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嗯,我会的。”
我点头回应,理理也回以微笑,继续做菜。
刚才的“小瓶”。
她带着与平常不同的“小瓶”开始了。
看到她的模样,我终于放心地吐了口气。
我回到房间整理仪容。
平常都是理理帮我梳头发,帮我系领带。
然而从今天开始,就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不过,这样就好。
寂寞与喜悦交杂,复杂的情感。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妹妹的自立。
这就是我的愿望。
理理明明很可靠,却有点危险。
直到理理能够凭自己的力量走路为止,他都打算陪在她身边。
所以她没有交男朋友,也愿意陪在对方身边。
(但是,我错了)
最重要的,是让妹妹意识到自己的身份。
我真是个大傻瓜。
我绕了太多弯路。
但是,今后我一定会顺利地走上正途。
无论她要走怎样的人生,我都会全力支持她。
因为,我是一个哥哥……
“啊,咦?”
好奇怪。
我停下了准备出门的手。
好热。
身体好热。
莫名地发烫。
“这是……”
我开始喘着粗气。
这是,男人的,生理现象,的,时候的,发烫。
“为什么,会……”
我喘着粗气。
(糟糕……)
血液集中在身体的某一点的感觉。
心跳异常地剧烈,心脏剧烈地跳动。
“哈……哈……为什么……”
突然,就……
(糟糕,糟糕,啊)
性欲……
我想要解放这份欲望。
我满脑子都只有这件事。
“可恶,这、种……的……”
不行!
总之,得先想办法解决“这个”!
(但是……)
“这、么……的……”
没有。
至今为止,从未有过的强烈性欲。
性欲……
性欲……
只有这个词,回荡在脑海。
我当场瘫坐在地。
快点,快点,得快点才行。
不然我一定会发疯的……!!
我用力扯下裤子,摸着男人的那根。
“呜……啊……!!”
光是这样。
光是这样就有快感了。
身体变得太敏感。
理性逐渐消失……
(这是怎么了……?)
不,怎样都无所谓……!
总之。
总之,我要将这股欲望——
“哥哥。”
叩叩。
门被敲响了……
“理、理……”
妹妹的声音。
雌性的声音。
(是女人……)
那扇门的另一端,有女人……
“啊,呜……理、理……”
“哥哥,我可以进去吗?”
快点给我滚……
“不行!!”
“——咦?”
快点给我滚……
“哥哥?你怎么了?”
妹妹(雌性)担心的声音……
(不行……!!要是现在、现在她进来了的话……)
“哥哥,我要进去了哦?”
“不、不行!!”
别过来……
女人。
别过来……
女人。
女人。
“哥哥,难道,还在生气吗?昨天的事,我道歉,所以,所以……”
不是……!
现在,(雌性)很不妙。
“总之,不要,过来……!”
呼呼,我发出野兽般的喘息……(雌性)……
“哥哥,难道,哪里不舒服吗!?”
“别过来……”
然后,门被打开。
“哥、哥哥?”
理理很惊讶。
那当然。
看到裤子脱了,正在痛苦挣扎的哥哥。
“哥、哥哥!?”
她跑过来,把手放在我的肩上。
好香。
雌性的气味……
(好柔软……)
妹妹(雌性)的手的触感。
“哥哥,怎么了?振作点?”
摸了(破坏了),一定,(好舒服——)
“啊……呜啊……”
“哥哥,哥哥……!!”
好想。
和这个雌性。
和理理做!!!
我抓住肩上的妹妹(雌性)的肩膀。
“哥、哥哥?”
(不行……!)
我推开理理。
“呀……!”
无力又轻盈的妹妹轻易地跌坐在地上。
那一刹那,裙子里的内裤映入眼帘。
好想。
想要……
做……
做……
“哥、哥哥……”
“快、快点出来啊……!”
我用尽全力大喊。
然而,嘶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呻吟。
“哥哥……”
理理站了起来。
然后,她没有走向出口,而是朝我走来。
“哥哥,你很难受吧?”
轻轻的。
妹妹(雌性)抱住了我。
“呜……啊……住手……”
“没关系的,哥哥,不要勉强自己哦?”
雌性(妹妹)如天使般低语,紧紧抱住我。
“很难受吧?很难受吧?可是你放心,『哥哥的理理』在这里哦?”
呼~雌性(妹妹)朝我的耳朵吹气。
“哈啊……哈啊……”
女人、女人。
女人。
女人。
女人。
女人。
“住手……住手啊……”
我(雌性)哭了(雌性)。
女人、女人、女人在这里。
“没关系的,哥哥……”
理理吻了我的脸颊。
“啊……啊啊啊……”
女人、女人。
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
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
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
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
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
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
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
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
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
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
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
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
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
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
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大叫着。
我用力地压倒,扯下她的制服。
“哥、哥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理理!理理——!!!”
“不、不要啊啊啊!住手!哥哥,不要啊啊!!!”
妹妹——理理哭喊着。
(在哭喊?)
所谓的哭喊,是指露出这种开心的表情吗?
在意识被性欲取代的前一刻。
在我眼中,理理看起来像是在笑——
“呜……啊?”
在慵懒的意识中清醒过来。
身体使不上力。
(为什么我会这么累?)
房间里很暗。
现在是晚上吗?
我撑起身体。
“呜哇!”
我被自己的模样吓了一跳。
身上一丝不挂。
(为、为什么我会这样?)
我试着回想状况——
“啊……啊啊啊……”
一阵晕眩袭来。
房间里充满刺鼻的臭味。
到处都是粘稠的液体。
在月光下,地板上散落着被撕碎的衣服。
“啊……啊……”
然后。
然后我就想起了。
“小……小理理……!!”
我——
我做了什么——!!!
(不对,比起那个……!!!!!)
我回想起妹妹在丧失记忆的瞬间,哭喊着我的名字。
“理理!理理!”
不在。
妹妹不在这个房间里。
“呜……啊……”
我摇摇晃晃地打开电灯。
“——咿……!!”
然后,陷入绝望。
在白浊的液体中。
有鲜红的——
鲜红的纯洁证明。
“啊…………”
我摇摇晃晃。
背部撞上墙壁,跌坐在地上。
在这里——
在这里,妹妹被亲生哥哥侵犯了吗……!!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视野模糊,思考错乱。
这到底——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精液量啊。
她到底在这里待了几个小时……被玷污了多久?
“——呜。”
胃里有东西涌了上来。
我慌张地跑到阳台。
“呜恶恶恶恶恶恶恶恶恶!!”
吐了。
我一边哭,一边吐出胃里的东西。
我喘着气,回头。
喉咙好痛。
越看越觉得这房间有多悲惨。
胃已经空了,但我还是吐了。
“理……理理……”
那个女孩。
妹妹在哪里呢……
被亲生哥哥玷污。
她从这堆秽物中,去了哪里呢?
我粗鲁地穿上衣服,摇摇晃晃地走出去。
一步。
两步。
走路原来这么累人。
我走出房间。
妹妹的房间就在旁边。
门没有透出任何光。
她没有开灯,所以不在这里吗?
我战战兢兢地转动门把。
“——啊……”
“哥哥,你来了啊。”
我愣住了。
妹妹。
理理就在那里。
在月光的照耀下,坐在椅子上的妹妹,身穿纯白的礼服。
那是父母在她外出时买给她的礼服。
宛如新娘装般纤细、美丽的白色礼服。
她将蕾丝头纱戴在头上,用白色花饰装饰着。
她化了淡妆,微笑着。
明明才刚发生过那种事。
因为理理太美了,我被她的身影迷住了。
“理理……”
我摇摇晃晃地走到妹妹面前,跪了下来。
“理理……我、我、我对你……”
一想起来,我就感到作呕,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
“嗯。”理理微笑着,抱住我的头。
“没错,哥哥。”
她的身体很柔软,闻起来很香。
“我啊,被哥哥侵犯了。”
“——!!”
我全身僵硬。
没错。
我用这双手——
“明明是第一次,明明哭着要你住手,哥哥还是没有住手。
欸,你知道现在几点吗?已经九点了哦?哥哥从早到晚都在进攻理理。”
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你知道我有多痛吗?被自己最喜欢、最相信的人
背叛、玷污。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哭了。
妹妹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温柔。
“你已经——给了我满满的『东西』了。从早上开始就一直灌注到理理的体内。
我一定怀孕了吧。”
妹妹这么说,抚摸着下腹部。
“呐,哥哥。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啊……我、我——”
我失望地把手撑到地板上。
心中只有悲痛的哭声。
“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补偿你……”
“赎罪?”
妹妹喃喃说道。
“哥哥,你知道吗?你根本不可能做到“补偿”哦?哥哥,你自己到底做了哪些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呜、啊……”
理理再度抱紧我。
“我已经被弄成嫁不出去了。哥哥夺走的不只是我的贞操……
没有未来。理理的未来!幸福的人生!一切的一切!全都被搞砸了啊!?”
“啊……”
我感到绝望。
泪水让一切变得漆黑。
“理理……理理……对不起……对不起啦……这、这不是道歉就能了事的。
我知道。我、我对你……对、对你……”
我亲手破坏了最希望获得幸福的血亲的人生……!
“原、原谅我吧……我、我该怎么做才能抚慰你的心呢……?无论什么,无论什么……
死……如果要我现在就死,那我就死……所、所以……”
“治愈?”
理理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是啊。理理受伤了。被伤到一辈子无法痊愈。既然这样,哥哥就要负起责任——”
我必须去救她。我必须永远在她身边舔舐她那无法愈合的伤口。
赎罪。那就是定罪哦?我已经没办法结婚了,所以哥哥代替我——
不然的话,你就得“永远”、“在我身边”赎罪哦?”
我点了点头。
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呵呵,那么哥哥,这个给你。”
妹妹白皙的小手掌上,有两个圆环。
一切的开端,就是那枚戒指。
“这是……”
“我说过了吧?这是“永远的誓言”和“约定”。那么,不留下证据怎么行呢?”
理理只有一个。
她把戒指交给我。
“哥哥,理理要戴上这个。所以哥哥也要戴上吗?”
她悠然地微笑,伸出左手。
我也跟着伸出左手。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你,月濑,愿意发誓
无论顺境逆境
无论富有贫穷
无论健康疾病
即使死亡拆散两人
依然爱惜并珍视对方
发誓将贞节献给对方吗?”
“…………我发誓。”
戒指套上妹妹的手指。
“我也发誓。”
戒指套上我的手指。
“这么一来,哥哥就是『我的东西』了。”
理理笑着吻了我。
我大概是在哭吧。
我一边哭,一边接受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