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第二天表哥要去外地出差。
这次出差比较久,大概要一个月左右,临走时特地和我打了个招呼,我也没急着去公司,关在卧室里对着财务报表发愁。
那些数字在眼前跳来跳去,越看越头疼。
正心烦时,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像春天刚开好的花骨朵。
“小康?”慕仙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一回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书桌旁,黑色真丝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
发梢还沾着水珠,显然刚洗完澡。
“看你一上午都没出门,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我含糊地应着,想遮掩过去,刚想伸手按住报表,她却已先一步俯身过来抽走。
就在那一瞬间——她柔软的下巴,带着刚沐浴完的微凉湿意,极其短暂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擦过了我的头顶发梢!
一股比刚才浓郁数倍、带着体温的暖香,如同融化的蜜,混合着洗发水的清甜和她肌肤本身散发的、难以言喻的诱人气息,猛地灌入我的鼻腔,霸道地直冲脑髓。
“我大学念的会计,也做过几年财务。”
表嫂仿佛毫无所觉,拿着报表顺势在床沿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那柔软的裙料便顺从地勾勒出腿侧诱人的弧度。
她垂首专注地审视着纸页,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我整个人却僵在原地,头顶被那短暂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微妙的酥麻感,鼻尖萦绕的全是那刚刚席卷而来的、令人眩晕的体香。
随着她翻页的动作,丝滑的领口不经意间滑开些许,露出一线细腻如瓷的肌肤,那馥郁的暖香更是丝丝缕缕,无声无息地缠绕过来,彻底侵占了我的呼吸。
她的指尖纤细,在冰冷的数字间缓缓游移,偶尔将一缕不听话的湿发别到小巧的耳后。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牵引着那柔滑的衣料在光线下流淌,领口处那片细腻的风景也随之若隐若现。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胶着在她腕间那串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珍珠手链上,圆润的珠子贴着肌肤,温润的光泽仿佛带着体温。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我猛地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划拉着手机冰凉的屏幕,试图压下胸腔里那失了控的、擂鼓般的心跳。
却怎么也驱不散那萦绕在头顶和鼻端的、令人心猿意马的热雾。
“这里有问题。”她突然指着报表上一行字,身上的香味瞬间笼罩过来。
“这笔设备维护费,发票日期和合同签订日期差了三个月,不合常理。”
我盯着她泛红的耳垂,脑子里却全是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连她后面说的话都听得断断续续。
原来女人认真工作的样子,比商场里那些模特海报还要让人移不开眼我喉咙发紧,赶紧往椅背靠了靠,试图拉开和她之间暧昧的距离:
表嫂,你说得对,我昨天就看出这些数字有鬼。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报表边角,把纸都搓出了毛边,但陈江海那帮人在公司扎根七年,销售部、财务部全是他的人。
昨天我一提查账,老张脸色唰就白了,可陈江海还冲我笑,那笑比哭还难看,就差明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慕仙儿歪着头,发梢扫过肩头的睡裙带子。
她修长的手指在报表上快速滑动,突然点在某处:
还有这笔招待费,一个月报销十五万,明细里全是高档会所消费。
她抬起头时,桃花眼透着股精明劲儿, 你发现没?这些违规支出全是小额累积,单笔看都在审批权限内,合在一起就是天文数字。
我苦笑着抓了抓头发: 我要是现在动手,他们集体撂挑子,客户资源全带走,公司立马瘫痪。
想起陈江海坐在真皮座椅上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心里就堵得慌, 昨天他拿给我的' 全套' 账本,连笔迹都能伪造,肯定有专业的人帮忙做假账。
表嫂突然凑近,我能清楚看见她睫毛上没擦干的水珠。
她身上的茉莉香混着温热的呼吸扑在我脸上: 他们越是做得滴水不漏,越容易露出马脚。
她抽出张白纸,快速列了张表格, 你看,采购部最近半年换了三家供应商,全是成立不到一年的新公司,这不合商业逻辑。
我盯着她写的字,却忍不住瞥向她垂落的发丝。
黑色真丝睡裙随着动作微微起伏,隐约能看见若隐若现的锁骨链。
她突然抬头,我慌忙把视线移到表格上,耳朵却烫得厉害。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关键证人。
慕仙儿把笔一扔,靠在床头,双腿伸直又蜷起,白皙的玉腿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销售部那个送方案的小姑娘,昨天被陈江海使眼色时明显心虚。听你的描述应该是个胆小的,这样,你先把她调查清楚,先从她身上找同破口。
我眼睛一亮,又很快黯淡下去: 可就算查到证据,他们一口咬定是工作失误,我根本拿他们没办法。
表嫂突然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带着长辈的亲昵,却让我浑身发烫:
傻小子,公司不是有个茶博会要参加吗?
她的指尖点在报表上, 我们就从这个离谱的预算入手,先让他们自乱阵脚。
我望着她认真分析的样子,突然脱口而出: 表嫂,你这么厉害,能不能来公司帮我?我分你股份!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人家当全职太太过得好好的,凭什么趟这浑水。
慕仙儿挑了挑眉,桃花眼弯成狡黠的月牙: 股份就算了,不过……
她故意拖长尾音,身体前倾时睡裙领口又低了几分, 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