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烛光晚餐(1/2)
避难所内的空气,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发生着微妙而难以言喻的变化。
那场粗暴而血腥的初次交易像一道滚烫的烙印,不仅灼烧在林雪晴的身体上,更深深地刻进了她的灵魂里。
第二天醒来时,她全身都像是被拆散了又胡乱拼凑起来,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
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姿势不可避免地变得僵硬而怪异。
她以为会看到刘子樾鄙夷或漠然的目光,然而并没有。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扶着墙,像一只受了伤的雏鸟般,一点点地挪动着。
然后,他从自己那堆并不丰盛的物资里,找出了一小块在末世里堪称奢侈品的、还算干净的棉布,和一小瓶从废弃药店里找到的、所剩无几的碘伏。
他把东西放在她面前的地上,声音依旧是低沉的,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冰冷:“清理一下,不然会感染。在这鬼地方,发烧比被丧尸咬了还麻烦。”
林雪晴愣住了,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眸子里依旧是一片深沉的、她看不懂的晦暗,但至少,此刻没有了那种纯粹的、将她视为一件物品的冷漠。
她默默地接过东西,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句“谢谢”,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避难所最阴暗的角落里,狼狈地处理着自己的伤口。
碘伏触碰到红肿伤处的瞬间,剧烈的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在她的背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移开。
而刘子樾对雪婷的态度,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
小女孩的身体还很虚弱,但在有食物和水的滋养下,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好。
她对这个充满了霉味和灰尘的避难所充满了孩童式的好奇,更对这个沉默寡言、看起来很凶的“哥哥”充满了探索欲。
昨天下午,刘子樾从外面搜刮回来,收获依旧寥寥。
他脱下那件改装过的羽绒服,正准备用酒精棉处理袖口上的一点可疑污迹时,雪婷迈着小步子,怯生生地走到他身边。
“哥哥……”她仰着那张苍白但干净的小脸,声音细细的,“你又出去打怪兽了吗?”
刘子樾处理污迹的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着这个还没有他大腿高的小女孩,她的大眼睛清澈得像一汪山泉,不含一丝杂质,就那么纯粹地映着他满是疲惫和戾气的脸。
他心中的那块坚冰,似乎被这纯澈的目光融化了一个小角。
他的表情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虽然嘴角依旧紧绷,但声音却放轻了不少:“是啊,打跑了几个不听话的大家伙。”
“那你受伤了吗?”雪婷担忧地指了指他胳膊上用布条胡乱缠绕的地方,那里渗出了一点血色。
“小伤,不碍事。”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已经有些掉漆的塑料小鸭子,是他从一间被废弃的幼儿园里翻出来的,当时只是鬼使神差地揣进了兜里。
他用相对干净的衣角擦了擦小鸭子身上的灰尘,将它递给雪婷,“喏,这个给你,是打败怪兽缴获的战利品。”
雪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黑夜里被点燃的星星。
她双手接过那个小鸭子,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谢谢哥哥!小鸭子真可爱!”
她拿着小鸭子,一蹦一跳地跑回了姐姐身边,献宝似的举给林雪晴看。
林雪晴看着妹妹脸上久违的、纯粹的笑容,又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正在默默擦拭棒球棍上血迹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他占有了她,却又给了她们姐妹一个暂时的庇护所;他用最残忍的方式占有了她的身体,却又对她的妹妹展现出难得的温情。
这个男人,就像这末世本身一样,充满了血腥、暴力、绝望,却又在夹缝中,偶尔会透出一丝微不足道的、矛盾的温暖。
这样的日常在压抑中持续着。
刘子樾每天清晨外出,林雪晴则留在避难所照顾妹妹。
她会用有限的水给妹妹擦脸,会把罐头里最大块的肉挑出来喂给妹妹,会在妹妹害怕窗外丧尸的嘶吼时,抱着她讲一些自己都快要记不清的童话故事。
而刘子樾,似乎也在慢慢地习惯这种诡异的“家庭”生活。
他有时候会带回一罐过期的水果罐头,打开后,会用小刀细心地把已经有些发霉的部分切掉,然后把最好的那部分递给雪婷。
有一次,他甚至找到了一小截蜡笔,雪婷就在一张废纸的背面,画了一幅歪歪扭扭的画,画里有太阳,有房子,还有三个小人,一个高大的男人,一个长发女人,还有一个小女孩。
她把画举给刘子樾看,说:“哥哥,这是你,这是姐姐,这是我。”
刘子樾看着那张画,久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那张画折好,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林雪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与他之间依旧没有过多的交流,但那种纯粹的、冷冰冰的交易关系,似乎变成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她不仅仅把他看作一个强暴犯,一个掠夺者,他还是妹妹口中的“好人哥哥”,是这个狭小空间里的保护者。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撕裂和痛苦。
然而,现实的残酷,不会因为这短暂的温情而有丝毫的改变。
墙角那堆罐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那袋米也已经见底。
更要命的是,药品只剩下零星几片消炎药。
现实如同一只冰冷的手,时时刻刻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那天晚上,当刘子樾打开最后一罐午餐肉罐头时,避难所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将罐头里三分之二的肉都拨到了姐妹俩的碗里,自己只留了很小的一块。
他还从背包的最底层,翻出了一根被压得有些变形的、却是独立包装完好的巧克力棒。
晚餐在诡异的沉默中进行。雪婷吃得很香,但林雪晴却食不知味。她知道,这顿晚餐,意味着什么。这是最后的晚餐,也是下一场交易的开端。
雪婷很快就抵挡不住倦意,抱着那个塑料小鸭子,沉沉睡去。她均匀的呼吸声,如同倒计时的钟摆,一下,一下,敲响了另一场交易的序幕。
刘子樾没有像上次那样用眼神命令她。他只是将那根完整的巧克力棒,轻轻地推到了林雪晴的面前。
“补充点体力。”他开口,声音沙哑,听不出情绪,“明天我得去更远的地方,可能会有危险,需要你留在这里照顾好她。”
林雪晴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话语听起来像是一种平等的交代和安排,但她却听出了背后赤裸裸的潜台词:他需要发泄,需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来排解即将面对危险的压力,而她,就是那个工具。
她看着那根巧克力,又看了看熟睡的妹妹。她别无选择。
她缓缓地撕开包装,将那根代表着屈辱和生存的巧克力,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下去。浓郁的甜味在口腔中化开,却让她感到一阵阵反胃。
吃完后,她站起身,沉默地,走向了那个角落里的,承载了她所有痛苦与沉沦的破旧地毯。
他跟了过来,站在她的身后。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在墙壁上投射出暧昧而怪异的形状。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动手。
林雪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像带着细小的钩子,一寸寸地刮过她的后颈、她的脊背、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腰线。
她的心跳得飞快,下身的伤口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但与此同时,一个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慌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浮现——她想起了上一次,那场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那阵让她几乎魂飞魄散的、陌生的快感。
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记住了那种感觉。
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急促,一丝微不可察的湿意,正从她身体深处悄然渗出。
“怕吗?”他突然开口,声音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
林雪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紧嘴唇,没有回答。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她听不懂的复杂意味。
他的手,缓缓地抚上了她的腰。
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她也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粗糙和滚烫。
他的手并没有停留在腰间,而是缓缓地向上游移,最终,复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
“嗯……”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手掌很有技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她胸前那两点娇嫩的蓓蕾,几乎是立刻就因为这刺激而收紧、挺立起来。
一种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感觉,从胸口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的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然后探了进去,复上了她平坦的小腹,再缓缓向下。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神秘的、还带着伤痛记忆的幽谷时,林雪晴的腿瞬间就软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抗拒这熟悉的、让她感到羞耻的探索。
但他的手指却极其灵巧地钻了进去,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情动而变得敏感无比的花核。
“啊……”她再也忍不住,一声娇媚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脱口而出。
他的手指在那上面轻轻地、不疾不徐地打着圈。
每一次的划过,都带起一阵让她战栗的酸麻。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在融化,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地抽离。
下身的湿意变得愈发汹涌,几乎要将他的手指完全浸透。
“转过来,”他命令道,声音已经变得嘶哑不堪,“看着我。”
林雪晴的脑子一片混乱,她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转过身,面对着他。
在昏黄的烛光下,她看到他眼中的欲望,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而他身下那根早已狰狞挺立的肉棒,正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跳动,散发着骇人的热量和雄性的气息。
她被那景象吓得后退了一步,却被他一把拉了回来,跌入他滚烫的怀中。
他将她按得跪倒在地毯上,而他自己,则坐在了那张破旧的沙发上,双腿张开,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她。
那根狰狞的巨物,直挺挺地对准了她的脸。
林雪晴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抗拒。她明白他想做什么了。
“不……不行……”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决堤而出,“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做不到……”
这比直接用身体承受他的贯穿,更让她感到屈辱,更让她无法接受。这是对她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你可以的。”他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人心的魔力。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粗暴地捏开她的下巴,而是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嘴唇,“雪晴,我们都需要活下去,不是吗?你得学会……”
“雪晴”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让她的心猛地一颤。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她还在犹豫,还在挣扎。他的肉棒却已经等不及了,顶端流出的清液,滴落在了她的唇上,带着一丝腥咸的味道。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身体猛地一缩。
“别让我用强的。”他的耐心似乎快要耗尽,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威胁。
林雪晴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她知道,她没有选择。为了雪婷,为了活下去,她什么都得学会。
她颤抖着,伸出舌尖,极其屈辱地,舔去了唇上那滴属于他的液体。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像是认命了一般,张开了嘴,主动地,将那根象征着他权力和欲望的肉棒,含了进去。
强烈的异物感和腥膻气息让她一阵反胃,她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退缩。
她强忍着不适,用她生涩的、笨拙的技巧,尝试着去取悦他。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滑,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坚硬的柱体。她的动作很乱,不得要领,牙齿好几次都磕到了他,惹来他一阵闷哼。
“用舌头……对,就这样……再深一点……”他在她的头顶,用沙哑的声音引导着她。
林雪晴感觉自己的人格,正在被这根肉棒一点一点地捣碎、碾烂。
但渐渐地,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这极致的屈辱中诞生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因为她的服务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她能听到他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她正在取悦他。这个认知,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混杂着羞耻和满足的诡异快感。
她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含着,而是尝试着用喉咙去吞纳,用舌头去缠绕。
她的动作依旧生涩,却多了一丝媚态。
她甚至抬起眼,透过朦胧的泪光,去看他的表情。
他正微仰着头,喉结上下滑动,脸上是全然沉浸在欲望中的、野性的表情。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他握着她后脑勺的手猛地收紧,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下意识地想要退出,却被他死死地按住。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浊流,毫无预兆地,尽数喷射在她的喉咙深处。
“唔……咳咳咳……”她再也忍不住,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将那些屈辱的液体和着泪水,一起吐在了地上。狼狈不堪。
他却没有立刻放过她。
他喘息着,等那根肉棒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相当的硬度。
他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沙发上,将她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没有再做任何铺垫,扶着那根还沾着她口水的肉棒,从后面,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了她。
“啊——!”
这一次的进入,疼痛感已经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开到极致的、酸胀的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几乎是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像是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捅穿。
那饱满的臀肉,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被打出一阵阵惹人遐思的浪。
“啊……啊……太深了……慢一点……嗯啊……”她的呻吟已经完全不成调,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沙发的边缘,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塌陷下去,好让他进得更深。
她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地拍打着她,让她在这欲望的海洋里,彻底迷失了方向。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从前面伸过来,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随着冲撞而剧烈晃动的丰乳。
他的手指玩弄着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
“雪晴……”他在她耳边,用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你里面……好紧……好会夹……”
这些下流的、充满侮辱性的话语,在平时足以让她羞愤欲死,但在此刻,却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身体里的那股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身体深处的那股热流正在疯狂地积蓄,即将冲破最后的堤坝。
“要……要去了……啊……”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他却突然退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一声不满的悲鸣。她喘息着,回头不解地看着他。
他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躺在地毯上,然后将她的双腿高高地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完全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重新挺身而入,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骨髓。
“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神的双眼,看着她张着小嘴,不断喘息的模样,心中的占有欲和征服感达到了顶点。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
终于,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欲望,再次尽数喷射在她的身体深处。
而她,也在这猛烈的撞击和滚烫的洪流中,彻底失去了意识,攀上了那极乐的顶峰,身体在一阵剧烈的、长久的痉挛后,彻底瘫软下来。
交易结束了。
这一次,林雪晴连蜷缩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就那么大张着腿,浑身布满了情欲的痕迹,躺在地毯上,像是死过去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身上一暖,一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
她缓缓地睁开眼,看到刘子樾正坐在她身边,默默地抽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皱巴巴的香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依旧是那么深沉,让她看不透。
第二天,林雪晴毫无意外地,发烧了。
连续的劳累、精神的折磨、以及身体的过度透支,终于压垮了她。她浑身滚烫,脑袋昏昏沉沉,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
刘子樾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他皱起了眉。
他掐灭了烟,从急救包里翻出仅剩的几片消炎药和退烧药,倒了一杯水,小心地扶起她,将药片喂进了她的嘴里。
“姐姐!你生病了吗?”雪婷被惊醒了,看到姐姐苍白的脸,急得快要哭出来。
她跑到姐姐身边,用她小小的手,笨拙地帮姐姐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没事的,雪婷,别哭。”林雪晴虚弱地安慰着妹妹。
刘子樾看着这一切,默默地将背包背上,又往里面塞了两罐仅剩的罐头。
“照顾好她。”他看着雪婷,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的语气说道,“我出去找药,很快回来。”
他走后,雪婷从枕头下拿出了她的日记本。她看了看病倒的姐姐,眼圈红红的,在日记本上写道:
“姐姐病了,病得很重。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姐姐就不会那么辛苦了。那个哥哥虽然很凶,但他对姐姐好像也很好,他给姐姐吃了药。他今天又出去了,他说他要去给姐姐找药。希望他能平安回来,希望姐姐快点好起来。”
林雪晴躺在床垫上,听着妹妹压抑的、小声的抽泣,以及铅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她的心,像是被泡在了苦涩的药水里,又酸又胀。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入黑暗的睡梦中。
在梦里,没有丧尸,没有交易,她和妹妹,还有一个模糊的、看不清脸的男人,正坐在一张温暖的餐桌旁,享用着一顿丰盛的、真正的烛光晚餐。
刘子樾离开后,避难所里那扇沉重的铁门,仿佛隔绝了最后一丝希望。时间,被高烧和绝望熬成一锅黏稠的、没有尽头的浓汤。
林雪晴的意识在灼热的深渊中沉浮。
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投入冰水与烈火的顽铁,时而冷得骨髓战栗,时而又烫得灵魂蒸发。
无数光怪陆离的幻象在她眼前炸开、旋转、重组。
一会儿是灾难前,她穿着白大褂,在窗明几净的解剖学教室里,听着教授讲解神经的走向;一会儿又是丧尸爆发时,她拉着妹妹在混乱的街道上狂奔,周围是凄厉的尖叫和爆炸声;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这个昏暗的避难所里,定格在那个男人布满汗水的、坚毅的脸,和他那根在她体内肆虐,带给她无尽屈辱与陌生快感的、滚烫的欲望……
“姐姐……姐姐你醒醒……”
妹妹焦急的、带着哭腔的呼唤,像一根游丝,穿透层层叠叠的噩梦,勉强维系着她即将断裂的神智。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扭曲变形,只有雪婷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是唯一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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