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的魔法熟女妈妈居然被心机小瘪三夺走了身心,还得穿上女仆装给那小瘪三当洗脚婢、暖床侍妾?至少别让我住狗窝啊!呜呜呜~(2/2)
卧室里的呻吟声,此刻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激烈。空月姐姐那带着哭腔的娇喘,以及林芷悠那带着满足的低吼,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刺激着星语萤那已经达到极致的感官。
“更深……小悠……啊……要去了……要去了!”
星语萤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到自己的阴道深处,也涌起一股强烈的收缩感。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搓着阴蒂,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按压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仿佛要将那股从阴道深处涌出的淫荡推回去。
“啊……!”星语萤再也无法压抑,她发出一声带着极致痛苦和快感的低吟。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刺耳,却又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她的阴蒂已经变得无比肿胀,阴唇也被她自己的指尖揉搓得红肿不堪。大量的淫液从她湿透的阴道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将那身女仆装的内裤彻底打湿。她感到自己的子宫深处,也在因为快感而剧烈地收缩着,带来一股股抽搐般的愉悦。
她幻想自己此刻正被空月姐姐抱在怀里,空月姐姐的乳房紧紧地压在她的胸口,她那丰满的阴道正被空月姐姐那充满魔力的肉棒狠狠地侵犯着。她幻想空月姐姐温柔而又粗暴地抽插着她的阴道,每一次都深到极致,每一次都让她感到灵魂的颤抖。
“空月姐姐……啊……!”星语萤的身体在狗窝里剧烈痉挛,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她的阴蒂在她的指尖下,猛地达到一个顶点,然后,一股毁灭性的高潮,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空月姐姐——!”
星语萤再也无法压抑,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极致。阴道深处传来阵阵剧烈的收缩和抽搐,大量的淫液更是如同泉涌般,从她肿胀的阴道中喷涌而出,将她那已经湿透的内裤和狗窝里的垫子彻底浸湿。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痛苦、羞耻、嫉妒和渴望,都在这一刻,被极致的快感彻底冲刷殆尽。她只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不断的抽搐和痉挛中,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然而,高潮褪去,随之而来的却是无尽的空虚和绝望。
星语萤无力地瘫倒在狗窝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阴蒂火辣辣地疼痛,阴道深处也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她那身女仆装的内裤和裙摆,此刻已经被淫液彻底浸湿,散发着浓郁的腥臊味。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视线模糊,眼泪和汗水混合着,流淌在她的脸颊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那股黏腻的湿滑感,以及那股被自己的指尖揉搓得红肿不堪的阴蒂。
她听着卧室里,那依旧模糊却持续不断的呻吟声,内心深处那份被高潮暂时掩盖的嫉妒和痛苦,再次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用颤抖的手,无力地抚摸着自己湿漉漉的下体,感受着那份来自淫液的粘腻。她的心,此刻已经彻底麻木。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多久。
她只是一个被抛弃的小丑,一个在狗窝里自慰的废柴。而她最爱的空月姐姐,此刻却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下,享受着鱼水之欢。
那份屈辱,那份痛苦,那份被爱人抛弃的绝望,以及那份被淫欲支配的羞耻,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将她死死地锁在了这个冰冷而又黑暗的狗窝里。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狗窝里那散发着狗毛味的垫子。她的身体,此刻就像一具被掏空的行尸走肉,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绝望。
林芷悠的幻想随着白小羽的轻轻一声“林芷悠?”而戛然而止。那声音像是将她从深不见底的甜蜜深渊猛地拉回了冰冷的现实。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水灵灵的眼眸中,残存着一丝情欲的迷离和尚未散去的羞赧。
“啊……小羽……”林芷悠的脸颊,此刻依然红得发烫。她看着白小羽那张略显担忧的脸,心脏还在狂跳不止。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心虚,仿佛自己刚才那些禁忌的幻想,已经被白小羽看了个一清二楚。
“你没事吧?你的脸很红。”白小羽看着她,关切地问道。他并不知道林芷悠刚才脑子里上演的那些“大戏”,只是单纯地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没……没事!”林芷悠猛地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扳倒莫尔和杨巫巫的计划上。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落在卧室里。舞千秋虚弱地躺在床上,她的身体如同被烈火焚烧过一般,阵阵高烧让她意识昏沉,头痛欲裂。昨夜在血月领域中燃烧生命、被莫尔残酷调教所承受的巨大伤害,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有些被汗水打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的脸,原本是那样清丽脱俗,此刻却带着病态的潮红,仿佛一朵被雨水摧残过的娇花。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汗珠,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虚弱之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丝痛苦。
即使在这种状态下,舞千秋依然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她那雪白的肌肤,因为发烧而泛着诱人的绯红,颈项修长,锁骨清晰。薄薄的睡衣下,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而轻微起伏,腰肢纤细,臀部曲线优美。她侧卧的姿态,带着一丝病态的柔弱,却又充满了令人怜惜的诱惑。
白小羽坐在床边,担忧地看着母亲。他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舞千秋滚烫的额头,心中充满了心疼和自责。他知道,母亲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昨天为了救他和林芷悠,而付出了太多。
“妈妈,你很难受吗?”白小羽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舞千秋在昏沉中,艰难地睁开眼,看到儿子担忧的脸庞。她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没……没事……小羽……别担心……”
白小羽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中更加难过。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耽误了,还要去上学,还要和林芷悠商量对付莫尔的计划。他轻轻地俯下身,在舞千秋那滚烫而湿润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带着满满爱意和担忧的吻。
“妈妈,你好好休息,我放学了就回来陪你。”白小羽轻声说完,便毅然起身,背起书包,离开了卧室。
舞千秋在白小羽离开后,再次闭上了眼。儿子的吻,带着一丝温暖,让她那颗因为痛苦和虚弱而冰冷的心,也跟着暖和起来。她感到一阵久违的安心和幸福,即使身体再痛苦,只要有儿子在身边,她就觉得什么都值得了。她甚至还笨拙地在心里庆幸:幸好小羽还不知道“空月姐姐”就是他妈妈,不然看到她这副被恶魔玩弄后的惨状,该有多难过啊……
学校里,热闹非凡。
白小羽走进校园,心中却沉甸甸的。他一边想着母亲的病情,一边盘算着和林芷悠的计划。然而,当他经过操场边缘时,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猛地停下了脚步,瞳孔骤缩。
不远处,一群学生围成一圈,指指点点,发出窃窃私语和嘲笑声。而在人群的中央,一个穿着光鲜亮丽的校服、容貌艳丽的红发少女,正手里牵着一条狗链,带着一脸玩味而又高傲的笑容,在学校的草坪上“遛弯”。
而那条狗链的另一端,竟然牵着……林芷悠!
林芷悠此刻穿着一件破烂不堪,沾满泥土和污渍的校服,跪伏在地上,四肢着地,脖子上被一条闪亮的狗链牢牢地牵住。她那头鲜艳的红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低着头,不敢与周围任何人的目光对视,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
她的双膝和手掌因为长时间跪爬,已经被粗糙的草地磨破,渗出了血迹,沾染着泥土,看起来狼狈不堪。那身曾经代表“灵凰”的校服,此刻在泥土和污秽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讽刺和不堪。她的屁股因为跪伏的姿势而高高撅起,破烂的裙摆下,偶尔能窥见她那被泥土和尿液浸湿的内裤边缘。
牵着她的,正是莫尔的正牌女友——唐怡宁。
唐怡宁拥有一张如同画卷般精致的脸庞,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穿着得体的校服,却丝毫遮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她的胸部丰满而挺拔,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此刻,她正趾高气扬地走在前面,手中握着狗链,嘴角勾勒着一丝冷酷而又玩味的笑容。
她每走一步,林芷悠就会被她手中的狗链牵着,被迫在地上艰难地爬行。周围的学生们发出阵阵哄笑,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更有甚者,直接喊出“看啊,莫尔少爷的新宠物!”“废柴林芷悠,现在真成了狗了!”之类的羞辱性话语。
白小羽的拳头猛地握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感到一股怒火从胸腔深处猛地窜起,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他看到林芷悠那副狼狈不堪、被当众羞辱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莫尔这个混蛋!竟然把林芷悠送给他的女友,当众羞辱!
他知道,莫尔在品尝过空月姐姐那极致的肉体后,已经很久都不想再理会林芷悠这个“废柴魔法少女”了。对于他来说,林芷悠已经失去了新鲜感,变成了一件用过的、无趣的玩物,于是便顺手送给了唐怡宁,让她随意处置。
然而,白小羽也知道,他现在必须隐忍。他不能暴露林芷悠是他的“女朋友”,不能暴露他们之间的合作计划。一旦暴露,唐怡宁身后站着的莫尔,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对他们出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努力保持着冷静。他必须想办法,在不暴露林芷悠的情况下,停止唐怡宁这种残忍的羞辱行为。
他迈开脚步,向人群中央走去。
“唐怡宁同学!”白小羽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平静,他在人群外围停下。
唐怡宁闻声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她看到白小羽,这个空月姐姐的儿子,此刻正平静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也没有丝毫愤怒,只有一种出乎意料的冷静。
唐怡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她其实对空月这个“天音市曾经的守护者”一直有着一种特殊的迷恋。她当然知道莫尔的性能力很强,在床上能够予取予求,将她玩弄得欲仙欲死。然而,她骨子里却有着一种更深层次的支配欲和侵犯欲。她更想成为那个侵犯别人的一方,而不是被侵犯的一方。而她最想侵犯的人,自然就是那个高高在上、圣洁而又美丽的空月!
她与空月之间,并没有什么恩怨情仇,纯粹就是一种见色起意,一种想要将圣洁拉入泥潭的扭曲快感。
此刻,看到空月的儿子出现在这里,唐怡宁心中突然来了玩心。她想知道,这个少年,会为了他母亲的朋友,做到哪一步。
“哦?这不是白小羽同学吗?”唐怡宁的语气带着一丝娇媚,却又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嘲弄,“怎么,看到我遛狗,也想凑个热闹吗?”
她脚尖轻轻一挑,狗链便被她向上猛地一扯。林芷悠的身体猛地被拉起,然后又狼狈地摔回地上,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她的脸上,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色,只有一片死灰。她听到了白小羽的声音,心中涌起一丝希望,却又充满了绝望。她不想让白小羽看到自己这副不堪的模样。
“唐怡宁同学,”白小羽的目光扫过地上狼狈的林芷悠,又落在唐怡宁脸上,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请你停止这种行为。”
唐怡宁的笑容愈发浓郁。她饶有兴趣地看着白小羽,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停止?凭什么?”唐怡宁娇声一笑,“这不过是莫尔少爷赏赐给我的玩具而已。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怎么,白小羽同学,难道你……喜欢这只破鞋母狗吗?”
她特意加重了“破鞋母狗”这几个字,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和侮辱。周围的学生们听到这句话,再次爆发出一阵阵嘲笑声。
林芷悠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羞耻地将头埋得更深,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
白小羽的身体微微僵硬。他知道,唐怡宁这是在逼他。如果他否认,林芷悠就会继续被羞辱。如果他承认……
他想起昨天晚上,林芷悠红着脸,颤抖着说出“我愿意当你的女朋友”时的模样。想起她那双充满不安和恐惧的眼睛,问他“你会不会嫌我脏”时的脆弱。他更想起他们共同的誓言,共同的计划。
为了保护林芷悠,为了他们的未来,他别无选择。
白小羽的目光落在林芷悠那狼狈不堪的身影上,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他知道,这一刻,他必须做出牺牲。
他缓缓地,抬起头,直视着唐怡宁那双充满玩味的眼眸。
“是。”白小羽的声音清晰而又坚定,回荡在整个操场上,“我喜欢林芷悠。”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周围的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白小羽。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时默默无闻的少年,竟然会当众承认喜欢这只被莫尔玩弄过的“破鞋母狗”!
唐怡宁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她没有想到,白小羽竟然真的会承认。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那份讶异便被更加浓郁的玩味和恶意所取代。
“哦?你竟然敢当众承认?”唐怡宁的语气充满了戏谑,她上下打量着白小羽,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只破鞋母狗,那我就大发慈悲,借你玩几天好了。好好享受吧,白小羽同学,可别把她弄坏了。”
她说着,猛地松开了手中的狗链。林芷悠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唐怡宁转身,得意地笑着,迈着猫步离开了现场,留下白小羽和林芷悠,以及身后一片震惊和窃窃私语的学生们。
唐怡宁松开狗链,林芷悠狼狈地摔倒在地。然而,那份从泥泞中被骤然拉扯出的羞耻,却在白小羽那句“我喜欢林芷悠”出口的瞬间,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所取代。
林芷悠的心,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炙热的电流击中。她趴在地上,身体因为疼痛和屈辱而颤抖,但此刻,更多的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所带来的巨大冲击。她猛地抬起头,透过凌乱的红发,望向白小羽那张坚定而又带着一丝稚气的脸。
喜欢?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划破了她内心深处那片绝望的黑暗。她,一个被莫尔玩弄过的“破鞋母狗”,一个被当众羞辱的“废柴灵凰”,一个被自己偶像抛弃的可怜虫,竟然会被这个纯洁的少年,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用如此坚定的语气,说出“喜欢”二字。
一股酸涩的暖流,瞬间涌上她的眼眶。那是被拯救的感动,是被承认的欣慰,是被呵护的颤栗。她曾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以为心已经冰冷,以为除了复仇和禁忌的渴望,再也无法感受其他。可白小羽的这句话,却像一把小小的火苗,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那片被遗忘的柔软。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嘲笑和窃窃私语,此刻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在她眼中,只剩下白小羽那双清澈而又坚定的眼眸。这份“喜欢”,或许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轰轰烈烈爱情,但它所蕴含的保护欲、认可感和战友情,却足以在她濒临崩溃的时刻,给予她最大的慰藉。
她的身体不再因屈辱而颤抖,而是因一种陌生的温暖和激动而微微发抖。这是否意味着,白小羽的“真爱之心”,不再只是虚无缥缈的希望,而是触手可及的现实?这是否意味着,那根折磨着她,让她夜不能寐的冰狱魔针,真的能够被这少年纯粹而强大的爱意所融化?
林芷悠的脑海中,不自觉地又浮现出空月妈妈那诱人的酮体。如果冰针融化,她就能恢复自由,就能与白小羽一起,真正地去接近空月妈妈。而白小羽此刻的告白,无疑让她的禁忌幻想,又增添了几分现实的可能性。她感到一丝背德的兴奋,一种罪恶的甜蜜。她渴望着那份温暖与爱意,不仅仅是为了摆脱魔针,更是为了……为了那个她深埋心底的,对空月妈妈的扭曲欲望。
她看向唐怡宁离去的背影,眼神中不再是绝望,而是燃起了熊熊的斗志。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但白小羽的出现,无疑是她黑暗世界里的一束光,让她看到了希望,也让她对未来,产生了更深层次的,甚至有些危险的期待。
——
放学后,白小羽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林芷悠,离开了学校。一路上,那些好奇、嘲讽、甚至鄙夷的目光,始终如影随形。林芷悠低着头,任由白小羽牵着她的手,她能感觉到他手掌传来的坚定和温暖,这让她那颗因为羞辱而千疮百孔的心,稍稍感到一丝慰藉。
她的校服裤子依然脏污不堪,膝盖和手掌因为摩擦而渗着血,泥土和草屑沾满了全身。她感到自己的身体黏腻而酸痛,特别是肚脐深处的冰狱魔针,此刻更是散发出阵阵刺骨的寒意,提醒着她那份无法摆脱的屈辱。
白小羽将林芷悠带回了自己的家。推开门,熟悉而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学校里那些冰冷的目光形成了鲜明对比。他让林芷悠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径直走向卧室。
“妈妈,我回来了!”白小羽轻声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舞千秋正虚弱地躺在床上。她那乌黑如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有些被汗水打湿,紧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此刻带着病态的潮红,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汗珠,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虚弱之美。她的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丝痛苦。薄薄的睡衣下,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臀部曲线优美,即使卧病在床,也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成熟美感。
舞千秋听到儿子的声音,勉强睁开眼,虚弱地冲他笑了笑。
“妈妈,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白小羽走到床边,俯下身,轻轻地抚摸着舞千秋滚烫的额头,眼中充满了担忧。
“嗯……好多了……小羽别担心……”舞千秋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勉强的安慰。
“妈妈,我今天带了一个朋友回家。”白小羽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向母亲介绍林芷悠。
“哦?”舞千秋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软弱无力。
“妈妈,你别动。”白小羽连忙按住她,“她在外面客厅坐着呢。”他随即又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头,“她……她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舞千秋的眼中猛地亮了起来,尽管虚弱,她的脸上还是绽放出一个惊喜而又温柔的笑容。
“真的吗?我的小羽长大了,都会交女朋友了!”舞千秋的声音里充满了欣慰和喜悦。她看着儿子那张因为羞涩而微红的脸,心中感到无比的骄傲。
“她在外面,让妈妈怎么招待呢?”舞千秋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又软软地倒了回去,虚弱地喘息着,“妈妈现在身体不舒服,真是抱歉,不能好好欢迎你女朋友。”
“没关系的妈妈,她会理解的。”白小羽连忙安慰道,“你好好休息就好。”
“嗯……”舞千秋虚弱地点了点头,她透过卧室门,隐约能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红头发的少女,“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子吗?”
“嗯。”
“看起来……有些瘦弱啊,脸色也有些苍白,似乎是个有点废柴的女孩子呢。”舞千秋在心里默默地评价着,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交到一个看起来如此“不起眼”的女朋友。在她看来,林芷悠似乎并不像那些活泼开朗、阳光自信的女孩。
但很快,她又在心里否定了自己。“不过没关系,儿子喜欢就好。外貌什么的,不是最重要的,小羽喜欢,妈妈就喜欢。”她那份笨拙而又纯粹的母爱,让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林芷悠身份上的任何异样。一个魔法少女作为儿子的女朋友?这在她的认知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小羽,既然你交了女朋友,那可要好好对待人家。”舞千秋虚弱地叮嘱道,眼中充满了慈爱,“还有,可不能因为谈恋爱,就荒废了学业,知道吗?”
“我知道了妈妈。”白小羽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母亲又开始了她的“唐僧念经”。
“好孩子。”舞千秋欣慰地看着儿子,然而,一阵强烈的燥热感和黏腻感,猛地从她身体深处爆发开来。她感到自己的皮肤上,此刻已经布满了汗珠,黏糊糊的,极其不舒服。那份被恶魔侵犯后残留在身体里的污秽感,以及高烧带来的虚弱和汗水,让她感到阵阵恶心。
“小羽……”舞千秋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弱的恳求,“妈妈的身体……黏糊糊的……好想……好想洗个澡……”
她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却发现全身都使不上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她的阴道和肛门在经历过昨晚的蹂躏后,此刻依然火辣辣地疼痛,一动弹就传来撕裂般的胀痛。她连翻身都觉得困难,更别提自己去洗澡了。
白小羽看着母亲那张因为难受而微微皱起的脸,心疼得无以复加。他知道,母亲现在这个状况,确实需要好好清理一下身体。
“妈妈,没关系的,我帮你洗。”白小羽毫不犹豫地说道。
就在这时,站在卧室门外的林芷悠,听到舞千秋要洗澡,以及白小羽要帮忙的声音,她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可以亲近空月妈妈的机会吗?!
她猛地向前一步,语气带着一丝迫切:“空月……不是!阿姨!阿姨身体不舒服,我来帮您洗澡吧!”
林芷悠的心脏在狂跳。她看着舞千秋那虚弱而又诱人的身影,内心深处那份禁忌的渴望,几乎要冲破胸膛。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她可以亲手触碰空月妈妈那成熟而又魅力的酮体,可以感受她肌肤的温度,甚至可以在白小羽不在的时候……
然而,舞千秋听到林芷悠的声音,她虚弱地睁开眼,看到林芷悠那张因为激动而有些涨红的脸,以及她那跃跃欲试的眼神。
“不……”舞千秋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坚持,“谢谢你,林同学……妈妈……妈妈还是习惯让小羽来……”
她那份属于成熟女性的羞耻感,让她无法接受一个“外人”,尤其还是自己儿子的“女朋友”,来帮自己洗澡。更何况,她现在这副身体,被莫尔玩弄得如此狼狈,那些私密之处的红肿和伤痕,她怎么能让另一个女孩子看到?即使是女人,她也无法接受。
“小羽……去帮妈妈放水……”舞千秋虚弱地吩咐道,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坚决,扫过林芷悠,然后又转向白小羽。
白小羽看着林芷悠那张因为被拒绝而略显失望的脸,心中不由得感到一丝抱歉。但他知道,母亲现在这个状况,确实需要一个最亲近的人来照顾她。
“林芷悠,你先在客厅休息一下吧。”白小羽对林芷悠说道,然后他转身,走进浴室,开始为母亲放洗澡水。
林芷悠站在卧室门口,看着白小羽走进浴室,又看着舞千秋那虚弱而又坚决的眼神,心中那份刚被点燃的禁忌之火,此刻却如同被一盆冷水浇灭。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和不甘。
她只能默默地回到客厅,重新坐回沙发上。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以及舞千秋细微的呻吟声,脑海中不自觉地又浮现出那些禁忌的画面。她想象着白小羽正在浴室里,亲手为舞千秋褪去衣衫,亲手为空月姐姐擦拭那具成熟而又充满魅力的熟女身体。
果然幻想永远都是与现实相反的。那份被空月姐姐拒绝后更加强烈而又扭曲的背德的作为儿媳想要跟婆婆亲热的欲望,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她感到自己的阴道深处,此刻又开始微微湿润起来,一股陌生的瘙痒感,在她的身体深处,蠢蠢欲动。算了,林芷悠忍不了了,听着浴室里美妙声音,缓缓地将自己剪短了了指甲的左手向下方伸去……
原来,我幻想中的那个败犬白星一直是我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