地向上顶起!
短裤那可怜的、单薄的棉质布料,被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狰狞的巨大凸起!
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那凸起的轮廓,清晰地显示着它惊人的长度和粗壮度,尤其是顶端那个硕大无比的龟头形状,简直像是要突破布料的束缚,直接破土而出!
林晞澈的耳朵根,原本就红得滴血,此刻更是红得发紫,小巧的耳垂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双臂死死抱着胸,双腿也并得更紧,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那圆润挺翘的臀瓣也因此绷得更紧,形状更加诱人。
“对…对不起!澈澈!”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带着剧烈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我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生锈的机器人,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极其艰难地弯下腰,伸出那只因为过度激动而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尖都在发颤,好几次才终于够到地上那条还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白色浴巾。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那片雪白的背脊和那惊心动魄的蜜桃臀。
我屏住呼吸,用尽平生最大的意志力,抖开浴巾,手臂僵硬地从她身后环绕过去。
浴巾的边缘擦过她光滑的、微微颤抖的肩头肌肤。
我的手指,因为高度紧张和那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抖得厉害,笨拙地试图将浴巾披在她身上,包裹住那具足以让圣人疯狂的胴体。
就在我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轻轻碰到她腰侧的那一瞬间——
“唔!”
林晞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腰侧的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弹性。
而我的手臂,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清晰地传递出我身体内部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燥热!
尤其是,我身体前倾时,那顶在短裤上、如同烧红钢钎般的巨根,顶端那滚烫硕大的龟头轮廓,隔着布料,就那么不偏不倚地顶在了她腰窝下方、那柔软腰肢与饱满臀瓣交界处的那片软肉上!
林晞澈像是被烫到的小猫,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前一缩,躲开了那要命的触碰,双臂抱得更紧了。
“哥哥……!”她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响起,充满了羞耻和无措。
我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弹开身体,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再待下去,我绝对会化身禽兽!
我不敢再看,生怕多看一眼,就会彻底失控。
“澈…澈澈!哥…哥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用一种干涩无比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抖得厉害。
为了增加说服力,我又飞快地、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了一句:“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发誓!”
空气再次凝固。
几秒钟死寂般的沉默。只有我和澈澈粗重而慌乱的呼吸声在房间里交织。
然后,我感觉到澈澈的身体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转了过来。
我不得不再次面对她。
当我的视线再次撞上她的脸庞时……我他妈……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
绝美的清纯脸蛋上,此刻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如同醉酒般的酡红。
那双清纯无比的眼睛里,此刻水汽氤氲,迷迷蒙蒙,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沾着细小的泪珠。
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羞怯、无措,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湿漉漉的、仿佛蒙着一层雾气的朦胧渴望?
她微微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嫣红欲滴,带着一种楚楚可怜又无比诱人的风情。
那清纯与妩媚、羞怯与懵懂情欲交织的复杂表情,简直能瞬间点燃任何男人最深的保护欲和破坏欲!
这他妈就是纯欲天花板!
这谁顶得住啊?!
我感觉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
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咆哮,胯下的巨物胀痛得快要炸裂!
我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再次强调:“真…真的!比什么都真!”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澈澈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汽迷蒙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那双清澈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我同样涨得通红、写满了欲望和挣扎的脸。
她那双捏着浴巾边缘的、修长纤细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色。
“澈澈……”我感觉再多待一秒都是煎熬,声音嘶哑地开口,“哥…哥先回房了…”
澈澈的身体几不可查地轻轻一颤,长长的睫毛垂了下去,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盯着自己踩在地毯上的脚趾,沉默了大概两三秒,才用几乎细不可闻、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轻“嗯”,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又像是最轻微的叹息。
得到这个许可,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猛地转身,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狼狈不堪地冲出了她那粉红色的、如同魔窟又如同天堂的房间。
身后,只留下满室旖旎的香气,一个裹着浴巾、脸蛋红透、眼神迷蒙的绝美少女,还有一只打了个哈欠、深藏功与名的肥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