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再婚快乐（2/2）

外头天色又暗了一度，阴天缠乱云，压得很低，衬得这一带的高层建筑都灰濛濛的。

刚刚闹得爽快，程帆本来以为杜晓艾现在应该挺开心的。

她不就是想让她爹和她小妈今天不高兴，大喜日子经她刚刚这一唱，也算是晦气到顶了。

她爹跟她小妈下半场还要撑著笑脸，装作没事人一样应付往来宾客。

但站在酒店外头，程帆转身看著杜晓艾，小姑娘脸上没有一点得逞畅快的笑容，反而垂著唇角，眼眶通红，储满一片细碎晶莹水光。

他微微一愕，声音很低。

“杜晓艾，你別哭了。”

“我没哭，眼泪没有掉下来就不算哭！”

程帆被她执著的蠢样逗笑，“谁踏马跟你这么较真？”

旁边的坛上留足了宽沿，杜晓艾也不管脏不脏，转头一屁股就坐在上头，肩头耷拉著，好像有什么沉重的情绪压著她，压得她连正常呼吸都难受。

程帆伸手贴在她下頜位置，手指抬起杜晓艾的脸来。

他望著她眼眶里一圈圈打转，却怎么也不肯落的眼泪，看著她硬憋著泪腺，刺激得整个眼白都泛著红血色。

最后程帆看不下去了。

“杜晓艾，你为什么要活得这么用力，这么累呢？”

这一句话就险些叫杜晓艾情绪崩溃。

她握紧拳头，圆顿指甲掐著掌心的软肉，死死不放，指关节处渐渐泛白。

程帆继续说，“你要求一个见异思迁的男人对他的亡妻念念不忘，是不是太不切实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