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我抱着膝盖。
每次我这么做,哥哥就会过来跟我说话。
“怎么了,理理?”
他总是带着柔和的笑容,用低沉清澈的声音,温柔的眼神对我说。
可是,现在没有了。就算我这么做,哥哥也不会来了。
“那个女人”。
那个假妹妹,把我的温暖带走了。
“理理的声音真好听。”
以前,我还和哥哥住在同一个房间时,那个人会这么称赞我。
我很高兴,开始在哥哥面前唱歌。
“理理真的很会唱歌呢,说不定可以当歌手哦?”
这句话让我很高兴。
我将来会成为哥哥的新娘,所以不打算成为歌手,但我的歌还是有人赞赏的。
那个人会开心。
我的歌能让两人独处的时间变得亲密。
我的歌能联系彼此。
我为此感到开心,也练习了唱歌。
然而。
模仿我唱歌的“那个女人”,把一切都毁了。
哥哥笑着听我唱歌,听“那个女人”的歌之后,就只对假妹妹……
忍不住夸奖她。
“圣理好厉害!我从没听过这么优美的歌声,对吧,理理?”
他兴奋地对我说道。
呐,理理。
你们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偏偏是最喜欢的人,夸奖了最讨厌的人。
你明白被冒牌货利用的我是什么心情吗?
要笑着点头,是多么困难的事啊。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无法唱歌了。
从我身上夺走歌声的冒牌货,每次见到哥哥都会用这种行为吸引他的注意力。
明明是冒牌货。
明明是冒牌货。
明明是冒牌货。
明明是冒牌货。
明明是冒牌货。
明明是冒牌货。
明明是冒牌货。明明是冒牌货。明明是冒牌货。明明是冒牌货。明明是冒牌货。明明是冒牌货。
冒牌货。冒牌货。冒牌货。冒牌货。冒牌货。冒牌货。
冒牌货。冒牌货。冒牌货。冒牌货。冒牌货。冒牌货。
冒牌货。冒牌货。冒牌货。冒牌货。冒牌货。冒牌货。
冒牌货。冒牌货。冒牌货。冒牌货。冒牌货。冒牌货。
你打算夺走我的哥哥吗?
我最喜欢哥哥了。
所以我不允许任何接近哥哥的女人。
其中,尤其无法原谅的是圣理小妹。
不只哥哥,连我都想夺走的圣理小妹,我实在无法原谅。
我如果没有哥哥就活不下去,你却想夺走他?
你已经夺走了我的歌,这样就够了吧?
你每次出现在我们面前,都会夺走哥哥。
“圣理也是重要的妹妹,偶尔见面时至少要让她撒娇。”
我放开牵着的手,与冒牌货相依偎。
我只能从后方看着感情融洽的冒牌兄妹。
圣理『也』?『也』是什么意思,哥哥?
你的妹妹只有我哦?
明明只是堂妹,却表现得像妹妹。
明明是堂亲,却称呼那个人哥哥。
“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那是什么?
你不是家人吧?
你没有权利这样称呼。
哥哥,我好寂寞。
理理待在黑暗又冰冷的笼子里。
没有哥哥这个心灵粮食,我马上就会死掉哦?
——————
月濑圣理总是待在黑暗的笼子里。
她父亲是个能干的人,白手起家,成功经营事业。
在她出生时,他已经拥有大房子,以及多到做不完的工作。
他为了母亲而工作,工作过度,没有时间照顾母亲,为了工作而失去了母亲。从懂事起,我就一个人。
没有家人的温暖。
只有照顾我的人。
寂寞是理所当然的人生。
为了填补自己的罪恶感,我被迫接受名为玩具的自我满足。
你知道吗,爸爸。
玩具是为了和人一起玩而存在的。
不管有多少玩具,一个人玩是没有意义的。
我没有家人。
也没有朋友。
在父亲的安排下,她进入名门的幼稚舍就读。
我深信会遇见好的朋友,于是穿过门。
然而,她只看到轻视新人是暴发户的冰冷眼神。
孩子们的父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而这些孩子又会去模仿他们。
相信会邂逅的地点,岂止是空无一物,根本是轻蔑与骚扰的乐园。
我出生才几年而已,却曾经想死哦?
空荡荡的房间。
昏暗的鸟笼。
我身边只有这些。
我原本是这么想的。
有一天,有个男人来拜访父亲。
长得像父亲的那个人,是父亲的哥哥——也就是我的伯父。
我不知道自己是为何而生。不对,岂止如此,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存在”。
我以前都不知道。
虽然他们好像在谈什么艰涩的话题,但与我无关,不对,是无法扯上关系。
什么都没改变。我这么想着,走到庭院。
那个人——就在那里。
笑容。
那个人给我的东西。
温暖。
那个人让我感受到的事物。
家人。
那个人为我做的事。
那个人,赋予我的人生意义。
“那么,从今天开始,我就来当圣理的哥哥吧。”
这句话不知拯救了我多少次。
这句话不知让我有多开心。
那个人——哥哥真的非常温柔。
会看着“我”。
会认同“我”。
会夸奖我,说我很了不起。会摸摸我的头,说我很厉害。会陪在我身边,会抱着我。
和哥哥一起度过的时间真的很快乐。
只有父亲有事来的时候,是我唯一的乐趣,也是我的一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