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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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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流篇——高冷绝色的美女师傅镜流被黑人的“巨剑”所征服,自愿成为黑爹的肥臀肉壶剑鞘,最终被人格排泄塞入妓女人格后,成为罗浮仙舟新任媚黑“妓首”】

深夜,仙舟“罗浮”,长乐天内。

月华如水,透过层层叠叠的银杏叶,在一方无人问津的庭院角落里洒下斑驳的清辉。

一位霜发绝美的女性正静立于这片月光之下,她身形高挑,一袭素衣看似朴素,却丝毫遮掩不住其下那丰腴熟媚的肉体轮廓,夜风拂过,清凉的衣袂微微贴合在她身上,将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料的爆乳与挺翘圆润的肥臀勾勒得若隐若现,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禁欲而下流的诱惑。

她的脸上戴着一枚月牙眼罩,那冰冷的寒意仿佛能穿透薄薄的眼罩,将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霜。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镜流缓缓转身,那被眼罩遮蔽的面容下,是毫无波澜的平静,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她心中掀起涟漪,她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一个浑身散发着异域气息的黑肤男人。

“我本不想理会你们这些在仙舟暗处的蛀虫,”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如同千年寒冰般清冽,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但未曾想到,你竟然有胆自己来到我的面前。”

话音未落,她周身的气场陡然一变,那股凝如实质的凌厉杀意瞬间锁定了眼前的黑人罗森,庭院中的温度骤降,仿佛下一刻,这个男人的头颅便会与身体分家。

罗森看着她,却只是嘿嘿笑了两声,那厚紫色的嘴唇咧开,露出一口白牙:“剑首大人,别急着动手嘛,我今天来可是为了……”

他的话语被一道撕裂空气的寒光悍然打断,剑锋在月下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裹挟着足以斩断星辰的剑意,直指罗森的咽喉。

然而,就在剑锋即将触及其皮肤,甚至已经能感受到那冰冷剑气的一刹那,另一道身影却更加突兀地挡在了罗森面前,快得匪夷所思。

“叮!”

一声清脆的交击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响,几根看似柔软实则坚韧至极的蛛丝竟稳稳地架住了镜流那雷霆万钧的一剑。

镜流的动作一滞,她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紫发女人,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讶异。

只见这个女人身材高挑丰腴,身上只穿着几片堪堪蔽体的黑色皮甲,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都暴露在外,在月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她那对丰满至极的爆乳被皮甲粗暴地挤压着,几乎有一半都裸露在外,左侧雪白的肥乳上,一个漆黑的黑桃Q纹身显得无比刺眼,彰显着她屈服于黑人鸡巴的婊子身份。

她的红唇时刻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成熟而下流的雌性媚态,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在黑人胯下承欢而生。

视线下移,镜流才发现这个女人的下半身更是淫荡得无以复加,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被一层半透明的紫色包臀丝袜紧紧包裹,将每一寸腿部曲线都勒得淋漓尽致,而在丝袜的映衬下,她那蜜桃形状的下流肥臀显得愈发圆润挺翘,臀肉被丝袜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要撑破这层薄纱。

她的腰间只穿着一条如同三角内裤一样的黑色超薄热裤,热裤的中间更是下流地开了一道缝隙,借着月光,镜流甚至能看到对方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在缝隙间若隐若现,简直不知廉耻。

而她的玉足上则踩着一双尖细的紫色高跟鞋,将她的身形衬托得愈发高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男人的心尖上,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紫发女人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用一种刻意压低且充满了挑逗的语气说道:“罗森黑爹可是我最重要的主人,可不能让你伤了他?。”

镜流无声咀嚼着这位紫发痴女说的话,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实力强大但却又表现得毫无尊严,下贱淫荡的女人,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罗森从女人身后走出,他那粗糙的大手在女人那肥美的肉臀上重重拍了一下,发出清脆下流的响声,这才对镜流说道:“剑首大人,我说了,我是来谈生意的。一桩……关于如何治好你身上魔阴身的生意。”

“治好魔阴身?”

镜流握剑的手没有丝毫松动,冰冷的剑锋依旧死死地抵在蛛丝之上,她那被眼罩遮蔽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冰冷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讥讽:

“就凭一个躲在女人后面的鼠辈?”

罗森对此毫不在意,他嘿嘿笑着,目光却变得深沉起来,他看着镜流,不答反问道:“剑首大人,你可知道,什么叫‘魔阴便壶’?”

见镜流不答,罗森便自顾自地说道:“正是像你这样漂亮的仙舟美女,但却因为各种原因陷入魔阴身,最终失去自我。”

“而为了防止这些母猪四处破坏,我利用特殊办法让那些陷入魔阴身的女人将人格排泄出来,再结合着你们仙舟雌性那天赋异禀的媚黑本能,把她们变成没有自我的慰安肉壶,专门用于套弄黑鸡巴的美人套子,是当今的抢手货,最顶级的飞机杯!”

罗森的话语完全是在不遗余力地激怒镜流,眼见她周身散发出的杀意愈发浓重,罗森却突然话锋一转:“但也正是在试验这种特殊办法的过程里,我发现有几个女人竟然没有变成魔阴便器,反而治愈了魔阴身,并且直到今天都没有再次异变。”

他嘿嘿笑道:“难道剑首大人不想借此摆脱魔阴身的诅咒吗?”

镜流散发出的杀意并未因此动摇,在她眼里这不过是个肮脏之人在胡言乱语,毫无可信之处。

她正欲挥剑,将眼前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一并斩除,但就在此刻,一股熟悉的、撕裂灵魂般的剧痛猛然从她脑海深处炸开。

“唔……”

一声压抑的痛苦呻吟从她唇边溢出,镜流的身体微微一晃,不得不伸出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额头,困扰她不知多少年的魔阴身,在此时再一次发作了。

罗森见状,心底一喜,立刻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进一步说道:“剑首大人,你这么强,我要是想暗算你,根本没有机会。如果我的治疗方法有问题,你随时都可以取我性命。”

“当然,我也有我的目的,但我的目的也很简单,我希望你日后不要再干预我们在罗浮仙舟上的事情。”

镜流强忍着脑中翻腾的狂乱杀意与一片混乱的思绪,她喘息着,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黑人的话有几分道理,她看着眼前这两个让她作呕的家伙,心中冷哼一声。

(哼……一群乌合之众,无需我动手,你们最终也不过要在幽囚狱度过余生。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办法。)

镜流对仙舟“罗浮”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情,在她眼中没有什么事情比狩猎寿瘟祸祖更加重要,既然没有寿瘟祸祖的痕迹,让黑人进入仙舟“罗浮”也都是仙舟联盟自己的问题,她自然也更是无暇关心“罗浮”上的乱象。

不过对于这些热衷于糟蹋仙舟女人身子的黑皮蛮子,她亦是发自内心厌恶,已经不知顺手斩杀了多少个,若不是眼前这个黑人口中那所谓治愈魔阴身的可能,她是万万不会与这种低贱的短命种谈判的。

此时她还不知道,接替景元暂时掌管仙舟“罗浮”的天击将军飞霄,早已成为了黑人胯下忠心耿耿的骚奴淫妻,神策府的将军宝座上早已沾满了雌性的淫水和黑人的浓精,就连子宫里的狐女卵子都被印上了独属于黑人的痕迹。

如果知道这些,她恐怕便不会如此轻视这个黑人了。

(不过,实在有些古怪,这些黑人口中的媚黑天性究竟是什么东西,竟让“罗浮”仙舟上如此多的女性都因此沦陷,虽然我从未感受到这类感觉,但必须要小心。)

这般想着,镜流缓缓收回了剑,冰冷的杀意也随之收敛。她看着罗森,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说出你的方法。”

见镜流终于松口,罗森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他知道,这位冰冷高傲的美人,已经咬上了他精心准备的诱饵。

只见他从怀中,缓缓取出了一个眼罩。

那眼罩的款式与镜流所戴的月牙眼罩颇为相似,但通体漆黑,正中央是一个银白色的黑桃图案,图案中间镂空的“Q”字母,在月光下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幽光。

“首先还请剑首大人将这个给眼罩戴上。”罗森将眼罩托在掌心,向镜流展示。

见镜流毫无动作,他开口解释道:“我知晓剑首大人你的眼罩作用是为了封印魔阴身,并没有遮挡视力的效果,而我手中这个,和你所戴的一样,是根据其原理制作的强化版本,能更进一步地稳固你的精神,为你接下来的治疗打下基础。它附带有特殊效果,能够暂时根除因魔阴身而产生的负面情绪。”

当这个黑桃眼罩出现时,光是这么看了一眼,镜流便真的感觉到,自己脑中那股狂躁的杀意与撕裂般的痛楚突然平息了许多,这让她心中微动,月牙眼罩下那双赤红的美眸紧紧盯住了这枚眼罩。

她没有犹豫,既然此物确有奇效,那便拿来一用,至于这黑人背后有何图谋,待她事了,一并斩除便是。

镜流伸出她那白皙修长的玉手,动作迅捷地从罗森手中取走了那枚黑桃眼罩,她没有丝毫迟疑,随手将自己佩戴多年的月牙眼罩解下,任由其如一片落叶般飘落在地,然后,她将这枚黑桃Q眼罩,缓缓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在眼罩完全贴合面颊的一瞬间,一股久违的平静感涌遍全身,那些长年累月纠缠着她的痛苦、怨恨、杀意与空虚,仿佛被一阵无声的微风抚平,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了些许。

这让她更加确信,此物确实有效。

然而,当她再次看向眼前的黑人罗森时,她的大脑却感到一阵短暂的抽离与迷茫,只有一瞬,与长年来魔阴身所造成的痛苦比起来轻微至极,因此她并没有太过在意。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看向这个黑人的目光,在不知不觉中竟变得温和了些许。

罗森的嘴角扬起一道不明显的笑容,他很清楚这个眼罩另外一个更重要的作用,那就是强化仙舟雌性血脉深处的“媚黑天性”。

这个借助着星核猎手的技术造出来的眼罩,会逐渐削弱佩戴者的意志,然后对其洗脑,将她们骨子里的淫荡与雌服本能催发到极致,而长久被魔阴身折磨的镜流,对自身情绪的细微变化本就难以掌控,因此根本无法察觉到这种基于“本能”的催化。

对于镜流面对自己依旧保持理智,罗森丝毫不意外,毕竟这位“罗浮”前剑首的实力意志都不弱于飞霄,不会轻易被本能控制。

其次,经过丹鼎司的雌奴们研究,魔阴身所导致的混乱情绪在让仙舟雌性彻底失去理智前会严重影响她们的媚黑本能,毕竟她们需要极大的精力控制自己,这些情绪的影响削弱了媚黑的倾向,让她们面对黑人意外的能够保持理智。

而彻底被魔阴身腐化的母猪,没有了理智自然就只有本能地向黑爹扭臀,不然也不会做成魔阴便器来供黑人发泄。

而此刻这个眼罩除了洗脑加深媚黑天性外,也确实有压制魔阴身的效果,但压制住魔阴身后,反而会让镜流的媚黑本能占据主导,届时这位高冷性感的美人剑首只会以为自己越来越沉迷于自己,面对黑人只会情不自禁湿掉下体,然后分开双腿用自己那未经人事的处女雌穴谄媚地包裹住黑爹的鸡巴!

眼见镜流已经将眼罩戴上,罗森决定给她一点静下来的时间,他环顾一圈这个荒无人烟的庭院,笑着说道:“剑首大人还请好好享受崭新的宁静吧,明天正午十二点我会再来的,到时候会告诉你解除魔阴身的其余步骤。”

镜流秀眉微皱,默默地看着这个粗壮的黑人一把抓住身旁那位紫发美女的黑丝肥臀,黝黑的指缝中溢出来的丰满臀肉,借着月光她还看到女人双腿之间的地面上泛起一道湿痕,随着她性感修长的双腿迈起妖娆的步伐,这道湿痕也随之蔓延直到二人消失的拐角。

看着这副无声淫荡的画面,镜流竟不知怎么也觉得有些热意,只不过这股感受挥之即散,并没有让她感到有何不对。

……

一处不知名的奢华楼阁内,各色妖艳的灯光暧昧地流转,将空气都染上了一层迷离的色彩。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臭与雌性发情的甜腻气味,混杂着酒气,迷醉的气味让人莫名地血脉喷张,数不清的黑人赤裸着上身,懒散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而他们的身旁,则依偎着一个个身材丰满、穿着下流的仙舟女人。

这些平日里高贵典雅的美人,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娼妓,用自己那雪白的肉体,为身旁的黑爹们做着各种淫荡的性服务。

然而,在这片嘈杂淫靡的“妓院”深处,却有着一个无人敢打扰的私人区域。

黑人罗森正悠然自在地坐在奢华的真皮沙发上,而在他的身前,那位紫发成熟的星核猎手——卡芙卡,正以一个无比下流的姿态将丰满柔软的肥臀压在他的大腿上。

她那对被紫色丝袜包裹的蜜桃肥臀,此刻正疯狂地上下耸动着,雪白的臀肉一下又一下地吞吐着黑人那根青筋暴起的黝黑巨屌,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阵淫靡的“噗嗤”水声;每一次撞击,她那肥美的肉臀都会与罗森的大腿根部狠狠碰撞,响起色情至极的“啪啪”声。

四溅的骚水早已将罗森的大腿打湿了一大片,而卡芙卡却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自己那熟媚的肉穴,为身下的黑人主人带来最极致的欢愉。

“哦哦哦噢噢噢噢❤!!黑爹的大鸡巴❤!要把贱奴的子宫撞烂了齁齁❤!!”

卡芙卡那张原本从容优雅的俏脸上,此刻满是下流的痴态,她双目翻白,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从红唇中吐出,晶莹的津液不断从她的唇角下流淌出。

罗森淫邪地笑着,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那对随着身体起伏而剧烈晃动的爆乳,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嘿嘿,让外面的母狗们都听听,大名鼎鼎的星核猎手,现在是怎么变成一个骚屄里没了黑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母狗妓女的!”

“啊啊啊噢噢噢❤!!黑爹说得对❤!!贱奴天生就是黑爹鸡巴的套子❤!是黑爹们的排精公厕❤!!哦哦哦❤!快用大鸡巴把母狗的子宫肏烂,让贱奴彻底变成黑爹的形状吧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卡芙卡那丰腴的熟女胴体猛地一弓,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那紧致的媚黑肉穴疯狂地收缩、吸吮,仿佛要将罗森的整根肉棒都榨干吸尽一般,一股股骚水更是如同失禁般从二人交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将身下的真皮沙发都浸染得一片泥泞。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罗森的身旁,又一位白发高挑的美艳狐女软软地靠了过来,如今她那飒爽的英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下流的雌媚,如果让任何一个仙舟男人看到这位绝色狐女,看到她正在用她那涂满了精油的雪白柔软的巨乳,紧贴着黑人的胸膛缓缓按摩,同时小穴里还夹着一根不断嗡嗡震动的黑人假屌,绝对会震惊到合不拢嘴。

因为她,正是如今仙舟“罗浮”名义上的最高掌权者——“天击将军”飞霄,而这位曾经高傲飒爽的狐女将军,此刻却完全变成了一个淫痴妓女!

飞霄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黑人的胸膛上淫荡地上下滑动,粉润晶莹的唇口则是与黑人罗森那厚紫色的嘴唇亲密相贴,湿滑的香舌早已探入对方的口中,与黑人的舌头紧紧纠缠着,不停地发出下流的“啾啾”吸吮声。

而在她那依旧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肚脐下方左侧的位置,一个黑色婴儿的纹身被一道粗暴的黑色划线给划掉,这正是罗森这些黑人调教她们这些仙舟雌性的下流方法之一:让她们这些高贵的长生种不断怀上黑人的孩子,再强迫她们堕掉,将她们的子宫彻底玷污,给她们留下不可磨灭的耻辱回忆,同时还让她们失去了正常孕育仙舟后代的机会,变成只能被黑人受精的、黑种专属的孕袋。

“黑爹❤……母狗飞霄的奶子舒服吗❤”

飞霄一边用她那涂满了滑腻精油的雪白柔软的巨乳讨好着身旁的雄性,一边媚眼如丝地看向仍在罗森身上起伏的卡芙卡,眼神中竟带着一丝下流的嫉妒。

罗森嘿嘿一笑,空出来的粗糙手掌在她那被超短皮裙包裹的浑圆肥臀上狠拍一记,淫邪地命令道:“光用奶子可不够,把你那骚屄里的假鸡巴给老子拔出来,用你那张狐人妓女将军的小嘴给老子舔干净!”

“是❤!黑爹主人❤!”飞霄那点缀着红色眼影的绝美容颜上瞬间绽放出无比下流的痴笑,她毫不犹豫地将手伸进自己那开裆的黑丝裤袜里,从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中,缓缓拔出了一根仍在嗡嗡作响的黑色假屌。

她将那根沾满了自己骚水、仍在微微震颤的玩具举到罗森面前,然后一脸妩媚色情地伸出粉嫩的香舌,无比下流地从龟头开始,一点点将上面的淫液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罗森看着飞霄这副下贱至极的母狗模样,心中大悦,他用一种充满了淫邪意味的语气对仍在自己身上扭动肥臀的卡芙卡说道:“骚货,看看人家,这才叫真正的母狗,你也要学着点。”

说罢,他一把拿过飞霄舔舐干净的假鸡巴,粗暴地将其对准了卡芙卡那因高潮而不断痉挛收缩的下流屁眼,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插了进去。

“齁齁哦哦哦啊啊啊噢噢噢❤!!!”

卡芙卡猝不及防,口中发出一声凄厉又下流的淫叫,那对丰满的肥臀不受控制地向前顶去,身体在剧烈的刺激下疯狂痉挛起来。

飞霄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骚媚笑容,她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肥臀,用自己那涂满精油的圆润巨乳更加下流地摩擦着罗森的胳膊,仿佛在向他邀功一般。

飞霄抬起她那张狐媚的俏脸,对罗森献媚道:“黑爹,您就真的放心让那位罗浮剑首一个人待着吗?她的实力可不弱于贱奴,不如直接将她打败,用丹鼎司的秘药散尽她浑身的力量,最后再用黑爹的大鸡巴将她彻底肏服,毕竟,没有哪个仙舟雌性可以对抗黑爹的肉棒?。”

听闻此言,刚刚还未从屁眼被贯穿的快感中完全缓过劲来的卡芙卡,在适应了屁穴里假鸡巴的震动后,愈发谄媚地套弄起罗森的鸡巴,她吃吃地笑了一声,对飞霄说道:“这就不用天击将军你费心了,那位剑首戴上的眼罩,可是我精心制作的洗脑眼罩。”

“现在她看似还能保持理智,但实际上早已在黑爹大人的控制之中。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心悦诚服地趴在黑爹脚边,一边舔黑爹的脚,一边放弃自己以往的一切,从‘剑首’彻底变为下贱的‘妓首’。”

飞霄并不太相信卡芙卡的话语,毕竟作为仙舟将军,她在面对除了黑爹外的外来者均保持着足够的谨慎,尤其是不受欢迎的星核猎手,哪怕她如今也不过是黑爹的性奴。

但眼见罗森也没有说些别的,飞霄便没有再提此事,毕竟她自己也是被黑爹的“聪明才智”所调教征服,最终才心甘情愿地放弃尊严,成为黑人专属的媚黑卵奴。

于是她便不再多言,只是更加专心地用自己那下流的肉体服侍着身旁的黑爹,只待黑爹玩腻了这头星核猎手的媚黑妓女,然后用那根黝黑的鸡巴,狠狠地撞击她这头贱奴的母猪子宫。

次日正午,长乐天,废弃的演武场。

罗森如约而至时,镜流早已在此地等候多时,这位绝世清冷的美女剑首依旧是一袭素衣,静立于演武场的中央,那身姿挺拔傲然,仿佛与这方天地都融为了一体,丝毫看不出被魔阴身困扰的模样。

“看来剑首大人已经迫不及待了。”罗森嘿嘿笑着,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根粗细长短都恰到好处的木棍。

镜流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并未言语。

罗森也不在意,他将其中一根木棍扔给了镜流,然后淫邪地笑道:“为了帮你彻底驱除魔阴身,让你这柄蒙尘的‘利剑’重焕锋芒,我们接下来需要用你最擅长的剑道来不断强化你的精神。不过嘛,我可不敢用真剑对着您,就先用这木棍凑合一下吧。”

镜流并不太相信他这蹩脚的理由,但依旧没有多问,修长纤细的玉手接过木棍,随手挽了个剑花,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在她看来,与这种货色比拼,用什么都一样,不过是一场陪跳梁小丑玩玩的游戏罢了。

“开始吧。”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摆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架势

比试的结果毫无悬念。

罗森那看似强壮的身体,在镜流那精妙绝伦的剑术面前,显得笨拙不堪,他每一次看似势大力沉的挥击,都被镜流用最简单的方式轻松化解,然后,那根看似无害的木棍,便会带着破风之声,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他的身上。

“啪!”

木棍结结实实地抽在他的后背,发出一声闷响。

罗森痛得龇牙咧嘴,而镜流却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燥热,顺着她的手臂,从木棍与对方身体接触的地方传来,最终汇聚到了她的小腹深处,那感觉一闪而逝,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她没有多想,只当是气血正常的涌动,攻势愈发凌厉。

“啪!啪!啪!”

木棍如同雨点般落下,抽打在罗森的胳膊、大腿、屁股上,每一击都让这个黑人发出痛苦的闷哼,而伴随着每一次击打,那股异样的燥热感便会再次出现,并且一次比一次更加清晰,一次比一次更加持久。

镜流的呼吸,第一次出现了微不可察的紊乱,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那片从未有过任何感觉的私密之地,此刻竟可耻地泛起了一丝湿意。

最终,随着一声哀嚎,罗森被镜流一棍扫中膝弯,重重地跪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镜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浑身青紫、狼狈不堪的黑人,她缓缓抬起脚,将他踩在脚下。

然而当靴底与他那滚烫的皮肤接触时,那股积蓄已久的燥热,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引爆,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那常年紧绷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一阵酥软,险些站立不稳。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将这个雄性彻底踩在脚下的快感,竟如此直接下流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即便是她也不禁有些悸动。

“今天就到这里。”

她心中困惑至极,但还是先强行压下那股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酥麻感,用依旧冰冷的语气丢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步履却因腿根的酸软而比来时快了几分。

夜深人静,镜流独坐房中,却怎么也无法静心入定。

白日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此刻已在她体内化为一头横冲直撞的凶兽,肆意流窜,她尝试运功压制,试图用那冰冷的剑意去对抗这股源自欲望的邪火,却发现越是压制,那股热流便越是汹涌。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灼热的激流尽数决堤,疯狂地汇聚到了她的小腹之下,让她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圣洁之地,转瞬间便变得一片泥泞不堪。

如天山雪莲般冰冷高洁的她,一生唯剑作伴,从未有过半分俗世的欲望,但此刻,那份属于雌性的陌生本能,却如此轻易地战胜了她的理智。

她颤抖着伸出修长的玉手,带着一种近乎亵渎般的迟疑,第一次探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当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意想不到的湿滑与滚烫时,她整个丰腴的身体都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起初的爱抚是生涩而无措的,只带来了一阵阵陌生的酥麻,却无法缓解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空虚,恍惚间,她想起了白日将那个黑人踩在脚下的场景——他痛苦的闷哼,他身上滚烫的体温,以及自己俯视着他时,心中那股前所未有的支配快感。

就是这个!

这个念头如同火星燎原,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欲望。

她的小穴变得异常活跃,淫荡地收缩、流淌,指尖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变得粗暴起来,不再是试探,而是急切地、下流地蹂躏着自己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

“噢噢噢❤……啊啊❤……”

伴随着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下流无比的呻吟,镜流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激烈地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榻都打湿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镜流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又缓缓抬起自己那沾满湿痕的玉手,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困惑与厌恶。

(我……到底在做什么……)

她痛苦地按了按额头,对自己刚刚的动作不解至极,如果是那个黑人口中的媚黑本能,但自己想到对方的时候却没有任何迷恋的感觉,反而是对将他踩在脚下的事情感到舒服。

最终,镜流只当这是魔阴身的一次奇怪的发作,因为那种让她情绪失控的感觉与魔阴身发作时的感受无比相像,虽然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发作感。

接下来的几日,比试如常进行。

黑人罗森虽凭借着远超常人的恢复力与体力,在挨打中逐渐摸索出了一些章法,但在镜流那如行云流水般的剑术面前,依旧显得不堪一击,每日的比试,都以他被镜流毫不留情地击倒,然后被那双冰冷的靴子踩在身上而告终。

每一次将这个黑人踩在脚下,那股熟悉的燥热便会如期而至,镜流表面上毫无变化,依旧是那副冰冷孤高的模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体内的那团热火,正在被她用强大的意志力死死地压制着。

时间来到了第四日的深夜。

镜流再次被那股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燥热折磨得无法入眠,她那身素衣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丰腴的胴体上,勾勒出那对爆乳与肥臀下流的轮廓。

她紧咬着下唇,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让她感到羞耻的渴望,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就……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她在心中对自己说着,随即颤抖的玉手再一次探向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那里的湿热与滑腻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

她闭上双眼,拼命地在脑海中回忆着前几日将黑人踩在脚下的场景,回忆着那种绝对支配的快感。

然而,这一次,无论她如何想象,那股预想中的兴奋感却迟迟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与空虚,仿佛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开关,再也无法被同样的方式打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她心烦意乱之际,一个荒唐而下流的念头,鬼使神差般地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冒了出来。

她开始幻想着,自己与那个黑人的地位发生了对调。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胜利者,而是被黑人那粗壮的木棍打倒在地,被他那肮脏的大脚踩在脸上,被他用木棍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雪白的肥臀……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木棍抽在臀肉上那火辣辣的痛楚,以及那痛楚之后涌起的,更加下流的酥麻。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股前所未有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的兴奋感,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的心底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啊啊噢噢噢噢❤!!!”

镜流的身体猛地绷紧,再也无法压抑的浪叫从她的红唇中泄出,她甚至不需要用手去爱抚,仅仅是这个被支配凌辱的下贱幻想,就让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喷涌,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床单浸染得更深。

“齁齁……哦哦哦❤……被……被黑人打屁股了❤……好痛……好舒服❤……”

她失神地呻吟着,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丰腴的肉体在床上淫荡地扭动翻滚,修长的双腿大大的张开,将那片泥泞的私处毫无廉耻地暴露在空气中,仿佛真的有一个无形的黑人正在她的身上肆意施暴。

就在她即将登上那绝顶的瞬间,她脸上那枚黑桃Q眼罩,竟无声地亮起了一阵妖异而淫靡的紫色幽光,那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透过眼罩,直接渗入了她的意识深处,将这场由受虐幻想引发的高潮,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伴随着一声足以穿透墙壁的尖锐淫叫,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的小穴深处猛地喷射而出,那散发出明显淫骚气味的雌性阴精带着异常下流的弧度,喷射在了床铺另一边的墙壁上,激起了阵阵淫靡的水花。

而镜流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被冲刷得一片空白,丰腴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嘴角甚至流下了晶莹的津液,完全变成了一头发出淫荡叫声的淫畜母猪。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房内时,镜流才从昏迷中悠悠醒来。

她失神地望着床榻上那片可耻的湿痕,以及自己身上那黏腻的痕迹,昨夜那下贱至极的幻想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感到一阵的眩晕抽离,除此之外,还有难以忍耐的羞耻与恼怒。

然而,在这让她脸红心跳的羞耻之中,却又有一丝让她挥之不去的兴奋感,如同一根淫荡的触手,悄然缠绕上了她的身体,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还残留着一丝高潮后未褪尽的下流潮红。

她强迫自己起身,换上一身干净的素衣,试图用冰冷的清水洗去脸上的红晕与身体的记忆,但那股被支配的下贱快感,却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她的骨髓。

当她再次来到演武场时,罗森早已等候在那里,他看着镜流那比往日更添几分冰冷,却又在眼角眉梢间不经意流露出一丝熟媚韵味的气质,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剑首大人,看来昨晚休息得不错。”他故作关切地说道,随即又举起了手中的两根木棍,“不过,今天我们得换个玩法了。”

他将其中一根木棍丢在地上,从身后抽出了一柄木剑,那剑身打磨得光滑无比,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我自认已经体会到了几分剑术,今日,便想用这木剑,向剑首大人讨教几招。”

正因昨夜之事而心绪不宁的镜流,听闻此言,周身的气场愈发冰冷刺骨,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捡起了地上的另一柄木剑,那双赤红的美眸中,杀意凛然。

比试开始,手持木剑的镜流,剑招比前几日更加凌厉,每一剑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仿佛要将眼前这个挑动她心弦的男人彻底撕碎。

然而,罗森却仿佛脱胎换骨,虽然依旧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却总能在关键时刻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镜流的怒火在一次次的落空中不断累积,最终,她抓住一个破绽,一剑横扫,狠狠地抽在了罗森的腿上。

“啊!”

罗森惨叫一声,当场跪倒在地,手中的木剑也脱手而出,他抱着腿,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口中更是不断地求饶:“别……别打了……我认输!我认输了!”

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丑态百出的黑人,镜流心中的怒火总算平息了些许,然而,就在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时,昨夜那下贱的幻觉,竟再一次鬼使神差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仿佛看到,跪在地上苦苦求饶的人,变成了自己。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下意识地挥出了手中的木剑。

“唰!”

伴随着凌厉的剑意破空而出,一股莫名的、却又无比强烈的性快感,竟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顺着她的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唔啊❤!”

镜流的身体猛地一软,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手中的木剑险些脱手,那股突如其来的快感,远比昨夜单纯的幻想来得更加猛烈、更加下流!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素色的长裙都浸湿了一小块。

她强撑着没有让自己那雌弱的一面展露给眼前的黑人,只是略显羞怒地轻咬下唇,看都没再看这个滑稽胆小的黑人一眼,转身走向了房子。

只不过,她那步履与体态,在她不经意间便暴露出了十足的媚意,那种雌性发情才会有的雌态与妩媚,阅女无数的罗森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她完全没有看到,在她身后,那个原本还在地上痛苦求饶的黑人,缓缓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了一道充满了淫邪的笑容。

回到房中的镜流,再也无法维持平日的冷静,她背靠着房门,身体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瘫坐在地,手中的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大口地喘息着,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此刻满是迷茫与恐惧。

(刚才……那是什么感觉……)

她不明白,自己穷尽一生追求的剑道,为何会与那种最原始的下流欲望纠缠在一起,她甚至不敢再去回想,每一次挥剑,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快感。

她全然不知,她脸上那枚黑桃眼罩,此刻正无声地闪烁着比昨夜更加妖异的紫色淫光,那光芒如同拥有生命,不断地向她的意识深处渗透,将她的理智与尊严一点点蚕食。

她挣扎着站起身,踉跄地走到房间中央,再次捡起了地上的木剑,她不信邪,也不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剑心,会被这种莫名出现的下流想法所玷污。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试图摒除杂念,再次挥出一剑。

“唰——”

然而,这一次,挥出的不再是凌厉的剑气,而是一股让她瞬间腿软的、更加汹涌的淫靡热浪!

镜流发出一声凄厉的浪叫,整个人再也站立不住,丰腴的肉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地,她手中的木剑脱手而出,而她裙下的小穴,则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疯狂地抽搐着,将一股股骚水淫汁喷射而出,在地板上形成一滩下流的水渍。

这一次,她的剑招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剑意,有的,只是让她彻底沉沦、无法自拔的绝顶快感。

不仅如此,她的眼前还浮现出无比清晰的幻觉:她看到自己就像一头下贱的母狗,四肢着地地趴在地上,淫水流了一地,而那个黑人则用他那肮脏的大脚,狠狠地踩在她那挺翘的肥臀上,一边碾动,一边发出淫邪的笑声。

她清楚地知道这是幻觉,但心底深处却涌起一股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渴望,她渴望看到更多,渴望那只脚踩得更用力一些,渴望被更加粗暴、更加下流地对待……

“还……还要❤……”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本能地扭动起来,试图从那虚无的凌辱中获取更多的快感。

就在她本能地想要再次挥剑,以换取那极致的欢愉时,她挣扎着伸出手,再次握住木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了出去。

然而,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股让她沉醉的绝妙快感,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失去了快感的操控,镜流的理智如同潮水般迅速回归,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着身下的湿滑与黏腻,以及身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空虚感,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是……是这个眼罩……)

她压下心底那股淡淡的失落感,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她伸出颤抖的手,一把将脸上的黑桃眼罩扯了下来。

她将那枚黑桃眼罩握在手中,翻来覆去地检查,用尽了各种方法,却无法从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物件上发现任何能量波动或异常之处。

然而,就在她分神研究这眼罩的片刻,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撕心裂肺般的痛苦,轰然在她脑海中炸开!

失去了黑桃眼罩的压制,那被压抑了数日的魔阴身,如同挣脱了枷锁的凶兽,以十倍的狂暴姿态,开始疯狂地反噬她的神智。

“呃啊啊啊啊——!”

镜流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她抱着头跪在地上,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撕成碎片。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枚印着黑桃纹路的眼罩,重新戴回到了自己的脸上。

那撕裂灵魂的痛苦,在眼罩贴合面颊的瞬间便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虚无的平静,然而,精神与肉体在瞬间承受的巨大冲击,终于让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丰腴的肉体软软地倒在了那片由自己淫水形成的下流污渍中。

在她昏迷之后,那枚黑桃Q眼罩再次无声地亮起了妖异的紫色幽光,那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如同有生命的活物一般,散发着淫靡的韵味。

下一秒,镜流那对隔着素衣依旧显得无比饱满的爆乳上,两颗乳头竟不受控制地缓缓挺立、变硬,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将那层薄薄的衣料顶起了两个无比色情、无比下流的凸起痕迹。

而她那被长裙遮掩的私密之处,更是可耻地开始了新一轮的骚动,那片未经人事的肥美肉唇,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竟自顾自地痉挛、抽搐起来,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淫汁的喷涌,将她身下的地板濡湿得更加泥泞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镜流才从昏迷中醒来。

她缓缓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房间内昏暗的光线。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酸软无力,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她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黏腻的湿痕之中,那股熟悉的、属于自己的雌性气味,让她那张清冷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我……又……)

她强撑着身体坐起,昨夜那疯狂而下流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与恶心。

她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淫水和汗水浸透的素衣,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厌恶,她站起身,踉跄地走到衣柜前,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物,试图将昨夜的耻辱连同那件脏污的衣服一同抛弃。

然而,当她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时,却发现那枚黑色的、带着银白黑桃图案的眼罩,依旧牢牢地戴在她的脸上,仿佛一个无法挣脱的烙印。

一股冰冷的怒意从她心底升起。

她不再迟疑,转身便走出了房间,径直向着演武场而去,她要去找那个黑人,用自己的剑来向他问清楚,究竟给自己戴上了什么东西。

当她来到庭院内时,罗森竟然一直没有离开,一个人坐在地上把玩着木剑,仿佛算准了她会来一般。

“剑首大人,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他嘿嘿笑着,那淫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丰腴的曲线上扫视,仿佛要将她的衣服都看穿。

镜流强忍着一剑将他斩杀的冲动,用冰冷刺骨的语气质问道:“这个眼罩,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她隐藏了自己身上发生的那些下流异样,并未言明,在她看来,那些不知廉耻的行为,是她一生都无法宣之于口的奇耻大辱。

罗森闻言,却露出一副无比惊讶的表情,他反过来质问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对眼罩做什么手脚,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有做什么事情,身为罗浮前任剑首的您难道看不出来?”

镜流周围的气质愈发冰冷,似乎这个肮脏的黑人再不说实话,她便会一剑劈出,而这次毫无疑问是真正的利剑。

她倒要看看,这个黑人这次还能让自己感受到那种下流的幻觉吗?

罗森露出“严肃”的表情,皱眉说道:“难道是因为魔阴身被压制住了,于是剑首大人你身为仙舟雌性的媚黑本能反而因此释放了出来,你不会看到我就浑身燥热,渴望快感的填充吧?”

他竟然无比大胆地说出了这些话,听得镜流不由得一愣,对这个黑人猜到自己发生之事不由得内心一乱。

她环顾了一圈这片空旷的庭院,她知道,那个紫发女人一定还在旁边保护着这个黑人,而刚刚高潮脱力的自己不一定能在对方的保护下斩杀这个肮脏的男人。

镜流没有再多言语,让她亲口承认说出自己是如何像一头母猪一样趴在地上喷水,是如何在下贱的幻想中获取快感……这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的事情。

她不愿再听这个黑人狡辩,只是冷冷地打断了他:“我不管你耍什么花样,尽快完成你所谓的治疗。否则,我不会再听你的任何鬼话。”

(明天……明天我就会彻底杀掉你,等你死了,我看你所谓的媚黑本能是不是还会影响到我……也让我看看,到底是我的剑快,还是那个女人保护你的速度更快。)

这是她真正的想法,隐约察觉到黑人真正目的的她不再打算给对方机会,只想找机会将这个丑陋肮脏的黑人杀之后快。

罗森看着她冰冷的模样,脸上却露出了更加自信的淫笑:“放心,三天之内,我必将为你提供治疗魔阴身的下一个办法。”

看着黑人那自信满满的表情,镜流竟不知怎地心头一酥,眼罩之下那双晶红的美眸也变得迷离了些许,她迷蒙地看着对方,不知由地有些心软,竟思考起要不要再给他三天时间。

见镜流隐约露出的痴态,罗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这头高傲的母猪,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既然没事,那我们就继续吧。”他说着,再次拿起了木剑。

新一轮的比试开始,然而,这一次,情况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在与罗森对峙的过程中,镜流的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闪回起刚刚那些被黑人凌辱调教的下流幻觉。

她看着眼前这个肌肉虬结、浑身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黑人,忽然觉得他是那么的强壮、那么的粗犷,那黝黑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烁着汗水的光泽,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力量。

(似乎……被这样的男人压在胯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如同疯长的野草,在她心底迅速蔓延开来。

随着这种下贱想法的出现,她手中的剑法,也逐渐变得柔弱无力,那原本凌厉无匹的剑招,此刻却变得软绵绵的,仿佛只是在与情郎调情一般。

突然,罗森抓住一个破绽,大喝一声,手中的木剑猛地向前一递,只听“啪”的一声,便将镜流手中的木剑狠狠地打飞了出去。

看着自己轻微颤抖的白皙玉手,镜流有些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她想将一切归结为自己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而导致的虚弱,但心头的燥热酥软却昭示着另一种可能。

黑人罗森故作疑惑地看着镜流,淫笑着问道:“怎么了,剑首大人?这才刚开始,就累了吗?”

看着面前的黑人,眼罩之下,镜流那双赤红的美眸早已变得一片迷离,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酥软,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的心底,不断有个下流的声音在疯狂地呼喊着,让她趴在地上,让这个黑人用木剑和脚来狠狠地欺凌她那下流的肉体,让她像昨晚一样,再次品尝那绝顶的快感。

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是如此强烈,几乎要将她最后一丝理智都彻底吞噬,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几乎就要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分开,将自己最下流、最雌弱的一面彻底暴露在这个黑人面前。

然而,身为罗浮剑首的骄傲,终究是让她在彻底沉沦的悬崖边上,找回了一丝清明。

她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刺痛让她浑身一颤,那双迷离的赤红美眸也恢复了几分冰冷的焦距,她强行压下体内那股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的骚动,白皙的脸颊上红晕逐渐淡去,但眼罩下的眸光却依旧如同一滩春水。

她强撑着发软的身体,用一种刻意维持的、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颤音的冰冷语气说道:“今日的比试……到此为止。我有些乏了。”

说完,她甚至不敢再多看那个黑人一眼,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线再次崩溃。

她僵硬地转过身,用一种近乎逃跑的、快得有些失态的步伐,狼狈地回到了屋内。

回到屋中的镜流,再次拾起地上那根象征着耻辱的木剑,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根平平无奇的木头,拼命地想要从那光滑的纹理中,寻回自己那颗孤高清绝、万尘不染的剑心,重新找回那种掌控一切、斩断万物的冰冷感觉。

她缓缓闭上双眼,将外界的一切纷扰都隔绝开来。

她沉下心神,摒除脑海中那些下流的、让她感到恶心的画面,任由那股熟悉而冷冽的剑意,如同冬日的寒泉,在四肢百骸中缓缓流淌。

她猛地睁开双眼,手腕一抖,手中的木剑便带着一股凛然的剑意挥斩而出,一道无形的剑气破空而去,将不远处柜子上的一片银杏叶,悄无声息地分成了两半。

看着那平滑如镜的切口,镜流那紧绷的俏脸终于缓和了些许。

看来,自己的剑道仍在,那个肮脏的黑人,那些下贱的手段,还无法真正动摇她的根本。

她那冰冷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杀意的弧度,只待明天,她便要让那个黑人血的付出代价。

然而,当她再次垂眸,看向手中的“剑”时,整个人却如同被一道九天玄雷劈中,彻底呆住了。

她手中的木剑,竟然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根粗大狰狞、散发着浓郁雄性腥臭的黑色鸡巴!

那东西通体黝黑,比她的小臂还要粗上几分,上面盘结着一条条丑陋的青筋,正一下又一下地剧烈搏动着。

顶端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更是不断地从马眼中流淌出黏腻腥臭的前列腺液,那滚烫的触感和不断颤抖的脉动,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下流,让冰冷如她,也瞬间俏脸通红,心跳不停。

她想丢掉这根秽物,却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双曾经能稳稳握住世间最锋利之剑的玉手,此刻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禁锢,完全无法松开。

不仅如此,她的手指甚至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用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却又无比娴熟的技巧,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轻柔地按压、抚摸。

她惊恐地发现,指尖每一次轻柔按压的动作,都与自己握剑时调整重心的手法极其相似,而手掌每一次撸动肉棒的轨迹,正是自己挥剑时的发力路径。

只是,这其中再无半分凌厉的剑意,只剩下无尽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下流媚态。

镜流呆呆地看着这根在自己手中不断跳动的黑屌,一股前所未有的、无比强烈的冲动,如同最猛烈的毒药般涌上她的大脑。

她只想趴在这根肉棒下面,像一头发情的雌畜母狗一样,淫荡地扭动自己的肥臀,用自己骚穴里散发出的雌性气味,来乞求、来吸引自己的黑爹主人,让他用这根巨物狠狠地贯穿自己的身体,往那从未被玷污过的子宫里,灌满他那腥臭滚烫的浓精。

(不……不行……绝对不能再这样想下去……)

虽然她这样想着,但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下流的红晕,她不受控制地缓缓低下头,那双曾经只会吐露冰冷话语的红唇,此刻却微微张开,如同最饥渴的骚穴,可耻地贴上了那根狰狞的鸡巴。

当嘴唇接触到龟头的瞬间,一股无比浓郁的、只属于黑人雄性的腥臭气味,如同最霸道的春药,悍然冲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那淫荡的红唇,竟如同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像最下贱的骚穴一样,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包裹了进去,用她那灵巧的舌头,肆意地吸吮、舔舐了起来。

瞬间,无数淫秽不堪的幻觉,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她的脑海:有她被那个黑人压在胯下,被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贯穿子宫,淫水四溅地高潮的;有她像现在这样,雌媚地跪在地上,用自己的嘴为黑人套弄鸡巴,将对方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吞进肚子里的;有她像一头母狗一样趴在黑人健壮的臂膀上,一边被操干,一边肆意扭动肥臀的……

这些幻觉所带来的快感,如同层层叠叠的海啸,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将她的理智彻底撕碎、冲垮。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

伴随着一声骚媚至极的下流鸣叫,这极致的快感让镜流的大脑一片空白,她那丰腴的肉体不再是简单的抽搐,而是以一个无比下流滑稽的姿势猛地从地上弹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大张,形成一个毫无廉耻的M字,那常年不见天日的私密之处就这样彻底暴露。

她的小腹与那挺翘的肥臀更是竭力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将自己的骚穴献祭给某个无形的存在一般,整个人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座由肉体构成的下流拱桥。

下一秒,一股汹涌的淫精便从她那痉挛不止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将她身前的地板都打湿了一大片。

这副淫荡到极点的母狗喷泉姿势,与她那“罗浮剑首”的清冷形象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被玩坏掉的喷水人偶,在这极致的羞耻与快感的喷射中,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瘫倒下去,美眸一翻便彻底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的意识再次缓缓从漆黑中浮起时,镜流的眼睫才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在一片迷茫中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窗外那片深邃如墨的天鹅绒夜幕,上面缀满了璀璨的星辰,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碾过一般,酸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一股陌生的、黏腻的感觉从身下传来,让她下意识地蹙起了秀眉。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异样的空虚与酸痛,仿佛被掏空了一般,这是与魔阴身发作时撕裂灵魂的剧痛完全不同的感觉,是一种更加羞耻、更加难以言喻的疲惫。

(我……我到底在做什么……)

新的一天,镜流与黑人罗森再次相对而立。

这一次,镜流的心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的情绪,她强迫自己将昨夜发生的事情抛掷脑后,将一切都就此忘记,她试图告诉自己,一切仍在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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