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不想起标题了（1/2）

连成一片的深沉得几乎呈墨绿色的海浪一次次汲上雪白的沙滩，破碎在黑黢黢的礁石上，变成一堆堆随着远去而残留下的雪白泡沫。几只螃蟹趁着机会从礁石下钻出来，在湿润的沙地上留下一道沙线。

礁石的后方，大片的白色沙粒被鲜红的血液涂染，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干涸、凝结，最后凝固成一颗颗黑色的块。

乐正清和就站在沙滩上，但是每当鞍马流云拼尽全身的力气想要触碰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体就会陡然化为虚幻的残影，继续好整以暇地看着在沙滩上像失了水尽力地使用毕生所学的水溅跃试图回到赖以生存的水中却只能在干涸的岸上做着无用功的鲤鱼王一样。

“真是难看啊，像条在沸腾的锅里拼命往豆腐里面钻的泥泥鳅一样。”乐正清和的靴底点住鞍马流云的脑袋，将其的脸碾在沙滩上。

滚烫粗粝的沙砾肆意摩擦着鞍马流云满是横肉的脸颊，被划破的血口子上沾满了沙子，粗粝肮脏的沙砾摩擦他的皮肤与血肉。

细小异物嵌入血肉的疼痛、相互之间摩擦带来的麻痒和脑袋上向下碾压的重力，让鞍马流云只能屈辱地趴伏在沙滩上，身后是拖行出的长长的由黑向红转变的一大滩污渍。

乐正清和的衣服纤尘不染，像一个高傲的恶魔俯瞰睥睨着卑微的鞍马流云。

“没有意思，还以为这家伙的与众不同能给我带来点意外的快感，没想到……真是不经用。”乐正清和皱着眉看到被拖拽出的沙滩上的血污，“啧啧啧，跟没包好半夜侧漏出来的经血一样呢，看起来。”

“不好意思，拿你的食物玩了一会儿。”乐正清和拍了拍奥德赛的脑袋，“现在，去享用你的美餐吧。”

奥德赛解开面罩的拉链，四肢伏地猛地扑向躺在地上的鞍马流云。

身体的大出血与长时间的挣扎让鞍马流云没有任何的抵抗行为，他只能浑身脱力地躺在被自己压出来的沙坑上，一边感受着血液不断从肚子上的大口子里汩汩流出，一边下意识竖起耳朵听着奥德赛在自己身上咀嚼的声音。

奥德赛的牙齿还是人类的牙齿，不像猛兽那样尖锐也就不方便撕咬。

他只能大张着嘴巴，将凸起的犬齿扎进肌进肤的纹理中，用门牙固定住，凭借强大的咬合力将肉块活生生撕扯下来。

一口一口，又一口一口一口……直到整个后背都只剩骨头，新鲜软糯的内脏暴露在腥咸的海风中。

正常人这种程度早就已经死去多时了，更何况心理上还要遭受奥德赛细嚼慢咽的刺激。如果不是奥德赛用能力操控了他的意识，鞍马流云早就一命呜呼了。

“你穿越过来以前，是天启的穿越者吧？”在进行惨无人道的游戏之前，乐正清和曾经蹲在鞍马流云的面前询问过他。

在奥德赛操控下放开心神有问必答的鞍马流云点点头，虽然称呼不同，他那边是叫九鼎，但是性质没有改变。

“宗主国出身的人，对附属国背景的人卑躬屈膝、极尽谄媚，从你此前的种种行为里我只看到了你的卑劣奴性，你以为我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找上你的吗？只要我想，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有记录的人，我都能迅速拿到关于他（/她）的一切已知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