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2章 算命篇 (下) 完(2/2)
这位许大师可是大有来头的,曾经某综艺天王爆出不伦恋情,跑来许大师这边寻求解决之道。
不料许大师一脸轻松的说:“这小事,你给我三百万,我帮你做个法事,包准你在这次的事件后,会比之前更红!”结果还真的,该天王不但演艺事业未受影响,更是一路走红到对岸去,到后来甚至都不回台湾了。
另外一个就比较可怜了,她是出身美国的华裔天后,来台湾参加歌唱比赛红了之后,就想回美国发展。
许大师劝天后不要嫁给要她回去的美国人,告诉她在两岸三地待满十年之后,再回去美国发展会比较好!
谁知该天后是信基督的,会来是因为亲友介绍,只是把许大师当成比较厉害的心理分析师而已。
对大师的建议表面应允,实则是头也不回的,去嫁给美国的老公。
果然,从此天后闹出了一波又一波的负面新闻,演艺事业也是一蹶不振,更惨的是丈夫抛下她另结新欢,最后孤苦一人抑郁而终。
就连熊琳的母亲,大师也曾劝诫她要远离那群狐朋狗友,专心在家相夫教女,又或者好好待在父亲身边发展公司产业。
怎奈这话熊妈不爱听,之后也不来找许大师算命了。
一段时间后,果然搞到跟熊爸关系破裂,甚至还怀上了外头的野种。
这事虽然没被狗仔爆料出来,外界也误以为熊家喜获麟儿,给予诚挚的祝福。
但熊妈从此在家族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就连熊琳的外公都打算跳过这位独生女,直接指定熊琳成为自己的接班人。
这样的大师,演艺圈、政界、商界甚至黑道大老,多少人捧着白花花的钞票排队请他算命。
我问了熊琳这家伙的费用怎么算,熊大小姐一脸轻松的说:“不多,见面纯聊天一小时十万,如果想问问题,依照问题影响的程度,价格另计。至于开坛做法,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小时纯聊天就十万,要问问题价格还要另外加上去,外约开坛作法更是不晓得要多少钱!
跟许大师这么一比,我都觉得酒店的剥皮小姐算是在做慈善事业了。
不过对熊琳这种有钱人来说,钱能解决的都不算是个事,反正只要能聊到让自己开心,就算后面再多一个零,也没啥大不了的。
与外面破旧的大楼相比,许大师的精舍显得金碧辉煌,见到我跟熊琳走了进来,许大师也不起身相迎,只是说“哎呀,灵儿啊…你要带人来也不事先跟我说一声,这里头写的东西,很多都不能让他看到。本来想帮你省点时间的,这下只好从头开始了!”说完许大师就把一张原本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折了起来,放进一旁的碎纸机中绞个粉碎。
“人家想说许大师什么事情都知道,所以才没事先通知您。会带着翔誉一起来,主要是想让大师看看,有没有什么是他这两年要特别注意的。”
“拜托,我每天要帮那么多人算命,哪有闲工夫去注意灵儿会不会带人来阿?不过翔誉既然来了,也算是一种缘份,我还是把该注意的事情尽可能的提醒你。”
在我妹妹这个内应的帮助下,熊琳早早就取得了我的生辰八字。
许大师如数家珍般,说起了我从小至今的成长经历,这些熊琳也都知道,是以我觉得没啥大不了的,然而他接下来的一段话,却让我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就看许大师一脸揶揄的看着我说“你小子命带文曲,右手拇指上有孔子眼,文采上颇有资质。可惜太过年轻,心思飘移不定,加上人生历练不足,难有稳定的发挥。你才大一,还有很大的学习空间,此事不宜操之过急,即便有了灵感,作品也不要急着发出去。厚积薄发、一步一脚印,只要把内心稳定下来,我包准你在写作上会有意想不到的发挥。”
讲到这里,大师停顿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熊琳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急,说道“原来翔有孔子眼阿,你有在做文学创作吗?我怎么都不知道?哼…你这死没良心的,命带文曲怎么不写情书给我?我不管,你以后每个礼拜要固定写情书给人家…”
听到我冷汗直流,我总不好告诉熊琳,我把我们之间、还有瑛姊的事情,写成情色小说,放在网路上面给大家看!
只能打个哈哈,说:“哪有什么作品,那是许大师的谬赞,你可别当真了。大师后面还有话没说,你还是先听他把话说完。”
许大师眼见自己隔山震虎的效果已经达到,也没有把我在写色文的事抖出来,一脸神棍的模样,摇头晃脑的接着前面的话题说下去。
“那些这都只是次要的东西,确实是不用太过在意。翔誉的命格奇好,父母跟姨娘都很长寿,尤其是这位姨娘,是你这辈子最重要的贵人。不管你闯了多少祸,她都会出面帮你搞定,让你平平顺顺的渡过这辈子。然而…”听到然而这两个字,熊琳比我这当事人还要紧张,紧紧抓着我的手,瞪大眼睛就要许大师接着说下去。
大师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到:“你的夫妻宫很弱,而且命带双妻!这话我本来不该说出口的,但阿灵是我从小看长大的,不忍见她困在情关里走不出来…不过这都是你结婚以后的事情,事实上程翔誉的红鸾星很活跃,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三段感情。未来要遇到的劫难,也大多都是应在这情关上面…”
一听到我的夫妻宫很弱,这可是直接关系到她的,熊琳更急了,连忙向许大师求到“大师,你不是可以改运吗?多少钱都没关系,请你开坛作法,帮忙翔誉把他的夫妻宫改强吧!”
“唉…灵儿你什么都好,就是在感情上太过死心眼了!先不说这样子改运,成功的机率微乎其微。重点是成功了之后,灵儿你就要孤苦一生了…”
听到这话后,熊琳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一缕清泪不自觉的由眼角溢出。
自言自语的说“原来到最后,我才是小三阿!而且是连双妻都挤不进去的那一种…”
大师体贴的递上自己的手帕,继续说到“身为长辈,我是该劝你早点离开翔誉的。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知道你放不下这段感情,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好在翔誉人渣归渣,对他的女人还是很照顾的。虽然你拿不到名分,跟在他身边,勉强算是一个还可以的归宿。”
“照这命格显示,翔誉会晚结婚,但结婚前桃花不断,本身的性格又不够坚定,这些婚前好上的女孩们,有几个即便在他结婚以后,依然是断不掉。这事会在翔誉结婚的时候爆发出一些状况来,婚后更是风波不断,给他带来极大的困扰。因此翔誉这世的姻缘,注定不会美满!”
“翔誉的子女会很多,而且都会跟他很亲近。上有罩他的长辈、下有优秀子孙,兄长、妹妹也会对他有很大的助力,这命格真的太漂亮了。若不是夫妻宫太弱,这辈子注定受情关困扰,只怕阎罗王都想自己来投胎了!”
眼看熊琳一脸灰暗的模样,我想改变现场氛围,连忙转变话题。
“大师,既然命数已定,那我们又为了什么而奋斗?反正事情都要发生,那知不知道、去不去做,又有什么分别?”
“当然有分别了,如果你今天没来,我会劝熊琳不择手段,早点怀上你的孩子!这样对你虽然非常不好,灵儿至少可以挤进双妻的位子。然而今天你来了,这个局已经彻底的被破掉了,只能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见我还没听懂,大师进一步的向我解释道“如果你今天没来,熊琳又听了我的话,与你未婚生子。那时你虽然会很不爽,但是在父母的压力下,还有对熊琳的感情,你也还是会勉强娶她做妻子。可如今你知道她是故意怀上的,你就会宁死不从,那时候别说是娶她,就连现有的情分也会被你一刀两断!”
听完大师的解释后,我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好像真的如他所说的这般,会有如此的差别应对方式。
当熊琳听到是自己带我来,破了她成为我妻子的姻缘,神情沮丧的说“都是我不好,要是早点跟大师商量这件事,现在也不会变这样…”
我听了没好气的巴了熊琳的头,说“事情又还没发生,我认识的熊琳,可不是你这个鸟样子的。我觉得算命、预言这类的就像是投篮球一样,即便前面五球都顺利投进,也不代表后面五球也能如前面一般,全数投进。因此这类的话听听就好,不必这样患得患失的…”
许大师听了我的话,认同的点点头,说“没错,就算是我,对于预测未来要发生的事情,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正确。意义上来说,算命只是去引导你,去做一些对你有利的尝试。好比西方有一个笑话,一个虔诚的信徒每天祈祷可以让他中乐透,神也托梦告诉他会帮这个忙。结果他一直到死都没能中奖,上了天堂后他就很不客气的质问神这件事。不料神却一脸无辜的说,我是打算让你中乐透没错啊,可是你一直不去买彩卷,我也没办法啊~~”
我对许大师的话语提出挑战“既然大师对自己预测的能力这么有信心,即便不能百分之百的命中,有七、八成的命中率,那不管去买彩卷还是股票,随随便便就能赚大钱,何必这么辛苦,出来帮别人算命呢?”
大师面对我的质问呵呵的笑了出来,说“要是别人问我这个,我一定马上把他轰出去…老子回答一个问题要那么多钱,是让你问这个的吗?不过你是灵儿的心上人,我这次就破例回答!没错,如果要赚钱的话,买股票随便捞就是一大笔。但这样会患得患失的,几次下来,我等修道人的道心将荡然无存。失去了这道心,等于我几世的修行都化作泡影。为了这一世的荣华富贵,失了几世苦修积累下来的修为,换你会这么做吗?”
在我跟大师论道的过程中,熊琳又活了过来,连忙问道“大师,那我跟翔会有几个孩子?是不是等我们有了孩子以后,两人的关系才会稳固下来?”
许大师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这才说道“你跟翔誉会有一女一男…只是,孩子们的出生年份,会直接影响到往后你们二人的相处关系。此刻你与他早婚的条件已经被破掉了,如果你想要长长久久的跟他在一起的话,建议你等别的女人先生,生完后你再跟他生…这是目前你可以跟翔誉在一起的最优解!”
“那…我跟小雪…还能够再见上一面吗?”冷不防的,我问起了自己跟小雪的缘分。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只是,你真的要听吗?我现在说出来的话,这段机缘很可能会破灭喔!你确定你要让我把这个说出来?”大师一连用两个疑问句,强大的气势让我不敢再问下去。
熊琳的前车之鉴,我深怕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导致原本还有的缘分,被自己给硬生生的给断了!
离一小时还有一点时间,我就向大师讨教当前世界局势的走向。
许大师一脸沉重的说“今明两年都是火年,论阴阳五行,天干之乙属阴之木,地支之巳属阴之火。今年是乙巳年间,阴木阴火相生,各阵营间的关系会进一步的激化、对立,却只是小火慢烧,不会有大爆发的情况发生。”
我听了正想松一口气,岂知大师接着说“而明年是丙午年,天干之丙属阳之火,地支之午也同属阳之火!延续今年情势,明年在两个阳火相加之下,这火烧的之旺,只怕会有世界等级的大动乱会发生。”
我一脸不信的问道:“有这种事?敢问大师,上一个丙午年,可有何大事发生?”
大师又摇了摇头,说“所谓的气运,是指当时的气场会让即将发生的事情放大或缩小的影响。若是处于太平盛世,无论火再怎么旺,没有柴火的堆积跟风势的助长,一样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回答你的问题,上一个丙午年是1966年,爆发了文化大革命,后果怎么样,就不用我再多说了。身为小老百姓,在即将到来的动乱中,好好的活下去就是最重要的任务。今明两年,社会矛盾会逐渐激化,人与人之间的冲突以及暴戾之气更是会大幅度的增加…我都会劝人尽量避开争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否则仅只是为了微不足道的小事,赔钱闹官司都算好的,要是赔上性命,那可真是因小失大了。”
许大师是三月底说完这话,四月初疯王就开启全球关税战,搞的全世界哀鸿遍野,到了五月间连印巴都有军事冲突了。
这许大师还真的是有两下子,无怪乎只要动动嘴皮子,就一群人捧着白花花的钞票,排队去找他算命。
“好了,时间到了,你们俩一共问了我八个问题,这八个问题有大有小,给灵儿打个折,凑个整数算你们50万就好,连同一小时谈话费,共计60万,请在三天之内把钱汇进来,多谢惠顾,慢走不送!!”
……
小魔女一早就决定要去日本念书了,日本那边和台湾这边的学制有所不同,新学年是由三月开始算起的。
我妹放弃了小绿绿的身分,台湾这边的高二下也不念完,转学到日本的一般高中,直接从高三上学期开始念起。
预计高中毕业后报考日本的大学,从此待我展姨娘那边,去祸害日本的草食男,和我的交集就变少了。
别看我妹在历史回答中各种的笨孩子样,人家德、智、体、群、美,五育的在校成绩样样第一。
在我看来她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假,在外头那是各种的温、良、恭、俭、让,长期下来累积了庞大的压力,回到家里自然需要释放管道,我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她宣泄的对象。
跟小说实力至上的教室中的栉田桔梗,有七八分的相似之处,只是没有桔梗那么偏激,大爆发起来把整个班级毁灭就是了。
启程前往日本的当天,熊大小姐自愿当司机送她去机场,迫于小魔女的淫威,我自然也得陪同前往。
一路上,我妹扭扭捏捏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下交流道时终于鼓起勇气,对熊琳说“灵姊,我这一去日本念书,以后恐怕帮不了你什么忙了。我拿了这么多好处,却没有拿出相对应的贡献,真的很过意不去… 对不起!”
熊琳很大度的牵着我妹的手说“姗姗,你这是什么话,那点东西怎么能算是我给你的好处。就你算去了日本,我们依然是好闺密。将来要是交男朋友了,可别忘了要先让我过目喔!”
到了桃园机场后,赫然发现亲卫队中的哲豪,竟然提前搭了捷运到机场守候。
我妹先前连小手都不给人家拉,此时竟破天荒的牵起他的手,小脸红扑扑的说“哲豪,你真的跑来机场送我了!”
“你都要离开台湾了,我怎么能不来送你!姗姗,不管过了多久,我都一定会等着你…”
小魔女亲卫队的成员,光是我知道的就有6个,如今却只有哲豪来送行,显然我妹在他们之间已经做出了选择。
就看两人如情侣般,手拉着手抱在一起咬耳朵。
我也不是特别八卦的人,对她们之间的谈话就没有多做关注,跟熊琳在不远处等候着。
办完CHECK IN 手续后,我们四人又到机场的咖啡店坐了一会,直到广播响起时,我妹这才依依不舍地走向出关处。
临别之际,我妹让哲豪闭上眼睛,就在他不明究里、满脸问号时,忽然感到嘴唇被一温暖香软之物覆盖上。
在他回过神来张开眼睛时,却见到我妹羞红的小脸,已经退到距离自己三尺之遥,挥舞着小手,头也不回的往海关小跑步离去。
原来千姬与忠刻分离的那个桥段,竟是小魔女为此时预想的准备。
不过我妹实在太会演戏,即便是从小跟她一起洗澡长大的我,也分不清此时的她究竟是真的动情了,又或者只是拉拢人心的手段。
不过我看哲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眼神坚定的目送我妹走出海关,这可怜的小伙伴怕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此情此景,看的熊琳感动不已,告别了哲豪后,开车返回台北的路上,熊大小姐突然把车子停在路边。
我心里纳闷着,今天应该没有对她使渣,该不会又想拉梁祝了吧?
谁知道身形娇小的她,一把越过驾驶座压在我身上,一脸期盼的说“翔,我想要在这里跟你车震!你给人家好不好嘛~~”
听她这么一说,我吓得寒毛都竖起来了“上次在公园没出事,是我们运气好,现在大白天的,你疯了吗?要是不小心被路过的驾驶拍到了,以你熊大小姐的身分,明天怕是要上各大报头条新闻了!别闹别闹,有什么事情等我们回去再说,乖喔!”
却见到熊琳一脸不在乎的说“怕什么,上次在公园,就算被人目击到了,我们不也是美美的做了一次?这车窗都有贴隔热纸,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大不了我把车子开到隐密一些的小巷里…人家好想要在车上来一次,翔,拜托你啦~~”
看熊大小姐这态势,怕是我不满足她的要求,今天就别想坐车回台北了!
我急的眼珠子乱窜,一时间却又想不出推却方法。
眼看熊琳就要开始脱衣服了,我急忙阻止她,指着不远处的长荣桂冠酒店说“我又没有曝露女伴的奇怪癖好,大白天的在高速公路旁车震成什么样子?那边是长荣桂冠酒店,想做就去那里做,不然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主要的目标没有达到,但意外偷到一次鸡,对熊琳来说也是不错的收获。
就听她欢喜的耶了一声,高兴的把车子开进酒店里。
之后在里头又是喝酒又是做爱的,搞到晚上快十点才回到家。
想到未来还有那么多的委屈等着她,这次的事我就不跟熊大小姐计较了。
继我妹去日本念书后,我也成功的申请到学校与美国大学交换学生的资格。
不过那都是下学年的事情了。
这事我还没跟瑛姊及熊琳说,熊琳那边自然是我不想太早刺激到她,而瑛姊应该会谅解我的行为,短短一年的时间,不至于让我们之间的感情产生太大的变化。
熊大小姐原本在台湾的美国学校毕业后,是要去念美国长春藤名校的。
对于她这种层级的人,想念哈佛或耶鲁这类的学校,只要找该校校董写个推荐信,就会有一堆教授抢着收她做学生了。
为了推掉去美国长春藤大学念书,熊琳跟熊爸做了个约定,双方约定熊琳只有就读台大才能留在台湾念大学。
要知道美国学校上课教的东西,跟台湾这边的教育体系没有丝毫的关联,想考台湾这边的大学,熊琳得靠自己从头学起。
为此熊琳也是拼了,不但请家教从台湾的高一课程开始教,自己更是埋首苦读,最终真的透过考试,凭着自己的实力考上台大。
只是,她肯定没想到我会去申请当个交换生,偷偷跑去美国鬼混一年… 自从我妹去日本求学后,熊大小姐对我的情报收集就变得很困难,对此自然一无所知。
与父亲大一时的风风雨雨不同,我的大一生活几乎都在平躺中度过。
然而大师说我的红鸾星很活跃,想必下个学年在美国那边应该会大有斩获。
即便我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但渣男的心,此刻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听说美国的姑娘都很开放,做起爱来就跟寻伴跳舞一样,看对眼了就能直接上,下学年度的交换学生生活,真的让我好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